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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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今天是工作日，但醫院的人也不少。
顧萬洲幫她去掛號，沈念坐在鐵凳子上等他。
她望著顧萬洲的身影，覺得眼前的一切好像有點熟悉。
好幾年前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她學習成績不怎麽樣，但是運動神經很好，班主任知道她家有錢，不需要擔心將來要是沒有大學上該怎麽辦。
對她也就沒有管太多。
高中運動會被班主任安排去報名參加比賽，跑接力賽的時候不小心跟旁邊的同學撞到了，是顧萬洲沖上去抱起她帶她來的醫院。
顧萬洲這個人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對她也還算不錯，當時沒有把她扔在那兒沒管。
顧萬洲掛號回來了，她拍拍身邊空著的位置，叫他過來坐。
顧萬洲還走到她跟前，一個大媽就直接沖了上來。
大媽著急忙慌的過來，腳勾到了沈念的腳踝被絆了一下，好在扶住了空著的那張椅子才沒一頭撞進沈念懷裏。
但沈念就遭殃了，她抱著自己的腳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你有病啊！”
大媽撇了沈念一眼，跟沒事人似的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開始刷視頻。
顧萬洲過來扶她，“碰著了”
沈念疼得直吸鼻子，“顧萬洲她欺負人。”
大媽又白她一眼，“誰讓你把腳放在那兒的，人來人往的被誰踩一腳，該！”
沈念覺得這大媽不可理喻，她把腳好好的放在自己的腳底下，也沒伸八裏地！
“知道的你是搶位置怕沒地方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趕著去投胎呢！我腳好端端的放在我腳底下，你自己走路不長眼從我座位底下過，怕位置被搶踹了我還倒打一耙！”
那大媽臉上的表情目眥欲裂的，年齡大的人一般都忌諱給別人說趕著投胎，“哎你這個小姑娘怎麽說話的！”
大媽要上手去推沈念，還沒碰到她。
顧萬洲護著她，“她腳受了傷，你碰到了她的腳，理應道歉，不要這麽咄咄逼人。”
“誰咄咄逼人了！我坐個位置還咄咄逼人了！這醫院你們家開的啊！她腳放在那兒我不小心碰了一下怎麽了，怕被碰到腳就別出門，也別沾地！有本事你們踩回來啊！”大媽一邊嚎，一邊把腳伸到沈念和顧萬洲的跟前。
醫院人來人往都是做檢查，去取報告的人。
路過的不少人都被他們這邊的爭吵聲給吸引了目光，
沈念扶著顧萬洲的胳膊，擡起好的那只腳踩了上去，還不夠，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上面。
“都說了道個歉就行了，你還要求我踩回去，你踩我一腳我踩你一腳，扯平了，咱們倆誰也不欠誰。”
那大媽欲要發火兒，顧萬洲打橫抱起沈念跑了。
顧萬洲帶她直接去了診室外面，那大媽掛的應該不是骨科，也沒跟上來。
顧萬洲說，“那種人不好惹，不要跟她斤斤計較。”
沈念扶著他的胳膊，“她欺負我我還不能欺負回去了麽，本來道個歉就行，我也就不跟她計較了，她還覺得自己沒錯在那兒嚎個沒完。”
顧萬洲說，“你這脾氣，遲早要吃虧。”
沈念冷哼一聲。
倆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叫了沈念的號碼。
