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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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顧萬洲的身子從駕駛座探了過來。
沈念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著面前不斷放大的顧萬洲的臉，她心裏突然有那麽一點小期待
他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唇。
沈念身子僵直靠著椅背不敢動彈。
或者說，她不想。
四年時間，她沒放下。
她壓根就放不下！
顧萬洲這個人，除了家庭背景這個硬件不符合她的預期和理想，其他的都很完美，完完全全就是她的理想型。
初戀，變自己哥。
嘴都親過了。
這他娘的誰能放得下？
她這些年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顧萬洲一直沒有給她一個解釋，是不是有什麽不能告訴她的難言之隱
他心裏還是喜歡她的，只是礙於他媽跟她爸走在一起了，他就沒得選……
沈念晃神的功夫，顧萬洲扯過她的安全帶，給她扣上，“不系安全帶，控制面板一直提醒，系好。”
她一怔。
他靠過來就是為了給她系安全帶！
牙關緊咬，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自己就是賤，事實擺在眼前，她還做什麽夢！
“顧萬洲，我要下車！”
他緩緩發動車子，語氣頗為無奈，“回家再鬧。”
這會兒，站在路邊能看到遠處炸開的煙花。
後面有幾輛開過去的車子，可整條街冷清的也就只能看到這麽幾輛車了。
顧萬洲不可能就把她自己一個人扔在馬路上。
沈念拽住顧萬洲的衣服，再次重覆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只是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顧萬洲！我要下車！”
車頭就起了個步，他不得已只好又停下。
聽他的話回家再鬧
有沈萬安跟顧萬洲的媽在，那還能鬧的起來麽！
她對這個狗東西，真的恨得牙癢癢！
“啪”一聲，沈念的巴掌落在了他臉上。
他頭發今天有精心打理過，額前的頭發垂落，將他的眼睛罩在一片陰影下。
顧萬洲的皮膚本來就很白，五官也很立體。
他臉上迅速起了一片潮紅，赫然是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四年前沈念能被他這張臉所折服，四年後也一樣。
哎，打完他就這副表情，給她打爽了。
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兒。
想親！
可這她異父異母的哥啊！
沈念想起來自己以前跟餘璇開過的一個玩笑話，酒吧男模會想盡辦法讓你給他花錢，顧萬洲將來要是去酒吧幹男模，她能連褲衩子都一起脫了給他。
她以前就覺得，顧萬洲將來就算想找富婆包養他也好，哪怕去做底層的工作騎小電驢滿大街跑送外賣也好，她都會陪著他。
現在……
她拿啥陪啊。
想到這兒，沈晚就更氣了，“你還委屈上了！”
她揚起手又要打他，這次卻被顧萬洲給抓住了手腕。
“撒撒氣就得了，你還打！”
沈念拽住他的手，“我就打！”
她張嘴惡狠狠在他手上咬了一口，顧萬洲“嘶”了一聲。
這一口，她純粹是為了報覆顧萬洲的媽和沈萬安。
沈念用了很大的力氣，也沒能將他的肉給咬下來一塊。
松開嘴的那一刻，顧萬洲骨節分明的腕骨上留下一片兇殘的咬痕。
換個物種的齒痕，這就跟被狼咬了一口沒啥區別。
她下了狠嘴。
他抽回手，“你有氣，拿我撒就行，回去之後，希望你能給我媽一些好臉色。”
沈念翹起二郎腿，目光直視前方，“我不，我今兒已經夠看在我爸面子上給你媽好臉色了，還要我怎麽給我媽早死了，她想當我媽下輩子吧！”
“你……”顧萬洲洩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麽，開車繼續往前面走。
他們找到了一個在十字路口擺攤賣煙花爆竹的地方。
四周冷的緊，也沒有一個能擋擋風的建築物。
顧萬洲停好車。
沈念下車後掖了掖羽絨服，遠處的煙花“砰，砰砰”的不間斷放著。
過年嘛，大家都圖個喜慶。
冷風中吹來一股火藥味兒，這風不光冷颼颼的，吸多了還嗆嗓子。
這種路邊設置的煙花爆竹攤子，都是有經營許可證的營銷點。
她過去看看，挑了幾個自己想玩的火箭筒，還買了兩個大煙花。
沈念挑好了，喊他，“顧萬洲，付錢。”
“多少。”
“一千二。”
顧萬洲從風衣口袋裏面掏出手機的那只手頓了下。
