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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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沈念坐在後座，斜靠著車窗，目光掃過顧萬洲，“坐前面幹嘛？離你近一點方便對我這個祖國未來的花朵下手嗎？”
大學畢業了，她是哪門子的祖國花朵……
顧萬洲站在車門旁，低頭看她，沒急著上車，手指輕輕敲了敲車頂，他壓低了聲音，“昨天引誘我的時候，沒現在這麽乖。”
沈念臉一熱，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她瞪了他一眼，“你少廢話！趕緊開車，我趕著上班。”
顧萬洲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引擎聲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從後視鏡裏瞥了沈念一眼，“真不吃早飯？”
沈念頭也沒擡，低頭擺弄著手機，冷冷地懟回去，“在路上買個三明治或者包子唄，反正我不吃你媽做的飯。”
顧萬洲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一緊，車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但他沒生氣。
車子開了一段路，顧萬洲突然把車靠邊停下。
沈念皺眉，“咋了？”
他沒回答，推門下車，不一會兒拎著一袋早餐回來，直接扔到她旁邊的座位上，“不吃我媽做的，總得吃點東西。”
沈念看著那袋還冒著熱氣的包子，隨即笑了一聲，“顧萬洲……為什麽我覺得，你好像是想擠兌走齊越，替代他在我身邊的位置？”
非要她回家住是。
包括顧萬洲對她的照顧也是……
這些事，顧萬洲之前就只會隨她去。
他這目的，未免有點兒也太凸顯了一點兒。
顧萬洲聽到沈念的話，手上動作一頓，眼神從後視鏡裏掃過來，“齊越的那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
只是他先前不爭不搶，被趁虛而入了……
沈念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挑，語氣輕飄飄地反問，“你的？顧萬洲，你臉皮是不是比城墻還厚？”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沈念才聽見他低聲開口，“你總要給我些時間。”
又是給他些時間。
上次在山上團建，她就聽他說過這樣的話。
跟個渣男哄騙小姑娘畫大餅似的！
顧萬洲還能不要他媽，帶她私奔嗎？
她不想順著他的話往下接，轉頭看向窗外，冷哼了一聲，“再說吧。”
顧萬洲沒再說話，重新啟動車子，車內又陷入一片沈默。
沈念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心思卻早就飄遠了。
昨晚的暧昧畫面還在腦子裏揮之不去，她明明想離他遠點，可偏偏身體和心都不聽使喚……
沈念低頭咬了一口包子，她察覺到不對勁，細細嘗了嘗。
甜滋滋的，胡蘿蔔餡的。
高三的時候，冬天天還沒亮他們就要到校上早讀。
時間緊張，沈念是能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
來不及吃早飯，顧萬洲就帶四個包子，她吃兩個，顧萬洲吃兩個。
這樣的劃分很公平。
他第一次帶的包子一共四個口味，雪菜的，韭菜的，還有豬肉的，再然後就是胡蘿蔔的。
下了早讀，沈念四個包子都咬了一口，只覺得胡蘿蔔的好吃，剩下那三個被她咬了一口的包子，顧萬洲拿回去吃了。
自己喜歡的人不嫌棄自己咬了一口的東西，這誰能不心動……
“不好吃嗎？”顧萬洲突然問她。
“還行……你吃嗎？”沈念把咬了一口的包子從駕駛座和副駕駛中間的中控臺上遞了過去。
車子在路口的紅綠燈前面停下，他低下頭，張嘴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沈念的手指還停在半空，捏著那個被咬了一口的包子，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顧萬洲的側臉上。
他咀嚼的動作透著隨意，沒察覺到她的註視。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被拉長……
她胸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窗外晨光灑進來，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一抹熟悉又陌生的溫柔。
沈念的耳朵不自覺地發燙，她連忙收回視線，假裝專註地看向窗外，可嘴角卻根本抑制不住的往上揚起……
她沒出息。
顧萬洲如果真要帶她私奔，她肯定會願意的……
