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懷鬼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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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懷鬼胎
季一然仗著身高優勢在門邊窗戶偷偷朝內窺探，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人。首先看了看他的鞋，並不是記憶中的球鞋。
過了這麽久，季一然早已錯過了返回教室的時機。既然已經逃了課，不如趁沒人的時候去校園裏轉轉，說不定會有一些新發現。
結果還真有些意外收獲，季一然這些天一直試圖尋找白喻記憶中躲藏在樹林裏抽煙的那些人，可是都一無所獲。
他今天並沒想找，反而就被他遇到了。
五個男生蹲在樹影深處，身旁不斷飄起白色的煙霧，季一然的眼神頓時像看到肉的野狼般機警。
他在心裏想著，要是這個時候能有根煙就好了。
手中突現極輕的拾物感，季一然低頭一看，一包煙正平躺在自己的手心裏。
……
不愧是024，還沒忘記保持他最基本的人設，這包煙一看就是超市裏最便宜的那種貨。
（你還有這種功能？怎麽不早用。）
024淡定回覆：（我用過了主人，那只貓就是我變出來的。）
？？！
季一然瞪大眼睛，一種無力的憋屈感讓他哈的一聲笑了出來：（那只貓是你？！）
（是的主人。）
季一然用力將那包煙死死攥緊：（你為什麽不早說？！）
（對不起主人，我只是想在你的計劃裏添加些更有利的因素，但是我沒想到真的會讓你受傷。）
所謂有利的因素就是從碰瓷變成了善心大發的救助，還好季一然真的是個不顧自身安危去選擇救貓的人，不然這變故就會讓計劃失敗。
季一然仰天深吸一口氣：（那個不重要，效果確實不錯，按原來的辦法我只能單純和李晨希說上一兩句話。不會這麽順利的到他家裏去，關系進展也不會這麽快。）
無視024在腦內道歉的聲音，他抽出了一根煙，煙身被他剛剛不理智的行為搞得歪歪扭扭。季一然無奈一笑，又把煙盒揣進了校服褲兜。
感到頭頂上方有一道陰影打下，那五人齊齊擡起頭。一張淡然的帥臉倒懸天邊遮住了陽光，五個人呆楞的坐在原地誰也沒有開口。
季一然保持著半彎下腰俯視的姿勢：“你們好，有火嗎？借我個火。”
其中一人猶豫地拿出火機遞給他，季一然熟練地接過打上火也抽起了煙。
他學著這些人的姿勢，一同蹲了下來：“這地方真不錯，你們平常就來這抽嗎？”
一個校服上畫滿了塗鴉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昂，不錯吧這，監察狗和禿驢都發現不了。”
季一然感到好笑：“監察狗…禿驢？”
另外一個平頭男用胳膊肘大力懟了懟季一然：“這你都不知道，就是主任和李校。”
季一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兄弟們，我以後能不能也來這抽？我是新轉來的，煙癮犯了。聽說禿驢就在廁所釣魚抓人，我實在找不到地方了。”
“新轉來的？你是季一然啊？！”
季一然驚訝地說：“你怎麽知道？”
“草了，誰不知道三班新轉來個氣質型男，我們班的小姑娘天天下課去偷看。”
“你這好好學生，抽煙？！”
季一然無所謂地聳聳肩：“不可以嗎？”
那個人又仔細端詳了起來，看了一會他抽煙的模樣之後坦然說：“確實，夠有範。”
二十四歲的皮囊混在學生堆裏，還獲得了讚美，季一然老臉尷尬的一紅，哈哈笑了幾聲。
這五人團體裏有一人一直沒開口說話，季一然記得他是第一個動手打白喻的人，看樣子是其中說話最管用的。剛剛季一然提出想加入他們的請求被打了個茬，這個話題看似就這樣巧妙的揭了過去。
