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們快回家。

關燈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我們快回家。

關野同學的門票是周六晚上的。

看著門票上的時間, 你想你終於明白為什麽主辦方願意好吃好喝好玩地供著你們去參展了,畢竟有綠山鎮的命案在前,不給點甜頭誰願意大晚上去看這個展覽啊!

這要是放在恐怖片片場, 妥妥的就是作死現場。

如果可以,你也不想去作死。

可是這個游戲深知游戲玩家的劣根性, 只要給的足夠多,別說是去一個這種作死的展覽了,去十個你也願意!

畢竟大不了情況不對勁你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就是了, 但是現在去搏一搏,就很可能單車變摩托。

說到底,賭狗罷了……

要知道種子商店裏最便宜的果樹都要三萬日元一棵, 他直接隨機送十個, 哪怕十個都是最便宜的,那也是價值整整三十萬的果樹, 再說, 萬一它給你爆一兩個特別貴的, 又或者珍稀的,就更是血賺……

在豐厚獎勵的誘惑下,你為這次的行動做了充分的準備。

你帶上了那個此前已經被你吃掉一朵的花冠,準備到時候要是情況不對你還可以快速補充體力和理智值,畢竟那是夜晚,你如果在戶外逗留太久的話理智值會蹭蹭蹭往下掉,別沒碰上連環殺人犯, 自己先理智值清空不行了……

當然,光有防禦也不行,你把所有你能帶上的斧頭、鋤頭、十字鎬、鐮刀甚至就連灑水壺都帶上了!

總之,帶了不一定有用, 但是不帶就一定沒用!

直到看著自己的儲存格被塞得滿滿當當,你終於稍微感到了一點聊勝於無的安心。

……

傍晚時分,你按照約定時間來到了集合地點。關野同學還有另一位名為山本的同學已經在展覽門口等著了。

五島桐繪姍姍來遲,身後還跟著同樣放假的齋藤秀一,原來是另一個同學臨時有事不能來,於是便多出一張票,五島桐繪便邀請了正好有空的齋藤秀一。

雖然對方並不在黑渦中學就讀,但畢竟都是一個鎮子上的人,加上他和桐繪的戀愛關系早就不是什麽秘密,所以大家對他的接受程度也很高。

只是——

“齋藤,你來看展覽怎麽還帶了跟棒球棍?大晚上還要去打棒球嗎?還有……你脖子上的到底是什麽東西?”率先提出疑惑的是關野同學。

明明是休息日,但是齋藤秀一卻穿著學校體育課才能用的上運動服,手裏拿著一根金屬制的棒球棍,完完全全就是一副不良少年馬上就要約架的既視感。

最重要的是,他脖子上還套了個頸托,將脆弱的脖子保護得嚴嚴實實。

“你脖子受傷了嗎?”

黑發少年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正準備開口解釋,一邊的五島桐繪卻率先出口,“秀一君最近脖子有點不舒服,所以才帶了矯正器,至於棒球棍……是他剛結束了棒球比賽的緣故……那個,關野同學,我們人齊了,要不一起進去吧?!”

桐繪解釋完,大家那奇怪的目光才慢慢變成期待的目光。

關野:“既然人齊了,那我們檢票進場吧!”

……

一夥人風風火火地檢票進場,你跟在後面,和同樣有些掉隊的齋藤秀一走在一起,你看著少年東張西望,完全就是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察覺到你的視線,齋藤秀一佯裝咳嗽了幾聲。要是換作別人以齋藤秀一的個性絕對是不予理會,可因為你和他的好感度是滿的,甚至莫名其妙獲得了個摯友的稱號,因而他對你也格外地有耐心。

“...怎麽了?”

“那個…如果脖子不舒服的話,頭最好不要扭來扭去……”你貼心地回答道。

齋藤秀一:“……”

大概是你的表情過分真摯誠懇,片刻後,他一副完全被你打敗的樣子嘆了一口氣,伸手托了托自己有些滑落的眼鏡,“...其實我的脖子根本沒有受傷,戴著這個愚蠢的頸托也只是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

以防萬一脖子扭到了?

