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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的指頭猛地一頓，僵在原地。
不是……
這人裝睡嗎？？
她半夜不睡覺偷摸進他屋子，還爬床鉆他的被窩直接被抓包了。
沈念：“……”
好算計！
沈念要把手抽回去，顧萬洲卻死死拽著，
“撒開，我怕你晚上睡覺踢被子，就……過來看看！”她掙紮著要把手給抽回去。
她明明就饞人身子，這理由說出口來，她自己都不信。
顧萬洲擒著她，那手跟一把鐵鉗似的！
沈念擡起胳膊，奮力晃了晃，他還是不撒手。
她一直不安分。
顧萬洲幹脆胳膊整個壓在她身上來，將她攬入懷中。
窗外的雨還在下，雷聲在遠處悶悶地滾過。
“那看完了嗎？”顧萬洲往前挪了挪，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他身上淡淡的藥味混著雨水的潮氣，撲面而來，“看完了……能不能不走？”
他聲音放軟了些，“念念，別趕我走，我再待幾天，就幾天，行不行……？”
雨聲還在敲窗，屋裏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沈念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還有那點小心翼翼的懇求，心裏那道剛築起的墻，好像悄悄塌了個角……
她對顧萬洲，一直都沒有什麽抵抗力。
沈念也知道自己什麽德行，她被顧萬洲拿捏的死死地……
深吸一口氣，冰涼的空氣灌入肺腑，沈念胳膊撐床坐起身，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公司那邊的工作安排好了嗎就這麽呆在我這裏沒關系嗎我爸跟你媽問起來，你準備怎麽解釋”
三個問題，個個能要她跟顧萬洲的狗命。
弄死她跟顧萬洲，也就沈萬安動動手指的事兒。
這個先前那糟老頭子已經跟她證明過了。
沈萬安跟顧萬洲的媽要是發現了，罵不罵顧萬洲她不知道，但肯定會罵她。
可顧萬洲就這麽膩著她，叫她多少也有點拿他沒辦法……
她坐著，顧萬洲就跟著也坐了起來。
這世上，男女之間唯一能夠負距離的地方就只有床上。
沈念掀開被子要下床，他卻像條癩皮狗似的又粘了上來。
沈念已經下床了的身子被迫再次坐了回去。
顧萬洲抱著她，下巴擱置在她後頸上。
沈念耳邊回蕩著顧萬洲的呼吸……
“以前遇到不會做的題，你就會直接把筆扔在那開始擺爛，每次都是讓我把正確答案寫下來你抄上去，現在你也是這樣……念念，我想留下來，陪你留在這兒，我什麽都不要，我的話很難回答嗎”他說話時，聲音埋在她發間，聲音悶悶的。
顧萬洲吐出的氣息弄的她脖子癢癢的。
沈念縮了縮脖子，她掙脫開顧萬洲的胳膊，坐他腿上的屁股換了個方向。
她別過臉，看向窗外的雨，“你本來就不該來。”
“可你讓我上車了。”
“那我能冷血無情的把你扔在大街上嗎？”
兩個人的重量加在一起，讓柔軟的床陷下去一小塊。
顧萬洲繼續說，“你還讓我來你家了。”
“我那是怕你凍死在外面！”
沈念的聲音硬邦邦的，手卻勾火似的輕輕覆上他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下頜線的弧度，力道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執拗。
她眉頭緊緊蹙著，眼底蒙著層薄薄的水汽，底下翻湧著委屈。
“顧萬洲，我不委屈的……所以，沒關系，你媽當年跟我爸在一起後，我沒經得住你的誘惑，被攆出家，跟齊越分手，都是我咎由自取……”她的聲音帶著點發顫的氣音，尾調往下沈。
沈念在心頭跟自己較勁。
他們倆，就該是這樣。
視線落在他唇角上，把那點即將溢出的濕意又憋了回去。
這個時候，直接下床離開是最好的。
她想動。
腰卻被他牢牢勾著。
那力道算不上重，顧萬洲卻也不肯松半分。
“撒謊。”
他呼吸噴在她頸窩，帶著點灼熱的潮意。
“你不是第一次騙我了，念念……你怎麽可能不委屈”
他從晚上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焦躁不安的。
因為沈念要他回去。
他故意發出聲音把她引過來，看她鬼鬼祟祟的鉆進了自己的被子，這讓他很高興。
沈念喜歡他的臉，以色誘人或許能讓她改變主意。
可她這樣冥頑不固的想法，讓顧萬洲心裏有點開始慌了。
問題出在哪兒，顧萬洲知道。
而他跟沈念也沒有那個面對如果完全壓下來，只會壓死他們倆的沈萬安的能力。
是他，讓她對他們倆的將來不肯定了。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能勾起她欲望的方法。
沈念沒理，不想讓顧萬洲發現她沒理，掌心抵著他貼上來的胸膛。
“我沒有！”
“你有。”
“你要是沒有，不會現在跟我犟嘴，念念……”顧萬洲托著沈念的身子，反過來跟她互換位置，將她壓在身下。
他低頭，鼻尖快要碰到她的額頭，“是你自投羅網的……”
顧萬洲俯身含住她的唇，這吻帶著沐浴後的濕熱氣息，蠻橫又急切。
沈念掙紮著推他，卻被他更緊地扣住腰。
顧萬洲另一只手順著睡裙的下擺滑了進去，指尖觸到細膩的肌膚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
沈念的拒絕不是欲拒還迎……
而是她拉不下臉來主動求他跟自己上床。
呼吸交纏。
沈念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顧萬洲給扒光了，借著窗外微弱的光亮，他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能看到她瘦骨嶙峋的肋骨，她自己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幾個月，把自己養的真的很差。
本來就不胖，現在瘦的都能看到骨頭了。
她被他目光看的有些羞憤，抓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像被踩住尾巴的小貓，“摸啥呢，你到底做不做？”
方才繃緊的下頜線慢慢松弛，他眼底那層“她不情願”的顧慮還沒散，就被這直白的問句撞得晃了晃。
顧萬洲楞了下，倒先被自己那點錯愕逗笑了。
低低的笑聲從胸腔裏漫出來，帶著點無奈。
“做。”
感受著她身體抑制不住的輕顫，顧萬洲聲音啞得厲害，“念念的身體是想我的，我想知道……心裏呢？心裏想不想我？”
他進來的時候，沈念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她咬緊下唇，溫度從身下傳來，莫名的心癢難耐。
“你自作多情，我身體的反應跟你沒關系，只是……只是生理反應而已！”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顧萬洲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
他的手在她腰側停頓了一下，隨即輕輕一捏，力道恰到好處，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生理反應？”他低聲重覆了一遍，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念念，那你告訴我，這種反應，對別人也會有嗎？”
