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調查，貓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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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好心。”兩人出了天牢，軒轅賀對鳳蓁說著。
“我不是好心，我只是不想看百年來錢家四通八達的產業，就這麽毀於一旦。如今錢家只有錢聚這麽一個能管事的，他擔任家主的這幾年，更是把錦繡街幾個商業巨頭帶動的經濟很是發達。還是有不可小覷的能力，只是一時起了貪念。希望這次在牢內的反思可以讓他深刻明白，人生在世，有能力就要去做該做的，不做也不可以做不地道的事情。”鳳蓁一本正經的臉色給軒轅賀看笑了。
“呵呵，還說不是好心。”
“今日多謝大皇子的幫助，告辭。”
“誒，就別這麽生疏了，既然我比你大，你可以喚我賀兄。我呢，便喚你蓁妹子。”
“皇家之禮，不可違背。”
“哈哈，那就私下叫我賀兄好了，反正也叫不了多少時日了。”鳳蓁疑惑的想著軒轅賀的後半句。
“待你和穆清兄成婚，那我就該喚你嫂子了，這段日子還不讓我占占便宜。”語畢鳳蓁小臉一紅，心想著怪不得是蕭穆清的好兄弟，兩人都是一個樣子。瞪了一眼軒轅賀便快步走了，卻被軒轅賀叫住。
“你是準備出宮就去聚財場嗎？”
“正是。”
“那我與你一道同去吧，既然穆清兄將你托付給了我，我定是要保護你的，我去命人擡個轎子來。”鳳蓁一想也好，如今幕後之人刺殺自己未果，定是不甘心的，也不知有什麽等著自己，便同意了軒轅賀同行的提議。
“如此，那就麻煩賀兄了。”
“嗳，這就是了。”
待軒轅賀命人擡來了轎子，鳳蓁見喜兒樂兒兩個丫頭為難著，因為平時兩個丫頭也隨鳳蓁上轎伺候，只是今日是大皇子的轎子，有些不便。
“無事，你的兩個丫頭也同你一起。”軒轅賀體諒的說著，似是看出鳳蓁也不忍心讓兩個丫頭走那麽遠的路程。
“多謝賀兄了。”
“哈哈。應該的。”
...
到了聚財場，門庭依舊。
“兩位客人，快快裏面請。”
“朱順？”鳳蓁認出了來人，很是驚奇。朱順從場內跑出去都是急急忙忙的，恐怕怠慢了客人。只見到了兩個下轎的背影，被想到轉過身來看竟然是鳳蓁。
“鳳小姐？”
“呵呵，幾個月不見，你倒很是努力。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鳳小姐見笑了，這還不是托您的福，沒有您就沒有我朱順的現在。咱們進來說話。”鳳蓁見如今朱順的穿著，這定是上升成為場內總管了。
眼前的朱順不卑不亢，身上早已沒了當初不務正業，無所事事的影子了。舉止間也成熟了許多，看來在聚財場做事已經游刃有餘。朱順帶著兩位進了一間待客房，接著叫來小廝端來了一壺茶，為鳳蓁和軒轅賀添好了茶。待坐定後。
“這位是？”
“這位是大皇子軒轅賀。”鳳蓁向朱順介紹著。
“小的見過大皇子。”
“嗯，免禮吧。”
“朱順，我這次來是想向你尋一本記錄簿。來前我去見了錢聚，他說聚財場有本記錄著在這裏做事的人的一些事情。”
“是有一本這樣的簿，我去替您尋來。”朱順不到片刻便作了回答，接著起身出了屋。
“沒想到這聚財場發展的還是像往常一樣。”軒轅賀品著聚財場的好茶，不禁感嘆著。
“自然只不過是朝廷待接管，他們這些富家子弟才不會在意老板是誰呢。”
“哦？何以見得？”軒轅賀聞言挑眉看向了鳳蓁。
“因為他們來這裏只是為了揮霍銀子賭博討樂子，何必要在意是誰開的，只要他們開心盡興就好了。但若是有一日這聚財場停業，他們找不到地方賭錢了，定會來討罵這裏的老板錢聚，無論這背後掌管之人是誰。”軒轅賀聽著鳳蓁的解釋，倒是笑了。
“你這般見解倒是很獨特。”
正說著，朱順拿著一個很厚的本走了進來。
“鳳小姐，您說的是這本嗎？”
鳳蓁接過朱順遞來的簿子翻了翻，
“小廝杜飛，男，三十又一。北昭國城外襄陽縣小窪村人。”
“對，就是這個，我要找的是你上一任總管，黃狗。”鳳蓁見簿子很厚，一個個翻也不是方法。
“鳳小姐，總管的記錄自然是要比小廝詳細一些，在後面幾頁。”朱順聞言雙手拿過鳳蓁手裏的簿子翻到了簿子後面，果然翻到了黃狗那一頁。鳳蓁看了過來，確實比剛剛她看的普通小廝的記錄詳細很多。
“第二十一任總管黃狗，男。三十有一，北昭國城內錦繡二街十七座。家有一母，一表弟。無其他血親，無妻無子。已在聚財場做事十年有餘，月俸三十兩。三個月前離開了聚財場，因家母重病......”