於是季一然沖著那人揚了揚頭：“兄弟，不同意嗎，就多一個人而已，這麽大的地方加我一個應該也不會太顯眼吧。”
那人終於張開尊口：“為什麽問我？”
季一然沖他溫和一笑：“你不是領頭的嗎？”
空氣猶如死水般漂浮在原地，那人看著季一然坦然的模樣說道：“行，加你一個。”
季一然面上微微笑了笑，心裏卻一陣無語。剛快要成年的小屁孩玩上領導階級，還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
煙抽完了，季一然站起身來朝他們揮揮手表示再見。
024緊忙問道：（主人，你還沒問他們的名字呢？）
（沒必要。）
（為什麽，他們不是那些欺負白喻的人嗎？）
（他們是欺負白喻的人，不過不是垃圾場的那些。垃圾場的那些人清楚知道白喻是怎麽死的。對於他們來說，最後的這點時間自然是什麽人都不去理會才能更好保護自己。更何況我要加入他們的地盤，如果真是這些人的話，他們根本不會理我。）
漆黑的天空映著一雙雙幽黑色的瞳孔，幾個人把白喻拽進垃圾場。一路上白喻被蒙著腦袋扯到垃圾車的旁邊，蒙著頭的東西雖然在挨打時脫落，但天太黑了，白喻只來得及護著自己的頭部，只隱約感到身邊有五個人，什麽都沒有看清。
除了那雙在黑暗中發亮的白球鞋。
季一然收回思緒，慢悠悠朝教學樓走去，心裏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還沒等他從凝思中脫離，胸前猛地傳來不痛不癢的撞擊聲，季一然緊忙後退連聲說對不起。
刺鼻的香水味率先闖進鼻腔，季一然低下頭，發現他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該在班裏教課的梁曉聲。
“啊…梁老師你這是？”，季一然裝作呆楞詢問。
梁曉聲扭捏地整理著頭發：“一然，你不是叫我出來嘛？我趕緊把知識點都講完，緊趕慢趕的來了，你沒等久吧？”
嗯？？？
季一然忽然想起來他匆忙之間朝著梁曉聲比了個手勢，意思大概是我出去一趟。 怎麽就變成‘喊她一塊出來了’？
梁曉聲一只手優雅的搭在胸前，她的內搭不知什麽時候換成了低胸裝，此刻正有意無意朝著季一然身側貼近：“一然，有什麽事搞得這麽神秘？”，她又突然湊近聞了聞：“你抽煙了？”
季一然尷尬地說：“額，是啊，我就是…我的意思是要出來抽根煙，沒想叫梁老師一起。”
024不合時宜地說道：（主人，梁曉聲有85%的概率是想成為你的女朋友。）
……
縱然季一然再遲鈍，此刻也該看出來面前這個女人懷著怎樣的心思，他知道梁曉聲是有一些媚男情結的，但是這種行為還是過於越界了。
老師和學生。雖然季一然實際上是24歲，但是這位大姐怎麽看也有三十了。還好季一然是成年人，不然這活生生成了誘拐未成年的戲碼。
梁曉聲尷尬地笑了笑，伸出手來挎住了季一然的胳膊：“哎呀！反正來都來了，下了課就是午休了，走吧我請你吃飯！”
梁曉聲帶他來到了一家看似有逼格的西餐廳，實際上做出來的東西比貓糧還難吃。季一然一面艱難朝嘴裏塞著食物，一面敷衍的回答她和孟玉潔如出一轍的搭訕套話。
眼看著就要臨近午餐的尾聲，季一然掐算著時間，把最後一口牛排塞到嘴裏，邊嚼邊漫不經心說：“對了梁老師，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白喻的學生？”
他擡起眼，從容看向表情凝固住的女人，季一然完美裝出探求欲極盛的樣子，緩緩放下餐具盯著梁曉聲不動了。
“啊……我倒是知道這個學生，怎麽了？你聽誰說過他？”
梁曉聲心臟劇烈跳動，不可能啊？怎麽會有人主動提起白喻？這個名字如今成了大家口中的禁詞，是絕對不會有人碰的。
季一然放好手裏的叉子，認真地說：“不，我來到這個學校第一是因為校長的邀請，第二嘛”，說到這裏，他體貼的停頓了幾秒鐘，讓梁曉聲的心率再次達到巔峰。