“繪梨花,你聽說了吧,綠山鎮的那幾樁無頭命案……受害者的頭無一例外被殘忍地割下來,他們都說這是兇手在模仿作案,但我知道這件事絕對不可能只是謀殺案這麽簡單,我能感覺到的……當桐繪把那張門票拿出來的一瞬間,我就能感覺依附在那張門票上的邪惡力量……我想極力勸說桐繪不要來這個展覽,可桐繪卻堅持這是已經答應好朋友的……我知道其實她根本不相信我所說的一切,認為這一切不過是我的疑心病……所以我沒辦法,只好也跟著過來了。”

你有些詫異地看向難得長篇大論的齋藤秀一。

從你的角度看去,少年的鏡片底下那雙黑眸微微瞇起,看著面前正和朋友聊得正歡的五島桐換,不失溫和的眼神中是全所未有的堅定。

他喃喃自嘲道:“繪梨花,你會不會也覺得我是個怪人?”

怎麽可能是怪人!

齋藤秀一現在在你眼中簡直就是閃閃發光的純愛戰神!

先不說他口中那種恐怖的預感到底是客觀事實還是真的有被迫害幻想癥,但即便是後者又如何呢,明知道自己的恐懼但仍然為了保護所愛之人努力克服恐懼,這種情感和本能之間的博弈最終還是情感更勝一籌,毫不誇張地說簡直就是當代純愛戰神第!一!人!

最重要的是,你看了看他手裏一直緊緊拽著、從沒有松開過半分的棒球棍,以及脖子上的頸托,結合他剛才說的那個無頭兇案的傳聞,當下就猜到這些都是他為可能到來的危險所做的準備。

回想起剛才大家那一副奇怪的目光,你開始暗暗慶幸起你還能把東西都放在儲物格子,要是沒有格子的話,她們要是看見你背著鋤頭、鐮刀、斧頭、十字鎬甚至腰上還要掛一個灑水壺的話……

估計看你的眼神比看剛才的齋藤秀一還要奇怪!

這樣一想,你竟然還有點心虛。

而久久沒有等待女孩回應的齋藤秀一剛覺得有些心灰意冷,就聽見女孩說道——

“齋藤秀一你簡直就是男人中的男人!”

他詫異地側目看去,伊藤繪梨花臉上沒有半點他所想象的懷疑、奇怪又或者厭惡的目光,冰藍色的眼睛如同倒映著藍天卻碎裂的冰塊,布靈布靈地看著他,然後緩緩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你簡直就是這個!”

“還有就是……下次有這種好東西,”女孩眸光一瞥,視線落在了他的頸托上,“.......能不能給我準備一個?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

齋藤秀一:“......”

好家夥,感情搞半天是看上了他的頸托……

*

這個所謂的藝術展其實就是借用鎮子的活動中心,稍微用擋板改造了一下,分割成了好幾個獨立的區域,擺放不同種類和風格的藝術作品。因為你們的是VIP套票,所以場館還分配了專門的講解人員帶你們參觀。

雖說是傍晚到晚上的時間段,但偌大的展館內還是有幾個參觀者稀稀疏疏、漫無目的似的閑逛著。

一進門入目的先是各種各樣的畫作,從上兩個世紀的古畫到現在的油畫,各種風格應有盡有,讓人有點目不暇接。

然而當中有一副的畫風卻和這些優雅美好的畫作極為不協調的——畫面中是一個坐在紅色扶手椅上的黑發少女,她穿著簡單的白色連衣裙,一筆一畫勾勒出女孩曼妙的肩線,還有精致迷人的鎖骨,漆黑如同絲綢般光滑的頭發自然地垂落著,每一根發絲都被畫家認真地畫了出來,栩栩如生,然而和這個畫面極不協調的是女孩的臉——

