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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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車子停在公司樓下，沈念拉開車門準備下去，但那車門還是鎖著的，拉不開。
她扭過頭瞥了一眼顧萬洲，“啥意思還準備收我車費啊”
顧萬洲靜坐在車裏，“你昨天晚上沒回去，齊越怎麽沒打電話找你。”
噢……
之前他將自己帶走，齊越就打了好幾個電話，原來是納悶為什麽這次齊越會這麽安靜。
除了齊越不在家，她偷摸出來的還能因為啥
沈念笑了笑，“齊越不在家，方便我在外面偷人了，昨兒晚上我偷也偷過了，能放我下去了嗎”
顧萬洲：“……”
他猶豫半秒，她聽見車門“哢吧”一聲悶響。
沈念打開車門下去，沖顧萬洲拋了個眉眼，“哥，我上班去了。”
她到辦公室的時候，小桃姐已經在工位上坐著了。
“今天換新衣服啦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沈念身上的衣服沒過水，送到之後就直接穿在身上了，新衣服都有點味道。
心情確實好了不少，但不是因為新衣服。
“姐，昨天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小姑娘遇到事兒心情不好多正常。”
小桃姐歲數比她大，已經結婚了，就是好像還一直都沒有孩子。
現在都這麽疼她一個工位鄰座的小妹妹了。
將來要是有孩子了，感覺會很疼人。
“沈念，李姐叫你去辦公室。”
小桃姐看看沈念，“這兩天李姐老把你叫過去，怎麽了”
小桃姐不知道她畫稿丟了的事兒。
沈念站起身，順嘴安慰了兩句，“沒啥，就是找我商量一點兒事情。”
應該是昨天警察回去調監控有結果了。
丟畫稿的事兒，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會跟劉南一樣一起懷疑她的能力的。
但這事兒，說白點跟她還真沒什麽關系。
畫稿丟了，她多無辜啊
她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讓辦公室的其他人都聽見了。
李姐跟她能商量什麽事兒
李敏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她過去的時候，警察就在屋裏。
“監控視頻我們都查過了，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不過對方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來是誰，但可以肯定，她確實是你們公司的人，如果通過身形能夠認出來，那就最好了。”
沈念掃了一眼，畫面上的人帶著帽子和口罩，身形有些臃腫，但有腰身，是個中年女人。
不是劉南。
有點失望。
沈念說，“李姐，我來公司沒多久，就跟你和我們辦公室的人關系處的還行，這人我不認識。”
李敏坐在她身邊，盯著畫面上的人影看了一會兒，“我知道是誰了，不過這件事，你確定要鬧大嗎”
沈念被李敏這麽一問，楞了一下，“她是你親戚啊”
這鬧大了能怎麽。
李敏搖頭。
“不是。”
沈念歪頭，“那為什麽不鬧大那張丟了的畫稿現在還下落不明，剽竊我的創意，萬一拿著我的稿子去幹壞事兒怎麽辦。”
李敏欲言又止，似乎有話想說，斟酌了一下，說，“好，那就直接過去找她要吧。”
沈念覺得李敏的態度奇怪。
“偷畫稿的人，是公司幹了兩年的保潔阿姨，這個阿姨幹的時間長，所以能認出來。”
沈念小跑著，跟在李敏身後，“那個保潔阿姨跟我有仇嗎幹嘛偷我畫稿，而且她監控裏面直奔著你的辦公室去的，說明早就準備偷我的稿子了。”
李敏好像是知道因為什麽，但是不說。
保潔阿姨平時工作就是在公司幫著打掃打掃衛生，不忙沒工作了就坐在後勤部的辦公室去蹭會兒電玩個手機。
聽到腳步聲，保潔阿姨手裏的手機還放著“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擡頭撞見李敏身後的沈念和警察，臉色瞬間變得僵硬。將音樂給暫停。
“小李，這什麽情況？”
小李
這阿姨年齡是比李姐大，管李姐喊小李是不是不太禮貌。
“王阿姨，跟我們走一趟吧。”李敏語氣平靜。
王阿姨收起手機，站起身，嘴裏嘀咕，“啥事兒啊，我忙著呢。”
到了會議室，警察直接把監控視頻擺在保潔阿姨面前，“這是你吧？你下班後就離開公司了，但是等公司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後，你又搭乘電梯回來了一趟，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王阿姨盯著屏幕，嘴唇抖了抖，“這人裹得那麽嚴，憑啥說是我？你們搞錯了！”