“買了什麽”
煙花便宜的幾十，貴的幾千，價格不一。
沈念買的，還是中等的，也就兩個六七百多塊錢一個的那種。
這個價格對於沈念來說最正常不過了，她往年生日，好面兒的沈萬安都得買兩個過來給她放著玩兒。
可對於從前一向節儉慣了的顧萬洲來說……
“滴”顧萬洲用手機付了錢，低頭去看擺在地上的那些煙花。
沈念一楞。
哎呦……
付的還挺幹脆。
他問這一嘴也沒別的意思，可能就是單純的習慣吧。
這些年他給她爸當兒子，肯定也拿了她們家不少錢。
顧萬洲的錢就是她家的錢，她花自己家的錢沒什麽不對的！
沈念彎下腰，將煙花抱著搬車上。
“就兩個大煙花，還買了一點兒火箭筒，幹啥舍不得了”
顧萬洲幫她搬著另一個，目光卻落在沈晚的衣服上。
她這身衣服，顧萬洲四年前見過。
他說，“這麽大手花錢，怎麽不見給自己買身好點的衣服，高中的衣服還穿著。”
“沒錢。”
“給你轉的錢呢”
”什麽錢？“
顧萬洲沈默了一下，”沒什麽。“
沈念卻緊追著不放，”你什麽時候給我轉錢了？覺得對不起我啊？“
把煙花放在後備箱，坐上車，顧萬洲也沒有回答她。
”一會兒在路邊放吧，車少了。“
沈念看看時間，故意調侃顧萬洲，“哥，你人真好，為了哄我高興陪我出來到處找賣煙花的地方，一會兒回去，我爸跟你媽看到你這巴掌印跟手上還沒消下去的牙印兒怎麽解釋”
沈念壞著呢。
料定了顧萬洲沒法兒解釋。
他沈思了片刻，說，“你跟齊越既然準備要結婚了，就不要胡鬧了，對你，對我，都不好。”
晚上飯桌上說的話，顧萬洲有在聽。
他至始至終……都沒想過選擇她。
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後也是這樣。
一路無話，快到的時候。
沈念看著車窗外逐漸熟悉的街道，沖顧萬洲拍了兩下胸脯。
“哥，放心吧，拿捏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嘛，我最擅長了。”
車子都還沒停穩，沈念就要開門下去。
顧萬洲撇了一眼沈念下車的身影，又挪開視線看向前方。
車外傳來沈念的聲音，“哥，你給後備箱打開。”
她一聲聲哥，喊的正義凜然，卻讓他心頭燃起一絲煩躁。
沈萬安幫她把煙花搬下來。
路上沒車經過了，顧萬洲幫她把煙花放到了馬路中間去。
這玩意就是燒錢，圖個樂呵。
“這兩個我要親自點。”
顧萬洲把打火機遞給她，手裏還有一把仙女棒，“先玩著，我叫爸媽一起過來。”
沈念點了一個仙女棒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著火星“嘶啦”的燃燒。
又看了一眼手機，大過年的果然沒什麽人願意接單。
然後她幹脆就把訂單給取消了。
雖然往年沈念在國外也不回來過年，可她真的感覺自己明明有家卻像個孤兒……
沈念玩了兩個仙女棒，不想在外面呆，就回去了。
進家門的時候，顧萬洲的媽跟沈萬安準備出門。
顧萬洲的媽問，“念念怎麽就回來了？”
沈念說，“我放了一個煙花，其他的你們玩吧，我洗洗準備睡了。”
沈念知道自己這樣很掃興，可她要是跟顧萬洲的媽一起去放煙花，會讓自己更不高興……
她直接上樓了。
顧萬洲的房間是沒有浴室的，沈念和沈萬安的房間倒是自帶一個。
顧萬洲平時洗漱都要用二樓公共的那個浴室。
他們都出去了，家裏就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齊越和她，她就去自己的房間看看能不能找兩件之前的衣服穿上。
她找了一件短袖和運動褲，拿進浴室目光掃到了幹凈整潔的洗手臺。
牙刷插在牙杯裏面放在架子的最上層，就連那條羊絨的深藍色毛巾也板正的掛在架子上散發出陣陣香皂的清香。
她抿抿唇，不是，自己怎麽跟個變態似的。
她擰開了花灑。
浴室裏水汽氤氳，她這個澡，洗的時間有點長，從浴室出來，快三點了。
她撇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房門雖然緊閉著，但門縫裏面沒有光亮透進來，顧萬洲他們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她擦著頭發往房間去，屋裏暖氣這麽足，一會兒應該就烘幹了。
屋裏開著臺燈，床邊卻多了一個人。
她扔下毛巾，隨手關上門，眉開眼笑，“不是說不胡鬧嗎，你這是又是什麽意思半夜進我房間，你是真缺女人啊顧萬洲。”
顧萬洲坐在她床上，“晚上的時候，不是挺想玩煙花？為什麽突然回來了。”
他就為這事兒過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來了
沈念在床邊坐下，她穿的睡裙，長腿伸過去，直接搭在了顧萬洲的腿上。
女孩子洗澡，一般都是個大工程，洗頭，打沐浴露，洗面奶，然後洗完澡擦護膚品，就這她今兒還沒搓澡呢，這小腿就有點兒酸疼。
“那還不是你媽討人厭顧萬洲，你給我捏捏腿。”
