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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青梅竹馬if(完):“那你怎麽還不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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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青梅竹馬if(完):“那你怎麽還不親我?”

商業晚宴,觥籌交錯。

秦晟穿了身藏藍色的西裝,頭發用發膠固定,露出飽滿的額頭和冷淡俊美的眉眼,右手端著酒杯,安靜地聽面前的青年絮絮叨叨。

青年神情激動,自顧自說完了一大堆話,尷尬和不好意思後知後覺漫了上來,他撓了撓頭:“對不起,我見到您太激動了。”

秦晟搖頭:“很有意思的想法。”

“謝謝您秦總,有您這句話我就敢去做了。”青年連連鞠躬,聲音磕磕巴巴地說到,“您一直是……我的、偶像,希望我也能像、像您一樣。”

秦晟伸手扶住他,他的手指細長極具骨感,皮膚薄而透明,隱約可見手背上淡淡的青筋,而他的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銀色鉆戒。

青年起身的時候,無意間看見了秦總被衣服遮住的鎖骨下方的吻痕,脖子連著臉紅成了一片。

圈裏人都知道,秦總早早就結了婚,手上的戒指從來沒摘下來過,和他的配偶育有一女,已經兩歲了。

青年雖然剛剛創業沒多久,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而且秦總的對象占有欲還特別強。

他見過一次。

某年某所高校安排了一場講座,請了秦總和學生進行交流。青年雖然不是那所高校的學生,但是也慕名而來。

他很迷茫,創業是一場豪賭。他的家境算不得優渥,人生試錯的成本很低。他的父母朋友都不支持他創業,只希望他好好學習,畢業後老老實實找一份能夠養家糊口的工作就行了。

講座結束後,他一路小跑出教室,想尋求秦總的建議。

教學樓無人的拐角處,他看見秦總被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抱在懷裏親吻,兩人身高相仿,秦總上半身被擋住了大半。

從他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見秦總骨節分明發的手指攥著男人肩頭的衣物,隨著親吻的程度越攥越近,白皙的手背上青筋凸起,布料都被攥得變形。

秦晟輕輕踢了簡恒嶼一腳:“有人。”

簡恒嶼耍橫:“不管,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對象。”

青年楞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按理來說他應該回避,可是要是錯過了這次和秦晟交流的機會,下次說不定在什麽時候,他又不甘心。

最後是秦晟踩了簡恒嶼一腳,簡恒嶼才不情不願地放開他。

青年磕磕絆絆地和秦總說話的時候,簡恒嶼一直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盯得他如芒在背。

晚宴的音樂輕柔舒緩,青年忍不住捂臉,都已經過去三年了,他和秦總說話時磕磕絆絆的毛病還是沒改掉。

分明他和別人說話也不這樣啊!

除了青年,宴會上想和秦晟交談攀關系的人不少,他們簇擁著秦晟,目光狂熱說起話來喋喋不休,秦晟漫不經心地端著酒杯站在人群中心偶爾應答兩聲。

老爺子看到眼裏冷哼一聲,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他一直在等秦晟主動回到秦家給他認錯,結果等來等去只等到了秦晟的生意越做越大。

反觀秦家,日漸衰落。

他拉不下臉皮找秦晟回來,只好讓別人旁敲側擊,無一例外全都被秦晟拒絕了。

也不是沒想過用秦家的權勢壓迫秦晟,但是盛家不知道為什麽非要橫插一手,老爺子有勁沒處使。

某燈火通明的辦公室。

“簡總今天走這麽早?”助理一臉詫異地看著即將出門的簡恒嶼。

要知道簡總已經在公司加班整整半個月了。

簡恒嶼手裏拿了串車鑰匙,心情極好地回道:“嗯,去接夫人。”

助理合上手裏的文件,笑著說:“簡總和秦先生和好了?”

簡恒嶼返回座位拿了外套,輕笑一聲:“沒有,還在生我的氣呢。”

語氣裏的甜蜜快要溢出來了。

畢竟秦晟生氣是因為擔心他,而且他很享受哄秦晟這個過程,像在哄毛絨絨的大貓一樣。

大貓不開心了就用肉墊撓他兩爪子,不疼撓得他心癢癢,想親。

秦晟和簡恒嶼的創業方向不同,兩家公司倒是同樣如日中天,成了老爺子的眼中釘肉中刺。

晚宴結束後,秦晟站在路邊一邊看手機一邊等簡恒嶼,屏幕反光打在秦晟的棱角分明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淡的疏離。

他們上大學的時候,偶爾簡恒嶼比秦晟下課晚,秦晟就會在教學樓下的路燈處邊看手機邊等他。

簡恒嶼停在秦晟的面前,打開車窗:“寶寶。”

秦晟聽見聲音收起手機,蹙眉:“不許這麽叫我。”

簡恒嶼下車為他拉開車門:“都叫過那麽多次了,現在說是不是太晚了?”

