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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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

兩人把一切都說通了,相處模式卻沒有任何變化。

年少時精力總是那麽旺盛,每天忙著忙著一天就過去了,完全沒有察覺到哪裏不對,即便有也沒有時間去想。

要做的事還有很多,沒時間停下思考那些。

那時索隆總是起的很早,理由便是早起訓練。

冬天的時候兩人會挨在一起睡,身邊的暖爐不見後,阿爾弗雷德也不會睡得很久,朦朧中睜開眼睛,看著索隆在房間裏來回走,神情還有些慌張。

聽到床鋪傳動動靜,索隆緊張的停下手上的動作,看到阿爾弗雷德只是翻了個身,索隆松了口氣,此時的他不知是否該慶幸阿爾弗雷德的超絕遲鈍,什麽都沒察覺,同時也沒有感覺。

時間接近早晨,被吵醒後阿爾弗雷德不會再睡死,而是縮在被子裏,等到索隆來叫他起床。

有些時候索隆的身體是冰涼的,雖然有時候會用剛才外面回來當借口,阿爾弗雷德也不會多問,這給了索隆一種錯覺。

阿爾弗雷德的遲鈍導致他什麽都沒有察覺到,剩了很多想借口的時間,只需要像往常那樣叫醒阿爾弗雷德就好,不需要想其他的事。

兩人並不在正常的家庭環境中長大。

阿爾弗雷德對父母沒有概念,他只知道他沒有見過他的父母,也不是在父母身邊長大的。索隆很早離開了家,以至於讓他不記得家在哪個方向,父母長什麽樣子。

兩人是耕四郎看著長大的,道場裏不少孩子學成後便離開,唯一留下直到成年的只有他們兩個。

也算是幼馴染的存在,很多蠢事都一起幹過,上到爬樹掏鳥窩,下到下水抓魚,什麽事都幹過了,就差起爭執打一架。

這一點多虧了阿爾弗雷德的超絕遲鈍,他甚至沒覺得自己在挨罵,甚至沒覺得他們是在吵架。

索隆氣過頭後就會想起阿爾弗雷德的身體並不是很好,哪怕是挨上一拳都得在床上躺半年,這麽一想索性算了,自己寵出來的,再苦也只能自己吃。

隨著時間長大,索隆開始覺得阿爾弗雷德的遲鈍並不是那麽好,有很多事他都不在乎,包括他們之間的關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們的關系不一般,偏偏阿爾弗雷德毫無察覺。

也許這個時候該慶幸粘人這一點是好事。

那次分開後索隆第一次感覺到挫敗,到底是什麽事讓他們分開,讓一直跟在他身邊的人執意要離開。

這一打擊沒有留存多久,索隆不擅長原地等待,他踏上了尋找阿爾弗雷德的旅程,只是沒想到他們會以各自的新身份相見,那時的情況很糟糕。

索隆處在最糟糕的情況,身上纏滿了繃帶,阿爾弗雷德看到後眉毛恨不得擰成麻花,眼中的心疼濃烈到溢出,那時索隆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原來阿爾弗雷德他是在乎的,在乎他是否平安無事。

和其他人分開後,索隆身上的傷又一次加重,他痛恨那時的自己什麽都做不到,直到一切塵埃落定,需要沈澱兩年,索隆這才接受自己的弱小,用這兩年的時間證明自己。

當他在海岸邊看到阿爾弗雷德的身影時,索隆是開心的,他沒事,他來看他了。

後面發生的事太快太多,索隆很難想象他們如一步登天般,把一切說通,毫無障礙的述說心意,順利的在一起。

長達半年沒有相擁而眠,分開的那段時間索隆很懷念少年時的溫存。

現在人又躺在自己身邊,索隆難得的想休息,多感受這樣的時光。

一夜無夢,更準確來說是累到不想做夢。

阿爾弗雷德轉個身差點沒給自己疼醒,身上的疲憊哪怕是睡覺都趕不走,頭也有點疼。

窗外的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阿爾弗雷德捂著頭,伸手把被子拉過頭頂,想再睡會。

扯被子的動作沒能如願,阿爾弗雷德哪怕是用點力都覺得難受,被子扯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索性放棄了,兩眼一閉繼續睡。

這一睡睡到了下午,策底睡醒後阿爾弗雷德還是不想起,趴在床上,看著門口的方向。

索隆一推開房間門就看到阿爾弗雷德醒了,躺在床上安靜的看著他。

“......早。”阿爾弗雷德看著索隆走進房間,然後才起身,從床上起來。

“已經是下午了。”索隆沒打算叫醒阿爾弗雷德,清晨才睡下,早上就把人叫醒不太好,更何可那個時候被叫醒阿爾弗雷德會鬧脾氣。

知道現在已經是下午的阿爾弗雷德還是沒有從床上起來,他只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坐著,試了試發現不行,所以繼續在床上躺著。

