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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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
餘璇是開車來的，本來以為是要回去了。
但他們三個人走出飯店站在馬路牙子上的時候，沈念拉著餘璇的手，突然問道，“你晚上，要不要去我們家過夜”
“啊”餘璇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撇了一眼站在沈念旁邊的顧萬洲。
自己要是跟著沈念回去，那豈不是要當個電燈泡“念念，這會不會不太合適你跟顧萬洲……”餘璇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沈念打斷。
她拉著餘璇的手左右晃了晃，“哎呀，你就跟我回去，咱們倆好久沒有見面了，你也放假了吧洗漱用品就用我的，我們倆就一起好好說說話，反正你也開著車，沒關系的。”
餘璇倒不是不想去，而是自己去了，會打擾到顧萬洲和沈念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何必自討沒趣呢……
餘璇剛要拒絕。
顧萬洲從兜裏掏出車鑰匙，也幫著沈念勸道，“去吧，她也很想你。”
沈念眼神希冀。
顧萬洲都這麽說了，餘璇只好答應。
“那好吧。”
顧萬洲的車在前面帶路，餘璇就開車跟在後面。
兩輛車一前一後，走到一半的時候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沈念降下車窗，“這一下雨又有點兒冷了，顧萬洲，晚上沒吃飽，回家你煮面給我吃。”
沈念說話的時候，故意避開了下這個動詞兒，這聽起來會感覺有點怪怪的……
顧萬洲察覺到她的用詞謹慎，笑了一聲，“好。”
雨幕在路燈下碎成銀白的流蘇，汽車輪胎碾過積水。
車燈刺破黑暗，將細密的雨絲染成浮動的金線。
雨刮器規律擺動，顧萬洲把車停進停車位裏，然後熄了火兒，讓沈念在車上呆著。
自己則是先淋著下車，將後備箱的雨傘拿出來，撐著走到副駕駛門口去給她開門。
顧萬洲手裏的傘，向她傾斜。
另一只手護著沈念的腦袋，她從車裏下來的時候，雨水密密麻麻的落在車頂上，濺起的水飛進她脖子裏。
沈念縮了縮脖子，撲進顧萬洲懷裏，“好涼。”
顧萬洲也怕那雨水弄濕沈念，手掌剛才碰到車頂，袖口都被澆透了。
他將車門關上，“先進屋去。”
沈念抱著顧萬洲，想起餘璇，“餘璇呢，她不會沒帶傘吧。”
潮濕的風裹著雨的清冽。
傘面滴落的水珠在瀝青路面濺起的細微聲響。
顧萬洲牽著她，“她估計去找停車位了，手有點兒涼，進屋去，我撐著傘去找她。”
沈念跟顧萬洲出去玩的那一個星期，她就發現了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格外關照。
是因為自己懷孕了如果生病會很麻煩嗎
沈家別墅門前亮著燈，似乎形成了一道屏障將外面的雨水隔絕在房檐外。
房檐外，雨水越來下越大。
顧萬洲輸入大門密碼，把門給推開，讓沈念進去後轉身又進入雨幕。
這會兒客廳沒人，不過是亮著燈的。
沈念彎下腰，在鞋櫃裏翻找自己的拖鞋。
顧萬洲帶著餘璇進來，餘璇身上多少倍淋到了一點兒。
外面的雨，下的不小，撐傘出去已經不頂用了。
