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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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鳳蓁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的蕭穆清已經不在了，鳳蓁本想自己梳妝完便去找蕭穆清, 誰知喜兒樂兒在門外等候多時。說好久沒有伺候鳳蓁了，鳳蓁只好作罷，把手中的眉筆交給了喜兒。
梳妝完畢後，鳳蓁出了清宮，由喜兒樂兒帶著一路向禦書房走去，誰知路上竟看見了軒轅賀。
“皇嫂。”
“賀？怎麽這麽早？”
“還早啊皇嫂，都巳時了。”
“已經這麽晚了？”鳳蓁心裏一驚，心想這剛回北昭就放了心，連時間都忘了註意了。
“是啊皇嫂，皇嫂這是要去找皇兄？”
“對。”鳳蓁語畢準備離開。
“還是勞皇嫂多多註意一下皇兄的身體。”軒轅賀本是也打算離開的，但是想想還是開了口。
“穆清他怎麽了？”鳳蓁聽聞跟蕭穆清有關，立馬停下了腳步。
“皇兄他，身子還未恢覆好。”
“難道是在城下那日？”鳳蓁一下便想到了起因的源頭。
“正是。”
“那日一切不都只是穆清的的計劃嗎，而且最後南淩風不是也趕到了。”鳳蓁回憶著蕭穆清的話，未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
“是在意料之內，但是卻是皇兄不得已的計劃。”
“不得已？我記得齊羽曾說他用東齊最厲害的異能軍對付穆清一個人，然後穆清說你們一起將那些軍隊剿滅了。”
“是也不是。那日我們確實是殺紅了眼，但是實則上是皇兄他一個人整整殺了一天一夜。”
“什麽？那你們呢？為何不幫忙。”鳳蓁好似沒有聽清，更是沒有想到。
“當時皇兄一個人進了城就關了城門，不讓我們進城。說誰進殺誰，後來他說是給齊羽做戲看，但是當時那個情景，以我對皇兄這麽多年的了解，皇兄那一刻真的是發瘋的狀態。”
“怎麽會...穆清同我說他在抱起那具屍體的時候就發現是假的了...”
“當皇兄抱起假屍體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就非常的嚇人。後來直到皇兄回了北昭清醒以後說發現是齊羽的圈套，想必皇兄也是後知後覺的...皇兄之所以這麽說只是不想讓我們擔心罷了...因為我從未見過皇兄那般嚇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怎會如此...他...他竟然不同我講實話。”鳳蓁聽著軒轅賀的描述，努力想著當日的畫面，可關於蕭穆清的一切，她都是不知道的，只能全憑自己的想象。
“那你們呢...你們就聽他的在一旁不為所動？”
“皇嫂，皇兄對你和對我們不一樣。我們...沒人敢違背他的命令。不過最後還是我私自領兵由城墻越進才到了城內，在皇兄看不到的地方同皇兄一起廝殺著。可那些人的最終目標是皇兄...皇兄最後連他引以為傲的鳴鴻刀都握不住了...”
“他...他傷的到底有多嚴重？”鳳蓁震撼並顫抖著，她從未見過軒轅賀所說的那般瘋狂的蕭穆清，那個男人...是為了自己...
“淩風的太醫說再晚一步便無力回天。”軒轅賀語畢，鳳蓁終於慌了起來，哪怕這些時日蕭穆清在她面前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聽著軒轅賀的描述，她已經細細的將當日所發生的一切想象了出來，她震驚著，同時也心疼著。
“快，快帶我去禦書房...”鳳蓁著急著，喜兒樂兒見此趕忙攙著鳳蓁和軒轅賀道了別便離開了，軒轅賀一直註視著鳳蓁離開的方向，心中為蕭穆清開心著。
...
