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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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沈念低頭確認了一下快遞單號上的名字，一個是齊越的，另一個竟然是沈萬安。
她楞了一下，眉頭緊鎖，小老頭買給她的？
他怎麽知道她和齊越住哪兒的？
她拆開齊越買給她的那個手機包裝，手指小心翼翼地滑過盒面，確認無誤後，將前兩天補辦好的手機卡插了進去。
她掛失了舊的，此刻看著手機屏幕，眼神裏帶著幾分忐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收到這幾天的消息。
齊越今天不在家，他算準了今天她的新手機就會到，早上走的時候還跟她交代了一句。
將軟件都下載好，登錄賬號，先給自己換了個好看的壁紙，才給齊越發了一條消息。
沈念：［手機收到了～］
齊越很快回覆：［收到了就好，買點兒你喜歡的小配飾裝上，我一會兒就到家，陪你吃午飯。］
這幾天她在家閑著，齊越怕她沒手機出門不方便，特意給她放了一些現金在桌上。
齊越這幾天中午都會抽時間回來陪她一起吃飯，吃完飯再匆匆趕回公司。
幸好他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不遠，可他這樣來回奔波，光是油費怕是都要花不少錢……
沈念抿了抿唇，眉頭輕蹙，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另一個手機，用小刀輕輕劃開封膜，將手機取了出來。
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她在網上搜了一下型號，價格顯示一萬出頭……
名字沒錯，也不是人家寄錯的。
她拆的心安理得。
剛想拿起電話給沈萬安打過去問個清楚，手裏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原來這手機早就開過機了啊？
而且還貼了膜，套了個手機殼。
她還以為這牌子服務就這麽貼心呢……
屏幕上，一個備註為“哥哥”的號碼發來一條消息。
［收到了嗎？］
沈念：“……”
是顧萬洲。
手機沒設密碼，她直接滑開屏幕進入桌面，點開短信界面，撥通了顧萬洲的電話。
他消息剛發沒多久，電話也接得很快。
“喜歡嗎？”
沈念氣得將手裏拆快遞的小刀往地上一扔，語氣中帶著幾分惱火，“顧萬洲，你這是什麽意思？送我一個一萬多的手機，好大方啊你。”
“嫌便宜？”
她這是嫌便宜嗎？？
她這是嫌貴！
盯著屏幕上“哥哥”那兩個字，眼神裏滿是嫌棄。
手指敲著手機邊框。
“我誇你呢，為什麽突然送我手機？”
顧萬洲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像是在街頭，背景音裏隱約有車流聲。
“你一直不肯把我從黑名單裏拉出來，我就買個我不在黑名單裏的手機給你，手機號是我的副卡，留著用吧，話費給你充了一些。”
“我還以為是我爸買給我的呢！差點兒就打電話過去問了。”沈念撇了撇嘴，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怕被齊越發現啊？寄快遞也只敢用了我爸的名字。”
她聽見顧萬洲低低笑了聲。
笑聲透過聽筒傳來，莫名讓人心頭一緊。
他沒回答她的話，反而岔開話題，“去醫院了嗎？齊越不在家？”
“齊越去公司了，我自己在家，清早那會兒下樓拿了快遞上來，那快遞櫃當時還提醒我有個件沒取，我都懷疑它系統出故障了呢。”沈念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雙腿因蹲太久而有些麻木，她揉了揉小腿，腳步略顯踉蹌地走到沙發邊上。
隨意聊了幾句，她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眼神有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那我去找你，帶你去吃飯。”顧萬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沈念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腰板挺得筆直，聲音裏帶了驚慌，“不要！齊越中午會回來，你別過來，你呢？回市區了嗎？”
“回來了，你們公司的人都已經安頓好了。”提到其他人，顧萬洲的語氣平淡。
她聞言，腰一軟，又無力地倒回沙發上，手臂隨意搭在額頭上，“那就好，這個手機我還是還給你吧，齊越給我買了一個，我一個人用不著兩個手機，而且這個號聯系人就只有你一個吧？齊越萬一看到了，會懷疑我跟你有一腿的。”
雖然……齊越現在已經懷疑了。
顧萬洲說，“我們什麽時候沒有那一腿了。”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微微翹起，露出幾分愉悅的神情，“顧萬洲，你喜歡我啊？對我這麽好。”