沈念抱著胳膊，“阿姨，監控裏你直奔李姐辦公室，目標明確，偷我的畫稿幹嘛？賣錢還是送人？”
王阿姨眼神一閃，梗著脖子喊，“我沒偷！你們年輕人就會欺負我一個老實人！我就是打掃衛生的，哪懂你們那些畫！”
氣氛僵持不下。
這阿姨看樣子是準備死不承認了。
沈念氣得聲音拔高，“不承認是吧？證據就擺在這兒，你不承認也沒用！讓警察叔叔把你抓走！偷竊罪可不是小事！不光是偷竊，還有剽竊商業機密！”
“我呸！莫名其妙！當老娘我嚇大的你們說這是我就是我了”
公司面積不大，總共也就兩個保潔阿姨輪班。
沈念不想跟這種人多費口舌。
“麻煩你們把她帶走吧。”也不用協商什麽。
直接抓人，省去了麻煩事兒。
王阿姨情緒突然失控，尖聲喊道，“要抓走也得把你也一起抓走！你個小丫頭片子，仗著自己有人，搶了小林的設計工作，現在還來找我麻煩！要不是你，小林也不會被擠走！”
沈念楞住，腦子裏一片空白，“小林？上一任設計師？”
王阿姨咬著牙，扯著嗓門嚎道，似乎只有嗓門大一些就能震懾住警察和沈念，“小林是我侄女！她在這幹得好好的，就因為你來了，她連個交代都沒有就被辭了！你還裝無辜？”
李敏皺眉，插話，“王阿姨，沈念的入職是公司正常招聘，和小林的離職沒任何關系，你偷畫稿是事實，別扯這些。”王阿姨卻像被點燃了，豁出去般嚷道，“還正常招聘？誰不知道她托人找的關系！小林辛辛苦苦攢的資歷，哪一樣不比她這麽一個小丫頭片子強！我就是看不慣她，偷她畫稿怎麽了？我還詛咒她以後生不出孩子，天天被她老公家暴！”
這詛咒確實惡毒……
但齊越可不是個會家暴的人，看到她被欺負了只會幫她出頭。
至於顧萬洲……
他頂多就是冷暴力她。
她看男人的眼光一直很準。
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她怎麽可能看得上
她胳膊杵在下巴上，“謝謝你奧阿姨，我還真沒打算以後要孩子，至於家暴的老公……他敢打我就換個男人替代他唄，一個不行就兩個，我替我將來的那兩個老公一起謝謝你。”
比氣人麽，看誰氣的過誰。
“你！你要不要臉”
保潔阿姨嘴裏的那個小林，當時回來做工作交接，還跟她有過‘一面之緣’。
看到保潔阿姨，她覺得這一家子可能就沒一個正常人。
那個設計師走了，她就想著反正以後不會有任何接觸，沒想到還有這層恩怨。
“阿姨，何況你侄女那不是自己回家跟老公過性福生活去了嗎？我來之前我她可就離職了，這事兒還能怪在我頭上？”
不過要不是那個小林離職了，她也不可能有機會找到這份工作。
王阿姨一屁股在板凳上坐下，嘴裏還在小聲念叨，“反正我幹了！你們愛咋辦咋辦……等老板回來！我就跟他說是你們把我攆走的！看你們怎麽跟他交代！”
老板？
這裏面還有老板啥事兒。
老板親戚啊？？
“你不幹了也得接受調查進去蹲局子，而且你剛才不是死不承認呢麽”
警察對於女人之間的口角冷眼旁觀，“畫稿屬於公司財產，偷竊性質嚴重，畫稿的下落你最好交代清楚，不然我們得走法律程序。”
可能是那法律兩個字聽起來格外的嚴重，王阿姨低下頭，沈默半晌。
終於擠出一句，“稿子……我燒了，沒給別人。”
畫稿沒了，倒是無所謂，燒了就燒了。
但她畫稿被偷的事兒，這阿姨跑不了。
她瞪著王阿姨，“你燒了就沒事了？你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王阿姨擡起頭，眼神覆雜，帶著點恨意又有點無奈，“我就是氣不過……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懂我們這種人的苦。”
她這種人是哪種人？
沈念有點兒得理不饒人的繼續追罵，“你苦在哪兒了公司沒給你發工資嗎還是我把刀架在了你脖子上讓你侄女離職的！我托人找的工作這倒是不假，但我也過了面試！我工作裏面也沒出什麽差錯，你們看不慣我也去找人托關系啊，去托人當個美國總統正合你意。”
“啪”保潔阿姨一拍桌子，站起身跟沈念對罵，“你個小癟犢子！你陰陽誰呢！”
要不是倆人中間隔著一張會議桌，沈念覺得這阿姨拳頭都能直接掄在她臉上。
“安靜！”一直坐著的警察出聲制止。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
沈念氣的胸口堵得慌，轉身看向李敏，“李姐，這事怎麽處理？”
李敏嘆了口氣，“公司會按規定走流程，偷竊是底線，王阿姨得走人，至於你，畫稿的事我會跟老板解釋清楚，不會讓你背鍋。”
離開會議室，回到工位上熬到下班。
沈念走出公司大樓。
看見遠處杵在車子旁邊的顧萬洲，身上幽怨的班味兒稍微散了一點兒。
她挎著包蹦蹦跶跶的跑到他面前來，“你特地來接我”
顧萬洲拉開副駕駛車門，“齊越不在家，你也是在外面吃外賣，帶你去吃飯，再送你回去。”
沈念不會做飯，也知道她懶。
他是了解她的。
她以為顧萬洲轉了性，直到車開到了覺得眼熟的地段……
這他奶奶個腿的是回沈萬安那兒的路！
“顧萬洲！吃你大爺的！是因為昨天晚上我親了你，所以你騙我回家吃你媽做的飯！我知道你是我哥行了嗎！停車！”
沈念的拳頭落在他身上。
車子停靠在路邊。