鳳蓁快步到了禦書房，王德公公問了安便退下了，喜兒樂兒在鳳蓁身後關上了禦書房的門後，退身在門外侯著了。
蕭穆清早在鳳蓁踏進院中就聽到了腳步，見自己小妻子的神色不對，便起了身向門口走著，鳳蓁正好走得快，進了殿門一下撞到了蕭穆清身上。
“出什麽事了這麽急？”蕭穆清雙手扶穩鳳蓁的身子皺著眉。
“出大事了！”鳳蓁故意的說著，蕭穆清倒是當了真。
“誰欺負你了？”
“你。”
“我？”蕭穆清詫異。
“你現在怎麽樣了？”鳳蓁只是扳了片刻臉便再也忍不住，聽著蕭穆清擔心的語氣上前抱住了他。蕭穆清順勢將鳳蓁攬入懷中，聽著小妻子奇怪的問題，想到了不久前軒轅賀才從這裏離開。
“都知道了？”
蕭穆清感覺到小妻子在自己懷中點著頭，擡手輕輕摸了摸鳳蓁的頭便抱起鳳蓁轉身坐回了自己的龍椅上。
“無論軒轅賀說了些什麽，那都過去了。”蕭穆清雲淡風輕著。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你瞞我，我就會擔心。”鳳蓁小聲說著。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你，你明知我現在看不到，而且一直以來都感受不到你...”鳳蓁著急著，她雙手急急的抓著蕭穆清的胳膊，摸到了蕭穆清的胸前，好似這樣就能感受到蕭穆清的傷口一樣。
“好了，乖，我受的都只是皮外傷。這些時日真的一直在休養。”蕭穆清攥著鳳蓁的手說著。
“那你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鳳蓁半信半疑。
“只要茵茵不再亂動，那麽便沒有。”
“你。”聽著蕭穆清的調侃，鳳蓁臉上再也掛不住，掐了下蕭穆清的手，蕭穆清立馬又開了口。
“當真。”
“好，那我便信。”
“現在是什麽情況？ ”鳳蓁見再問不出蕭穆清什麽便擔心北昭了起來。
“齊羽和齊俜下落不明，南風和北昭的兵還在東齊境內搜查著。還有一部分人一直在北昭內搜查軒轅弘。”
“軒轅峰現在如何了？”鳳蓁沒聽到蕭穆清有提到軒轅峰，正奇怪著。
“他瘋了。”
“怎麽會？”鳳蓁詫異。
“你記不記得當時軒轅峰的三個妃子當時鬧的很厲害，軒轅弘那一陣子一直刺激著軒轅峰。就在齊羽離開後，軒轅峰一怒之下燒了興盛殿，就在那時，軒轅弘趁機逃跑，趙馨兒也一同逃走。”
“蓉兒，蓉兒現在怎麽樣了？”鳳蓁想起了鳳蓉。
“鳳蓉在軒轅峰瘋了後便被放了出來，他的母妃一直在重華殿照顧著軒轅峰。”
“軒轅峰當真瘋了？”鳳蓁提出了疑問。
“我派人去看過他，傳來的消息確實如此，況且他也沒有其餘的動作。”
“軒轅峰一向的作風不應該會為了這些事而失常...就怕這瘋病是作假，況且若是真的瘋了，怎會放出鳳蓉？”
“那麽我派太醫去檢查一番便是。”蕭穆清聽了鳳蓁的話才想了明白。
那時軒轅峰發瘋的時候正好又傳來鳳蓁失蹤的消息，擾亂了他的心思，沒花太多心思放在軒轅峰身上。現在終於有時間靜下來回想，便察覺出了問題。當下蕭穆清就想叫來王德公公去請太醫，卻被鳳蓁攔住。
“不，我們不叫太醫。”
蕭穆清聽聞鳳蓁的話後便知鳳蓁的目的，笑了笑。
“好，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那個齊俜是什麽來歷？”蕭穆清想起一直沒來及問的問題。
“說來話長...”鳳蓁細細的給蕭穆清講了起來。
“...”