“念念回來了”
或許是聽見樓下有動靜，原本已經回房間去休息的顧萬洲的媽站在樓梯上往一樓看來。
顧萬洲的媽穿著真絲睡裙，肩上裹了一條針織的坎肩兒。
沈念換雙鞋，應了聲，“嗯，我跟我哥帶了朋友一起回來，我爸呢睡了你記得跟他說一聲。”
她上次回來，就是在沈萬安跟她說他要跟顧萬洲的媽領結婚證的那天。
那之後，沈萬安也有打過幾次電話給她，沈念沒接。
到後面沈萬安大概就是把她這個閨女給忘了吧，沒有再找過她。
沈念這次回來要過年，也是提前跟沈萬安打過招呼了的。
二樓傳來腳步聲，顧萬洲的媽扭頭看去。
沈萬安也從房間裏面出來了。
他穿著寬松的睡衣，往樓下看了一眼，瞧見翹著二郎腿的沈念，面色沒有丁點的驚訝。
反而繃著一張臉，從樓梯上下來。
“你一會兒來書房，我有話跟你說。”
沈念從果盤裏面，拿了一顆又大又紅的櫻桃出來，“爸，我今天晚上帶了朋友來，讓阿姨給收拾一下客房”
沈萬安撇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餘璇。
餘璇從沙發上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沖著沈萬安鞠了個躬，“叔叔好。”
沈萬安從鼻子裏嗯了一聲，臉上緊繃著的“你好，把這兒當成自己家。”
顧萬洲無視他們的談話，擼起袖子，朝著廚房走去。
顧萬洲的媽見狀，從樓梯上走下去，追上顧萬洲問，“萬洲，晚上沒在外面吃東西嗎要吃什麽我來煮吧。”
顧萬洲已經進了廚房，沖自己媽擺擺手，“不用，念……妹妹回來的路上就跟我說了她想吃什麽。”
他剛才……是想叫她念念吧
不等顧萬洲的媽反應，顧萬洲就把人給推出了廚房。
顧萬洲的媽，扭過頭，看了一眼坐在餐桌上等吃的沈念。
“念念，哥哥工作回來已經很累了，你要是不想在外面吃，回來了，你去叫我，我做給你吃。”顧萬洲的媽柔了聲音，拉開凳子在他身邊旁邊坐下。
真要論起來，顧萬洲的媽現在算是她半個婆婆。
沈念雙手撐著下巴，無辜的說，“阿姨，我就想吃我哥做的怎麽辦你做的，不合胃口。”
餘璇之前就知道她跟顧萬洲的狀況，沈念也不用避嫌。
看著現在這情形，餘璇壓根沒敢說話。
沈萬安也從樓梯上下來，在沙發上坐下，然後點了根煙，“她之前就不愛吃你做的，忘了去洗點兒水果吧，讓萬洲做。”
沈萬安發話，顧萬洲的媽有怨言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她肚子裏揣了顧萬洲的崽，叫他給自己做頓飯又能怎麽……
她爸這些年養著顧萬洲的媽，讓顧萬洲給她做頓飯就開始心疼了！
顧萬洲下了三碗面，他晚上跟沈念去參加聚會，結果也是什麽也沒有吃。
份量都是一樣的，但是沈念的那份明顯要肉多一些。
煙霧在吊燈下盤旋成灰色的漩渦。
沈萬安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面。
屋子裏回蕩著三個人悶聲低頭吃面的聲音。
背後傳來沈萬安的聲音，“今年過年，在家過嗎別過完春節就又跟著齊越跑了。”
沈念吃的差不多了，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
“過，我初二要去一趟齊越家，拜個年，我們倆家都在一個地方，來回也方便，我拜完年就回來，這可以吧”
沈萬安說，“應該拜，讓他們家把你們倆的婚事兒也得往前提一提了。”
顧萬洲和餘璇也吃好了，餘璇拿過沈念的碗筷，幫忙壘在一起。