右半張臉卻被畫的非常猙獰可怕,從頭骨前方處甚至還長出了一個畸形的、扭曲的人臉,怎麽看畫風都和前面那些美麗寧靜的鄉間風景、靜謐優雅的人物油畫格格不入。

“這幅畫是森光夫先生的作品之一,這一幅畫可謂是突破了他以往的風格,采用了更加大膽前衛的方式突破人類的想象力,森先生認為這是他這輩子創作出來最佳的作品,然而可惜的是外界的評論家並不買賬....不過我們館長很喜歡這幅畫,所以便將這幅畫擺在會館的入口處,供大家欣賞.....”

“如果各位在今天白天的時候來,興許還能碰上這幅畫的作者森光夫先生....”

你看著油畫上詭異的少女,拉了拉桐繪的衣角,小聲問道:“桐繪,你不覺這幅畫......很像富江嗎?尤其是左眼下方那顆淚痣....畫上也有吧!”

“誒?”桐繪似乎被你的話嚇了一跳,她看一眼畫中的女子又匆匆撇開視線,搖了搖頭,”我感覺不像,再說了,我想那個應該只是巧合,我並不覺得川上同學會容忍別人把她畫的這麽....奇怪。”

你看了一眼面前這副畫,再看看桐繪一副委婉的樣子。

她真的,你哭死!

這一段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

很快講解員就帶你們來到了那塊傳奇區域——無頭雕塑所在的位置,這裏位於場所的最裏面,周圍都用白色的擋板圍住,分區最前面一個半人高的架子上放著作者的黑白照片。

“......這些無頭雕塑都是出自藝術家岡部大師之手,岡部大師的雕塑作品風格非常獨特,所制作的雕塑全部都是沒有頭的,當然不是因為他覺得做頭太麻煩了,而是他認為沒有頭的話反而可以讓人類的想象裏得到無限的延伸.....而不幸地是,岡部大師半年前被人謀殺身亡,而面前你們所看到的這五個無頭雕塑正是大師生前最後的作品....是真真正正的遺世之作!”

你們順著講解員的講解看向前面姿態各異的無頭雕塑,幾乎是和美術鑒賞課本上見到那些歐美的人像雕塑一樣,黃金比例的完美身軀,每一處肌肉線條都恰到好處,充滿力量感和爆發感的同時又有著如真人一般的柔軟,一點也不僵硬.....唯一遺憾就是,沒有頭,也就永遠無法窺見是怎麽樣的容顏才能夠配得上這樣完美無暇的身體。

也許岡部大師是對的,正是因為無法想象,適當的留白才是最好的.....

不過,你看著這些在室內燈光下過分冷白的無頭雕塑,它們的姿勢或半蹲,或奔跑,甚至還有伸出雙手似乎在擁抱什麽,讓你莫名聯想到了餓狼撲食的畫面,就好像正對它們的你們此刻就是它們的獵物,下一刻就會撲上來。

身邊的講解員還在用千篇一律的語氣和臺詞講解著——

“......當時因為謀殺案的發生,這幾個無頭雕塑還作為特殊證物被有關部門封存起來了,我們館長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和人脈,才讓這些絕世作品重見天日呢......”

你正下意識想問館長是什麽人,忽然啪地一聲,伴隨著其他人的叫聲,場館的燈瞬間滅了。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不遠處墻上掛著的‘應急出口’指示牌散發著幽暗的綠光,在黑暗中顯得更加詭異了。

大概是因為突如其來的停電,大家都顯得很慌亂,幾人本來就站的近,推搡之間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你的。

而一邊的講解員仍然若無其事地自顧自將著:“...這些作品都是我們館長的重要收藏....是非常非常重要且珍貴的.....”

