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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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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此刻索隆宛如拯救世界的英雄一般,降臨到阿爾弗雷德身邊,又一次拯救他。

他的戰鬥總是帶著淩厲的風,像刀尖一般鋒利,斬斷一切阻擋在前面的事物,就是不知阿爾弗雷德是否包括在內。

阿爾弗雷德看著索隆戰鬥的身影,他註定無法站在索隆身邊。

草帽海賊團不會就此止步,他們還有更大的舞臺,阿爾弗雷德不會阻止索隆前進,但也無法陪在身邊。

“也許能換個方法。”阿爾弗雷德低頭呢喃。

索隆快速解決了沖上來的狒狒,回過頭時阿爾弗雷德還站在原地,似乎說了些什麽。

“在想什麽?”索隆沒有聽清阿爾弗雷德說了什麽,走進時阿爾弗雷德擡起頭,這才看到他現在的模樣。

和幾天前匆匆分別相比,阿爾弗雷德身上的傷已經全都好了,臉上沒有留下疤痕,身體看上去很健康。

阿爾弗雷德還沒說什麽,索隆就率先擡起手,在阿爾弗雷德臉上輕輕的撫摸。

“沒事就好。”

這句話柔的出水,也許是一慣硬漢的索隆能說出最溫柔的話了。

阿爾弗雷德很高興能聽到這句話,臉上表現出開心,伸手覆蓋在索隆的手上,“我平安無事的來見你了。”

明明都還沒有把話說清楚,兩人偏偏都默認這是很普通的在關心對方。

阿爾弗雷德把索隆的手從臉上拿下來,雙手撫摸著那雙滿是繭子的手,有些心疼索隆的用功,為了變強,他現在是在負傷修行。

手指從指縫中穿過,索隆剛結束戰鬥,體溫較高,和待在原地等待救援的阿爾弗雷德完全不同,他的手指帶著些許冰涼。

兩人的手指互相交錯,阿爾弗雷德擡眸看了索隆一眼,索隆像是觸電一般,快速把頭撇向另一邊,但是沒有收回手,而是把手收緊。

阿爾弗雷德愉快的笑出了聲,回應般收緊手指。

島上的環境算不上好,阿爾弗雷德上岸的地方比較偏僻,是一處略顯陰森的森林,不過這座島的森林都挺陰森的,在哪上岸都差不多,阿爾弗雷德只不過是找了個能順利上岸的地方罷了。

環境這一點有點難改,到哪都沒區別,就是不要選在其他生物比較多的情況下。

周圍裏外好幾圈都是被索隆打倒在地的狒狒,它們沒有死,時不時會抽幾下。

“我們真的要在這裏說話嗎?”阿爾弗雷德稍微往索隆的懷裏縮,怕狒狒會醒來。

在這樣的環境待久了,索隆沒覺得有什麽不對,現在被提醒才覺得這裏也不是什麽人能待的地方。

“走吧。”索隆握緊阿爾弗雷德的手,帶著人離開森林,往島上唯一的建築走去。

走出陰森的森林,阿爾弗雷德這才看到這座城堡的全貌。

看建築風格有些年頭,荒涼中帶有一些優雅,像極了邊緣村莊的有錢領主所居住的城堡。

阿爾弗雷德大概要在這住幾天,作為這裏的租客兼學徒,索隆還是想和鷹眼說一聲,哪怕他不同意,至少他把這件事告訴鷹眼了。

古堡的裝修和阿爾弗雷德想的差不多,石質的墻壁,墻壁上掛著蠟燭,地上鋪著紅毯,從窗外能看到遠處的森林,再遠一點就是大海。

風會從窗戶吹進來,把墻壁上的燭火吹的四處搖曳。

“這裏的主人是個什麽樣的人?”阿爾弗雷德越來越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會把房子裝修成這樣,是祖上繼承下來的還是後期改造?

索隆站在阿爾弗雷德身旁,等待阿爾弗雷德看完這裏的風景。

說實話,他並不了解鷹眼,甚至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人,目前只能從相處中了解到鷹眼的性格。

“也許他很好說話。”索隆感覺鷹眼是個不錯的人,沒有任何表情變化的臉說著冰冷的話,最後還是在一次次懇求下答應了教他劍術,雖然現在並沒有教他多少。

“這樣嗎......”阿爾弗雷德看著遠處的風景,腦子裏在想著別的東西。

這樣的風格還挺少見的,這個時代還保留有這麽完整的城堡很少見,特別是這種沒有什麽科技的古堡,路上經過的,稍微有些歷史的城堡都有不同程度上的科技在裏面,那並不純粹,但比這裏適合普通人居住,不用為房子年紀大了隨時會發生坍塌而煩惱。

