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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半坦白 “你的心已經等了我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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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半坦白 “你的心已經等了我好久。”

夜晚潮濕, 空氣寂靜。

秦晟一時之間沒有作答,簡恒嶼單膝跪在床上,那朵凝著夜露的玫瑰花開得正艷, 他的心跳得好快。

簡恒嶼握著他的手,語氣說不出的繾綣溫柔:“願不願意和我在一起,嗯?”

秦晟偏過頭問:“你這幾天幹什麽去了?”

簡恒嶼無奈嘆氣:“這麽暧昧的時刻, 就問我這個問題嗎?”

“你先回答我。”

“處理一些不重要的人與事。”

“不重要。”秦晟垂著眼睛重覆了一遍這幾個字, “有多不重要?”

簡恒嶼說:“反正沒有你重要。”

秦晟擡頭看著簡恒嶼的眼睛:“那你為什麽又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盡管簡恒嶼竭力掩蓋,秦晟還是敏銳地嗅到了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

也是因為簡恒嶼的掩蓋,秦晟才沒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翻窗而入的歹徒是他。

簡恒嶼不解:“我問別人都說聞不出任何味道, 你的鼻子怎麽這麽靈?”

秦晟蜷縮著手收回,碰到自己的心口, 後知後覺,自己的心也跳得好快。

他拿過床頭的腕表, 這是很久之前簡恒嶼送給他的那款。

簡恒嶼眼神定定地看著這塊表:“沒想到哥哥還留著這塊表?”

哪怕心跳如擂鼓,秦晟語氣依舊冷靜得可怕:“真的沒想到嗎?”

簡恒嶼心頭微動,穩了穩心神:“秦晟。”

“我一直帶著這塊腕表, 以你的觀察能力, 怎麽可能沒發現?”秦晟說, “裝模作樣謹慎過頭了,簡恒嶼。”

簡恒嶼勉強笑了笑, 想要打斷秦晟的話:“秦晟。”

“噓。”秦晟食指抵在簡恒嶼的唇上, 手腕內側淡淡的的暖香飄進簡恒嶼的鼻子裏,“酒店,小巷,每一次都及時出現英雄救美。簡恒嶼,你真是死性不改。”

一盆冷水當場潑下, 將簡恒嶼澆了個透心涼,他著急解釋:“你聽我說……”

秦晟強硬地打斷他:“我不想再聽你編故事騙我,簡恒嶼我要知道你到底在幹些什麽!”

簡恒嶼啞口道:“我一個畢業沒多久的普通學生能幹什麽,您可真是擡舉我了。”

秦晟不說話,那雙晶瑩剔透的琥珀色眼睛裏落了小夜燈的暖光,泛起細碎半透明的光澤,像是融化了的蜂蜜。

偏生秦晟臉上冷到了極致,眼睛裏的蜜也變成了毒藥,但凡換個人恐怕就要被嚇得跪倒在地。

簡恒嶼目光落在他握著腕表,用力到泛白的指尖,突然福至心靈,摟著秦晟的細腰說:“可是你很喜歡。”

秦晟眉鋒一沈,剛要開口呵斥簡恒嶼。

“噓。”換做簡恒嶼將指腹抵在秦晟的唇上,一時之間攻守易位,“明知道腕表被我安裝了定位器,為什麽一直留著隨身攜帶?”

秦晟薄唇緊抿,生硬地說:“我不知道你在亂說什麽?”

簡恒嶼捏著他的後腰輕笑:“原來你是個喜歡被跟蹤窺視的變態。”

秦晟輕微掙動,避開掐著他腰間軟肉的手:“不是。”

“不是。”簡恒嶼重覆了一遍他的話,恍然大悟故作驚訝,“那就是只喜歡被我跟蹤窺視,沒想到你這麽癡情。”

秦晟無力地反駁:“你不要亂講。”

他知道腕表上有定位器,也是他故意留著的,但是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出於什麽樣的心理,留下了這塊帶有定位器的腕表日日佩戴。

秦晟有些迷茫地想,或許是因為從小親緣淡薄,他恨父親的愛殺死了母親,但他內心深處又在渴望著這樣濃烈到足以將人灼傷的愛。

簡恒嶼把頭埋進秦晟的胸口,箍住他的腰,聽他為自己而起的心跳聲:“你的心已經等了我好久。”

他的頭頂抵在秦晟的下巴處,短發紮人。

秦晟仰了仰頭:“明明都出國了,為什麽還要用定位器監視我?”

簡恒嶼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處:“因為看著哥哥的位置才能安心。”

不然要怎麽捱過異國他鄉,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三年。

“那要是我把這塊表賣了呢?”

“不可能。”

簡恒嶼語氣篤定。

“那你為什麽不給我發消息?我一度以為你真的恨我。”

“確實恨你。”

秦晟聽到這句心都涼了半截,委屈地想那剛剛為什麽要和他表白,戲耍他很好玩嗎?

簡恒嶼洩憤般咬了他一口,在他的肩胛骨上留下泛紅的牙印:“恨你那麽相信我,又恨你那麽不相信我。”

相信我有能力,又不相信我真的可以和你一起面對流言蜚語執意把我送走。

秦晟吃痛悶哼,他突然問:“簡恒嶼,你是不是偷偷回來過?”

“嗯,哥哥當時在花店裏和一個高中生說話,那個高中生臉都紅了,我好嫉妒。”

秦晟訥訥地說:“我不知道。”

每天來往花店的人那麽多,簡恒嶼說的高中生他已經完全沒有印象了。

簡恒嶼貼著他的耳朵,低聲說:“秦晟你要是敢和別人在一起,我就和你一起去死。”

秦晟嘴唇微張,卻久久沒有發出聲音。

簡恒嶼摸著他顫栗的脊椎,語氣愛憐:“別怕,發現定位器的時候你不就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了嗎?”