顧萬洲那邊沈默了片刻，電話裏只剩下街頭的喧囂和偶爾傳來的喇叭聲。
沈念握著手機，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她在等著一個答案，卻又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顧萬洲的聲音終於傳來，“沈念，裝傻沒用。”
大爺的！
說一句喜歡她很難嗎？？
這詞兒燙嘴還是怎麽地！！
他還是沒正面給她一個回答。
沈念嘴角的笑意僵住，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
她生氣了。
“我裝什麽傻？？顧萬洲，你賤不賤？？你不喜歡我你還背著齊越跟我偷情，就單純尋刺激啊？？”
顧萬洲的聲音低沈下來，“沈念，我只是不想你連個跟我聯系的渠道都沒有，至少別讓我找不到你。”
聽到這話，她咬了咬唇，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她就多餘說剛才那句話！
“顧萬洲，咱們的關系擺在這兒，你想怎麽樣？”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沈默，氣氛驟然緊繃。
沈念以為顧萬洲會掛電話，或者至少會反駁幾句。
可他卻只是淡淡地說，“手機不要，不用還我，賣了還是扔了都隨便。”
顧萬洲沒掛電話，大概是想看她後面還會說什麽。
沈念卻被氣的不輕，她直接給掛了，眼不見為凈地把手機遠遠的扔到沙發的角落。
門外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
沈念擡頭，齊越回來了。
他關上門把車鑰匙扔到櫃子上，在門口換鞋進來，“怎麽了？”
沈念強裝鎮定，擠出一個笑容，“沒啥，我自己在家有點無聊。”
“那下午要不要跟我去公司？你就在那兒坐著，陪著我。”
沈念從山裏回來之後，也好幾天沒有出過門了。
出去轉轉也行。
她這麽想著，平覆了一下心情，從沙發上起來，“行，把你公司的女秘書給藏好，老板娘過去視察別被發現。”
齊越笑了笑，擼起袖子進廚房準備做飯，”我那兒哪有那種秘書？我秘書是男的，公司倒是有幾個女員工，不過平時也沒怎麽接觸過，這應該不算吧？“
沈念跟著一起進來，幫忙洗菜，”我沒那麽小心眼，就是女秘書不行，電視劇裏那種出軌的有錢男人十有八九都是跟自己的秘書。“
齊越說，“以後得讓你少看點電視劇了。”
吃過午飯，沈念收拾了一下心情，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跟著齊越去了他的公司。
齊越的公司規模不大，但辦公室布置得井井有條，員工們忙碌卻有序。
沈念一進門，幾個員工看了她一眼。
跟在他們老板身邊的女人，長得還這麽漂亮，應該就是老板娘了吧？
“老板娘好！”語氣裏帶著幾分熱情和好奇。
沈念有些不自在，擺擺手，“別這麽叫，我就是來陪陪他，別把我當回事兒。”
謔，還真是老板娘。
齊越這兒氣氛倒也融洽。
齊越帶她簡單轉了一圈，介紹了幾個主要負責人，“反正以後跳槽過來，都得認識。”
齊越的小公司建立以來，沈念這是第一次來。
回了辦公室，齊越就開始忙。
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兒用手機刷起視頻。
沈念不想打擾他，視頻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待了一會兒，她覺得口渴，便起身到齊越的辦公桌跟前。
目光鎖定在他電腦旁邊的茶杯，拿起來，晃了晃。
空的。
齊越看她一眼，“渴了？水房出門右拐，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就等我五分鐘，我忙完給你買奶茶。”
“沒事，我出去晃晃，喝口水。”
水房在走廊盡頭，沈念端著齊越的杯子剛推開門，就看到穿著保潔制服的喬盼遞在整理水槽邊的垃圾。
喬盼遞擡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莫名奇妙。
就像是她身上沾了什麽東西似的。
沈念禮貌地點點頭，走到飲水機旁接水。
將杯口對準出水口，按下按鈕。
水流“嘩嘩”地湧出，透明的水柱在杯中漸漸升高，泛起細小的氣泡。
沈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冰得讓她微微一怔。
喝涼水一點也不解渴。
喬盼遞將手中的抹布搭在水池邊上，主動開口，“你是老板的女朋友？”
沈念一楞，轉頭看向喬盼遞，她剛才那會兒跟著齊越進來的陣仗那麽大，估計是看到了自己的。
“你是？”
“我叫喬盼遞，在這兒做保潔。”喬盼遞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你跟老板感情真好，他來公司也帶著你。”
沈念附和地笑了笑。