不過三四秒的功夫,隨著燈光閃爍了兩下,一切又恢覆了正常。

手也是開燈的瞬間松開的,你側目看去,就見五島桐繪皺著眉,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大概是察覺到你的視線,她向你投來不好意思的目光。

你沒有多想,以為她只是受驚過度手腳發冷了。

而齋藤秀一也非常不負眾望,早在關燈的一瞬間,他就擋在了桐繪還有你的面前,舉著手裏的棒球棍一副隨時準備跟人拼命的樣子。

但事實是什麽都沒有發生,燈關了,燈開了,一切都恢覆正常。

“...各位不用擔心,這是非常常見的現象,因為黑渦鎮的電線線路實在是太老舊了,簡直就是上個世紀的老古董,場館裏又開了很多瓦數很高的燈,還有溫度調節器,所以經常會跳閘,光是今天一天都已經跳閘了九次了.......”

所以是這樣剛剛才這麽平淡又自然地繼續講解嗎?!

此時此刻,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雲淡風輕吐槽著黑渦鎮糟糕的基礎設施的講解員所吸引,沒有人註意到——

那些無頭雕塑的位置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他們的身體各自朝不同的方向微微前傾,每一個對應的方向,正是就是你們一行五人各自的位置。

*

你們很快逛完了一圈,講解員帶著你們去休息室享用點心。

你隨口吃了幾個,點心看著挺精致的,但是味道不咋樣,甚至還不加體力和理智,你更是瞬間沒了興趣,便借口剛才沒看夠現在再出去看一圈,其實打的是找機會看看有沒有支線任務的線索。

只是這偌大的場館跑了一圈,所有能動能翻的東西你都動了一下,都沒有觸發任何有效線索。

只是你有了別的收獲——

放著各色各樣陶器的展位前面,熟悉的白發少年就站在那裏,正看著其中一件陶器看得認真。

你走了過去,這才註意到對方看著的是玻璃櫃裏放著的一個底部繪有漩渦圖案的陶碟,又是漩渦.....不過這次你的關註點不是這個漩渦圖案,而是——

下面的名牌寫著——五島泰雄。

也就是這個時候,你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原來桐繪的父親就是在第一天送你禮物的友好鄰居五島泰雄!

如此說來,桐繪父親的作品都能上展覽了,那你手裏那尊陶像豈不是還挺值錢?

天啊,這種友好又大方的NPC能不能給你來一打,天天莫名其妙給你送點好東西啊.....

你回過神來,察覺面前的白發少年不知何時看向了你,淺金色的眼眸正定定地看著你。

“那個伊藤同學,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這麽巧你也在這個展覽...話說周六了為什麽你還穿著校服呀?”

不是明明都一個禮拜沒出現在學校了嗎?

可他沒有回答你的問題,而是又將目光放在了那個陶碟上。

你問:“伊藤同學,你喜歡這個陶碟?”

“蓮,叫我蓮,”他頓了頓,少年的臉色在耀眼的白熾燈照射下更加蒼白,幾近透明,就連吐息都輕不像是真的,他反問:“...繪梨花呢?繪梨花喜歡這個嗎?“

你們的關系什麽時候可以好到互稱名字了?

不過,畢竟是你的救命恩人......

“喜歡啊。”有價值的東西誰不喜歡?

話音落下的瞬間,你明顯能夠感覺到身邊少年好像高興了一點,雖然你有點摸不著頭腦,但你也莫名感到有些高興。

名為伊藤蓮的少年跟你們結伴離開,他很少主動開口,基本只有你說話的時候他才會應和幾句。

來到分叉路口,你們一行人就準備分開回家,因為此時已經是晚上,怕路上不安全,你們都兩兩結伴而行,關野和山本一組,桐繪自然是和齋藤秀一一起,於是你和伊藤蓮就自動結伴回家。

夜間的街道非常冷清,整條大街上除了你們,連個其他的人影都沒有。

你們在路上有一搭沒有一搭地聊著天,不過一會兒的功夫,街道上就已經彌漫起了白色的霧氣。你正想和伊藤蓮說些什麽,扭頭卻發現對方沒了蹤影,周圍只有一片能見度不到半米的濃霧。

你試探性地喊了幾聲對方的名字,但是都沒有回應,就好像連你的聲音都被這片濃霧吸收了一樣。

沒辦法,你只好朝著自己認為正確的方向走去。

走了一會,前方的濃霧出現一個身影,你心裏一喜,還以為是伊藤蓮。可沒走幾步,你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那人影的身材高大魁梧得過分,雖然只是朦朦朧朧,但你仍然能夠感受那磅礴的肌肉,是男媽媽級別的!