顧萬洲出聲，“妹妹的婚事，也不能那麽著急，總要再考察一下，齊越的父母靠不靠譜。”
以往這個時候，顧萬洲都會選擇沈默。
今天怎麽突然話多了起來
沈萬安說，“她自己挑的，盡快完婚不是更好嗎不然以她那倒貼的個性，婚前就能讓我提前當上姥爺。”
嗯……
沈念心虛的沒敢看沈萬安。
小老頭不愧是親爹，已經當上了怎麽說
沈念沖餘璇勾勾手，叫餘璇跟上自己，“爸，我要是哪天真給你揣個外孫女外孫子回來，你會不會驚喜。”
沈萬安冷哼一聲，“你敢，我打斷你的腿。”
沈萬安只當沈念這就是玩笑話。
餘璇今天晚上要睡的客房在一樓，二樓的房間都是他們自己家的人活動的區域。
房間內亮著燈，還有一個小窗戶，窗戶可以打開，外面是一片草坪。
下了雨，小風穿過草坪吹到屋裏來很舒服。
沈念在床上倒下，“啊！”
餘璇關上門，壓低聲音道，“方才叔叔和顧萬洲的話，是什麽意思叔叔要把你嫁給別人”
沈念蹬掉腳上的拖鞋，搖搖頭，“不是，一開始是我要嫁給別人……”
她腳踩兩只船的事兒，一直都沒敢告訴餘璇。
餘璇在她旁邊坐下，“跟我說說”
沈念把自己跟顧萬洲還有齊越的關系，用一句話簡單概括了一下。
“……我有男朋友，但不是顧萬洲，這你能明白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屬於腳踩兩只船！顧萬洲知道嗎他沒有什麽表示嗎”
沈念在床上躺下，“他能有啥表示我男朋友還專門領回來讓他看了呢。”
把現男友領到前男友跟前來，其他人可沒沈念這麽敢。
餘璇沖她豎起了個大拇指，“你是真的牛，他這樣都還願意跟你在一起對了，上次在醫院……你是去檢查什麽懷孕了嗎”
沈念抓著餘璇朝著自己小腹摸來的手，兩個人誰也不願意讓著誰。
“你難道不應該跟我說一下，你跟尚遜到底是怎麽回事嗎他陪你去醫院掛婦科，別告訴我去看月經不調”
她懷疑的目光落在餘璇臉上。
餘璇將手從沈念手底下抽了回去。
現在房間裏就只剩下了她們兩個人，說些閨房話，也不用擔心會被別人給聽到。
“已經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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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璇是開車來的，本來以為是要回去了。
但他們三個人走出飯店站在馬路牙子上的時候，沈念拉著餘璇的手，突然問道，“你晚上，要不要去我們家過夜”
“啊”餘璇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撇了一眼站在沈念旁邊的顧萬洲。
自己要是跟著沈念回去，那豈不是要當個電燈泡“念念，這會不會不太合適你跟顧萬洲……”餘璇後面的話沒說完，就被沈念打斷。
她拉著餘璇的手左右晃了晃，“哎呀，你就跟我回去，咱們倆好久沒有見面了，你也放假了吧洗漱用品就用我的，我們倆就一起好好說說話，反正你也開著車，沒關系的。”
餘璇倒不是不想去，而是自己去了，會打擾到顧萬洲和沈念兩個人的二人世界。
何必自討沒趣呢……
餘璇剛要拒絕。
顧萬洲從兜裏掏出車鑰匙，也幫著沈念勸道，“去吧，她也很想你。”
沈念眼神希冀。
顧萬洲都這麽說了，餘璇只好答應。
“那好吧。”
顧萬洲的車在前面帶路，餘璇就開車跟在後面。