沈念的臉瞬間漲紅，她瞪著他，眼神裏滿是羞惱，卻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
顧萬洲擡著她的腿掛在肩上，似乎怕弄疼了她，動作緩慢。
她身心愉悅，只管躺著享受就行。
窗外燈光漸暗，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一直到後半夜，沈念感受到下身一股熱流，她以為要結束了。
他的手掌貼著她汗濕的腰線往下滑，抱著她的身子，將沈念在床上翻了個身。
她猝不及防，發絲淩亂地掃過床單。
腰腹被他掌心拖著，炙熱再次抵了上來，引得她再次輕顫了一下。
新姿勢？
有點刺激……
“念念……”他的聲音低啞，混著呼吸落在頸後。
沈念聲音囁嚅地從鼻子哼了一聲，“嗯？”
“我要留下來陪你。”
這次不是詢問。
“不……嗯？！”
不字兒都沒完整的脫口。
顧萬洲突然整個撞了進來。
她聲音被撞的七零八落，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來。
指頭猛的攥緊床單，喉嚨裏滾出破碎的嗚咽。
顧萬洲見她腿軟的要塌下去，就兩只手托著她。
“念念……”
“不反駁我就當你允許了。”
她想轉身，試圖挽回一點主動權。
順帶去給這王八蛋一拳！
但她現在這姿勢。
不允許。
做的好好的。
怪不得他突然要她翻身呢！！
房間裏的空氣卻越來越熱，熱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顧萬洲晚上那小可憐樣兒偽裝的太好。
倒讓她想起了當初被顧萬洲體力支配的那個晚上……
窗簾縫隙裏漏進的天光剛漫過床腳。
沈念被屋外瘋狂響動的手機拽出了淺眠。
她費力地掀開眼皮，意識像泡在水裏的棉絮，沈得攥不住。
後頸的肌肉酸得發僵，腰腹更是墜著鈍重的疲憊，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四肢百骸的酸軟。
昨晚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喘息，被他滾燙呼吸熨帖過的皮膚，被牢牢按在床單上時指節攥出的紅痕，此刻都化作實實在在的倦怠，沈甸甸壓在骨頭上。
性事這種東西，淺做助興。
做多了就腰酸背痛跟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顧萬洲也知道這點，只不過他是頂著讓她服軟的心思，故意欺負她。
屋外的手機還在響，沈念困的眼睛都要睜不開。
沈念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下床，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扶住床沿才勉強站穩。
地毯上散落著她的睡裙，他的褲子，還有被撕得領口變形的內衣。
像一場混亂戰役後留下的殘骸。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只松松垮垮套著一件白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裸露的皮膚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從頸側一直蔓延到腳踝。
羞恥感混著疲憊湧上來，她咬了咬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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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開，我怕你晚上睡覺踢被子，就……過來看看！”她掙紮著要把手給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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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問題，個個能要她跟顧萬洲的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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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顧萬洲就這麽膩著她，叫她多少也有點拿他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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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男女之間唯一能夠負距離的地方就只有床上。
沈念掀開被子要下床，他卻像條癩皮狗似的又粘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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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縮了縮脖子，她掙脫開顧萬洲的胳膊，坐他腿上的屁股換了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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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冷血無情的把你扔在大街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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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萬洲繼續說，“你還讓我來你家了。”
“我那是怕你凍死在外面！”
沈念的聲音硬邦邦的，手卻勾火似的輕輕覆上他的臉頰，指腹摩挲著他下頜線的弧度，力道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帶著不容錯辨的執拗。
她眉頭緊緊蹙著，眼底蒙著層薄薄的水汽，底下翻湧著委屈。
