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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有自己的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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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有自己的邏輯

這次的交易沒有契約保證,阿爾弗雷德不知道為什麽這次沒有,但關於刀具方面的知識已經出現,這就足夠了。

離開道館,阿爾弗雷德站在道館門前,這次和前幾天第一次來一樣,中午就離開了,只不過這次他能離開這個地方,去到更遠的地方。

阿爾弗雷德在溪邊找到正在繞著小溪跑的索隆,他坐在石頭上等著索隆從遠處跑過來。

“這次居然沒有跑錯方向。”阿爾弗雷德剛走到溪邊就看到他兩的東西放在石頭旁邊,要等的人遲遲不見回來,阿爾弗雷德還以為這次也要出去找人。

“哪有跑錯方向。”索隆跑到石頭旁停下休息,對於阿爾弗雷德每次都說他會跑錯方向這件事,他一直都有在為自己辯駁。

阿爾弗雷德沒有繼續和索隆爭個對錯,他仰頭看向天空。

藍色的天空,白色的雲,時間在不經意間流逝。

索隆隨著阿爾弗雷德的視線看向天空,天上什麽都沒有。

這人又在發呆了。

阿爾弗雷德發呆的次數越來越多,他從來不說他為什麽會發呆,每次問他也只會說他在想些事情。

“我們該走了,去向更遠的地方。”阿爾弗雷德看著天空遲遲沒有說話,最後在看到一群鳥從天上飛過後才開口說話。

“你有想去的地方?”

“沒有。”

阿爾弗雷德不了解這裏,他只會跟隨著索隆的方向。

索隆點了點頭,他沒覺得阿爾弗雷德是個會有準確行動方向的人,一切都隨遇而安,像風一樣,抓不住,摸不著。

“那就走吧。”索隆拿起靠著石頭而放的刀,隨後示意阿爾弗雷德跟上。

兩人再次踏上路途。

阿爾弗雷德沒有問索隆的家在哪,也許和他一樣,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只能一味的尋找。

索隆前進的方向非常隨機,哪裏有強者,他就會去哪裏,這次也不意外。

兩人趕了一天的路,終於來到了另外一個村子。

這次的目標也一樣,這個村子裏有一個道場,場主是一個比較年輕的大叔。

面對兩人的到來,場主耕四郎非常客氣,親自引領兩人來到會客室。

許久沒有休息的阿爾弗雷德在這一刻送算是能放松下來,他的體力並不好,甚至身體有些孱弱。

“比試的事還是讓我的女兒來吧。”耕四郎沒有拒絕索隆的踢館,而是交給了他的女兒古伊娜。

一個年紀明顯比兩人大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先是看向耕四郎,隨後再是索隆和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發現自己也被當做是來踢館的人,拼命搖頭,示意他不是來踢館的,這在古伊娜看來沒什麽區別。

這次的結果有些意外,在兩人以為索隆會贏時,竟意外的輸了。

在擊敗了索隆後,古伊娜手中的木刀指向的阿爾弗雷德,嚇得阿爾弗雷德連忙擺手,“我不是來踢館的。”

“可惡。”被擊敗的索隆不甘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用力的在地上砸了一拳。

阿爾弗雷德坐如針氈,他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不知道該怎麽辦。把目光投向耕四郎,眼鏡鏡片反射著光線,阿爾弗雷德看不到鏡片下的眼睛,無法準確判斷耕四郎的情緒。

按照約定,索隆會留下,成為弟子,直到他能打贏這裏所有人。

“怎麽樣,你要留下嗎?”耕四郎轉過頭,臉上的眼睛不再反射光線,他那略帶慈祥的面孔看著阿爾弗雷德。

“誒?我嗎?可是我不會......”

“沒關系,可以慢慢來。”

阿爾弗雷德的拒絕似乎沒有起到效果,耕四郎慈祥的面孔下似乎還藏著些什麽,也許那是作為劍士必須要有的氣勢。

兩人的去留莫名的就定下了下來,索隆每天跟著道場的弟子訓練,阿爾弗雷德則每天都去耕四郎那下棋,盡管他一點都不會。

看著棋盤上擺放好的棋,阿爾弗雷德一邊看說明書,一邊按照書上寫的移動棋子,每次有不對的地方耕四郎都會提醒。

“還是好麻煩。”連著下棋好幾天,阿爾弗雷德終究還是沒有學會。

“再多給點耐心吧,總有一天能學會的。”耕四郎笑了笑,沒有勉強阿爾弗雷德繼續下棋。

兩人坐在走廊上下棋,旁邊就是院子,院子中間有一潭水池,三三兩兩的鯉魚在池中游泳,在陽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下棋的事放到了一邊,阿爾弗雷德輕輕感受著下午的微風,水池邊上的樹被風吹的發出沙沙聲。