怎麽可能是伊藤蓮!

聯想到綠山鎮發生的無頭兇殺案,你本能地想逃跑,大概是走了一路,你的理智值也掉了快一半了,此時大腦一片雜亂,似乎有無數呢喃聲在你大腦裏叫囂著快逃。

可又想到毫無進展的支線任務,你咬咬牙,還是從儲物格子裏掏出斧頭勇敢A了上去。

你高舉著斧頭,不斷地告訴自己要是對方一有什麽東西你絕對要毫不留情一斧頭砍下去,像砍樹一樣砍他,而隨著你們之間的距離越發拉近,就在距離還有一米不到的位置,那人影緩緩轉過頭來。

你下意識揮著斧頭砍下去,就在斧頭距離對方那張臉只有一公分不到的位置,你終於看清了對方的樣子——

竟然是你丟失很久的藤野輝正的人頭氣球!

而人頭氣球下方是一個蒼白的無頭雕像。

“什麽嘛....原來是繩子纏住了雕像啊....嚇死我了....”

你一邊一說著一邊收起了斧頭。

只是手在觸碰到面前的無頭雕像瞬間——

【獲得:無頭雕像X1】

等等、這竟然是可以直接撿走屬於玩家的嗎?

.......

這一場夜間濃霧來的快,去的也快,就在你還在原地思考人生的時候,伊藤蓮終於回來了。

據他的解釋是剛才霧太大了,他一時走神回過頭來的時候發現你已經不見了,便四處尋找,幸好剛才濃霧散去,他才看見了站在路邊的你。

不過——

他看著面前高大的無頭雕塑,還有人頭氣球,金色的眼底掠過一抹厲色。

不過是抽空趕走了個不長眼的雜碎,女孩竟然又被別的臟東西纏上了?

再說、這只看門狗不是自己被那兩個咒術師嚇得逃之夭夭了嗎?怎麽在外面流浪了一圈又滾回來了.....

“繪梨花,這是......”

還沒等他問出口,女孩卻忽然將人頭氣球的繩子塞在了他的手裏,然後在他詫異的目光中一把扛起了那個重量幾乎是女孩兩倍有餘的無頭雕塑。

少年:“......?.”

*

......你最終還是背叛了【黑渦鎮道德標兵】的名號。

可因為出來的時候你已經塞滿了儲物格子,所以現在你根本沒有多餘的空間可以放人頭氣球和無頭雕像。最重要的是,游戲設置玩家手上只能拿一樣東西。

當然,解決辦法也很簡單,扔掉你格子原本的一些東西,騰出位置來就可以了。

可是斧頭、鋤頭、十字鎬、還有鐮刀這些可是你身為老農民的立足之本,是你的根基所在!你怎麽隨便可以扔掉!

如此說來,要不把人頭氣球先放一邊吧.....畢竟人頭氣球只有暫時看不出用處的屬性加成和裝飾作用,但是無頭雕像可是藝術品啊...搞不好值很多錢呢!

就在你準備動手的時候,伊藤蓮回來了。

簡直就是救星!!

只是——

你的救星似乎還楞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隨手將對玩家而言毫無重量的無頭雕塑(物品)扛在肩上,回過頭看他,催促道:“蓮,快點跟上!我們快回家!”

-----------------------

作者有話說:妹寶:快快快都給你拿輕的那個還墨跡啥

漩渦:可她說“我們回家”(嘿嘿嘿)

大人們——雖然我來晚了,但是這是6k的二合一,所以原諒我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