顧萬洲扶著她去拍了個片子，出結果還得半個小時。
沈念不想在醫院等，就讓顧萬洲到自己先去吃個午飯。
倆人找了家大排檔，沈念下車的時候手裏提著在醫院門口買的水果撈。
她咬了一口沾了酸奶的西瓜，“顧萬洲，我剛給齊越發了定位，他一會過來，咱仨一起吃個飯”
顧萬洲過來扶她，“讓他下午陪你去醫院取片也可以。”
沈念笑得有點兒不懷好意，“你著急走幹嘛不留下來陪著我。”
顧萬洲沒說話。
進門，倆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沈念就只點了兩個菜。
顧萬洲撇了一眼菜單，擡眼看看沈念，“今天沒胃口”
她平時吃的很多嗎
沈念說，“出來的時候吃了點兒齊越昨天買的水果，不太餓，其他的等齊越來了再點。”
顧萬洲要了一份蓋澆飯，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飯桌上空蕩蕩的突然有點兒尷尬了。
沈念的腳在桌子底下不安分的蹭了蹭顧萬洲的腿，“顧萬洲，我感覺你好像想對我好又忌憚齊越。”
顧萬洲的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腳，“沈念，老實些。”
她收回腳，覺得沒意思。
現在的顧萬洲拒絕她所有的挑逗。
沈念捏著小叉子，戳了戳水果撈裏面的哈密瓜，“齊越爸媽端午的時候，想約我爸見個面，兩家商量下婚事，把婚定下來。”
“嗯，挺好，爸應該會很高興。”
沈念擡頭，看他沒什麽反應，心裏有點兒失落。
男女朋友分開後，還能坐在一起面不改色的談論她的新歡，顧萬洲腦子絕對有病！
她有些生氣，擡起腳踹了下他的小腿，沒用力，跟小貓臥在腳邊調皮搗蛋似的。
“顧萬洲，你能不能有點反應我是你前女友哎！”
顧萬洲淡然自若的去拆開桌上的一次性餐具，拎起茶壺給她燙餐具。
“你是我妹妹，你希望我能有什麽反應”
沈念咬牙切齒。
顧萬洲將燙餐具的水給倒掉，依次擺在沈念面前，“沈念，別幼稚了。”
齊越過來的時候，他們要的東西都已經端上來了。
他從門外進來，找到沈念的時候，先給顧萬洲遞了一根煙，“哥，麻煩你上午帶念念去醫院了。”
顧萬洲接過煙，起身，“飯我付過錢了，你們吃吧，下午的時候陪她再去一趟醫院拿片子，看看醫生怎麽說。”
顧萬洲直接走了。
沈念低頭扒飯。
齊越很會註意她的情緒，在她旁邊坐下，問道，“怎麽了你跟哥吵架了”
沈念聲音帶著情緒，“沒有，他本來就脾氣不太好。”
齊越說，“我看你雖然討厭你那個後媽，但是跟這個哥挺處的來的，要是他讓你不高興了，咱下次少跟他接觸就是。”
齊越不知道她跟顧萬洲的關系，只當他們倆是吵架了，也沒當一回事。
齊越下午陪她去醫院取片，醫生說沒傷到骨頭，就是軟組織傷的太厲害了，有明顯的韌帶損傷。
需要打個石膏防止腳不經意間活動的時候造成二次損傷。
下午回去的時候，齊越抱著她上了床，“在床上躺著吧，我洗點兒水果給你端上來。”
沈念點點頭，“我一會給我爸打個電話，說一下端午節商量婚事兒的事兒。”
齊越說，“需要我跟叔叔說麽。”
齊越也擔心沈念跟沈萬安會再次吵起來。
沈念說，“沒事，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這個點兒沈萬安估計在公司還沒下班。
沈萬安年輕的時候很能幹，賺錢是真的很厲害，導致她有記憶起，就知道他們家不是一般的有錢。
因為光是沈萬安的那個公司就是整整一棟大廈，而不是她公司那樣單單的一層。
她媽死後，沈萬安中間這幾年還一心撲在事業上，沈念擁有的一切都是沈萬安拼搏出來的，她討厭顧萬洲的媽，覺得顧萬洲的媽除了錢也沒別的能圖沈萬安的了。