“說起來,這裏有關於刀具的書嗎?”阿爾弗雷德沒有忘記前幾天答應的事,半年後他要帶一把刀過去完成交易。

腦中的知識只告訴了他鍛刀需要的材料,但刀和刀之間的區別他並不懂,甚至不知道什麽樣的刀才是好刀。

“有哦,對鍛刀感興趣嗎?”耕四郎喝了口茶,“書房有一些相關的書籍。”

“我可以看看嗎?”一聽有書,阿爾弗雷德高興的一下把手按在棋盤上,隨後才想起這盤棋還沒下完。

棋盤已經被打亂,已經沒有繼續下的必要,耕四郎還是那般微笑著,轉頭看向一臉興奮的阿爾弗雷德,“可以,但你得把關於你的事情說清楚。”

剛才還是很興奮的阿爾弗雷德瞬間冷靜下來,收回放在棋盤上的手,坐回原來的位置。

阿爾弗雷德低頭看著手按在棋上留下的印子,這是否代表著他也是一枚棋子。

下午很安靜,更何況這裏是道場的休息區,平時的動靜就不大。

阿爾弗雷德很快就想好了接下來的說辭,雙手交疊,手指輕輕摩擦著手心上的印子。

“不知道先生有沒有聽說過惡魔果實。”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很平靜,他在努力讓自己沈浸在過往中,讓那段莫須有的過往更加沈痛。

“吃了能讓人獲得能力但卻不能游泳的果實?”

“對。我所畫下的東西都能變成真的,這就是我的能力。”

阿爾弗雷德更加緊張的搓了搓手,這樣靠雙手實現的能力讓他跟到不安,被他人知道後想得到他的人只會更多。

“那還真是危險。”

耕四郎的聲音沒有太大的情緒變化,阿爾弗雷德看不到耕四郎的臉,只能從聲音中隱約聽出一些擔憂。

情況確實如所想那般糟糕,哪怕沒有惡魔果實的事,阿爾弗雷德的能力也讓很多人眼紅,哪怕不能用來滿足私欲。

在這種情況下,保護自己才是第一要緊的事。

阿爾弗雷德沒有想過變強,但他的身體真的不允許劇烈運動,每次運動過後剩下的只有精疲力盡,第二天只會大睡一覺。

“這就是全部嗎?”

“......這就是全部。”

阿爾弗雷德聽懂了耕四郎話裏的話,但他沒有什麽好隱瞞的,這就是他知道的全部。

“這樣嗎......書房在走廊拐角右手邊,第三個房間。”耕四郎告訴阿爾弗雷德書房在哪,阿爾弗雷德剛準備起身,還坐在原位的耕四郎緊接著開口道:“騙騙別人就行,別把自己騙了。”

阿爾弗雷德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緊接著轉身離開。

安靜的走廊上響起細微的腳步聲,阿爾弗雷德沈思著,眼神四處轉動。

剛才的對話讓阿爾弗雷德想明白,耕四郎為什麽要找他下棋。

既然武力方面無法努力,那就從智力上努力,至少不會被賣了還在幫忙數錢。

阿爾弗雷德一邊點頭一邊走,全然沒有發現他已經路過了書房,繼續往前走就要離開休息區,轉而去道場。

直到前方光線非常亮,且面朝寬闊的室外時,阿爾弗雷德這才想起自己要去幹什麽,轉身就往回走。

書房裏的書不算多,和鍛刀有關的書也沒有幾本,上面的內容也和原先得到的知識差不多。

還沒等阿爾弗雷德看多久,書房的房門就被推開,耕四郎從外面進入書房。

“看出些什麽嗎?”耕四郎走到阿爾弗雷德身旁,面向書架。

這上面的書他都看過,唯獨鍛刀的知識一無所獲。

阿爾弗雷德放下手中的書,緊接著搖了搖頭,“我看不懂。”

耕四郎有些意外,這和他想的不太一樣。

沈默片刻後耕四郎笑了笑,伸手摸了摸阿爾弗雷德的頭,說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沒關系,以後會看懂的的。”

“還是算了。”阿爾弗雷德把書放回書架,他沒覺得自己能聰明到這個地步,光看書就看懂怎麽鍛刀,那還要刀匠幹什麽。

阿爾弗雷德放棄的速度很快,就像他很快就放棄下棋,拒絕一切博弈,從根本上毀掉棋局。

當天晚上,阿爾弗雷德拿著紙筆畫出各種不同樣子的刀,全都給索隆看了一遍。

索隆看著紙上畫出的刀,心中想的更多的是阿爾弗雷德這是要幹什麽。

“怎麽樣?哪個更好。”阿爾弗雷德有些迫不及待聽到答案。

“......看著挺好的,實際怎麽樣還需要上手試刀才行。”索隆放下手中的紙,鄭重的把答案告訴阿爾弗雷德。

直接把刀畫出來不是沒有想過,但阿爾弗雷德沒有那麽多錢,哪怕能回收也是會虧錢的。

在有五十萬定金的前提下,阿爾弗雷德沒有把握能在資金消耗完前做出合適的,更何況他不可能把所有錢都砸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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