但到時候……
齊越該怎麽辦呢？
沈念低下頭，看著手裏那個兩個人一人咬了一口的包子。
她覺得自己似乎又被他牽著走了……
小氣鬼！
一個包子，倆人都得分著吃。
一大包三明治，就買了這麽一個胡蘿蔔包子。
到了公司樓下。
沈念看了看時間，還行，來得及。
顧萬洲叫住已經推開車門下去的沈念，“下班我來接你。”
沈念擺擺手，“知道了。”
抵達公司，她剛把包放下，同事孟筠凡就急匆匆走了過來。
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在，孟筠凡臉色不太好看，給沈念留了一些面子，低聲對她說，“前幾天的設計圖出了問題，客戶那邊很不滿意，李姐讓我通知你，中午去會議室等著，合作商要過來談。”
沈念心裏一沈。
她那套設計圖是她熬了好幾個通宵趕出來的，雖然不算完美，但她自認為已經盡力了。
怎麽就出了問題？
她想問個清楚，但孟筠凡已經走了。
沈念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套設計圖的初稿，腦子裏亂成一團。
她翻來覆去地回憶自己設計時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問題所在，可越想越覺得頭疼，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鼠標。
小桃姐見她這樣，湊過來問道，”咋啦？“
沈念擺擺手，“沒事，我稿子有點兒問題，我正在找。”
小桃姐不懂設計，也幫不上忙。
看她坐在位置上一上午也沒有起來活動一下，就偶爾投餵一包小零食給她打氣。
中午，會議室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合作商的代表是個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語氣刻薄得像刀子一樣，字裏行間都在指責沈念的設計“毫無新意”“不符合市場需求”。
沈念坐在會議桌一角，低頭聽著，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可心裏早就翻江倒海。
她想反駁，可一開口卻被李姐一個眼神制止了。
“沈小姐，我們看了你的設計圖，坦白說，完全不符合我們的預期。”合作商開門見山，語氣冷硬，“我們需要的風格是簡約大氣，但你交上來的東西過於繁瑣，配色也顯得雜亂，根本沒辦法用。”
沈念咬了咬唇，試圖解釋，“張總，我的設計是基於您之前提供的參考和需求做的，簡約風格我有考慮，但為了突出品牌特色，我在細節上做了一些處理……”
“細節？”張總打斷她，冷笑了一聲，“你的細節就是讓我們看起來像個三流品牌嗎？我們時間緊迫，根本沒有空間讓你這麽‘發揮’，我們決定退單，與貴公司合同就此終止。”
這話一出，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沈念臉色蒼白，過去一年裏面，她工作上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難纏的顧客，但這麽嚴重的結果，還是第一次……
李姐在一旁咳嗽了一聲，試圖緩和氣氛，但合作商已經起身，收拾好文件準備離開。
“沈念，這件事你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下午來我辦公室一趟。”李敏丟下這句話，也跟著走了出去送合作商。
會議室裏只剩下沈念一個人，她低頭看著桌面上散亂的資料，胸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般。
退單，這意味著她這幾周的努力全部白費，公司損失不小，而她自己也免不了被責備。
而這後果，可能也需要她來承擔。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眼眶還是不受控制地泛紅。
鼻尖酸澀得厲害。
她不是因為覺得被罵了才不開心的。
而是覺得……
她的努力好像根本沒有什麽用。
她的比賽……
怕是也不行吧……
她知道自己不是天賦異稟，但她真的已經盡力了。
熬夜改圖到淩晨，手指都快要抽筋，可結果還是被全盤否定……
小桃姐回來的時候，看到沈念還在位置上坐著，問道，“你吃過飯了嗎？”
沈念現在抑郁的吃不下飯。
她靠在椅背上，“沒，不餓，姐，我下去買瓶喝的，有人問了幫我打下掩護。”
沈念的聲音低低的，仿佛每一句話都從喉嚨裏艱難擠出。
極力壓抑著情緒，卻還是洩露出一絲無助。
她說話時語速緩慢，字句之間夾雜著細微的哽咽。
沈念走出公司大樓，寒風迎面刮來，她低頭裹緊了外套，徑直走到路邊的小便利店，猶豫了一下，還是買了一盒煙和一個廉價的打火機。
她蹲在路邊，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手指有些顫抖地點燃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嗆得她咳嗽了幾聲，眼睛卻更紅了。