她剛洗完澡，皮膚還留著從浴室帶出來的濕熱。
隔著顧萬洲的褲子，她覺得他現在的肌肉有些緊繃。
他不是覺得他們倆的關系不應該繼續下去了嗎。
緊張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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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身子僵直靠著椅背不敢動彈。
或者說，她不想。
四年時間，她沒放下。
她壓根就放不下！
顧萬洲這個人，除了家庭背景這個硬件不符合她的預期和理想，其他的都很完美，完完全全就是她的理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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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些年一直在糾結一個問題，顧萬洲一直沒有給她一個解釋，是不是有什麽不能告訴她的難言之隱
他心裏還是喜歡她的，只是礙於他媽跟她爸走在一起了，他就沒得選……
沈念晃神的功夫，顧萬洲扯過她的安全帶，給她扣上，“不系安全帶，控制面板一直提醒，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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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發動車子，語氣頗為無奈，“回家再鬧。”
這會兒，站在路邊能看到遠處炸開的煙花。
後面有幾輛開過去的車子，可整條街冷清的也就只能看到這麽幾輛車了。
顧萬洲不可能就把她自己一個人扔在馬路上。
沈念拽住顧萬洲的衣服，再次重覆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只是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顧萬洲！我要下車！”
車頭就起了個步，他不得已只好又停下。
聽他的話回家再鬧
有沈萬安跟顧萬洲的媽在，那還能鬧的起來麽！
她對這個狗東西，真的恨得牙癢癢！
“啪”一聲，沈念的巴掌落在了他臉上。
他頭發今天有精心打理過，額前的頭發垂落，將他的眼睛罩在一片陰影下。
顧萬洲的皮膚本來就很白，五官也很立體。
他臉上迅速起了一片潮紅，赫然是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四年前沈念能被他這張臉所折服，四年後也一樣。
哎，打完他就這副表情，給她打爽了。
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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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她拿啥陪啊。
想到這兒，沈晚就更氣了，“你還委屈上了！”
她揚起手又要打他，這次卻被顧萬洲給抓住了手腕。
“撒撒氣就得了，你還打！”
沈念拽住他的手，“我就打！”
她張嘴惡狠狠在他手上咬了一口，顧萬洲“嘶”了一聲。
這一口，她純粹是為了報覆顧萬洲的媽和沈萬安。
沈念用了很大的力氣，也沒能將他的肉給咬下來一塊。
松開嘴的那一刻，顧萬洲骨節分明的腕骨上留下一片兇殘的咬痕。
換個物種的齒痕，這就跟被狼咬了一口沒啥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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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翹起二郎腿，目光直視前方，“我不，我今兒已經夠看在我爸面子上給你媽好臉色了，還要我怎麽給我媽早死了，她想當我媽下輩子吧！”
“你……”顧萬洲洩了一口氣，沒再說什麽，開車繼續往前面走。
他們找到了一個在十字路口擺攤賣煙花爆竹的地方。
四周冷的緊，也沒有一個能擋擋風的建築物。
顧萬洲停好車。
沈念下車後掖了掖羽絨服，遠處的煙花“砰，砰砰”的不間斷放著。
過年嘛，大家都圖個喜慶。
冷風中吹來一股火藥味兒，這風不光冷颼颼的，吸多了還嗆嗓子。
這種路邊設置的煙花爆竹攤子，都是有經營許可證的營銷點。
她過去看看，挑了幾個自己想玩的火箭筒，還買了兩個大煙花。
