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十六章 女孩是他先盯上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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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十六章 女孩是他先盯上的獵物
學校的例行晨會上，校長宣布了學校新來的校醫森田慎。因為黑渦鎮地理位置偏僻，醫療資源相對落後，學校上一任的校醫已經在兩年前離職，空懸的位置一直都由體育老師來兼任，只能處理一些非常小的問題。
現在森田慎來了，雖然他也是兼任，有時還是需要回到醫院坐班，並不會時時刻刻都呆在學校，但已經是一個飛躍性的進步。
和全校師生的興致勃勃不一樣，你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因為你只會掉體力值和理智值，嚴格來說是不會受傷和生病的，自然應該也沒有去找森田醫生救命的機會。
你的關註點是.....
你掃了一眼班級的隊伍，沒有看見川上富江的身影，顯然她今天也沒來學校。
可惜了，你回想到今天剛來教室時看見的，富江的桌子又又又堆滿了各色各樣的禮物，眼底全是對撿漏的渴望。
沒關系，就當是再攢攢了.....
你相信富江早晚都會來學校的，這一次你一定要把自己失去都拿回來！
不過、你沒等來富江，倒是先和森田慎有了交集。
起因是體育課——
你和五島桐繪坐在球場邊上閑聊，你們聊起了那個熱鬧又奇妙的集市，還有半路逃跑的齋藤秀一。
桐繪最後是在車站附近找到了齋藤秀一，高大沈默的少年蜷縮在擁擠狹小的電話亭內，充滿憂慮的雙目沒有往日的光亮，眼神發散地發著呆，顯得尤為頹敗。
少年對漩渦的恐懼、還有黑渦鎮的恐懼又再次卷土重來，來到車站也不過是潛意識認為遠離黑渦鎮讓他感到安全，而車站是唯一離開黑渦鎮的方法。
只是車站要到第二天早上才會營業。
在五島桐繪的陪伴下，齋藤秀一才逐漸鎮定下來。
看來那個黑衣少年奇怪話語的影響終於逐漸降低了下去.....
聽到這裏，你一楞，然後火速抓住了問題，“黑衣少年？”
意識到桐繪說的是應該是作出‘你們都會死在黑渦鎮’這種惡作劇預言的占蔔師，你露出了疑惑的表情，反問道：“...不是黑衣女人嗎？”
“誒？其實因為周圍有霧氣的關系，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對方的真容...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特別印象的話....只覺得那一瞬間好冷，就好像心臟被一雙無形的、冰冷的手捏住似的，”
五島桐繪的聲音頓了頓，身體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她繼續回憶道：
“...不過，他說的聲音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也是冷冷的，不過，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一個和我們年紀差不大的少年...我想，大概是學校裏其他男生的惡作劇吧，故意說一些不好的話來影響我和秀一君的關系。”
在川上富江沒有到來之前，五島桐繪是黑渦中學最受歡迎的女生，有不少男生喜歡對方，可惜對方有了男朋友，並且兩人的關系根本沒有其他人插足的餘地，漸漸地那些蠢蠢欲動的男生們被拒絕多了，也只好作罷。
大概是出於自己學校的女神被外面學校的家夥搶走的心理，大家都不是很喜歡齋藤秀一。
所以五島桐繪這樣想也不奇怪。
“不過、講這種話真的太過分了！如果被我知道是誰惡作劇的話，一定要狠狠說他/她一頓！”
你一陣啞然。
所以，五島桐繪能想到的最嚴重的懲罰方式，竟然只是狠狠說一頓。
她甚至沒用罵這個詞。
她真的，你哭死！
不過令你感到奇怪的話，根據五島桐繪所說那個胡言亂語的占蔔師是男生的話，那你在帳篷裏看見的那個女占蔔師又是誰呢？
桐繪說對方是一身黑衣，你碰的也是一身黑衣，所以搞不好其實根本就是一夥人也說不定....