但沈萬安偏偏不信。
他們家這樣的條件找個照顧自己的保姆壓根沒有問題，她真的不知道沈萬安到底是為什麽能被顧萬洲的媽給迷的死死地。
缺女人的話，沈萬安那樣的身價，有的是女人願意跟他睡一晚。
聽筒裏的等候聲持續了十幾秒還沒接通，她準備掛了的時候，沈萬安接了。
沈萬安上來第一句話就是，“要多少。”
沈念無語：“爸，我好不容易給你打個電話你嘴裏就不能有點兒好話麽。”
“你也知道你是好不容易給我打個電話”
“那我下次容易點兒給你打，我今兒不要錢，現在工作了也真的不缺你給的生活費！是齊越爸媽想端午節的時候跟你見一面，兩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婚事兒，你看行的話到時候我讓齊越訂個大飯店，你就帶著阿姨來。”
顧萬洲來不來都無所謂。
不。
他還是別來了。
沈念想到今天中午的時候就還是生氣。
電話那頭的沈萬安沈默了兩秒。
沈念：“餵”
沈萬安：“你確定你要跟他結婚”
沈念聽出來了一絲別的味兒。
沈萬安這是啥意思
“那——不然呢爸，你這是啥意思。”
沈萬安冷笑一聲，“你小時候看學校的演出，回家後纏著我學鋼琴，給你買了一架鋼琴，還請了個鋼琴老師，一節課八百，上了兩節又說覺得無聊不想學了，那架鋼琴現在還在書房的角落當桌子呢。”
沈念說，“我那不是感興趣想去試試上兩節誰知道我親愛的老爹財大氣粗直接買了鋼琴給我”
沈萬安：“那後來的書法課呢”
“爸，那不是你說學書法的小姑娘看著有氣質非要拉著我去上看我沒天賦只能作罷。”
這些小事情，沈念和沈萬安都記憶猶新，父女兩個的記憶雖然有區別，但……
“沈念，你從小大的性格我都了解，你想做的事情，一樣正兒八經的事情也沒有堅持下去過，現在說想結婚，別是一時興起就好，婚姻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它不是兒戲。”
沈念等他說完後，才緩緩開口，“爸，你真的了解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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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萬洲幫她去掛號，沈念坐在鐵凳子上等他。
她望著顧萬洲的身影，覺得眼前的一切好像有點熟悉。
好幾年前的時候，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她學習成績不怎麽樣，但是運動神經很好，班主任知道她家有錢，不需要擔心將來要是沒有大學上該怎麽辦。
對她也就沒有管太多。
高中運動會被班主任安排去報名參加比賽，跑接力賽的時候不小心跟旁邊的同學撞到了，是顧萬洲沖上去抱起她帶她來的醫院。
顧萬洲這個人雖然冷冰冰的，但是對她也還算不錯，當時沒有把她扔在那兒沒管。
顧萬洲掛號回來了，她拍拍身邊空著的位置，叫他過來坐。
顧萬洲還走到她跟前，一個大媽就直接沖了上來。
大媽著急忙慌的過來，腳勾到了沈念的腳踝被絆了一下，好在扶住了空著的那張椅子才沒一頭撞進沈念懷裏。
但沈念就遭殃了，她抱著自己的腳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大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你有病啊！”
大媽撇了沈念一眼，跟沒事人似的翹起二郎腿掏出手機開始刷視頻。
顧萬洲過來扶她，“碰著了”
沈念疼得直吸鼻子，“顧萬洲她欺負人。”