“顧萬洲，我不委屈的……所以，沒關系，你媽當年跟我爸在一起後，我沒經得住你的誘惑，被攆出家，跟齊越分手，都是我咎由自取……”她的聲音帶著點發顫的氣音，尾調往下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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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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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第一次騙我了，念念……你怎麽可能不委屈”
他從晚上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是焦躁不安的。
因為沈念要他回去。
他故意發出聲音把她引過來，看她鬼鬼祟祟的鉆進了自己的被子，這讓他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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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沒有，不會現在跟我犟嘴，念念……”顧萬洲托著沈念的身子，反過來跟她互換位置，將她壓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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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她拉不下臉來主動求他跟自己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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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顧萬洲給扒光了，借著窗外微弱的光亮，他的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摩挲。
能看到她瘦骨嶙峋的肋骨，她自己一個人在國外生活了幾個月，把自己養的真的很差。
本來就不胖，現在瘦的都能看到骨頭了。
她被他目光看的有些羞憤，抓住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像被踩住尾巴的小貓，“摸啥呢，你到底做不做？”
方才繃緊的下頜線慢慢松弛，他眼底那層“她不情願”的顧慮還沒散，就被這直白的問句撞得晃了晃。
顧萬洲楞了下，倒先被自己那點錯愕逗笑了。
低低的笑聲從胸腔裏漫出來，帶著點無奈。
“做。”
感受著她身體抑制不住的輕顫，顧萬洲聲音啞得厲害，“念念的身體是想我的，我想知道……心裏呢？心裏想不想我？”
他進來的時候，沈念的呼吸急促了幾分。
她咬緊下唇，溫度從身下傳來，莫名的心癢難耐。
“你自作多情，我身體的反應跟你沒關系，只是……只是生理反應而已！”
話還沒說完，就聽見顧萬洲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
他的手在她腰側停頓了一下，隨即輕輕一捏，力道恰到好處，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生理反應？”他低聲重覆了一遍，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念念，那你告訴我，這種反應，對別人也會有嗎？”
沈念的臉瞬間漲紅，她瞪著他，眼神裏滿是羞惱，卻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
顧萬洲擡著她的腿掛在肩上，似乎怕弄疼了她，動作緩慢。
她身心愉悅，只管躺著享受就行。
窗外燈光漸暗，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一直到後半夜，沈念感受到下身一股熱流，她以為要結束了。
他的手掌貼著她汗濕的腰線往下滑，抱著她的身子，將沈念在床上翻了個身。
她猝不及防，發絲淩亂地掃過床單。
腰腹被他掌心拖著，炙熱再次抵了上來，引得她再次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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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他的聲音低啞，混著呼吸落在頸後。
沈念聲音囁嚅地從鼻子哼了一聲，“嗯？”
“我要留下來陪你。”
這次不是詢問。
“不……嗯？！”
不字兒都沒完整的脫口。
顧萬洲突然整個撞了進來。
她聲音被撞的七零八落，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來。
指頭猛的攥緊床單，喉嚨裏滾出破碎的嗚咽。
顧萬洲見她腿軟的要塌下去，就兩只手托著她。
“念念……”
“不反駁我就當你允許了。”
她想轉身，試圖挽回一點主動權。
順帶去給這王八蛋一拳！
但她現在這姿勢。
不允許。
做的好好的。
怪不得他突然要她翻身呢！！
房間裏的空氣卻越來越熱，熱得她幾乎喘不過氣。
顧萬洲晚上那小可憐樣兒偽裝的太好。
倒讓她想起了當初被顧萬洲體力支配的那個晚上……
窗簾縫隙裏漏進的天光剛漫過床腳。
沈念被屋外瘋狂響動的手機拽出了淺眠。
她費力地掀開眼皮，意識像泡在水裏的棉絮，沈得攥不住。
後頸的肌肉酸得發僵，腰腹更是墜著鈍重的疲憊，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四肢百骸的酸軟。
昨晚那些被汗水浸透的喘息，被他滾燙呼吸熨帖過的皮膚，被牢牢按在床單上時指節攥出的紅痕，此刻都化作實實在在的倦怠，沈甸甸壓在骨頭上。
性事這種東西，淺做助興。
做多了就腰酸背痛跟被人打了一頓似的。
顧萬洲也知道這點，只不過他是頂著讓她服軟的心思，故意欺負她。
屋外的手機還在響，沈念困的眼睛都要睜不開。
沈念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下床，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扶住床沿才勉強站穩。
地毯上散落著她的睡裙，他的褲子，還有被撕得領口變形的內衣。
像一場混亂戰役後留下的殘骸。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只松松垮垮套著一件白T恤，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裸露的皮膚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紅痕，從頸側一直蔓延到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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