壞了，遇到詐騙團夥了！
你們兩人聊得正歡，絲毫沒有註意到球場那邊有一個男生正盯著你們看。
此時場上正在進行足球練習賽，隊友好不容易從對手手裏搶過球，將球順勢遞給了身為前鋒的男生，喊道：“山口！快進攻！看你的了！”
被稱為山口的男生點了點頭，然而腳下一個用力，足球卻直直地飛向了正在聊天、毫無防備的兩人。
‘啪’地一聲過後，球場邊上頓時一陣騷動——
“桐繪？！你沒事吧！？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啊？怎麽把球亂踢啊？！”
“誒？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之間....”
“快！快點過來幫忙將五島同學扶到校醫室辣！”
“桐繪！桐繪你快醒醒？！”
......
而就在教學樓的三樓處，森田慎看著底下的騷亂，臉色一片嚴峻，他們多少受限於自己所在的位置，只能窺見一部分，可他站在這裏可是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名為山口的少年的目標從頭到尾都非常明確，就是直沖伊藤繪梨花而去的。
男人對此毫無疑問，只因為對方是收到了他的蠱惑、驅使著完成這一切。
可球卻在快要靠近對方的時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一般，竟然生生偏了一個大角度，反而擊中了旁邊的五島桐繪。
男人環顧四周，目光銳利，似乎這樣就能揪住那個壞他好事的家夥。
可面前的校園、不，不僅僅是校園，學校坐落在後山的山腰，從這裏可以俯瞰到整個小鎮的全貌，完全沒有半點力量的波動...平靜的宛若一灘死水。
不對勁，反而不對勁！
要知道他是親自去過小鎮的集市，那裏面來了這麽多和他差不多的家夥，怎麽會幹凈的一點氣息都沒有呢？
就好像有人將那些氣息抹得幹幹凈凈！
就在他用目光四處搜尋之際，一只黑色的烏鴉忽然以極快的速度直直地撞上他面前所在的玻璃上。強大的沖擊力之下，那只不過巴掌大的烏鴉瞬間被撞成了一灘肉泥。
猩紅、粘稠的血液混雜著破碎的內臟，還有黑色的羽毛，霎那間在他面前的玻璃炸出一朵血花。
“茨——”
被撞擊的玻璃慢半拍地出現裂縫。
一開始只是中心點的一點，然後緩緩延伸、彎曲，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酷似漩渦的形狀。
他沒有註意觀察裂縫形成的漩渦形狀，而是感到一陣後怕，汗水不知何時悄然爬上了他的額頭，整個人就好像從水裏剛撈出來似的，汗涔涔的。
這只被砸成碎屑的烏鴉就好像一個警告，告訴他再有下次這只烏鴉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
而造成這一切背後的怪物實力遠在他之上，遠不是昨晚他在女孩家看到的那只看門狗所能夠觸及的水平。
他來這所小鎮時根本沒能察覺對方的存在，又或者說，如果不是今天對方出手警告了，他也許這輩子都無法察覺其存在。
恐怕這是一個存在了千百年、甚至更久的古老家夥，用自己獨特的方式警告他，女孩是他先盯上的獵物，容不得別的家夥橫插一腳、染指半分！
“.....那只能換個獵物了呀...”
男人喃喃自語道，眼裏還有些可惜。
*
被足球砸中的瞬間，五島桐繪當下暈厥了過去，可她中途又醒了過來，意識還算清醒，只是一味說這頭有點痛有點暈。
你和其他人一起手忙腳亂地將五島桐繪送去了校醫室。
幸運的是今天是森田醫生來學校的第一天，他正好沒有離開還在校醫室，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桐繪並沒有大礙，不過始終是砸中了腦袋，森田醫生還是建議留在醫務室觀察一下，如果後續還有頭痛頭暈的問題，可能要到醫院做進一步更詳細的檢查。
至於那個亂踢球的男生也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聽了森田醫生的話之後他一直蒼白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不斷地朝著五島桐繪鞠躬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球一下子就踢偏了，明明我瞄準的是龍門來著....真的、真的非常抱歉！如果五島同學你後續身體有什麽問題、又或者產生了任何的醫療賬單，我、我都會負責到底的！”
有一說一，龍門和剛才你們所坐的位置可謂是風馬牛不相及，你實在難以想象到底是踢的有多偏才會如此如此精準地擊中桐繪。
你說他準吧...又踢偏了，說他不準吧，又這麽精準地踢中桐繪...