兩輛車一前一後，走到一半的時候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沈念降下車窗，“這一下雨又有點兒冷了，顧萬洲，晚上沒吃飽，回家你煮面給我吃。”
沈念說話的時候，故意避開了下這個動詞兒，這聽起來會感覺有點怪怪的……
顧萬洲察覺到她的用詞謹慎，笑了一聲，“好。”
雨幕在路燈下碎成銀白的流蘇，汽車輪胎碾過積水。
車燈刺破黑暗，將細密的雨絲染成浮動的金線。
雨刮器規律擺動，顧萬洲把車停進停車位裏，然後熄了火兒，讓沈念在車上呆著。
自己則是先淋著下車，將後備箱的雨傘拿出來，撐著走到副駕駛門口去給她開門。
顧萬洲手裏的傘，向她傾斜。
另一只手護著沈念的腦袋，她從車裏下來的時候，雨水密密麻麻的落在車頂上，濺起的水飛進她脖子裏。
沈念縮了縮脖子，撲進顧萬洲懷裏，“好涼。”
顧萬洲也怕那雨水弄濕沈念，手掌剛才碰到車頂，袖口都被澆透了。
他將車門關上，“先進屋去。”
沈念抱著顧萬洲，想起餘璇，“餘璇呢，她不會沒帶傘吧。”
潮濕的風裹著雨的清冽。
傘面滴落的水珠在瀝青路面濺起的細微聲響。
顧萬洲牽著她，“她估計去找停車位了，手有點兒涼，進屋去，我撐著傘去找她。”
沈念跟顧萬洲出去玩的那一個星期，她就發現了他對自己的身體狀況格外關照。
是因為自己懷孕了如果生病會很麻煩嗎
沈家別墅門前亮著燈，似乎形成了一道屏障將外面的雨水隔絕在房檐外。
房檐外，雨水越來下越大。
顧萬洲輸入大門密碼，把門給推開，讓沈念進去後轉身又進入雨幕。
這會兒客廳沒人，不過是亮著燈的。
沈念彎下腰，在鞋櫃裏翻找自己的拖鞋。
顧萬洲帶著餘璇進來，餘璇身上多少倍淋到了一點兒。
外面的雨，下的不小，撐傘出去已經不頂用了。
“念念回來了”
或許是聽見樓下有動靜，原本已經回房間去休息的顧萬洲的媽站在樓梯上往一樓看來。
顧萬洲的媽穿著真絲睡裙，肩上裹了一條針織的坎肩兒。
沈念換雙鞋，應了聲，“嗯，我跟我哥帶了朋友一起回來，我爸呢睡了你記得跟他說一聲。”
她上次回來，就是在沈萬安跟她說他要跟顧萬洲的媽領結婚證的那天。
那之後，沈萬安也有打過幾次電話給她，沈念沒接。
到後面沈萬安大概就是把她這個閨女給忘了吧，沒有再找過她。
沈念這次回來要過年，也是提前跟沈萬安打過招呼了的。
二樓傳來腳步聲，顧萬洲的媽扭頭看去。
沈萬安也從房間裏面出來了。
他穿著寬松的睡衣，往樓下看了一眼，瞧見翹著二郎腿的沈念，面色沒有丁點的驚訝。
反而繃著一張臉，從樓梯上下來。
“你一會兒來書房，我有話跟你說。”
沈念從果盤裏面，拿了一顆又大又紅的櫻桃出來，“爸，我今天晚上帶了朋友來，讓阿姨給收拾一下客房”
沈萬安撇了一眼坐在旁邊的餘璇。
餘璇從沙發上站起來，恭恭敬敬的沖著沈萬安鞠了個躬，“叔叔好。”
沈萬安從鼻子裏嗯了一聲，臉上緊繃著的“你好，把這兒當成自己家。”
顧萬洲無視他們的談話，擼起袖子，朝著廚房走去。
顧萬洲的媽見狀，從樓梯上走下去，追上顧萬洲問，“萬洲，晚上沒在外面吃東西嗎要吃什麽我來煮吧。”
顧萬洲已經進了廚房，沖自己媽擺擺手，“不用，念……妹妹回來的路上就跟我說了她想吃什麽。”
他剛才……是想叫她念念吧
不等顧萬洲的媽反應，顧萬洲就把人給推出了廚房。
顧萬洲的媽，扭過頭，看了一眼坐在餐桌上等吃的沈念。
“念念，哥哥工作回來已經很累了，你要是不想在外面吃，回來了，你去叫我，我做給你吃。”顧萬洲的媽柔了聲音，拉開凳子在他身邊旁邊坐下。
真要論起來，顧萬洲的媽現在算是她半個婆婆。
