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這可不是全息網游的鍛刀系統

關燈
這可不是全息網游的鍛刀系統

在那之後又過去了一周,阿爾弗雷德改了很多版數據,沒有一個是達到要求的。

實在想不出該怎麽辦,阿爾弗雷德放下筆,打算轉換一下心情。

“又遇到什麽煩心事了?”

下午安靜的休閑時光在兩人又一次下棋中度過,耕四郎拿起手中的棋子,移動到棋盤的另一邊。

阿爾弗雷德還是不太會下棋,手上拿著書,一點點看棋譜。在棋譜上看到和現狀差不多的棋譜,阿爾弗雷德拿起棋子,按照棋譜上的走法,在相應的地方放下棋子。

“沒有好的想法,過來轉換一下心情。”

阿爾弗雷德每次能在不同的地方找到耕四郎,不是在道場的訓練場就是在房間裏。

“要不要試試握刀的感覺。沒有親身經歷過,是不知道那種感覺的。”

道場裏的孩子全都是想學刀才來的,阿爾弗雷德是第一個不想學刀卻留下的。

孱弱的身體讓阿爾弗雷德連刀都拿不動,得雙手抱著才行,鍛煉身體這種事他甚至不敢想。

“真的有用嗎?”阿爾弗雷德對自己沒什麽信心,走兩步都能喘氣的人居然會考慮鍛煉身體,而不是好好的找個地方待著。

“總要試試才知道,難不成你要一路抱著刀走過去送刀嗎?”

索隆和阿爾弗雷德本就居無定所,走到哪就是哪,每次去一個新地方就不會再回到老地方。索隆是個不認路的,他當然是沒打算回去,阿爾弗雷德本來也不打算回去,只是這次剛好有交易,他必須得回去一趟。

阿爾弗雷德認真思索了這個問題,當時來到這裏差不多走了一天,晚上還是在村頭找了個好地方過夜,第二天才來到這裏,如果是他一個人走的話,他真的要抱著刀走一整天的路。

一想到這裏阿爾弗雷德就覺得折磨,渾身打了個冷禪。

“試試也不是不行,反正我大概當天就要暈倒了。”阿爾弗雷德對自己的身體狀況並不看好,答應耕四郎的同時也做好了心理準備。

第二天早上訓練的時候,阿爾弗雷德跟著索隆一起往訓練場的方向走去。

“真的沒問題嗎?”索隆也知道阿爾弗雷德身體不好,光是看他的身體就能感受到,那種病態白可不會在一個身體健康的人身上出現,更何況這人還是跑兩步就累,光是站在太陽下就要開始大喘氣。

“沒問題,只是試試而已。”

昨天晚上回去告訴索隆他第二天也要跟著去訓練的時候,索隆臉上的表情很精彩。

先是驚訝,然後是質疑,最後是詢問。得到的答案全都一樣,索隆這才確認他還沒有睡。

每天早上耕四郎都會來訓練場監督道場的弟子們訓練,有時候沒空會讓古伊娜幫忙監督。

今天的太陽很好,從清晨的點點陽光再到早上的暖陽。

阿爾弗雷德站在太陽下,生疏的拿著木刀,跟著其他弟子一起揮動。

熱量一點點累計,不單是太陽撒在身上,還有身體運動後產生的熱量。

阿爾弗雷德喘著氣,手上已經沒有力氣拿著木刀,低頭時眩暈感一下湧了上來,耳鳴聲成為了秋季的嬋,吵得阿爾弗雷德聽不見任何聲音。

搖搖頭,想提提神,結果眩暈感不但沒有消失,反而加劇。阿爾弗雷德眼前一花,兩腿一軟,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

就在旁邊的索隆很快發現不對,一把攬住阿爾弗雷德的腰,這才沒有讓人直接摔倒。

阿爾弗雷德還有意識,但身體虛弱無力,大概是中暑了,在這個溫度不高,太陽不大的秋天。

阿爾弗雷德被送到陰涼的地方休息。地板很涼,濕毛巾也很冷。阿爾弗雷德的眼睛轉動著,看著外面還在訓練的道場弟子,阿爾弗雷德第一次覺得他有些太弱了,總是讓人操心。

“抱歉。”阿爾弗雷德說話的聲音虛虛的,和他平時說話的聲音差不多,這次能明顯的感覺到話裏的愧疚。

“有什麽好道歉的。”索隆拿著冷毛巾幫阿爾弗雷德降溫,心中也有些後悔,是他沒有勸阿爾弗雷德放棄,他明明猜到阿爾弗雷德承受不了這樣的訓練。

阿爾弗雷德轉頭看向外面,一眾弟子還在外面訓練,每一次揮刀都帶有力量感,那是快速且有力量的揮動,而不是孩子間嬉鬧時的擺弄。

身體溫度稍微降下來後,阿爾弗雷德感覺沒有那麽暈。看著還在不斷幫他擦拭,幫他降溫的索隆,阿爾弗雷德眨了眨眼,安靜的看著他,隨後才開口,“我好多了。”