“第二就是因為白喻，我是白喻的朋友，您知道他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
梁曉聲腦袋深處嗡的一聲炸開，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不定，但下一刻就被她很好的克制住。
“我不太清楚，他後面就沒來上學了，聽說他父母都在國外，應該是出國了吧！”
“您不是他的老師嗎？我記得他和我提起過。”
梁曉聲尷尬地笑了笑：“我雖然是他的老師，但這孩子向來我行我素，高三的最後關頭竟然一聲不響的出國去了，我也是實在拿他沒辦法。”
季一然聽聞悲傷不已，他微微嘆了口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飲料：“這樣啊…他以前每天都會給我發消息，這三個月一點聲音都沒有，我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呢。”
“怎麽可能呢？！一個大活人要是真出了事消息肯定都傳遍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不用擔心，那個孩子家裏很有錢，南國是個好地方，他的日子肯定比咱們要好過多了。”
梁曉聲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季一然的手指，這看似安慰的舉動卻讓季一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硬著頭皮回道：“謝謝你梁老師。”
終於擺脫了梁曉聲，季一然回到學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廁所清洗自己的雙手。
（主人，看來整個學校的人都在瞞著白喻已經死亡的事實，這太不正常了。）
季一然甩了甩濕漉漉的手，又用校服衣服蹭幹：（是啊，一個活生生的人，死了又是怎麽瞞住的？）
如果白喻的死亡已經被發現並且警方介入調查的話，同學們的八卦內容裏應該會傳遍了白喻的被害事跡才對。如今大家只字不提，只可能說明，沒人知道他死了，並且大家都默認白喻已經去了國外的說法。
看來事情並沒有那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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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然仗著身高優勢在門邊窗戶偷偷朝內窺探，很快他就找到了那個人。首先看了看他的鞋，並不是記憶中的球鞋。
過了這麽久，季一然早已錯過了返回教室的時機。既然已經逃了課，不如趁沒人的時候去校園裏轉轉，說不定會有一些新發現。
結果還真有些意外收獲，季一然這些天一直試圖尋找白喻記憶中躲藏在樹林裏抽煙的那些人，可是都一無所獲。
他今天並沒想找，反而就被他遇到了。
五個男生蹲在樹影深處，身旁不斷飄起白色的煙霧，季一然的眼神頓時像看到肉的野狼般機警。
他在心裏想著，要是這個時候能有根煙就好了。
手中突現極輕的拾物感，季一然低頭一看，一包煙正平躺在自己的手心裏。
……
不愧是024，還沒忘記保持他最基本的人設，這包煙一看就是超市裏最便宜的那種貨。
（你還有這種功能？怎麽不早用。）
024淡定回覆：（我用過了主人，那只貓就是我變出來的。）
？？！
季一然瞪大眼睛，一種無力的憋屈感讓他哈的一聲笑了出來：（那只貓是你？！）
（是的主人。）
季一然用力將那包煙死死攥緊：（你為什麽不早說？！）
（對不起主人，我只是想在你的計劃裏添加些更有利的因素，但是我沒想到真的會讓你受傷。）
所謂有利的因素就是從碰瓷變成了善心大發的救助，還好季一然真的是個不顧自身安危去選擇救貓的人，不然這變故就會讓計劃失敗。