顧萬洲抓住她的手，面前的沈念已經氣炸了。
他聲音清冷，“知道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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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扭過頭瞥了一眼顧萬洲，“啥意思還準備收我車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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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之前他將自己帶走，齊越就打了好幾個電話，原來是納悶為什麽這次齊越會這麽安靜。
除了齊越不在家，她偷摸出來的還能因為啥
沈念笑了笑，“齊越不在家，方便我在外面偷人了，昨兒晚上我偷也偷過了，能放我下去了嗎”
顧萬洲：“……”
他猶豫半秒，她聽見車門“哢吧”一聲悶響。
沈念打開車門下去，沖顧萬洲拋了個眉眼，“哥，我上班去了。”
她到辦公室的時候，小桃姐已經在工位上坐著了。
“今天換新衣服啦感覺心情都好了不少。”
沈念身上的衣服沒過水，送到之後就直接穿在身上了，新衣服都有點味道。
心情確實好了不少，但不是因為新衣服。
“姐，昨天給你添麻煩了。”
“不麻煩，小姑娘遇到事兒心情不好多正常。”
小桃姐歲數比她大，已經結婚了，就是好像還一直都沒有孩子。
現在都這麽疼她一個工位鄰座的小妹妹了。
將來要是有孩子了，感覺會很疼人。
“沈念，李姐叫你去辦公室。”
小桃姐看看沈念，“這兩天李姐老把你叫過去，怎麽了”
小桃姐不知道她畫稿丟了的事兒。
沈念站起身，順嘴安慰了兩句，“沒啥，就是找我商量一點兒事情。”
應該是昨天警察回去調監控有結果了。
丟畫稿的事兒，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會跟劉南一樣一起懷疑她的能力的。
但這事兒，說白點跟她還真沒什麽關系。
畫稿丟了，她多無辜啊
她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讓辦公室的其他人都聽見了。
李姐跟她能商量什麽事兒
李敏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她過去的時候，警察就在屋裏。
“監控視頻我們都查過了，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不過對方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來是誰，但可以肯定，她確實是你們公司的人，如果通過身形能夠認出來，那就最好了。”
沈念掃了一眼，畫面上的人帶著帽子和口罩，身形有些臃腫，但有腰身，是個中年女人。
不是劉南。
有點失望。
沈念說，“李姐，我來公司沒多久，就跟你和我們辦公室的人關系處的還行，這人我不認識。”
李敏坐在她身邊，盯著畫面上的人影看了一會兒，“我知道是誰了，不過這件事，你確定要鬧大嗎”
沈念被李敏這麽一問，楞了一下，“她是你親戚啊”
這鬧大了能怎麽。
李敏搖頭。
“不是。”
沈念歪頭，“那為什麽不鬧大那張丟了的畫稿現在還下落不明，剽竊我的創意，萬一拿著我的稿子去幹壞事兒怎麽辦。”
李敏欲言又止，似乎有話想說，斟酌了一下，說，“好，那就直接過去找她要吧。”
沈念覺得李敏的態度奇怪。
“偷畫稿的人，是公司幹了兩年的保潔阿姨，這個阿姨幹的時間長，所以能認出來。”
沈念小跑著，跟在李敏身後，“那個保潔阿姨跟我有仇嗎幹嘛偷我畫稿，而且她監控裏面直奔著你的辦公室去的，說明早就準備偷我的稿子了。”
李敏好像是知道因為什麽，但是不說。
保潔阿姨平時工作就是在公司幫著打掃打掃衛生，不忙沒工作了就坐在後勤部的辦公室去蹭會兒電玩個手機。
聽到腳步聲，保潔阿姨手裏的手機還放著“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擡頭撞見李敏身後的沈念和警察，臉色瞬間變得僵硬。將音樂給暫停。
“小李，這什麽情況？”
小李
這阿姨年齡是比李姐大，管李姐喊小李是不是不太禮貌。
“王阿姨，跟我們走一趟吧。”李敏語氣平靜。
王阿姨收起手機，站起身，嘴裏嘀咕，“啥事兒啊，我忙著呢。”
到了會議室，警察直接把監控視頻擺在保潔阿姨面前，“這是你吧？你下班後就離開公司了，但是等公司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後，你又搭乘電梯回來了一趟，時間、地點都對得上。”