“怎麽了？”見鳳蓁沒有再念，軒轅賀望去，
“怎麽回事？有人銷毀了記錄？”軒轅賀見黃狗後一頁被墨汁浸滿，皺起了眉頭。
“竟然有人知道我們要來查記錄簿。”鳳蓁放下了記錄簿，也皺起了秀眉。
“罷了，我們還是先去記錄上的住址看看吧。”軒轅賀覺得還是早動身為好，便向鳳蓁提著議。
“好，朱順今日麻煩你了，看來聚財場有奸細，你這記錄簿可要好生保管。對聚財場也有利無害。”
“多謝鳳小姐提醒，朱順謹記。二位慢走。”
...
鳳蓁軒轅賀出了聚財場，擡轎的侍衛和喜兒樂兒對二人行了禮，軒轅賀便吩咐著侍衛去往錦繡二街十七座。
到了地方，鳳蓁軒轅賀二人下了轎。喜兒上前拍著木門，半天無人回應。
鳳蓁軒轅賀兩人對視了一眼，鳳蓁讓喜兒回來，軒轅賀一腳踹開了房門。果然，屋內沒有人，只是桌上的中藥還是熱的，鳳蓁想了想，便讓軒轅賀附耳過去。
...
“唉，算了算了，看來找不著人了，走吧。”
“好，那就算了吧。”
“我們再從其他地方入手吧。”
...
軒轅賀的轎子行出了錦繡二街，往皇宮的方向行去了。
不到片刻，錦繡二街十七座的房門被打開了，兩道身影偷偷進了屋，關緊了屋門。同時屋檐上。
“我說什麽來著。”
“嗯，穆清兄看上的女人果然神機妙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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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好心，我只是不想看百年來錢家四通八達的產業，就這麽毀於一旦。如今錢家只有錢聚這麽一個能管事的，他擔任家主的這幾年，更是把錦繡街幾個商業巨頭帶動的經濟很是發達。還是有不可小覷的能力，只是一時起了貪念。希望這次在牢內的反思可以讓他深刻明白，人生在世，有能力就要去做該做的，不做也不可以做不地道的事情。”鳳蓁一本正經的臉色給軒轅賀看笑了。
“呵呵，還說不是好心。”
“今日多謝大皇子的幫助，告辭。”
“誒，就別這麽生疏了，既然我比你大，你可以喚我賀兄。我呢，便喚你蓁妹子。”
“皇家之禮，不可違背。”
“哈哈，那就私下叫我賀兄好了，反正也叫不了多少時日了。”鳳蓁疑惑的想著軒轅賀的後半句。
“待你和穆清兄成婚，那我就該喚你嫂子了，這段日子還不讓我占占便宜。”語畢鳳蓁小臉一紅，心想著怪不得是蕭穆清的好兄弟，兩人都是一個樣子。瞪了一眼軒轅賀便快步走了，卻被軒轅賀叫住。
“你是準備出宮就去聚財場嗎？”
“正是。”
“那我與你一道同去吧，既然穆清兄將你托付給了我，我定是要保護你的，我去命人擡個轎子來。”鳳蓁一想也好，如今幕後之人刺殺自己未果，定是不甘心的，也不知有什麽等著自己，便同意了軒轅賀同行的提議。
“如此，那就麻煩賀兄了。”
“嗳，這就是了。”
待軒轅賀命人擡來了轎子，鳳蓁見喜兒樂兒兩個丫頭為難著，因為平時兩個丫頭也隨鳳蓁上轎伺候，只是今日是大皇子的轎子，有些不便。
“無事，你的兩個丫頭也同你一起。”軒轅賀體諒的說著，似是看出鳳蓁也不忍心讓兩個丫頭走那麽遠的路程。