沈念雙手撐著下巴，無辜的說，“阿姨，我就想吃我哥做的怎麽辦你做的，不合胃口。”
餘璇之前就知道她跟顧萬洲的狀況，沈念也不用避嫌。
看著現在這情形，餘璇壓根沒敢說話。
沈萬安也從樓梯上下來，在沙發上坐下，然後點了根煙，“她之前就不愛吃你做的，忘了去洗點兒水果吧，讓萬洲做。”
沈萬安發話，顧萬洲的媽有怨言也不敢繼續說下去了。
她肚子裏揣了顧萬洲的崽，叫他給自己做頓飯又能怎麽……
她爸這些年養著顧萬洲的媽，讓顧萬洲給她做頓飯就開始心疼了！
顧萬洲下了三碗面，他晚上跟沈念去參加聚會，結果也是什麽也沒有吃。
份量都是一樣的，但是沈念的那份明顯要肉多一些。
煙霧在吊燈下盤旋成灰色的漩渦。
沈萬安將煙頭摁滅在煙灰缸裏面。
屋子裏回蕩著三個人悶聲低頭吃面的聲音。
背後傳來沈萬安的聲音，“今年過年，在家過嗎別過完春節就又跟著齊越跑了。”
沈念吃的差不多了，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
“過，我初二要去一趟齊越家，拜個年，我們倆家都在一個地方，來回也方便，我拜完年就回來，這可以吧”
沈萬安說，“應該拜，讓他們家把你們倆的婚事兒也得往前提一提了。”
顧萬洲和餘璇也吃好了，餘璇拿過沈念的碗筷，幫忙壘在一起。
顧萬洲出聲，“妹妹的婚事，也不能那麽著急，總要再考察一下，齊越的父母靠不靠譜。”
以往這個時候，顧萬洲都會選擇沈默。
今天怎麽突然話多了起來
沈萬安說，“她自己挑的，盡快完婚不是更好嗎不然以她那倒貼的個性，婚前就能讓我提前當上姥爺。”
嗯……
沈念心虛的沒敢看沈萬安。
小老頭不愧是親爹，已經當上了怎麽說
沈念沖餘璇勾勾手，叫餘璇跟上自己，“爸，我要是哪天真給你揣個外孫女外孫子回來，你會不會驚喜。”
沈萬安冷哼一聲，“你敢，我打斷你的腿。”
沈萬安只當沈念這就是玩笑話。
餘璇今天晚上要睡的客房在一樓，二樓的房間都是他們自己家的人活動的區域。
房間內亮著燈，還有一個小窗戶，窗戶可以打開，外面是一片草坪。
下了雨，小風穿過草坪吹到屋裏來很舒服。
沈念在床上倒下，“啊！”
餘璇關上門，壓低聲音道，“方才叔叔和顧萬洲的話，是什麽意思叔叔要把你嫁給別人”
沈念蹬掉腳上的拖鞋，搖搖頭，“不是，一開始是我要嫁給別人……”
她腳踩兩只船的事兒，一直都沒敢告訴餘璇。
餘璇在她旁邊坐下，“跟我說說”
沈念把自己跟顧萬洲還有齊越的關系，用一句話簡單概括了一下。
“……我有男朋友，但不是顧萬洲，這你能明白吧”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屬於腳踩兩只船！顧萬洲知道嗎他沒有什麽表示嗎”
沈念在床上躺下，“他能有啥表示我男朋友還專門領回來讓他看了呢。”
把現男友領到前男友跟前來，其他人可沒沈念這麽敢。
餘璇沖她豎起了個大拇指，“你是真的牛，他這樣都還願意跟你在一起對了，上次在醫院……你是去檢查什麽懷孕了嗎”
沈念抓著餘璇朝著自己小腹摸來的手，兩個人誰也不願意讓著誰。
“你難道不應該跟我說一下，你跟尚遜到底是怎麽回事嗎他陪你去醫院掛婦科，別告訴我去看月經不調”
她懷疑的目光落在餘璇臉上。
餘璇將手從沈念手底下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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