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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得罪了,哥哥。 龍舌蘭不知羞恥地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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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得罪了,哥哥。 龍舌蘭不知羞恥地纏著……

家族晚宴上,秦晟姍姍來遲。

男人寬肩窄腰,穿著考究的西服,一雙長腿被西裝褲包裹著,腳踩皮鞋。面容端的是俊美非凡,鼻梁高挺,眉飛入鬢。

“哼,我倒是不知道有什麽事情這麽重要,秦家主忙得很哦!”老爺子陰陽怪氣。

“抱歉爺爺。”秦晟語音低沈,略帶沙啞。

老爺子一聽他的聲音,也顧不上陰陽怪氣了,別扭地關心道:“感冒了?”

因為太變扭,又顯得特別陰陽怪氣。

秦晟在老爺子旁邊坐下:“有點著涼,不礙事。”

而秦晟的另一邊,是簡恒嶼。

簡恒嶼的目光不禁掃過秦晟紅潤的嘴唇,思緒飄到了昨晚的一夜雲雨,滿室旖旎。

秦晟信息素的味道很好聞,是迷疊香。他硬拉著濃郁的迷疊香癡纏半宿,反覆無休,直到夜色漸濃,牙齒咬破腺體,灌入信息素。

如此算來,秦晟今天來晚了,他是有責任的。

不過這難道能完全怪他嗎?

秦晟中了藥,他也只是好心幫忙罷了。不然讓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omega去玷汙秦晟嗎?

飯桌上,秦晟全程沒有給簡恒嶼一個眼神,視他如無物。

簡恒嶼卻沒受到半點的打擊,幫他剝蝦,給他夾菜。

秦晟不領情,剝的蝦毫不客氣地扔回他的碗裏,夾的菜當沒看見。

老爺子呵斥他:“恒嶼一片好心,你個做長輩的像什麽樣子!”

秦晟不說話。

簡恒嶼低眉順目:“不怪哥哥,是我昨晚得罪了他。”

簡恒嶼這話完全是往秦晟的槍口上撞,這小兔崽子還好意思提昨晚?

“你一小孩,他還能和你計較什麽?”老爺子說,“我看他是越活越回去了!”

秦晟把碗筷一放:“我吃飽了,爺爺您慢用。”

直接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老宅。

老爺子氣了個半死:“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哥也不是故意的,最近生意上的事情比較惱火。”簡恒嶼先是安撫了老爺子,接著也放下碗筷離開,“爺爺,我也吃飽了,明天還有早課,我就先走了,您慢用。”

等簡恒嶼追出去的時候,秦晟已經坐車離開老宅了,車尾氣都摸不著。

“小少爺,我送您一程。”王叔說。

簡恒嶼眉眼彎彎:“好,謝謝王叔。”

“先生,直接回江灣別墅嗎?”司機詢問。

秦晟閉眼養神,冷淡地“嗯”了一聲。

半響,他又說:“不,去禦水灣。”

“好。”司機雖然心裏有疑惑,但是還是老實執行老板的命令,掉頭驅車前往禦水灣。

頸後的腺體傳來瘙癢,秦晟煩躁地皺眉。昨天被狗咬了一口,那裏必然已經破皮了。

秦晟洩憤般惡狠狠地蹂躪那處,癢意被疼痛取代,秦晟嘴裏洩出悶哼。

後視鏡映出老板痛苦的面容,司機擔憂地皺眉。

“先生,要去醫院嗎?”

“不。”秦晟面容恢覆平靜,疼痛被強行壓下去。

司機:“可是您……”

秦晟沒回答,只是閉上了眼。

司機心裏明白他的意思,不再多言。

車輛在夜色裏一路疾馳。

浴室裏,秦晟重新審視自己的身體。只見精壯的上身全是暧昧的紅痕,順著腹部蔓延到隱晦的三角區域。胸口處尤甚,像是經歷了一場虐待。鏡子照不到的地方,秦晟掰開自己的雙腿,兩個牙印赫然在目,連腳踝都染上情色。

頸後的腺體還在發熱,秦晟無論怎麽調整角度都看不見。只能用手機胡亂拍了一張。

腺體有些微微紅腫。沒了香水的掩蓋,另一個人的信息素張牙舞爪地從他體內由內而外散發出來。

惱人的龍舌酒味。作為一個alpha,被另一個alpha標記簡直是奇恥大辱,尤其是那人還是自己養大的小孩。簡恒嶼甚至不知廉恥地一邊作弄一邊叫他“哥哥”,問他舒不舒服。