沈念挑好了，喊他，“顧萬洲，付錢。”
“多少。”
“一千二。”
顧萬洲從風衣口袋裏面掏出手機的那只手頓了下。
“買了什麽”
煙花便宜的幾十，貴的幾千，價格不一。
沈念買的，還是中等的，也就兩個六七百多塊錢一個的那種。
這個價格對於沈念來說最正常不過了，她往年生日，好面兒的沈萬安都得買兩個過來給她放著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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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他給她爸當兒子，肯定也拿了她們家不少錢。
顧萬洲的錢就是她家的錢，她花自己家的錢沒什麽不對的！
沈念彎下腰，將煙花抱著搬車上。
“就兩個大煙花，還買了一點兒火箭筒，幹啥舍不得了”
顧萬洲幫她搬著另一個，目光卻落在沈晚的衣服上。
她這身衣服，顧萬洲四年前見過。
他說，“這麽大手花錢，怎麽不見給自己買身好點的衣服，高中的衣服還穿著。”
“沒錢。”
“給你轉的錢呢”
”什麽錢？“
顧萬洲沈默了一下，”沒什麽。“
沈念卻緊追著不放，”你什麽時候給我轉錢了？覺得對不起我啊？“
把煙花放在後備箱，坐上車，顧萬洲也沒有回答她。
”一會兒在路邊放吧，車少了。“
沈念看看時間，故意調侃顧萬洲，“哥，你人真好，為了哄我高興陪我出來到處找賣煙花的地方，一會兒回去，我爸跟你媽看到你這巴掌印跟手上還沒消下去的牙印兒怎麽解釋”
沈念壞著呢。
料定了顧萬洲沒法兒解釋。
他沈思了片刻，說，“你跟齊越既然準備要結婚了，就不要胡鬧了，對你，對我，都不好。”
晚上飯桌上說的話，顧萬洲有在聽。
他至始至終……都沒想過選擇她。
四年前是這樣，四年後也是這樣。
一路無話，快到的時候。
沈念看著車窗外逐漸熟悉的街道，沖顧萬洲拍了兩下胸脯。
“哥，放心吧，拿捏兩個人之間的關系嘛，我最擅長了。”
車子都還沒停穩，沈念就要開門下去。
顧萬洲撇了一眼沈念下車的身影，又挪開視線看向前方。
車外傳來沈念的聲音，“哥，你給後備箱打開。”
她一聲聲哥，喊的正義凜然，卻讓他心頭燃起一絲煩躁。
沈萬安幫她把煙花搬下來。
路上沒車經過了，顧萬洲幫她把煙花放到了馬路中間去。
這玩意就是燒錢，圖個樂呵。
“這兩個我要親自點。”
顧萬洲把打火機遞給她，手裏還有一把仙女棒，“先玩著，我叫爸媽一起過來。”
沈念點了一個仙女棒坐在馬路牙子上，看著火星“嘶啦”的燃燒。
又看了一眼手機，大過年的果然沒什麽人願意接單。
然後她幹脆就把訂單給取消了。
雖然往年沈念在國外也不回來過年，可她真的感覺自己明明有家卻像個孤兒……
沈念玩了兩個仙女棒，不想在外面呆，就回去了。
進家門的時候，顧萬洲的媽跟沈萬安準備出門。
顧萬洲的媽問，“念念怎麽就回來了？”
沈念說，“我放了一個煙花，其他的你們玩吧，我洗洗準備睡了。”
沈念知道自己這樣很掃興，可她要是跟顧萬洲的媽一起去放煙花，會讓自己更不高興……
她直接上樓了。
顧萬洲的房間是沒有浴室的，沈念和沈萬安的房間倒是自帶一個。
顧萬洲平時洗漱都要用二樓公共的那個浴室。
他們都出去了，家裏就只剩下昏迷不醒的齊越和她，她就去自己的房間看看能不能找兩件之前的衣服穿上。
她找了一件短袖和運動褲，拿進浴室目光掃到了幹凈整潔的洗手臺。
牙刷插在牙杯裏面放在架子的最上層，就連那條羊絨的深藍色毛巾也板正的掛在架子上散發出陣陣香皂的清香。
她抿抿唇，不是，自己怎麽跟個變態似的。
她擰開了花灑。
浴室裏水汽氤氳，她這個澡，洗的時間有點長，從浴室出來，快三點了。
她撇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房門雖然緊閉著，但門縫裏面沒有光亮透進來，顧萬洲他們應該已經回來了吧？
她擦著頭發往房間去，屋裏暖氣這麽足，一會兒應該就烘幹了。
屋裏開著臺燈，床邊卻多了一個人。
她扔下毛巾，隨手關上門，眉開眼笑，“不是說不胡鬧嗎，你這是又是什麽意思半夜進我房間，你是真缺女人啊顧萬洲。”
顧萬洲坐在她床上，“晚上的時候，不是挺想玩煙花？為什麽突然回來了。”
他就為這事兒過來找自己興師問罪來了
沈念在床邊坐下，她穿的睡裙，長腿伸過去，直接搭在了顧萬洲的腿上。
女孩子洗澡，一般都是個大工程，洗頭，打沐浴露，洗面奶，然後洗完澡擦護膚品，就這她今兒還沒搓澡呢，這小腿就有點兒酸疼。
“那還不是你媽討人厭顧萬洲，你給我捏捏腿。”
她剛洗完澡，皮膚還留著從浴室帶出來的濕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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