有那麽一瞬間你甚至產生了陰謀論，搞不好這家夥就是故意在吸引桐繪的註意力，畢竟青春期的男生都是大蠢蛋！
不過五島桐繪可沒有這樣想，她只是露出了淺淡的笑容，反而安慰起手足無措的男生來，“沒事，我現在感覺還好，山口同學不用自責，你也不想發生這種事的.....”
...山口離開的時候，步伐明顯都輕快了不少。
你不由地用一種respect的目光看向她，再次感嘆道：：“桐繪，你真的，我哭死。”
五島桐繪：“.......”
好像被嫌棄了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森田醫生去而覆返，把你叫了出來。
你本來以為對方是跟你交代有關桐繪的一些註意事項，可沒想到對方開口卻是——
“.....伊藤同學，是這樣，這兩天我在家想了很久，覺得還是非常喜歡你之前展示那塊翡翠玉石，心癢難耐.....請問下還可以割愛賣給我嗎？”
你一楞，然後狂喜，“當然啦！”
“那麽我.....”
還沒等森田醫生說話，你又立馬話鋒一轉，露出為難的表情，“...不過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塊玉石是塊好玉石，這幾天陸續都有人想要呢...不過森田醫生畢竟是我們尊敬的、為人民、為學生服務的好人，我肯定優先賣給您，您看三十萬日元，如何呢？要知道之前可是有人出到了三十五萬日元，我都沒有賣給對方呢....”
三！十！萬！日！元！
簡直是坐地起價、好過去搶！
明明兩天前女孩才要價十萬日元！
至於說很多人想要，簡直就是一派胡言，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暗中觀察對方的動向，女孩根本沒有和其他人接觸過！
不過——
森田慎又回想起那只撞死的烏鴉的慘狀，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
“好，三十萬日元，成交！”
你：啊？居然不砍價的嗎？
也沒人告訴你做醫生居然真的這麽賺錢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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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少年友情客串——哈哈哈哈（是真的客串，也許後面還有點戲份，大概，也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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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森田慎來了，雖然他也是兼任，有時還是需要回到醫院坐班，並不會時時刻刻都呆在學校，但已經是一個飛躍性的進步。
和全校師生的興致勃勃不一樣，你顯得有些百無聊賴。
因為你只會掉體力值和理智值，嚴格來說是不會受傷和生病的，自然應該也沒有去找森田醫生救命的機會。
你的關註點是.....
你掃了一眼班級的隊伍，沒有看見川上富江的身影，顯然她今天也沒來學校。
可惜了，你回想到今天剛來教室時看見的，富江的桌子又又又堆滿了各色各樣的禮物，眼底全是對撿漏的渴望。
沒關系，就當是再攢攢了.....
你相信富江早晚都會來學校的，這一次你一定要把自己失去都拿回來！
不過、你沒等來富江，倒是先和森田慎有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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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五島桐繪坐在球場邊上閑聊，你們聊起了那個熱鬧又奇妙的集市，還有半路逃跑的齋藤秀一。
桐繪最後是在車站附近找到了齋藤秀一，高大沈默的少年蜷縮在擁擠狹小的電話亭內，充滿憂慮的雙目沒有往日的光亮，眼神發散地發著呆，顯得尤為頹敗。
少年對漩渦的恐懼、還有黑渦鎮的恐懼又再次卷土重來，來到車站也不過是潛意識認為遠離黑渦鎮讓他感到安全，而車站是唯一離開黑渦鎮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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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那個黑衣少年奇怪話語的影響終於逐漸降低了下去.....