煙霧在她指尖裊裊升起，嗆人的味道讓她咳嗽了兩下，然後依舊固執地又吸了一口。
就在這時，李敏從公司大門出來，手裏拿著手機，準備撥通顧萬洲的號碼。
但餘光瞥見了不遠處蹲在路邊的沈念，那副孤單又落魄的模樣讓李敏皺了皺眉。
停下腳步，悄悄拍了一張照片，發給顧萬洲，附上一句：[哭了，這麽欺負人真的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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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畢業了，她是哪門子的祖國花朵……
顧萬洲站在車門旁，低頭看她，沒急著上車，手指輕輕敲了敲車頂，他壓低了聲音，“昨天引誘我的時候，沒現在這麽乖。”
沈念臉一熱，昨晚的畫面不受控制地浮現在腦海。
她瞪了他一眼，“你少廢話！趕緊開車，我趕著上班。”
顧萬洲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引擎聲在清晨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他從後視鏡裏瞥了沈念一眼，“真不吃早飯？”
沈念頭也沒擡，低頭擺弄著手機，冷冷地懟回去，“在路上買個三明治或者包子唄，反正我不吃你媽做的飯。”
顧萬洲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一緊，車內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但他沒生氣。
車子開了一段路，顧萬洲突然把車靠邊停下。
沈念皺眉，“咋了？”
他沒回答，推門下車，不一會兒拎著一袋早餐回來，直接扔到她旁邊的座位上，“不吃我媽做的，總得吃點東西。”
沈念看著那袋還冒著熱氣的包子，隨即笑了一聲，“顧萬洲……為什麽我覺得，你好像是想擠兌走齊越，替代他在我身邊的位置？”
非要她回家住是。
包括顧萬洲對她的照顧也是……
這些事，顧萬洲之前就只會隨她去。
他這目的，未免有點兒也太凸顯了一點兒。
顧萬洲聽到沈念的話，手上動作一頓，眼神從後視鏡裏掃過來，“齊越的那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
只是他先前不爭不搶，被趁虛而入了……
沈念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一挑，語氣輕飄飄地反問，“你的？顧萬洲，你臉皮是不是比城墻還厚？”
車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秒，沈念才聽見他低聲開口，“你總要給我些時間。”
又是給他些時間。
上次在山上團建，她就聽他說過這樣的話。
跟個渣男哄騙小姑娘畫大餅似的！
顧萬洲還能不要他媽，帶她私奔嗎？
她不想順著他的話往下接，轉頭看向窗外，冷哼了一聲，“再說吧。”
顧萬洲沒再說話，重新啟動車子，車內又陷入一片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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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暧昧畫面還在腦子裏揮之不去，她明明想離他遠點，可偏偏身體和心都不聽使喚……
沈念低頭咬了一口包子，她察覺到不對勁，細細嘗了嘗。
甜滋滋的，胡蘿蔔餡的。
高三的時候，冬天天還沒亮他們就要到校上早讀。
時間緊張，沈念是能多睡一會兒就多睡一會兒。
來不及吃早飯，顧萬洲就帶四個包子，她吃兩個，顧萬洲吃兩個。
這樣的劃分很公平。
他第一次帶的包子一共四個口味，雪菜的，韭菜的，還有豬肉的，再然後就是胡蘿蔔的。
下了早讀，沈念四個包子都咬了一口，只覺得胡蘿蔔的好吃，剩下那三個被她咬了一口的包子，顧萬洲拿回去吃了。
自己喜歡的人不嫌棄自己咬了一口的東西，這誰能不心動……
“不好吃嗎？”顧萬洲突然問她。
“還行……你吃嗎？”沈念把咬了一口的包子從駕駛座和副駕駛中間的中控臺上遞了過去。
車子在路口的紅綠燈前面停下，他低下頭，張嘴在她咬過的地方咬了一口。
沈念的手指還停在半空，捏著那個被咬了一口的包子，眼神卻不由自主地落在顧萬洲的側臉上。
他咀嚼的動作透著隨意，沒察覺到她的註視。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被拉長……
她胸口酥酥麻麻的感覺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窗外晨光灑進來，落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一抹熟悉又陌生的溫柔。
沈念的耳朵不自覺地發燙，她連忙收回視線，假裝專註地看向窗外，可嘴角卻根本抑制不住的往上揚起……