“真是的,找你真的很費勁。”走廊上傳來一道女生,語氣中帶著些許抱怨。

阿爾弗雷德收回放空的思緒,轉頭往傳來聲音的方向看去。

來人是一個有著粉色長雙馬尾的女生,雙腳離開地面漂浮在空中,看著像幽靈,不過地面有影子。

島上來了生面孔,佩羅娜快速靠近,仔細打量阿爾弗雷德,最後托著下巴陷入沈思。

這人好像在哪見過,不太記得了,以前不認識,應該是最近這幾天見到的。

佩羅娜原地思考,索隆不想耽誤時間,轉頭牽著阿爾弗雷德的手離開。

見到兩人親密的牽著手,佩羅娜瞬間想起來,一想硬漢的索隆在看到最新的通緝令後兩眼死死盯著上面的人看,那人就長阿爾弗雷德那個樣子。

“你就是那家夥擔心的人。”佩羅娜伸手指著尚未走遠的兩人。

聽到佩羅娜的話,阿爾弗雷德還是有些高興的,原地停下沒有跟著索隆繼續向前走。

“可以詳細說說嗎?”阿爾弗雷德轉身面向佩羅娜。

索隆站在阿爾弗雷德身後,慌亂的揮手示意佩羅娜不要說,可惜沒有什麽用。

佩羅娜哼哼兩聲,告訴阿爾弗雷德那天發生了什麽。

“那家夥身上纏滿了繃帶,動都動不了,除了看了很久的關於草帽小子的報道外,最關心的就是那張通緝令。”

阿爾弗雷德點點頭,然後一臉壞笑的回頭,“看來你狠擔心我。”

事情被說穿了,索隆臉有點紅,不好意思的伸手捂住臉,嘴裏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擔心不是......很正常嗎?”

“嗯,確實呢。”阿爾弗雷德同意的點點頭。

索隆更加不好意思,警告般瞪了佩羅娜一眼,然後拉著阿爾弗雷德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佩羅娜一臉得逞的樣子,這段時間她照顧索隆可謂是費時又費力。

路上沒有第三個人打擾,再加上誰都沒有說話,一路上都很安靜。

阿爾弗雷德之間摩擦著索隆虎口處的繭子,那是常年握刀留下的,還在道場的時候就已經留下了繭子,現在的更加厚實。

“那個時候......你很擔心,我知道。”阿爾弗雷德臉上的表情沒有變,眼中帶著些許愧疚,他太高估自己了,但他真的很想為索隆做點什麽,比如像往常索隆拯救他一樣,換他來拯救索隆。

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像是在訴說一件很平常的事,但這件事並不平常,只是阿爾弗雷德說的很平淡,就像兒童繪本裏,主人公輕描淡寫的拯救了全世界。

“抱歉,讓你擔心了。”

幾乎在阿爾弗雷德剛說完這句話的同時,索隆轉身就抱著阿爾弗雷德,很用力,仿佛在確認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阿爾弗雷德擡手回報,兩人相擁,互相擁抱彼此。

索隆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阿爾弗雷德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很淡的草本植物的味道,這個味道每年冬天的時候最為濃烈,尤其是深冬,阿爾弗雷德會因為覺得冷而鉆進他的被子裏,兩人就這樣相擁而眠。

這個味道消失了半年時間,上次的擁抱還沒有過多久就分開,這次索隆抱了很久,想把缺失的半年全部補回來。

阿爾弗雷德用腦袋輕輕的在索隆脖子上蹭,柔軟的頭發並沒有很紮人,甚至像抱著一張絨毛毯,讓人覺得很舒服。

手輕輕撫摸索隆的後背,阿爾弗雷德清晰的摸到隱藏在衣服下的繃帶,那上面混合著血液和藥,阿爾弗雷德有些心疼,想用力抱緊但又怕壓到傷口。

即便沒有親眼見證,阿爾弗雷德也能猜到,索隆這一路大傷小傷不斷,算不上有多好,但真的很糟。

這件事越想越傷心,特別是以後還不能經常見面。

阿樹已經警告了,阿爾弗雷德不可能繼續鬧出大動靜。

如果擁有一個高金額的通緝令是大動靜,那麽阿爾弗雷德的旅途該到此為止,他無法陪索隆繼續走下去。

這個決定只會讓所有人都不滿意,阿爾弗雷德很不願,卻不得不這麽做。

心中的悲傷無法抑制,化作眼淚從眼眶中湧出,淚水從臉頰上滑落,滴落在索隆的衣服上。

索隆明顯感覺到阿爾弗雷德在哭,瞬間松開手,分開的同時伸手抱住阿爾弗雷德的手臂,看到從他臉上留下的眼淚。

伸手擦拭臉上的淚水,索隆為數不多的溫柔全都用在了阿爾弗雷德身上,“別哭。”

原本並不覺得多委屈,在索隆說出那句別哭後,阿爾弗雷德的淚水止不住,像不要錢一樣往下滾。

阿爾弗雷德一邊哭著搖頭一邊伸手擦眼淚,待情緒平靜下來,阿爾弗雷德這才擡眸,嚴肅的看著索隆。

“我不想和你做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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