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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統可能是在思念?懷念?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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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統可能是在思念?懷念?想念?

嚴知章像是發覺了李鳴夏的走神,不由側目看了一眼:“師弟,想什麽呢?”

李鳴夏沒反應。

嚴知章稍微提高了聲音:“師弟?”

李鳴夏終於回過神來看他,那目光裏還帶著剛從別處收回來的茫然。

嚴知章擔憂問:“沒事吧?”

李鳴夏找了一個借口:“沒事,在想王總的問題。”

嚴知章將信將疑的挪開了視線——看來師弟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秘密啊。

要不要深挖呢?

他若有所思的想。

而李鳴夏的腦海裏那個嘰嘰喳喳的聲音還在繼續:【宿主宿主宿主!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李鳴夏懶懶地回了它一句:“嗯。”

老錢的聲音雀躍起來,帶著點炫耀的小得意:【這個劇本好看嗎?是統幾年前投射的。】

“投射?什麽意思?”

老錢的聲音更雀躍了:【宿主!你們人類有個浪漫的說法,那就是藝術家的靈感來源於未知的共鳴與莫名的磁場相吸,所以這個故事與莫昭西有緣分!】

李鳴夏聽著,目光落在臺上的莫昭西身上,卻於腦海裏與老錢交流:“故事是你寫的?”

老錢回道:【不是啊,這是統核心裏留下的文字。】

“核心裏留下的?”

【對啊,統的記憶深處有一些東西,統也不知道是誰寫的。】

“那你侵權了。”

老錢的聲音瞬間拔高:【怎麽會呢?能留在統核心裏,那就說明統有權力使用的!】

“哦。”

老錢繼續辯解:【宿主你想啊,統的核心裏能存的東西那肯定是經過允許的呀!統又不是那種隨便偷東西的系統,統是有原則的!有底線的!有職業操守的!】

這統,急了。

趁它急,李鳴夏直接問:“你為什麽投射這個?”

老錢卡殼了,那瞬間的卡殼在它一貫嘰嘰喳喳的節奏裏顯得格外突兀,聲音再次響起時,語氣裏沒有雀躍與炫耀,反而有點小心翼翼的遲疑:【可能是……統在思念?懷念?想念?】

說著,說著,它像是被幾個詞的意思給弄困惑了:【哎,你們人類的詞匯真多,統分不太清楚這些詞的區別。】

李鳴夏聽著,眼裏的光微微閃了閃。

思念。

懷念。

想念。

一個系統,說它在思念。

這話說出來,誰信?

但李鳴夏信。

因為他見過老錢太多不像是系統的時候,最直觀是那次害羞遁逃的時候,還會給他打錢的畫面經久不散。

“你在想誰?”

老錢的聲音更遲疑了:【統不知道,可能是那個讓我變成人類去找他的存在?】

這是李鳴夏第二次從它身上感知到茫然。

一個系統在茫然。

李鳴夏沒再問,目光落在臺上的莫昭西身上時,在腦海裏說了一句:“這個劇本,挺好的。”

老錢的聲音立刻又雀躍起來,好像剛才那點茫然似是被風吹散了:【對吧對吧!統就覺得好!統的眼光不會錯的!】

李鳴夏的唇角微微動了動。

彈幕眼尖手快。

“李鳴夏笑了!”

“真的假的?我看看——臥槽真笑了!”

“他笑什麽?剛才莫昭西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啊,就是秦明月問寫了多久,她說三年半。”

“三年半有什麽好笑的?”

“不知道,但李鳴夏笑了,截圖!”

“截圖+1,這種稀有表情必須存下來!”

“你們不覺得李鳴夏今天狀態不對嗎?一會兒發呆一會兒笑的。”

“可能是累了,累的時候就會這樣。”

“也可能是被劇本觸動了。”

臺上,王賢元又忍不住撓著後腦勺,圓臉上寫滿了困惑:“莫導,我還有個問題。”

莫昭西看向他,點點頭:“王總請說。”

王賢元深吸一口氣,那動作把他襯衫扣子都繃緊了一點:“那個……他們兄弟倆最後到底誰贏了?”

彈幕兀的笑開。

“王礦主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他剛才就問過了吧?”

“重要的事問三遍,莫導說是都輸家,但他好像沒聽懂。”

“王賢元:我只想要一個簡單的答案,為什麽這麽難?”

“李鳴夏也想得走神啊。”

莫昭西看著王賢元那張認真的臉,嘴角的弧度微露:“王總,這個劇本的靈感來源於我三年前的一個夢。”

王賢元眨眨眼:“夢?”

莫昭西點點頭:“對,在夢裏我看見了兩個少年,一個戴著黃金面具,一個赤著腳站在雪地裏,後來變成了兩個成年男人,紅發的青年說了一句:兄長,好久不見。”

她的目光落在遠處那面彈幕墻上深思熟慮道:“如果要論個贏的話,那就是維特司。”

王賢元聽得認真,臉上的困惑淡了一點,換成了一種若有所思的表情。

“所以索厄珠輸了?”

莫昭西點頭又搖頭:“輸又不全輸,索厄珠在遠走圖靈被囚島嶼的幾年裏,他的教徒們發動過四次對維特司的刺殺行動,圖靈還是需要神子,尤其是一個為了解放信徒而被流放的神之子。”

王賢元皺眉:“我還是不太懂。”

秦明月在旁邊笑了一聲:“王總,有些東西不要太較真,越想越想不通。”

王賢元只能認命:“好吧。”

風青景在旁悠悠地接了一句:“王總這態度好,不鉆牛角尖。”

王賢元看他一眼:“鉆過了,鉆不動。”

彈幕又笑成一片。

“王賢元太可愛了!”

“他那個表情,真的是一臉我想不通,我被釣得難受。”

“王礦主雖然聽不懂,但他努力在聽,但努力的樣子更可愛了。”

沈望京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莫導,你這個劇本,尺度確實大,但大得恰到好處,兄弟相爭、權力傾軋、神權與王權的碰撞——這些東西放在別的劇裏,可能就拍成狗血了,但你拍出了質感。”

莫昭西點點頭:“謝謝沈少。”

嚴知章插話問:“黑豹是隱喻吧?”

莫昭西眼睛亮了亮:“嚴先生好眼力。”

沈望京挑眉:“什麽意思?”

莫昭西笑了笑:“黑豹是索厄珠的另一面——野性、自由、不受馴服,他被囚禁的時候,黑豹在外面,他被鞭撻的時候,黑豹在憤怒,他選擇讓黑豹離開的時候,其實是在選擇自己最後那一點自由。”

沈望京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風青景在旁邊接了一句:“那維特司呢?他的隱喻是什麽?”

莫昭西想了想,回道:“維特司的隱喻是面具。”

風青景等著她繼續。

莫昭西說:“他從頭到尾都戴著面具,直到索厄珠認罪的那一刻才摘下來,那個面具不只是為了隱藏身份,也是為了隱藏他對弟弟的愧疚與不忍,一旦摘下來,他就必須面對那些東西,所以他摘下面具之後,讓索厄珠離開了圖靈。”

秦明月笑問:“莫導,你這個劇本,拍出來打算用多長時間?”

莫昭西想了想:“如果資金到位,演員到位,拍攝周期大概四到五個月,後期再五到六個月,爭取明年這個時候能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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