秦晟:“反正不許。”

簡恒嶼聞出來秦晟今天喝了不少酒,連說話都比平時慢了半拍。

在商場磨煉多年,秦晟現在的酒量本來比上學的時候好了不少。

簡恒嶼有些不高興,掐掐秦晟的臉。秦晟緩緩眨了眨眼睛慢半拍反應過來,撓了他一爪子。

兩年前懷孕生寶寶,秦晟戒酒戒煙,很久沒喝過這麽多了。

簡恒嶼給他系好安全帶:“喝這麽多,等會兒回家又要自己嫌棄自己身上臭。”

秦晟看著窗外沒答話,車輛在路上緩慢行駛,過了好久秦晟突然問:“我喝酒你為什麽不高興?”

簡恒嶼嘆了口氣:“再晚點問我都要忘記自己為什麽不高興了。”

秦晟腦袋抵著車窗又不說話了。

簡恒嶼目視前方:“因為擔心你,酒喝多了對身體不好。”

“那你上周為什麽喝得爛醉如泥?”

簡恒嶼幹脆利落地承認錯誤:“我錯了。”

秦晟雙眼微闔,一直沒看簡恒嶼:“只有你會擔心我,我難道不會擔心你嗎?”

空蕩寂靜的路上,簡恒嶼突然把車停在路邊,解開安全帶,半起身籠罩住秦晟的身形。

秦晟很少這樣裸露自己的心思,也就只有喝醉了或者在床上意亂情迷時才會這樣不加掩飾直白地說出來,等第二天想起來又要自己一個人生悶氣。

簡恒嶼忍不住握著他的腰親他:“我知道。”

“那你……”

簡恒嶼直白地說:“我喜歡哄你。”

秦晟腦子轉得慢了兩拍,雙臂主動勾住簡恒嶼的脖子:“才不需要你哄。”

說完慢慢地主動親了上去。

簡恒嶼眼底漫起笑意,毫不客氣地奪過主動權長驅直入,親得秦晟實在受不了,拽住他的後腦勺扯開他才罷休。

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鐘,秦晟困得迷糊了也不忘先去嬰兒房看一眼。

秦瀟被阿姨哄睡著了,乖乖地平躺在床上,睡顏恬靜。

簡恒嶼非要擠進浴室和他一起洗澡。

“你幹什麽?”

“你喝醉了,我幫你。”

“不要。”

“要。”

秦晟拗不過他,再加上實在是困倦,只好由著他去了。

空氣中的熱意慢慢上升,鏡子裏白皙的身體逐漸變得模糊,秦晟的臉被霧氣蒸得緋紅。

簡恒嶼很想做些什麽,但看著秦晟眼皮半闔時不時點頭的瞌睡模樣,最後還是放棄了,認命地幫他洗完澡,裹上浴巾抱回臥室。

等他帶著一身涼意再次回到臥室,本來已經睡著了的人居然戴著眼鏡半靠在床頭,聽見開門的動靜擡頭看他。

簡恒嶼問他:“怎麽醒了?”

秦晟搖頭:“不知道。”

“在等我嗎?”

秦晟往旁邊挪了挪,給簡恒嶼讓出位置。那麽寬的床,簡恒嶼非要擠著秦晟,抱住他的腰深吸一口氣:“好吧,不說我也知道。”

他摘了秦晟架在鼻梁上的眼鏡:“睡覺。”

秦晟往被子裏縮:“睡不著。”

簡恒嶼說:“那聊聊天,還在生我的氣嗎?”

秦晟說:“早就沒生氣了。”

簡恒嶼手摸進他的衣服裏,底下的肌膚細滑如玉:“可以多生會兒氣,說喜歡哄你不是假話。”

秦晟微微蹙眉躲開他的手:“不要。”

也不知道說的是不要多生會兒氣,還是不要摸他。

簡恒嶼抽回手輕拍他的後背:“好吧,不鬧你。”

“阿晟,我們認識二十年了。”

秦晟情緒淡簡恒嶼又是秦晟腦,他們很少吵架但也不是沒有,絕大多數時候都是簡恒嶼先低頭道歉。

也經歷過一些風風雨雨,最嚴重的一次對面奔著要他們身敗名裂來的。

那時候秦晟還在孕期。

二十八歲功成名就,權勢富貴攥在手心,輿論還沒來得及發酵就被簡恒嶼掐死在搖籃裏。

秦晟突然問簡恒嶼:“外面是不是下雨了?”

“嗯。”

他們互通心意那天也是一個淅淅瀝瀝的雨夜。

燈光下,秦晟冷淡的眉眼一如當年。他擡起頭,琥珀色的眼睛疑惑地看著簡恒嶼:“那你怎麽還不親我?”

簡恒嶼呼吸陡然一重,比起少年時的冷淡,青年的秦晟身上多了成熟的韻味。尤其是生過寶寶後,由內而外的柔軟總是不經意地透露出來。

幾種氣質雜糅在一起,使得秦晟身上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魅力。

簡恒嶼喉結輕輕滾動,捧著秦晟的臉低聲失笑道:“敗給你了。”

他們在淅淅瀝瀝的雨聲裏再次交換了一個纏綿的吻。

和十八歲那年一樣的溫情。

此間歲月,煢煢踽踽,還好還可以牽著彼此的手一起趟過,也就不算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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