“所以說，那齊俜其實是齊羽的舅舅雲俜，但是因為要在東齊王室，所以將自己改了名字。”
“正是。”
“我倒是認為，這個齊俜是個極有野心的人。”蕭穆清聽完鳳蓁與他講的，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怎麽說？”
“齊俜自天竺國被救回，再被追殺。那麽多年的他早就被仇恨所籠罩，他花了那麽多年的時間混進宮中，為的雖是雲霈，但是卻不是為親情，而是為覆仇。”
蕭穆清越說鳳蓁心越涼，她沒覺得蕭穆清的分析是錯誤的，反而倒更是認可。在鳳蓁在東齊的那些日子以來，她就覺得齊俜對齊羽的冷意，不像是親人，而齊俜雖為攝政王，但是感覺權利要比齊羽還大。
“所以說，齊俜其實一直是在利用齊羽，為了報覆齊氏令雲家至此。但是若是這樣的話，齊俜的目的早已經達到了，那他們這些動作都是為了什麽？”鳳蓁不解。
“不，他膨脹了。”
“你是說？”
“齊俜竟然能改掉自己的姓氏，也就意味著他能忘記過往。在東齊身為攝政王的他自然不想僅限於攝政王的地位，他想當齊王，更想得這天下。”蕭穆清瞇了瞇眼，原來最大的威脅不是齊羽，是齊俜。
“齊俜這人生性多疑，如今竟然落的這個下場，想必也是他自食其果。至於齊羽...”
鳳蓁想到了那個男人，那個掠走她，害的她與家人離別，害的她的穆清受了那麽多苦的齊羽。但是鳳蓁卻對齊羽恨不起來，不只是為何。
或許是齊羽從小的遭遇，或許是齊羽的那一份對雲霈的思念，又或許是齊羽從未把自己當作敵人一樣對待。所以鳳蓁對齊羽始終恨不起來，甚至對齊羽夾雜著一些憐憫，即使鳳蓁知道齊羽從不需要別人的憐憫。
“我希望他早日回頭是岸，我希望他早日清醒，不要被仇恨籠罩。”
“那麽這樣，若是齊羽不再有什麽動作，我便不追究他了。”蕭穆清挑著眉看著鳳蓁，她明白鳳蓁所想的，那齊羽並非十惡不赦之人。十惡不赦的，是齊俜。
“要追究，畢竟他害你受傷。只是希望抓到他之後，可以從輕發落，畢竟他也是個可憐人。”鳳蓁說著話，蕭穆清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半晌。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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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妝完畢後，鳳蓁出了清宮，由喜兒樂兒帶著一路向禦書房走去，誰知路上竟看見了軒轅賀。
“皇嫂。”
“賀？怎麽這麽早？”
“還早啊皇嫂，都巳時了。”
“已經這麽晚了？”鳳蓁心裏一驚，心想這剛回北昭就放了心，連時間都忘了註意了。
“是啊皇嫂，皇嫂這是要去找皇兄？”
“對。”鳳蓁語畢準備離開。
“還是勞皇嫂多多註意一下皇兄的身體。”軒轅賀本是也打算離開的，但是想想還是開了口。
“穆清他怎麽了？”鳳蓁聽聞跟蕭穆清有關，立馬停下了腳步。
“皇兄他，身子還未恢覆好。”
“難道是在城下那日？”鳳蓁一下便想到了起因的源頭。
“正是。”
“那日一切不都只是穆清的的計劃嗎，而且最後南淩風不是也趕到了。”鳳蓁回憶著蕭穆清的話，未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處。
“是在意料之內，但是卻是皇兄不得已的計劃。”
“不得已？我記得齊羽曾說他用東齊最厲害的異能軍對付穆清一個人，然後穆清說你們一起將那些軍隊剿滅了。”
“是也不是。那日我們確實是殺紅了眼，但是實則上是皇兄他一個人整整殺了一天一夜。”
“什麽？那你們呢？為何不幫忙。”鳳蓁好似沒有聽清，更是沒有想到。
“當時皇兄一個人進了城就關了城門，不讓我們進城。說誰進殺誰，後來他說是給齊羽做戲看，但是當時那個情景，以我對皇兄這麽多年的了解，皇兄那一刻真的是發瘋的狀態。”
“怎麽會...穆清同我說他在抱起那具屍體的時候就發現是假的了...”