王阿姨盯著屏幕，嘴唇抖了抖，“這人裹得那麽嚴，憑啥說是我？你們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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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氣得聲音拔高，“不承認是吧？證據就擺在這兒，你不承認也沒用！讓警察叔叔把你抓走！偷竊罪可不是小事！不光是偷竊，還有剽竊商業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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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楞住，腦子裏一片空白，“小林？上一任設計師？”
王阿姨咬著牙，扯著嗓門嚎道，似乎只有嗓門大一些就能震懾住警察和沈念，“小林是我侄女！她在這幹得好好的，就因為你來了，她連個交代都沒有就被辭了！你還裝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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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詛咒確實惡毒……
但齊越可不是個會家暴的人，看到她被欺負了只會幫她出頭。
至於顧萬洲……
他頂多就是冷暴力她。
她看男人的眼光一直很準。
有暴力傾向的男人她怎麽可能看得上
她胳膊杵在下巴上，“謝謝你奧阿姨，我還真沒打算以後要孩子，至於家暴的老公……他敢打我就換個男人替代他唄，一個不行就兩個，我替我將來的那兩個老公一起謝謝你。”
比氣人麽，看誰氣的過誰。
“你！你要不要臉”
保潔阿姨嘴裏的那個小林，當時回來做工作交接，還跟她有過‘一面之緣’。
看到保潔阿姨，她覺得這一家子可能就沒一個正常人。
那個設計師走了，她就想著反正以後不會有任何接觸，沒想到還有這層恩怨。
“阿姨，何況你侄女那不是自己回家跟老公過性福生活去了嗎？我來之前我她可就離職了，這事兒還能怪在我頭上？”
不過要不是那個小林離職了，她也不可能有機會找到這份工作。
王阿姨一屁股在板凳上坐下，嘴裏還在小聲念叨，“反正我幹了！你們愛咋辦咋辦……等老板回來！我就跟他說是你們把我攆走的！看你們怎麽跟他交代！”
老板？
這裏面還有老板啥事兒。
老板親戚啊？？
“你不幹了也得接受調查進去蹲局子，而且你剛才不是死不承認呢麽”
警察對於女人之間的口角冷眼旁觀，“畫稿屬於公司財產，偷竊性質嚴重，畫稿的下落你最好交代清楚，不然我們得走法律程序。”
可能是那法律兩個字聽起來格外的嚴重，王阿姨低下頭，沈默半晌。
終於擠出一句，“稿子……我燒了，沒給別人。”
畫稿沒了，倒是無所謂，燒了就燒了。
但她畫稿被偷的事兒，這阿姨跑不了。
她瞪著王阿姨，“你燒了就沒事了？你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王阿姨擡起頭，眼神覆雜，帶著點恨意又有點無奈，“我就是氣不過……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懂我們這種人的苦。”
她這種人是哪種人？
沈念有點兒得理不饒人的繼續追罵，“你苦在哪兒了公司沒給你發工資嗎還是我把刀架在了你脖子上讓你侄女離職的！我托人找的工作這倒是不假，但我也過了面試！我工作裏面也沒出什麽差錯，你們看不慣我也去找人托關系啊，去托人當個美國總統正合你意。”
“啪”保潔阿姨一拍桌子，站起身跟沈念對罵，“你個小癟犢子！你陰陽誰呢！”
要不是倆人中間隔著一張會議桌，沈念覺得這阿姨拳頭都能直接掄在她臉上。
“安靜！”一直坐著的警察出聲制止。
會議室裏安靜下來。
沈念氣的胸口堵得慌，轉身看向李敏，“李姐，這事怎麽處理？”
李敏嘆了口氣，“公司會按規定走流程，偷竊是底線，王阿姨得走人，至於你，畫稿的事我會跟老板解釋清楚，不會讓你背鍋。”
離開會議室，回到工位上熬到下班。
沈念走出公司大樓。
看見遠處杵在車子旁邊的顧萬洲，身上幽怨的班味兒稍微散了一點兒。
她挎著包蹦蹦跶跶的跑到他面前來，“你特地來接我”
顧萬洲拉開副駕駛車門，“齊越不在家，你也是在外面吃外賣，帶你去吃飯，再送你回去。”
沈念不會做飯，也知道她懶。
他是了解她的。
她以為顧萬洲轉了性，直到車開到了覺得眼熟的地段……
這他奶奶個腿的是回沈萬安那兒的路！
“顧萬洲！吃你大爺的！是因為昨天晚上我親了你，所以你騙我回家吃你媽做的飯！我知道你是我哥行了嗎！停車！”
沈念的拳頭落在他身上。
車子停靠在路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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