季一然仰天深吸一口氣：（那個不重要，效果確實不錯，按原來的辦法我只能單純和李晨希說上一兩句話。不會這麽順利的到他家裏去，關系進展也不會這麽快。）
無視024在腦內道歉的聲音，他抽出了一根煙，煙身被他剛剛不理智的行為搞得歪歪扭扭。季一然無奈一笑，又把煙盒揣進了校服褲兜。
感到頭頂上方有一道陰影打下，那五人齊齊擡起頭。一張淡然的帥臉倒懸天邊遮住了陽光，五個人呆楞的坐在原地誰也沒有開口。
季一然保持著半彎下腰俯視的姿勢：“你們好，有火嗎？借我個火。”
其中一人猶豫地拿出火機遞給他，季一然熟練地接過打上火也抽起了煙。
他學著這些人的姿勢，一同蹲了下來：“這地方真不錯，你們平常就來這抽嗎？”
一個校服上畫滿了塗鴉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圈：“昂，不錯吧這，監察狗和禿驢都發現不了。”
季一然感到好笑：“監察狗…禿驢？”
另外一個平頭男用胳膊肘大力懟了懟季一然：“這你都不知道，就是主任和李校。”
季一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兄弟們，我以後能不能也來這抽？我是新轉來的，煙癮犯了。聽說禿驢就在廁所釣魚抓人，我實在找不到地方了。”
“新轉來的？你是季一然啊？！”
季一然驚訝地說：“你怎麽知道？”
“草了，誰不知道三班新轉來個氣質型男，我們班的小姑娘天天下課去偷看。”
“你這好好學生，抽煙？！”
季一然無所謂地聳聳肩：“不可以嗎？”
那個人又仔細端詳了起來，看了一會他抽煙的模樣之後坦然說：“確實，夠有範。”
二十四歲的皮囊混在學生堆裏，還獲得了讚美，季一然老臉尷尬的一紅，哈哈笑了幾聲。
這五人團體裏有一人一直沒開口說話，季一然記得他是第一個動手打白喻的人，看樣子是其中說話最管用的。剛剛季一然提出想加入他們的請求被打了個茬，這個話題看似就這樣巧妙的揭了過去。
於是季一然沖著那人揚了揚頭：“兄弟，不同意嗎，就多一個人而已，這麽大的地方加我一個應該也不會太顯眼吧。”
那人終於張開尊口：“為什麽問我？”
季一然沖他溫和一笑：“你不是領頭的嗎？”
空氣猶如死水般漂浮在原地，那人看著季一然坦然的模樣說道：“行，加你一個。”
季一然面上微微笑了笑，心裏卻一陣無語。剛快要成年的小屁孩玩上領導階級，還是沒挨過社會的毒打。
煙抽完了，季一然站起身來朝他們揮揮手表示再見。
024緊忙問道：（主人，你還沒問他們的名字呢？）
（沒必要。）
（為什麽，他們不是那些欺負白喻的人嗎？）
（他們是欺負白喻的人，不過不是垃圾場的那些。垃圾場的那些人清楚知道白喻是怎麽死的。對於他們來說，最後的這點時間自然是什麽人都不去理會才能更好保護自己。更何況我要加入他們的地盤，如果真是這些人的話，他們根本不會理我。）
漆黑的天空映著一雙雙幽黑色的瞳孔，幾個人把白喻拽進垃圾場。一路上白喻被蒙著腦袋扯到垃圾車的旁邊，蒙著頭的東西雖然在挨打時脫落，但天太黑了，白喻只來得及護著自己的頭部，只隱約感到身邊有五個人，什麽都沒有看清。
除了那雙在黑暗中發亮的白球鞋。
季一然收回思緒，慢悠悠朝教學樓走去，心裏盤算著下一步的行動。
還沒等他從凝思中脫離，胸前猛地傳來不痛不癢的撞擊聲，季一然緊忙後退連聲說對不起。
刺鼻的香水味率先闖進鼻腔，季一然低下頭，發現他撞到的不是別人，正是本應該在班裏教課的梁曉聲。
“啊…梁老師你這是？”，季一然裝作呆楞詢問。
梁曉聲扭捏地整理著頭發：“一然，你不是叫我出來嘛？我趕緊把知識點都講完，緊趕慢趕的來了，你沒等久吧？”
嗯？？？
季一然忽然想起來他匆忙之間朝著梁曉聲比了個手勢，意思大概是我出去一趟。 怎麽就變成‘喊她一塊出來了’？
梁曉聲一只手優雅的搭在胸前，她的內搭不知什麽時候換成了低胸裝，此刻正有意無意朝著季一然身側貼近：“一然，有什麽事搞得這麽神秘？”，她又突然湊近聞了聞：“你抽煙了？”