大媽又白她一眼，“誰讓你把腳放在那兒的，人來人往的被誰踩一腳，該！”
沈念覺得這大媽不可理喻，她把腳好好的放在自己的腳底下，也沒伸八裏地！
“知道的你是搶位置怕沒地方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趕著去投胎呢！我腳好端端的放在我腳底下，你自己走路不長眼從我座位底下過，怕位置被搶踹了我還倒打一耙！”
那大媽臉上的表情目眥欲裂的，年齡大的人一般都忌諱給別人說趕著投胎，“哎你這個小姑娘怎麽說話的！”
大媽要上手去推沈念，還沒碰到她。
顧萬洲護著她，“她腳受了傷，你碰到了她的腳，理應道歉，不要這麽咄咄逼人。”
“誰咄咄逼人了！我坐個位置還咄咄逼人了！這醫院你們家開的啊！她腳放在那兒我不小心碰了一下怎麽了，怕被碰到腳就別出門，也別沾地！有本事你們踩回來啊！”大媽一邊嚎，一邊把腳伸到沈念和顧萬洲的跟前。
醫院人來人往都是做檢查，去取報告的人。
路過的不少人都被他們這邊的爭吵聲給吸引了目光，
沈念扶著顧萬洲的胳膊，擡起好的那只腳踩了上去，還不夠，她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上面。
“都說了道個歉就行了，你還要求我踩回去，你踩我一腳我踩你一腳，扯平了，咱們倆誰也不欠誰。”
那大媽欲要發火兒，顧萬洲打橫抱起沈念跑了。
顧萬洲帶她直接去了診室外面，那大媽掛的應該不是骨科，也沒跟上來。
顧萬洲說，“那種人不好惹，不要跟她斤斤計較。”
沈念扶著他的胳膊，“她欺負我我還不能欺負回去了麽，本來道個歉就行，我也就不跟她計較了，她還覺得自己沒錯在那兒嚎個沒完。”
顧萬洲說，“你這脾氣，遲早要吃虧。”
沈念冷哼一聲。
倆人在門口等了一會兒，叫了沈念的號碼。
顧萬洲扶著她去拍了個片子，出結果還得半個小時。
沈念不想在醫院等，就讓顧萬洲到自己先去吃個午飯。
倆人找了家大排檔，沈念下車的時候手裏提著在醫院門口買的水果撈。
她咬了一口沾了酸奶的西瓜，“顧萬洲，我剛給齊越發了定位，他一會過來，咱仨一起吃個飯”
顧萬洲過來扶她，“讓他下午陪你去醫院取片也可以。”
沈念笑得有點兒不懷好意，“你著急走幹嘛不留下來陪著我。”
顧萬洲沒說話。
進門，倆人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沈念就只點了兩個菜。
顧萬洲撇了一眼菜單，擡眼看看沈念，“今天沒胃口”
她平時吃的很多嗎
沈念說，“出來的時候吃了點兒齊越昨天買的水果，不太餓，其他的等齊越來了再點。”
顧萬洲要了一份蓋澆飯，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飯桌上空蕩蕩的突然有點兒尷尬了。
沈念的腳在桌子底下不安分的蹭了蹭顧萬洲的腿，“顧萬洲，我感覺你好像想對我好又忌憚齊越。”
顧萬洲的手，在桌子底下抓住了她那只不安分的腳，“沈念，老實些。”
她收回腳，覺得沒意思。
現在的顧萬洲拒絕她所有的挑逗。
沈念捏著小叉子，戳了戳水果撈裏面的哈密瓜，“齊越爸媽端午的時候，想約我爸見個面，兩家商量下婚事，把婚定下來。”
“嗯，挺好，爸應該會很高興。”
沈念擡頭，看他沒什麽反應，心裏有點兒失落。
男女朋友分開後，還能坐在一起面不改色的談論她的新歡，顧萬洲腦子絕對有病！
她有些生氣，擡起腳踹了下他的小腿，沒用力，跟小貓臥在腳邊調皮搗蛋似的。
“顧萬洲，你能不能有點反應我是你前女友哎！”
顧萬洲淡然自若的去拆開桌上的一次性餐具，拎起茶壺給她燙餐具。
“你是我妹妹，你希望我能有什麽反應”
沈念咬牙切齒。
顧萬洲將燙餐具的水給倒掉，依次擺在沈念面前，“沈念，別幼稚了。”