聽到這裏，你一楞，然後火速抓住了問題，“黑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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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其實因為周圍有霧氣的關系，我看得不是很清楚對方的真容...如果非要說有什麽特別印象的話....只覺得那一瞬間好冷，就好像心臟被一雙無形的、冰冷的手捏住似的，”
五島桐繪的聲音頓了頓，身體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她繼續回憶道：
“...不過，他說的聲音和他給人的感覺一樣，也是冷冷的，不過，我可以肯定，那一定是一個和我們年紀差不大的少年...我想，大概是學校裏其他男生的惡作劇吧，故意說一些不好的話來影響我和秀一君的關系。”
在川上富江沒有到來之前，五島桐繪是黑渦中學最受歡迎的女生，有不少男生喜歡對方，可惜對方有了男朋友，並且兩人的關系根本沒有其他人插足的餘地，漸漸地那些蠢蠢欲動的男生們被拒絕多了，也只好作罷。
大概是出於自己學校的女神被外面學校的家夥搶走的心理，大家都不是很喜歡齋藤秀一。
所以五島桐繪這樣想也不奇怪。
“不過、講這種話真的太過分了！如果被我知道是誰惡作劇的話，一定要狠狠說他/她一頓！”
你一陣啞然。
所以，五島桐繪能想到的最嚴重的懲罰方式，竟然只是狠狠說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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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你哭死！
不過令你感到奇怪的話，根據五島桐繪所說那個胡言亂語的占蔔師是男生的話，那你在帳篷裏看見的那個女占蔔師又是誰呢？
桐繪說對方是一身黑衣，你碰的也是一身黑衣，所以搞不好其實根本就是一夥人也說不定....
壞了，遇到詐騙團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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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場上正在進行足球練習賽，隊友好不容易從對手手裏搶過球，將球順勢遞給了身為前鋒的男生，喊道：“山口！快進攻！看你的了！”
被稱為山口的男生點了點頭，然而腳下一個用力，足球卻直直地飛向了正在聊天、毫無防備的兩人。
‘啪’地一聲過後，球場邊上頓時一陣騷動——
“桐繪？！你沒事吧！？你這個人怎麽回事啊？怎麽把球亂踢啊？！”
“誒？抱歉...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忽然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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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繪！桐繪你快醒醒？！”
......
而就在教學樓的三樓處，森田慎看著底下的騷亂，臉色一片嚴峻，他們多少受限於自己所在的位置，只能窺見一部分，可他站在這裏可是將剛才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名為山口的少年的目標從頭到尾都非常明確，就是直沖伊藤繪梨花而去的。
男人對此毫無疑問，只因為對方是收到了他的蠱惑、驅使著完成這一切。
可球卻在快要靠近對方的時候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操控一般，竟然生生偏了一個大角度，反而擊中了旁邊的五島桐繪。
男人環顧四周，目光銳利，似乎這樣就能揪住那個壞他好事的家夥。
可面前的校園、不，不僅僅是校園，學校坐落在後山的山腰，從這裏可以俯瞰到整個小鎮的全貌，完全沒有半點力量的波動...平靜的宛若一灘死水。
不對勁，反而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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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有人將那些氣息抹得幹幹凈凈！
就在他用目光四處搜尋之際，一只黑色的烏鴉忽然以極快的速度直直地撞上他面前所在的玻璃上。強大的沖擊力之下，那只不過巴掌大的烏鴉瞬間被撞成了一灘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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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茨——”
被撞擊的玻璃慢半拍地出現裂縫。
一開始只是中心點的一點，然後緩緩延伸、彎曲，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個酷似漩渦的形狀。
他沒有註意觀察裂縫形成的漩渦形狀，而是感到一陣後怕，汗水不知何時悄然爬上了他的額頭，整個人就好像從水裏剛撈出來似的，汗涔涔的。
這只被砸成碎屑的烏鴉就好像一個警告，告訴他再有下次這只烏鴉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
而造成這一切背後的怪物實力遠在他之上，遠不是昨晚他在女孩家看到的那只看門狗所能夠觸及的水平。
他來這所小鎮時根本沒能察覺對方的存在，又或者說，如果不是今天對方出手警告了，他也許這輩子都無法察覺其存在。
恐怕這是一個存在了千百年、甚至更久的古老家夥，用自己獨特的方式警告他，女孩是他先盯上的獵物，容不得別的家夥橫插一腳、染指半分！
“.....那只能換個獵物了呀...”