“別勉強,你的身體你自己最清楚。”索隆一扭頭就看到阿爾弗雷德蒼白的面孔,平時稍微有點血色的嘴唇在這個時候同樣是蒼白的。

阿爾弗雷德垂眸,他知道這個時候無論他說什麽都是無力的,索性閉上眼睛休息。

世界陷入黑暗,身後物理意義上的發涼,皮膚表面的水分隨著時間慢慢蒸發,體溫也跟著降下來。臉上突然感覺到溫熱,像是有只手正在撫摸他的臉。

阿爾弗雷德睜開眼睛,看到索隆的手放在他的臉上,似乎是在測試他的體溫。

人在虛弱的時候總是會下意識的依靠他人,阿爾弗雷德並不是要強的人。

他微微垂眸,輕輕地蹭臉頰上的那只手,像一根羽毛一樣,撫動心弦。

索隆有些不敢看阿爾弗雷德,也不敢把手抽出來,萬一動作太快又傷到了怎麽辦。

眼神慌亂之際,索隆註意到阿爾弗雷德的頭發白色的部分似乎變多了。以防自己看錯,索隆伸出另外一只手,輕輕撥弄那抹白色頭發。

阿爾弗雷德感受到頭發被扯動,擡眸往索隆的方向看去。

索隆仿佛幹壞事被發現一般,心虛的收回手,眼神四處躲閃。他剛下大致看了一下,白色的部分和以前相比變化不大,也許是他看錯了。

“辛苦了。”終於忙完的耕四郎走了過來,看見阿爾弗雷德的狀況好了不少,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現在有人照顧阿爾弗雷德,索隆回去繼續練刀,離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

“你的身體比我想象的要糟糕。”

“至少比我想象中的好,還能開口說話。”

自從對這個世界的大海有了些許認知後,阿爾弗雷德覺得自己能從海上醒來是一件非常能難得的事,也非常不正常。

正常人早就淹死在水中,根本不可能浮出水面。

“感覺怎麽樣?”耕四郎順勢在阿爾弗雷德身旁坐下,向前方的空地看去就能看到道場的弟子們正在練習。

阿爾弗雷德擡起手,正在回想拿刀時的感覺,“很重,那代表著力量,但不能太重,那意味著速度不夠快。”

每把刀的材料比例都是刀匠精心調配的,這才能讓每把刀都與眾不同。單純帶入鍛刀公式並不會讓一把刀變得完美,只會鍛造出無數把一樣的刀。

“看來你有了新的見解。”

“我不知道那算不算。”

阿爾弗雷德腦海中有新的想法,但他打算暫時先放一放,他需要認真的學習一下和刀具相關的知識,書也要好好的看看才行。

***

距離上次因為參加訓練中暑過去了一個月,天氣也開始變得寒冷,吹來的風變得更加猛烈,地上滿是掉落的樹葉。

阿爾弗雷德再一次外出回來,他的身體狀況好了些,至少不再是走兩步要喘氣的程度。

今天出了一趟遠門,回到之前的地方,找到老館長,詢問關於他的小兒子,也就是後續拿著那把刀的人的一些具體情況。

不是每把刀都會按照刀主人量身打造,鍛刀匠們都不知道自己鍛造的刀將來會到誰手上,但現在不一樣,阿爾弗雷德可以去問,也可以為他人量身打造,同時也提出了一個要求。

無論今後發生什麽,刀會在若幹年後歸還。

雖然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但花一百五十萬換一把好刀是很難得的一件事。

最終老館長答應了,契約也從書中飛出,簽訂契約的不是老館長,而是他的小兒子,索德拉。

一天的舟車勞頓讓阿爾弗雷德回到房間後直接躺下,直到下午索隆回來。

被叫醒起來吃完飯,阿爾弗雷德神情還有些恍惚。

“好累,想睡覺。”

雙眼疲憊到睜不開,手上連筷子拿不穩,如果不是還在吃飯,阿爾弗雷德馬上就能睡過去。

“稍微休息幾天吧。”

除了第一天見面到留在道場,阿爾弗雷德沒有一天是不外出的,如果不是每天都看著阿爾弗雷德往外跑,索隆真的會覺得這是兩個人。

索隆不是沒有問過阿爾弗雷德是不是還有個兄弟這種問題,反差實在太大。

“我也想,但閑下來不知道該幹什麽。”阿爾弗雷德什麽都沒帶來,除了那本讓他換巨額債款的書,其他的東西他什麽都沒有。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追求的東西,就像索隆想成為劍豪一樣,阿爾弗雷德想追求的東西只不過是把錢還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