她沒出息。
顧萬洲如果真要帶她私奔，她肯定會願意的……
但到時候……
齊越該怎麽辦呢？
沈念低下頭，看著手裏那個兩個人一人咬了一口的包子。
她覺得自己似乎又被他牽著走了……
小氣鬼！
一個包子，倆人都得分著吃。
一大包三明治，就買了這麽一個胡蘿蔔包子。
到了公司樓下。
沈念看了看時間，還行，來得及。
顧萬洲叫住已經推開車門下去的沈念，“下班我來接你。”
沈念擺擺手，“知道了。”
抵達公司，她剛把包放下，同事孟筠凡就急匆匆走了過來。
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在，孟筠凡臉色不太好看，給沈念留了一些面子，低聲對她說，“前幾天的設計圖出了問題，客戶那邊很不滿意，李姐讓我通知你，中午去會議室等著，合作商要過來談。”
沈念心裏一沈。
她那套設計圖是她熬了好幾個通宵趕出來的，雖然不算完美，但她自認為已經盡力了。
怎麽就出了問題？
她想問個清楚，但孟筠凡已經走了。
沈念坐在工位上，盯著電腦屏幕上那套設計圖的初稿，腦子裏亂成一團。
她翻來覆去地回憶自己設計時的每一個細節，試圖找出問題所在，可越想越覺得頭疼，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鼠標。
小桃姐見她這樣，湊過來問道，”咋啦？“
沈念擺擺手，“沒事，我稿子有點兒問題，我正在找。”
小桃姐不懂設計，也幫不上忙。
看她坐在位置上一上午也沒有起來活動一下，就偶爾投餵一包小零食給她打氣。
中午，會議室裏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合作商的代表是個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邊眼鏡，語氣刻薄得像刀子一樣，字裏行間都在指責沈念的設計“毫無新意”“不符合市場需求”。
沈念坐在會議桌一角，低頭聽著，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可心裏早就翻江倒海。
她想反駁，可一開口卻被李姐一個眼神制止了。
“沈小姐，我們看了你的設計圖，坦白說，完全不符合我們的預期。”合作商開門見山，語氣冷硬，“我們需要的風格是簡約大氣，但你交上來的東西過於繁瑣，配色也顯得雜亂，根本沒辦法用。”
沈念咬了咬唇，試圖解釋，“張總，我的設計是基於您之前提供的參考和需求做的，簡約風格我有考慮，但為了突出品牌特色，我在細節上做了一些處理……”
“細節？”張總打斷她，冷笑了一聲，“你的細節就是讓我們看起來像個三流品牌嗎？我們時間緊迫，根本沒有空間讓你這麽‘發揮’，我們決定退單，與貴公司合同就此終止。”
這話一出，會議室裏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沈念臉色蒼白，過去一年裏面，她工作上也不是沒有遇到過這樣難纏的顧客，但這麽嚴重的結果，還是第一次……
李姐在一旁咳嗽了一聲，試圖緩和氣氛，但合作商已經起身，收拾好文件準備離開。
“沈念，這件事你回去好好反思一下，下午來我辦公室一趟。”李敏丟下這句話，也跟著走了出去送合作商。
會議室裏只剩下沈念一個人，她低頭看著桌面上散亂的資料，胸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一般。
退單，這意味著她這幾周的努力全部白費，公司損失不小，而她自己也免不了被責備。
而這後果，可能也需要她來承擔。
她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眼眶還是不受控制地泛紅。
鼻尖酸澀得厲害。
她不是因為覺得被罵了才不開心的。
而是覺得……
她的努力好像根本沒有什麽用。
她的比賽……
怕是也不行吧……
她知道自己不是天賦異稟，但她真的已經盡力了。
熬夜改圖到淩晨，手指都快要抽筋，可結果還是被全盤否定……
小桃姐回來的時候，看到沈念還在位置上坐著，問道，“你吃過飯了嗎？”
沈念現在抑郁的吃不下飯。
她靠在椅背上，“沒，不餓，姐，我下去買瓶喝的，有人問了幫我打下掩護。”
沈念的聲音低低的，仿佛每一句話都從喉嚨裏艱難擠出。
極力壓抑著情緒，卻還是洩露出一絲無助。
她說話時語速緩慢，字句之間夾雜著細微的哽咽。
沈念走出公司大樓，寒風迎面刮來，她低頭裹緊了外套，徑直走到路邊的小便利店，猶豫了一下，還是買了一盒煙和一個廉價的打火機。
她蹲在路邊，背靠著冰冷的墻壁，手指有些顫抖地點燃了一根煙。
煙霧繚繞，嗆得她咳嗽了幾聲，眼睛卻更紅了。
煙霧在她指尖裊裊升起，嗆人的味道讓她咳嗽了兩下，然後依舊固執地又吸了一口。
就在這時，李敏從公司大門出來，手裏拿著手機，準備撥通顧萬洲的號碼。
但餘光瞥見了不遠處蹲在路邊的沈念，那副孤單又落魄的模樣讓李敏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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