秦晟閉了閉眼,他說不清自己是害怕還是……興奮,或許真的和簡恒嶼說的一樣,他也是個變態。

秦晟喃喃地說:“叫哥哥吧,叫秦晟好不習慣。反正你現在就算叫了哥哥……”

他的聲音突然頓住,簡恒嶼這個狗崽子,手不安分地摸進了他的衣服裏。

簡恒嶼看了秦晟半響,起身,隨手從秦晟的衣櫃裏抽出條領帶,捆住秦晟的雙手,舉過頭頂。

“哥哥,手腕疼嗎?”

確實還是叫哥哥更順口,簡恒嶼忍了這麽多天,秦晟一句話就讓他破了戒。

高大的身軀覆了上來,秦晟手抵著墻壁擡眼望著簡恒嶼搖頭:“別,寶寶還在床上睡覺。”

寶寶似乎感覺到了有人在叫她,翻身吧唧了兩下嘴。

秦晟屏住呼吸,嚇得一動不敢動,生怕真的把她給吵醒了,埋怨似的輕踹簡恒嶼一腳。

簡恒嶼放開秦晟認命地起身,抱起熟睡的女兒。

秦晟用氣音問:“你幹嘛?”

“讓寶寶去別處睡會兒。”

“不行。”

簡恒嶼聞言挑眉:“那等會兒她醒了怎麽辦?也行,你小聲一點兒就好了。”

秦晟手還被捆著,臉上羞紅赧然:“我不做。”

簡恒嶼說:“不行。”

兩人僵持了半天,最後簡恒嶼還是把無知無覺的寶寶抱去了隔壁的嬰兒房,再回到臥室。

他撩開秦晟的衣服,一條陳年舊疤橫亙在秦晟小腹薄薄的肌肉上,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緊致的人魚線往下隱入令人浮想翩翩的地界。

秦晟雙手被綁住,只能無力地彎起腿試圖遮住簡恒嶼的視線說:“別看,不好看。”

“唔。”話音剛落,秦晟嘴裏發出一聲悶哼的驚呼。

簡恒嶼俯身低頭吻在那條陳年疤痕上,如同最虔誠的信徒獻上一切。

“好看,這是哥哥孕育生命的痕跡。”

簡恒嶼按著秦晟的手腕,一邊親他一邊問他手疼不疼。

同為alpha,他們的信息素意外的契合,迷疊香的冷冽與龍舌蘭酒的莽撞沖勁撞了個滿懷。

秦晟殘存的理智清醒過來,手肘推搡著簡恒嶼的胸膛:“不行,會懷孕。”

秦晟震驚地看著他從兜裏掏出小包裝袋撕開。

誰會隨時在兜裏揣著套啊!

簡恒嶼笑著手指勾勾他的下巴說:“來找哥哥的時候靈機一動買的,沒想到正好用上。”

雲雨漸歇,簡恒嶼解開秦晟手腕綁著的領帶,新痕疊舊痕,皓白的腕子好不可憐,秦晟親在他的手腕內側。

“哥哥,真想把你關起來。”

床鋪已經沒法睡人了,簡恒嶼抱著秦晟清理完過後,換了新的床單被套,又去嬰兒房把秦瀟抱回來。

情事累人,簡恒嶼換床單的時候,秦晟就已經睡著了。

簡恒嶼把秦瀟放在 秦晟的旁邊,秦瀟仿佛有什麽感應裝置一般,自動往秦晟的方向滾了兩圈,依偎在秦晟的懷裏。

簡恒嶼吻了吻秦晟的臉頰,在另一邊躺下。

簡恒嶼是被眼睛的動靜弄醒的,秦瀟趴在他旁邊,軟乎乎的小手不斷撥弄他的睫毛,好奇地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她和媽咪床上的人。

看見簡恒嶼睜眼,秦瀟抱著簡恒嶼的胳膊大喊一聲:“爸爸。”

簡恒嶼瞌睡頓時沒了,難以置信地看著秦瀟:“你叫我什麽?”

秦瀟幹脆利落地又喊了一聲:“爸爸。”

簡恒嶼心中一驚,面上不動聲色地問:“怎麽突然叫我爸爸?”

秦瀟眨巴著大眼睛:“媽咪說的讓我喊你爸爸。”

簡恒嶼心跳加速,捏捏女兒的小臉蛋:“媽咪怎麽說的?”

秦瀟一五一十老實交代:“媽咪問我喜不喜歡簡叔叔,我說喜歡,媽咪說讓我下次見到你喊你爸爸。”

或許是昨晚太累了,秦晟到現在還沒醒,臉頰半埋在柔軟的被窩裏,小聲呼吸著,白皙的面孔被熱氣熏出淡粉,睡顏恬靜。

秦瀟有點擔心:“媽咪今天為什麽還沒有醒?”

簡恒嶼摸摸秦瀟的頭,掀開被子:“沒事,媽咪只是太累了。我們起床給媽咪做飯好不好?”

“好!”秦瀟聞言興高采烈地點頭,三兩下從簡恒嶼那邊跳下床,忍不住催促還在床上的簡恒嶼:“爸爸你快點。”

“馬上。”

簡恒嶼摸摸秦晟仍在熟睡中的臉,小心翼翼地把被子往下拉,露出秦晟埋在被子裏的下半張臉。

秦晟睡糊塗了,下意識把臉往簡恒嶼的掌心裏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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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此男命真的很好,哥隨便就給了咋感覺面對哥,弟隨時小頭奪舍大頭

不過哥還沒說答不答應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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