突然覺得這保潔員聲音有點兒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一時間她想不起來。
只當這個人是自來熟。
沈念隨口應道，“我們倆感情一直都很好。”
喬盼遞突然湊近了些，“你不知道嗎？他出軌了，都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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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了一下，眉頭緊鎖，小老頭買給她的？
他怎麽知道她和齊越住哪兒的？
她拆開齊越買給她的那個手機包裝，手指小心翼翼地滑過盒面，確認無誤後，將前兩天補辦好的手機卡插了進去。
她掛失了舊的，此刻看著手機屏幕，眼神裏帶著幾分忐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收到這幾天的消息。
齊越今天不在家，他算準了今天她的新手機就會到，早上走的時候還跟她交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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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手機收到了～］
齊越很快回覆：［收到了就好，買點兒你喜歡的小配飾裝上，我一會兒就到家，陪你吃午飯。］
這幾天她在家閑著，齊越怕她沒手機出門不方便，特意給她放了一些現金在桌上。
齊越這幾天中午都會抽時間回來陪她一起吃飯，吃完飯再匆匆趕回公司。
幸好他們住的地方離公司都不遠，可他這樣來回奔波，光是油費怕是都要花不少錢……
沈念抿了抿唇，眉頭輕蹙，心中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她瞥了一眼旁邊的另一個手機，用小刀輕輕劃開封膜，將手機取了出來。
一看就不是便宜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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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沒錯，也不是人家寄錯的。
她拆的心安理得。
剛想拿起電話給沈萬安打過去問個清楚，手裏的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原來這手機早就開過機了啊？
而且還貼了膜，套了個手機殼。
她還以為這牌子服務就這麽貼心呢……
屏幕上，一個備註為“哥哥”的號碼發來一條消息。
［收到了嗎？］
沈念：“……”
是顧萬洲。
手機沒設密碼，她直接滑開屏幕進入桌面，點開短信界面，撥通了顧萬洲的電話。
他消息剛發沒多久，電話也接得很快。
“喜歡嗎？”
沈念氣得將手裏拆快遞的小刀往地上一扔，語氣中帶著幾分惱火，“顧萬洲，你這是什麽意思？送我一個一萬多的手機，好大方啊你。”
“嫌便宜？”
她這是嫌便宜嗎？？
她這是嫌貴！
盯著屏幕上“哥哥”那兩個字，眼神裏滿是嫌棄。
手指敲著手機邊框。
“我誇你呢，為什麽突然送我手機？”
顧萬洲那頭的聲音有些嘈雜，像是在街頭，背景音裏隱約有車流聲。
“你一直不肯把我從黑名單裏拉出來，我就買個我不在黑名單裏的手機給你，手機號是我的副卡，留著用吧，話費給你充了一些。”
“我還以為是我爸買給我的呢！差點兒就打電話過去問了。”沈念撇了撇嘴，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劃來劃去，語氣裏帶著幾分嘲諷，“怕被齊越發現啊？寄快遞也只敢用了我爸的名字。”
她聽見顧萬洲低低笑了聲。
笑聲透過聽筒傳來，莫名讓人心頭一緊。
他沒回答她的話，反而岔開話題，“去醫院了嗎？齊越不在家？”
“齊越去公司了，我自己在家，清早那會兒下樓拿了快遞上來，那快遞櫃當時還提醒我有個件沒取，我都懷疑它系統出故障了呢。”沈念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雙腿因蹲太久而有些麻木，她揉了揉小腿，腳步略顯踉蹌地走到沙發邊上。
隨意聊了幾句，她整個人癱倒在沙發上，長嘆一口氣，眼神有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那我去找你，帶你去吃飯。”顧萬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沈念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腰板挺得筆直，聲音裏帶了驚慌，“不要！齊越中午會回來，你別過來，你呢？回市區了嗎？”
“回來了，你們公司的人都已經安頓好了。”提到其他人，顧萬洲的語氣平淡。