“當皇兄抱起假屍體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就非常的嚇人。後來直到皇兄回了北昭清醒以後說發現是齊羽的圈套，想必皇兄也是後知後覺的...皇兄之所以這麽說只是不想讓我們擔心罷了...因為我從未見過皇兄那般嚇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怎會如此...他...他竟然不同我講實話。”鳳蓁聽著軒轅賀的描述，努力想著當日的畫面，可關於蕭穆清的一切，她都是不知道的，只能全憑自己的想象。
“那你們呢...你們就聽他的在一旁不為所動？”
“皇嫂，皇兄對你和對我們不一樣。我們...沒人敢違背他的命令。不過最後還是我私自領兵由城墻越進才到了城內，在皇兄看不到的地方同皇兄一起廝殺著。可那些人的最終目標是皇兄...皇兄最後連他引以為傲的鳴鴻刀都握不住了...”
“他...他傷的到底有多嚴重？”鳳蓁震撼並顫抖著，她從未見過軒轅賀所說的那般瘋狂的蕭穆清，那個男人...是為了自己...
“淩風的太醫說再晚一步便無力回天。”軒轅賀語畢，鳳蓁終於慌了起來，哪怕這些時日蕭穆清在她面前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但是聽著軒轅賀的描述，她已經細細的將當日所發生的一切想象了出來，她震驚著，同時也心疼著。
“快，快帶我去禦書房...”鳳蓁著急著，喜兒樂兒見此趕忙攙著鳳蓁和軒轅賀道了別便離開了，軒轅賀一直註視著鳳蓁離開的方向，心中為蕭穆清開心著。
...
鳳蓁快步到了禦書房，王德公公問了安便退下了，喜兒樂兒在鳳蓁身後關上了禦書房的門後，退身在門外侯著了。
蕭穆清早在鳳蓁踏進院中就聽到了腳步，見自己小妻子的神色不對，便起了身向門口走著，鳳蓁正好走得快，進了殿門一下撞到了蕭穆清身上。
“出什麽事了這麽急？”蕭穆清雙手扶穩鳳蓁的身子皺著眉。
“出大事了！”鳳蓁故意的說著，蕭穆清倒是當了真。
“誰欺負你了？”
“你。”
“我？”蕭穆清詫異。
“你現在怎麽樣了？”鳳蓁只是扳了片刻臉便再也忍不住，聽著蕭穆清擔心的語氣上前抱住了他。蕭穆清順勢將鳳蓁攬入懷中，聽著小妻子奇怪的問題，想到了不久前軒轅賀才從這裏離開。
“都知道了？”
蕭穆清感覺到小妻子在自己懷中點著頭，擡手輕輕摸了摸鳳蓁的頭便抱起鳳蓁轉身坐回了自己的龍椅上。
“無論軒轅賀說了些什麽，那都過去了。”蕭穆清雲淡風輕著。
“話雖是這麽說，但是你瞞我，我就會擔心。”鳳蓁小聲說著。
“我現在不是好好的？”
“你，你明知我現在看不到，而且一直以來都感受不到你...”鳳蓁著急著，她雙手急急的抓著蕭穆清的胳膊，摸到了蕭穆清的胸前，好似這樣就能感受到蕭穆清的傷口一樣。
“好了，乖，我受的都只是皮外傷。這些時日真的一直在休養。”蕭穆清攥著鳳蓁的手說著。
“那你現在有沒有哪裏不舒服？”鳳蓁半信半疑。
“只要茵茵不再亂動，那麽便沒有。”
“你。”聽著蕭穆清的調侃，鳳蓁臉上再也掛不住，掐了下蕭穆清的手，蕭穆清立馬又開了口。
“當真。”
“好，那我便信。”
“現在是什麽情況？ ”鳳蓁見再問不出蕭穆清什麽便擔心北昭了起來。
“齊羽和齊俜下落不明，南風和北昭的兵還在東齊境內搜查著。還有一部分人一直在北昭內搜查軒轅弘。”
“軒轅峰現在如何了？”鳳蓁沒聽到蕭穆清有提到軒轅峰，正奇怪著。
“他瘋了。”
“怎麽會？”鳳蓁詫異。