齊越過來的時候，他們要的東西都已經端上來了。
他從門外進來，找到沈念的時候，先給顧萬洲遞了一根煙，“哥，麻煩你上午帶念念去醫院了。”
顧萬洲接過煙，起身，“飯我付過錢了，你們吃吧，下午的時候陪她再去一趟醫院拿片子，看看醫生怎麽說。”
顧萬洲直接走了。
沈念低頭扒飯。
齊越很會註意她的情緒，在她旁邊坐下，問道，“怎麽了你跟哥吵架了”
沈念聲音帶著情緒，“沒有，他本來就脾氣不太好。”
齊越說，“我看你雖然討厭你那個後媽，但是跟這個哥挺處的來的，要是他讓你不高興了，咱下次少跟他接觸就是。”
齊越不知道她跟顧萬洲的關系，只當他們倆是吵架了，也沒當一回事。
齊越下午陪她去醫院取片，醫生說沒傷到骨頭，就是軟組織傷的太厲害了，有明顯的韌帶損傷。
需要打個石膏防止腳不經意間活動的時候造成二次損傷。
下午回去的時候，齊越抱著她上了床，“在床上躺著吧，我洗點兒水果給你端上來。”
沈念點點頭，“我一會給我爸打個電話，說一下端午節商量婚事兒的事兒。”
齊越說，“需要我跟叔叔說麽。”
齊越也擔心沈念跟沈萬安會再次吵起來。
沈念說，“沒事，我會好好跟他說的。”
這個點兒沈萬安估計在公司還沒下班。
沈萬安年輕的時候很能幹，賺錢是真的很厲害，導致她有記憶起，就知道他們家不是一般的有錢。
因為光是沈萬安的那個公司就是整整一棟大廈，而不是她公司那樣單單的一層。
她媽死後，沈萬安中間這幾年還一心撲在事業上，沈念擁有的一切都是沈萬安拼搏出來的，她討厭顧萬洲的媽，覺得顧萬洲的媽除了錢也沒別的能圖沈萬安的了。
但沈萬安偏偏不信。
他們家這樣的條件找個照顧自己的保姆壓根沒有問題，她真的不知道沈萬安到底是為什麽能被顧萬洲的媽給迷的死死地。
缺女人的話，沈萬安那樣的身價，有的是女人願意跟他睡一晚。
聽筒裏的等候聲持續了十幾秒還沒接通，她準備掛了的時候，沈萬安接了。
沈萬安上來第一句話就是，“要多少。”
沈念無語：“爸，我好不容易給你打個電話你嘴裏就不能有點兒好話麽。”
“你也知道你是好不容易給我打個電話”
“那我下次容易點兒給你打，我今兒不要錢，現在工作了也真的不缺你給的生活費！是齊越爸媽想端午節的時候跟你見一面，兩家人坐在一起商量商量婚事兒，你看行的話到時候我讓齊越訂個大飯店，你就帶著阿姨來。”
顧萬洲來不來都無所謂。
不。
他還是別來了。
沈念想到今天中午的時候就還是生氣。
電話那頭的沈萬安沈默了兩秒。
沈念：“餵”
沈萬安：“你確定你要跟他結婚”
沈念聽出來了一絲別的味兒。
沈萬安這是啥意思
“那——不然呢爸，你這是啥意思。”
沈萬安冷笑一聲，“你小時候看學校的演出，回家後纏著我學鋼琴，給你買了一架鋼琴，還請了個鋼琴老師，一節課八百，上了兩節又說覺得無聊不想學了，那架鋼琴現在還在書房的角落當桌子呢。”
沈念說，“我那不是感興趣想去試試上兩節誰知道我親愛的老爹財大氣粗直接買了鋼琴給我”
沈萬安：“那後來的書法課呢”
“爸，那不是你說學書法的小姑娘看著有氣質非要拉著我去上看我沒天賦只能作罷。”
這些小事情，沈念和沈萬安都記憶猶新，父女兩個的記憶雖然有區別，但……
“沈念，你從小大的性格我都了解，你想做的事情，一樣正兒八經的事情也沒有堅持下去過，現在說想結婚，別是一時興起就好，婚姻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它不是兒戲。”
沈念等他說完後，才緩緩開口，“爸，你真的了解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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