男人喃喃自語道，眼裏還有些可惜。
*
被足球砸中的瞬間，五島桐繪當下暈厥了過去，可她中途又醒了過來，意識還算清醒，只是一味說這頭有點痛有點暈。
你和其他人一起手忙腳亂地將五島桐繪送去了校醫室。
幸運的是今天是森田醫生來學校的第一天，他正好沒有離開還在校醫室，仔細檢查了一番之後，桐繪並沒有大礙，不過始終是砸中了腦袋，森田醫生還是建議留在醫務室觀察一下，如果後續還有頭痛頭暈的問題，可能要到醫院做進一步更詳細的檢查。
至於那個亂踢球的男生也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聽了森田醫生的話之後他一直蒼白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不斷地朝著五島桐繪鞠躬道歉——
“...真的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球一下子就踢偏了，明明我瞄準的是龍門來著....真的、真的非常抱歉！如果五島同學你後續身體有什麽問題、又或者產生了任何的醫療賬單，我、我都會負責到底的！”
有一說一，龍門和剛才你們所坐的位置可謂是風馬牛不相及，你實在難以想象到底是踢的有多偏才會如此如此精準地擊中桐繪。
你說他準吧...又踢偏了，說他不準吧，又這麽精準地踢中桐繪...
有那麽一瞬間你甚至產生了陰謀論，搞不好這家夥就是故意在吸引桐繪的註意力，畢竟青春期的男生都是大蠢蛋！
不過五島桐繪可沒有這樣想，她只是露出了淺淡的笑容，反而安慰起手足無措的男生來，“沒事，我現在感覺還好，山口同學不用自責，你也不想發生這種事的.....”
...山口離開的時候，步伐明顯都輕快了不少。
你不由地用一種respect的目光看向她，再次感嘆道：：“桐繪，你真的，我哭死。”
五島桐繪：“.......”
好像被嫌棄了是怎麽回事？！
就在這時，森田醫生去而覆返，把你叫了出來。
你本來以為對方是跟你交代有關桐繪的一些註意事項，可沒想到對方開口卻是——
“.....伊藤同學，是這樣，這兩天我在家想了很久，覺得還是非常喜歡你之前展示那塊翡翠玉石，心癢難耐.....請問下還可以割愛賣給我嗎？”
你一楞，然後狂喜，“當然啦！”
“那麽我.....”
還沒等森田醫生說話，你又立馬話鋒一轉，露出為難的表情，“...不過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那樣，這塊玉石是塊好玉石，這幾天陸續都有人想要呢...不過森田醫生畢竟是我們尊敬的、為人民、為學生服務的好人，我肯定優先賣給您，您看三十萬日元，如何呢？要知道之前可是有人出到了三十五萬日元，我都沒有賣給對方呢....”
三！十！萬！日！元！
簡直是坐地起價、好過去搶！
明明兩天前女孩才要價十萬日元！
至於說很多人想要，簡直就是一派胡言，這段時間他一直都暗中觀察對方的動向，女孩根本沒有和其他人接觸過！
不過——
森田慎又回想起那只撞死的烏鴉的慘狀，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
“好，三十萬日元，成交！”
你：啊？居然不砍價的嗎？
也沒人告訴你做醫生居然真的這麽賺錢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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