汗水打濕鬢角,秦晟這輩子沒有這麽狼狽過。

他披上衣物,點燃了一根煙,火光映照出他英俊的眉眼,成年男人的魅力在他身上盡顯。

京城數不清的omega,甚至alpha往他身上貼。權勢,相貌,金錢,秦晟簡直是世俗欲望的代名詞,千千萬萬人趨之若鶩。

十八歲那年,老爺子將簡恒嶼帶回秦家,說這是他老戰友的孫子,孩子父親意外死亡,母親另婚,老戰友彌留之際將孩子托付給他,他不能不管。

更不巧的是,那段時間老爺子身體不好,簡恒嶼只能交給秦晟照顧。

那年,簡恒嶼八歲,和他腰差不多高。可以說,簡恒嶼差不多是他一手帶大的。

【哥哥對不起,我只是想幫你。】簡恒嶼給他發消息認錯道歉,【昨晚你被下藥了,我看你實在難受,只能出此下策。】

簡恒嶼回到江灣別墅,發現空無一人,就知道秦晟不想見他。

空氣裏微微浮動著迷疊香和龍舌蘭酒交纏的味道,昨夜,醉生夢死的情欲充斥房屋,秦晟情動的臉實在太漂亮。

原本打算徐徐圖之的,但是秦晟被下藥打亂了他的計劃。

他不是什麽正人君子,沒法看見心上人在自己面前發情,還能做臨危不亂的柳下惠。

秦晟指尖輕點屏幕,沒回。

接下來的兩天,他都沒有回江灣別墅。

夜晚十點,簡恒嶼終於在禦水灣家門口的路燈下等到了秦晟。

他不回去,簡恒嶼就主動來找他。

“幹什麽?”秦晟皺眉。

“對不起哥哥,那天是我犯渾了。”簡恒嶼語氣真摯地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幫你,沒別的想法。”

“嗯。回去吧。”秦晟聽他說完,打開門,越過簡恒嶼進屋。

簡恒嶼也跟著擠進去:“我不回去,你什麽時候回去我就什麽時候回去。”

秦晟冷著臉看他,有點兇。

旁人都怕秦晟的冷臉,畢竟秦先生生氣了,天涼王破不是說著玩的。

唯獨簡恒嶼不害怕,他早已洞悉了秦晟色厲內荏的本質。況且秦晟也不能拿他怎麽樣,大不了把他叫王叔綁著他,把他扔回江灣別墅。

“哥,我給你腺體上點藥。”簡恒嶼提著藥袋,“都怪我那天晚上下嘴沒輕沒重。”

“不用。”秦晟不想再提那天晚上的事情,“那天晚上就當什麽都沒發生過。”

什麽都沒發生過嗎?怎麽可能,他忘不了秦晟敏感顫抖的身體,每當夜幕降臨,那些情欲畫面總是折磨他。

簡恒嶼委屈巴巴地說:“可是你都不願意和我回江灣別墅。”

秦晟沈默片刻,說:“明天回去。”

這件事就算這麽過了。他們所有過界的行為也全當沒發生過。只是家人。

指甲扣進掌心,簡恒嶼點頭,笑容燦爛:“好,明天我們一起回去。只是哥,讓我看看你的腺體好嗎?我擔心你。”

秦晟拒絕他的請求:“不行。”

既然全當沒發生過,那就不要再做逾矩的事情。

半夜,簡恒嶼被隔壁房間玻璃打碎的聲音吵醒。

秦晟……沒事吧?

他當機立斷,一把掀開被子下床,走到秦晟房門前敲門:“哥哥,你沒事吧?”

良久,裏面才傳出來秦晟的聲音,久到簡恒嶼差點暴力破門而入。

秦晟的聲音有點沙啞:“沒事,去幫我拿一支抑制劑送進來。”

抑制劑?秦晟的發情期分明不在這幾天。

簡恒嶼來不及多想:“好。”

他去自己房間拿了抑制劑,秦晟打開一條門縫,伸手從他手裏接過抑制劑。房門在他面前緊閉。

但迷疊香的氣味早已順著門縫盈滿了他的口鼻。

簡恒嶼舉起那只遞給秦晟抑制劑的手,低頭聞了聞與秦晟的手接觸的地方,與他平時用的迷疊香香水的氣味差別很大,果然劣品就是劣品,永遠比不上正主一根毫毛。

秦晟的全身已經被汗濕透,哆嗦著打開抑制劑的包裝,將抑制劑註射進自己的腺體。

僅僅是這樣的一件小事就已經用盡了他全部的力氣,空了的抑制劑從指尖滑落,秦晟癱軟在床上,深深喘氣。

但這一切只是飲鴆止渴。

沒過多久,他身上又燒了起來,欲望在身體裏叫囂,腺體跳動個不停,信息素更是井噴式爆發,濃郁的迷疊香氣,隔著一扇門的簡恒嶼都聞到了。

因為擔心秦晟一直在門外徘徊不曾離去的簡恒嶼著急道:“哥,你沒事吧?”