她聞言，腰一軟，又無力地倒回沙發上，手臂隨意搭在額頭上，“那就好，這個手機我還是還給你吧，齊越給我買了一個，我一個人用不著兩個手機，而且這個號聯系人就只有你一個吧？齊越萬一看到了，會懷疑我跟你有一腿的。”
雖然……齊越現在已經懷疑了。
顧萬洲說，“我們什麽時候沒有那一腿了。”
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卻微微翹起，露出幾分愉悅的神情，“顧萬洲，你喜歡我啊？對我這麽好。”
顧萬洲那邊沈默了片刻，電話裏只剩下街頭的喧囂和偶爾傳來的喇叭聲。
沈念握著手機，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她在等著一個答案，卻又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顧萬洲的聲音終於傳來，“沈念，裝傻沒用。”
大爺的！
說一句喜歡她很難嗎？？
這詞兒燙嘴還是怎麽地！！
他還是沒正面給她一個回答。
沈念嘴角的笑意僵住，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手機。
她生氣了。
“我裝什麽傻？？顧萬洲，你賤不賤？？你不喜歡我你還背著齊越跟我偷情，就單純尋刺激啊？？”
顧萬洲的聲音低沈下來，“沈念，我只是不想你連個跟我聯系的渠道都沒有，至少別讓我找不到你。”
聽到這話，她咬了咬唇，突然覺得有些可笑。
她就多餘說剛才那句話！
“顧萬洲，咱們的關系擺在這兒，你想怎麽樣？”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沈默，氣氛驟然緊繃。
沈念以為顧萬洲會掛電話，或者至少會反駁幾句。
可他卻只是淡淡地說，“手機不要，不用還我，賣了還是扔了都隨便。”
顧萬洲沒掛電話，大概是想看她後面還會說什麽。
沈念卻被氣的不輕，她直接給掛了，眼不見為凈地把手機遠遠的扔到沙發的角落。
門外傳來門鎖打開的聲音。
沈念擡頭，齊越回來了。
他關上門把車鑰匙扔到櫃子上，在門口換鞋進來，“怎麽了？”
沈念強裝鎮定，擠出一個笑容，“沒啥，我自己在家有點無聊。”
“那下午要不要跟我去公司？你就在那兒坐著，陪著我。”
沈念從山裏回來之後，也好幾天沒有出過門了。
出去轉轉也行。
她這麽想著，平覆了一下心情，從沙發上起來，“行，把你公司的女秘書給藏好，老板娘過去視察別被發現。”
齊越笑了笑，擼起袖子進廚房準備做飯，”我那兒哪有那種秘書？我秘書是男的，公司倒是有幾個女員工，不過平時也沒怎麽接觸過，這應該不算吧？“
沈念跟著一起進來，幫忙洗菜，”我沒那麽小心眼，就是女秘書不行，電視劇裏那種出軌的有錢男人十有八九都是跟自己的秘書。“
齊越說，“以後得讓你少看點電視劇了。”
吃過午飯，沈念收拾了一下心情，換了身輕便的衣服，跟著齊越去了他的公司。
齊越的公司規模不大，但辦公室布置得井井有條，員工們忙碌卻有序。
沈念一進門，幾個員工看了她一眼。
跟在他們老板身邊的女人，長得還這麽漂亮，應該就是老板娘了吧？
“老板娘好！”語氣裏帶著幾分熱情和好奇。
沈念有些不自在，擺擺手，“別這麽叫，我就是來陪陪他，別把我當回事兒。”
謔，還真是老板娘。
齊越這兒氣氛倒也融洽。
齊越帶她簡單轉了一圈，介紹了幾個主要負責人，“反正以後跳槽過來，都得認識。”
齊越的小公司建立以來，沈念這是第一次來。
回了辦公室，齊越就開始忙。
她坐在沙發上，翹著腿兒用手機刷起視頻。
沈念不想打擾他，視頻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待了一會兒，她覺得口渴，便起身到齊越的辦公桌跟前。
目光鎖定在他電腦旁邊的茶杯，拿起來，晃了晃。
空的。
齊越看她一眼，“渴了？水房出門右拐，你要是不想去的話，就等我五分鐘，我忙完給你買奶茶。”
“沒事，我出去晃晃，喝口水。”
水房在走廊盡頭，沈念端著齊越的杯子剛推開門，就看到穿著保潔制服的喬盼遞在整理水槽邊的垃圾。
喬盼遞擡頭看了她一眼，眼神很莫名奇妙。
就像是她身上沾了什麽東西似的。
沈念禮貌地點點頭，走到飲水機旁接水。
將杯口對準出水口，按下按鈕。
水流“嘩嘩”地湧出，透明的水柱在杯中漸漸升高，泛起細小的氣泡。
沈念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冰得讓她微微一怔。
喝涼水一點也不解渴。
喬盼遞將手中的抹布搭在水池邊上，主動開口，“你是老板的女朋友？”
沈念一楞，轉頭看向喬盼遞，她剛才那會兒跟著齊越進來的陣仗那麽大，估計是看到了自己的。
“你是？”
“我叫喬盼遞，在這兒做保潔。”喬盼遞語氣裏帶著幾分試探，“你跟老板感情真好，他來公司也帶著你。”
沈念附和地笑了笑。
突然覺得這保潔員聲音有點兒耳熟，好像在哪兒聽過？？
一時間她想不起來。
只當這個人是自來熟。
沈念隨口應道，“我們倆感情一直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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