腰間傳來酸痛,阿爾弗雷德還是太高估自己的身體素質,昨晚鬼迷心竅的,半推半就的答應了,也知道自己第二天會起不來,就是沒想過會來一整套流程。

“好累。”盯著索隆看了一會後阿爾弗雷德把頭轉向另一邊,明顯還在鬧脾氣。

阿爾弗雷德感覺自己一直以來構建的世界觀崩塌了,明明是一起長大的,為什麽索隆會知道這麽多。

自己腦子多了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合情合理,畢竟那是他以前的東西,以後也許會用上。

本想著不用那麽急的,昨天晚上面對索隆的時候沒有想那麽多,什麽都一口氣答應了,結果是天黑醒著,天亮睡覺。

知道阿爾弗雷德在鬧脾氣,索隆二話不說走了過去,伸出手,開始幫阿爾弗雷德揉腰。

腰部疼痛的地方忽然被用力一按,阿爾弗雷德疼的嚶嚀一聲,反手抓住腰上的手,眼眶濕潤的回頭,“你到底從哪學的,為什麽我不知道。”

“你是想說我為什麽會知道......”索隆嘴上的話還沒說完,阿爾弗雷德猜到了他想說什麽,立刻開口打斷,“你的解釋我現在不是很想聽。”

阿爾弗雷德實在是怕再來一次,昨天就是這麽忽悠他答應的,他現在還沒恢覆好,不想傷上加傷。

抓著手腕的手松開,索隆繼續幫阿爾弗雷德揉腰。

面對阿爾弗雷德的質問,索隆其實是有點心虛的。雖然他們是一起長大,但經歷有所不同,阿爾弗雷德會在白天外出賺錢,有時會去很遠的地方,晚上才回來,這個時候索隆閑著無事就會到處亂走,接觸到不同的東西。

如果這個時候問他們是否經歷了相同的童年。

難說。

阿爾弗雷德的超絕遲鈍力實在太強,有時候得很直白的告訴阿爾弗雷德他才能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這樣的溫存沒有持續很久,吃過一次虧的阿爾弗雷德說什麽都不願意吃第二次,隨便找了個借口離開,幾天後回來了。

那天索隆還沒回到房間就在城堡外面的森林看到房間裏亮著燈。

一推開門就能看到阿爾弗雷德拿著那本從不離身的書寫寫畫畫,看樣子是接到了新的訂單。

阿爾弗雷德手上的書無論是誰看了都會覺得奇怪,那本書他從不離手,就連碰都不讓碰一下。

還記得當時阿爾弗雷德說是其他人看不到書上的內容,所以給別人也沒用,況且這是他吃飯的家夥,不可能交給其他人。

見阿爾弗雷德那麽寶貝還以為會嚴加看管,沒想到阿爾弗雷德會隨手一扔,直接扔到墻角,索隆幫忙撿回來時書是翻開的,索隆隱約能看到上面的內容,但是看不清。

這件事索隆沒有告訴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正拿著筆在書上畫這次交易需要的東西,是一對戒指,一對非常素的白銀戒指。

“戒指?”索隆走過去正好看到阿爾弗雷德在思考戒指上的花紋,有些驚訝他還會這個。

阿爾弗雷德原本想順著索隆的話開口,還沒等他說話,腦海裏的聲音比他先說話。

「快合上。」

阿樹冰冷無感情的聲音快速傳來,阿爾弗雷德二話不說把書合上。

後面阿樹沒有在說什麽,也許是還在處理。

“客人的訂單,是一對戒指,要的不急,還能放放。”把書合上後阿爾弗雷德把書放到一邊,從椅子上站起來,避免索隆懷疑。

阿爾弗雷德奇怪的行為不少,這點奇怪的地方還不足以引起懷疑。

索隆沒有察覺到異樣,順著原本的話題繼續說,“所以你還在行商?”

“算是吧。”阿爾弗雷德不可能安心的待在島上,哪怕他不能跟在索隆身邊,他也不是個安穩的人,總得給自己找點事幹。

這句話換個解讀方式就是他們還是要分開。

也對,阿爾弗雷德並不適合太過激烈的冒險,海賊的生活對他來說還是太過危險,更何況他們追求的東西並不相同,就是可惜了當初的約定。

阿爾弗雷德看著索隆有些失落的眼神,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捏了捏索隆的耳垂。

“要不要給你做點什麽?”心中的占有欲開始作祟,阿爾弗雷德很少會想要占有一樣東西,但屬於他的永遠只能是他的。

索隆順著阿爾弗雷德的手摸過去,在自己側臉上停留,他的眼神不曾離開,一直看著眼前這個獨屬於他的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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