門被拍得震天響,裏面卻無人應答,情欲高熱折磨下,秦晟已然自顧不暇。

抑制劑怎麽會沒有用?

意識模糊間,一只手捏住秦晟的後脖頸,有人將他從床上托起,抱在懷裏,秦晟皺眉,薄唇吐出鋒利話語:“滾。”

“得罪了,哥哥。”

腺體處被帶著薄繭的手輕柔地揉捏了兩下,緊接著刺痛傳來,龍舌蘭酒的氣息暴戾的灌註進脆弱的腺體。秦晟一下子軟了身體,悶哼溢出嘴唇,渾身控制不住地戰栗,快感如同細小電流在體內流竄,他卻覺得恥辱。

他是alpha,怎麽能夠被標記呢?□□貪圖歡愉,背叛精神,越是快感越是羞恥。

簡恒嶼標記完了也未放手,濕漉漉的舌頭舔他的腺體,黏在臉上的額發被撥開,秦晟的眼神有幾分迷離。

“啪。”

“混賬。”

巴掌聲和秦晟的罵聲一齊響起,這一巴掌他用了十足的力道,簡恒嶼的臉迅速充血紅腫。

“滾出去。”

簡恒嶼把掉落在地的枕頭撿起來放在床上,沈默地走出房門。

跳動著的腺體漸漸趨於平靜,快感卻還沒徹底褪去,秦晟摔倒在床上,身體細微地顫栗著,疲憊後知後覺地湧上來。

他想就這麽睡一覺,但是身上都被汗水打濕了,黏糊糊的,很不舒服。身體裏的水分仿佛都被這場突如其來的發情熱蒸幹,口幹舌燥,卻也不想動。

門口傳來聲響。

秦晟眼睛也沒睜,冷淡開口:“出去。”

偏生那人膽大包天,腳步聲沒有半點猶疑地停在他的床邊。

“哥哥,喝點水。”簡恒嶼將吸管抵在他的嘴唇。

秦晟扭過頭,不想搭理他。

簡恒嶼嗓音帶笑:“睡著了嗎,那我親你了。”

秦晟能感受到簡恒嶼的氣息離自己越來越近,他猛然睜開眼,與簡恒嶼四目相對。

簡恒嶼眼角眉梢全是笑意:“原來哥哥沒睡覺。”

秦晟厲聲道:“簡恒嶼,你還知道我是你哥!”

簡恒嶼知道秦晟是真的生氣了,馬上收起臉上的笑意,手足無措起來,慌忙解釋道:“我只是擔心哥哥。哥哥的信息素失控,臉上也很痛苦,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麽辦……”

他這副樣子,再配上臉上還沒消的紅腫,看起來著實是一副擔心哥哥的好弟弟樣子。

秦晟也知道自己不應該怪罪簡恒嶼。畢竟簡恒嶼從小就黏他,看到他信息素失控擔心他,從而作出了一些不合倫理的事情也是正常的。但是,作為一個alpha被自己養大的弟弟連著兩次臨時標記的羞恥,讓他忍不住遷怒簡恒嶼。

他壓著火氣說:“下次遇到這種情況,要麽給我找個醫生,要麽給我找個omega。”

簡恒嶼握緊拳頭,指甲陷進肉裏卻不覺痛,乖乖點頭說:“好的哥哥,我記住了。”

簡恒嶼重新將吸管抵在秦晟的嘴唇邊,乖順道:“哥哥喝點水,等會兒我帶哥哥去洗澡吧。”

秦晟從簡恒嶼的手中接過水,一飲而盡。嘴唇沾染水光,像是塗上了一層唇釉,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

秦晟說:“去睡覺,我等會兒自己收拾。”

“不行,是我把哥哥弄成這樣的,我得負責。”簡恒嶼說,“哥哥從小就告訴我要勇於擔責。”

秦晟懶得和他廢話:“不要再讓我說第二遍。”

簡恒嶼只好一步三回頭不舍地離開。哥哥的身上有他的信息素的味道,龍舌蘭不知羞恥地纏著迷疊香不放。

昏黃燈光下,秦晟頹靡地躺在床上,情欲使他精疲力竭。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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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一天或者兩天一更,作者只管自己xp,不管任何人死活。

改了一下文案,寶寶們看完覺得可以接受再入坑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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