季一然尷尬地說：“額，是啊，我就是…我的意思是要出來抽根煙，沒想叫梁老師一起。”
024不合時宜地說道：（主人，梁曉聲有85%的概率是想成為你的女朋友。）
……
縱然季一然再遲鈍，此刻也該看出來面前這個女人懷著怎樣的心思，他知道梁曉聲是有一些媚男情結的，但是這種行為還是過於越界了。
老師和學生。雖然季一然實際上是24歲，但是這位大姐怎麽看也有三十了。還好季一然是成年人，不然這活生生成了誘拐未成年的戲碼。
梁曉聲尷尬地笑了笑，伸出手來挎住了季一然的胳膊：“哎呀！反正來都來了，下了課就是午休了，走吧我請你吃飯！”
梁曉聲帶他來到了一家看似有逼格的西餐廳，實際上做出來的東西比貓糧還難吃。季一然一面艱難朝嘴裏塞著食物，一面敷衍的回答她和孟玉潔如出一轍的搭訕套話。
眼看著就要臨近午餐的尾聲，季一然掐算著時間，把最後一口牛排塞到嘴裏，邊嚼邊漫不經心說：“對了梁老師，你知不知道一個叫白喻的學生？”
他擡起眼，從容看向表情凝固住的女人，季一然完美裝出探求欲極盛的樣子，緩緩放下餐具盯著梁曉聲不動了。
“啊……我倒是知道這個學生，怎麽了？你聽誰說過他？”
梁曉聲心臟劇烈跳動，不可能啊？怎麽會有人主動提起白喻？這個名字如今成了大家口中的禁詞，是絕對不會有人碰的。
季一然放好手裏的叉子，認真地說：“不，我來到這個學校第一是因為校長的邀請，第二嘛”，說到這裏，他體貼的停頓了幾秒鐘，讓梁曉聲的心率再次達到巔峰。
“第二就是因為白喻，我是白喻的朋友，您知道他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嗎？”
梁曉聲腦袋深處嗡的一聲炸開，眼神變得有些飄忽不定，但下一刻就被她很好的克制住。
“我不太清楚，他後面就沒來上學了，聽說他父母都在國外，應該是出國了吧！”
“您不是他的老師嗎？我記得他和我提起過。”
梁曉聲尷尬地笑了笑：“我雖然是他的老師，但這孩子向來我行我素，高三的最後關頭竟然一聲不響的出國去了，我也是實在拿他沒辦法。”
季一然聽聞悲傷不已，他微微嘆了口氣，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杯子裏的飲料：“這樣啊…他以前每天都會給我發消息，這三個月一點聲音都沒有，我還以為他出了什麽事呢。”
“怎麽可能呢？！一個大活人要是真出了事消息肯定都傳遍了。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你不用擔心，那個孩子家裏很有錢，南國是個好地方，他的日子肯定比咱們要好過多了。”
梁曉聲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季一然的手指，這看似安慰的舉動卻讓季一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硬著頭皮回道：“謝謝你梁老師。”
終於擺脫了梁曉聲，季一然回到學校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廁所清洗自己的雙手。
（主人，看來整個學校的人都在瞞著白喻已經死亡的事實，這太不正常了。）
季一然甩了甩濕漉漉的手，又用校服衣服蹭幹：（是啊，一個活生生的人，死了又是怎麽瞞住的？）
如果白喻的死亡已經被發現並且警方介入調查的話，同學們的八卦內容裏應該會傳遍了白喻的被害事跡才對。如今大家只字不提，只可能說明，沒人知道他死了，並且大家都默認白喻已經去了國外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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