“你記不記得當時軒轅峰的三個妃子當時鬧的很厲害，軒轅弘那一陣子一直刺激著軒轅峰。就在齊羽離開後，軒轅峰一怒之下燒了興盛殿，就在那時，軒轅弘趁機逃跑，趙馨兒也一同逃走。”
“蓉兒，蓉兒現在怎麽樣了？”鳳蓁想起了鳳蓉。
“鳳蓉在軒轅峰瘋了後便被放了出來，他的母妃一直在重華殿照顧著軒轅峰。”
“軒轅峰當真瘋了？”鳳蓁提出了疑問。
“我派人去看過他，傳來的消息確實如此，況且他也沒有其餘的動作。”
“軒轅峰一向的作風不應該會為了這些事而失常...就怕這瘋病是作假，況且若是真的瘋了，怎會放出鳳蓉？”
“那麽我派太醫去檢查一番便是。”蕭穆清聽了鳳蓁的話才想了明白。
那時軒轅峰發瘋的時候正好又傳來鳳蓁失蹤的消息，擾亂了他的心思，沒花太多心思放在軒轅峰身上。現在終於有時間靜下來回想，便察覺出了問題。當下蕭穆清就想叫來王德公公去請太醫，卻被鳳蓁攔住。
“不，我們不叫太醫。”
蕭穆清聽聞鳳蓁的話後便知鳳蓁的目的，笑了笑。
“好，我倒要看看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那個齊俜是什麽來歷？”蕭穆清想起一直沒來及問的問題。
“說來話長...”鳳蓁細細的給蕭穆清講了起來。
“...”
“所以說，那齊俜其實是齊羽的舅舅雲俜，但是因為要在東齊王室，所以將自己改了名字。”
“正是。”
“我倒是認為，這個齊俜是個極有野心的人。”蕭穆清聽完鳳蓁與他講的，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怎麽說？”
“齊俜自天竺國被救回，再被追殺。那麽多年的他早就被仇恨所籠罩，他花了那麽多年的時間混進宮中，為的雖是雲霈，但是卻不是為親情，而是為覆仇。”
蕭穆清越說鳳蓁心越涼，她沒覺得蕭穆清的分析是錯誤的，反而倒更是認可。在鳳蓁在東齊的那些日子以來，她就覺得齊俜對齊羽的冷意，不像是親人，而齊俜雖為攝政王，但是感覺權利要比齊羽還大。
“所以說，齊俜其實一直是在利用齊羽，為了報覆齊氏令雲家至此。但是若是這樣的話，齊俜的目的早已經達到了，那他們這些動作都是為了什麽？”鳳蓁不解。
“不，他膨脹了。”
“你是說？”
“齊俜竟然能改掉自己的姓氏，也就意味著他能忘記過往。在東齊身為攝政王的他自然不想僅限於攝政王的地位，他想當齊王，更想得這天下。”蕭穆清瞇了瞇眼，原來最大的威脅不是齊羽，是齊俜。
“齊俜這人生性多疑，如今竟然落的這個下場，想必也是他自食其果。至於齊羽...”
鳳蓁想到了那個男人，那個掠走她，害的她與家人離別，害的她的穆清受了那麽多苦的齊羽。但是鳳蓁卻對齊羽恨不起來，不只是為何。
或許是齊羽從小的遭遇，或許是齊羽的那一份對雲霈的思念，又或許是齊羽從未把自己當作敵人一樣對待。所以鳳蓁對齊羽始終恨不起來，甚至對齊羽夾雜著一些憐憫，即使鳳蓁知道齊羽從不需要別人的憐憫。
“我希望他早日回頭是岸，我希望他早日清醒，不要被仇恨籠罩。”
“那麽這樣，若是齊羽不再有什麽動作，我便不追究他了。”蕭穆清挑著眉看著鳳蓁，她明白鳳蓁所想的，那齊羽並非十惡不赦之人。十惡不赦的，是齊俜。
“要追究，畢竟他害你受傷。只是希望抓到他之後，可以從輕發落，畢竟他也是個可憐人。”鳳蓁說著話，蕭穆清緊緊地握住了她的手。
半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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