“多謝賀兄了。”
“哈哈。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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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聚財場，門庭依舊。
“兩位客人，快快裏面請。”
“朱順？”鳳蓁認出了來人，很是驚奇。朱順從場內跑出去都是急急忙忙的，恐怕怠慢了客人。只見到了兩個下轎的背影，被想到轉過身來看竟然是鳳蓁。
“鳳小姐？”
“呵呵，幾個月不見，你倒很是努力。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鳳小姐見笑了，這還不是托您的福，沒有您就沒有我朱順的現在。咱們進來說話。”鳳蓁見如今朱順的穿著，這定是上升成為場內總管了。
眼前的朱順不卑不亢，身上早已沒了當初不務正業，無所事事的影子了。舉止間也成熟了許多，看來在聚財場做事已經游刃有餘。朱順帶著兩位進了一間待客房，接著叫來小廝端來了一壺茶，為鳳蓁和軒轅賀添好了茶。待坐定後。
“這位是？”
“這位是大皇子軒轅賀。”鳳蓁向朱順介紹著。
“小的見過大皇子。”
“嗯，免禮吧。”
“朱順，我這次來是想向你尋一本記錄簿。來前我去見了錢聚，他說聚財場有本記錄著在這裏做事的人的一些事情。”
“是有一本這樣的簿，我去替您尋來。”朱順不到片刻便作了回答，接著起身出了屋。
“沒想到這聚財場發展的還是像往常一樣。”軒轅賀品著聚財場的好茶，不禁感嘆著。
“自然只不過是朝廷待接管，他們這些富家子弟才不會在意老板是誰呢。”
“哦？何以見得？”軒轅賀聞言挑眉看向了鳳蓁。
“因為他們來這裏只是為了揮霍銀子賭博討樂子，何必要在意是誰開的，只要他們開心盡興就好了。但若是有一日這聚財場停業，他們找不到地方賭錢了，定會來討罵這裏的老板錢聚，無論這背後掌管之人是誰。”軒轅賀聽著鳳蓁的解釋，倒是笑了。
“你這般見解倒是很獨特。”
正說著，朱順拿著一個很厚的本走了進來。
“鳳小姐，您說的是這本嗎？”
鳳蓁接過朱順遞來的簿子翻了翻，
“小廝杜飛，男，三十又一。北昭國城外襄陽縣小窪村人。”
“對，就是這個，我要找的是你上一任總管，黃狗。”鳳蓁見簿子很厚，一個個翻也不是方法。
“鳳小姐，總管的記錄自然是要比小廝詳細一些，在後面幾頁。”朱順聞言雙手拿過鳳蓁手裏的簿子翻到了簿子後面，果然翻到了黃狗那一頁。鳳蓁看了過來，確實比剛剛她看的普通小廝的記錄詳細很多。
“第二十一任總管黃狗，男。三十有一，北昭國城內錦繡二街十七座。家有一母，一表弟。無其他血親，無妻無子。已在聚財場做事十年有餘，月俸三十兩。三個月前離開了聚財場，因家母重病......”
“怎麽了？”見鳳蓁沒有再念，軒轅賀望去，
“怎麽回事？有人銷毀了記錄？”軒轅賀見黃狗後一頁被墨汁浸滿，皺起了眉頭。
“竟然有人知道我們要來查記錄簿。”鳳蓁放下了記錄簿，也皺起了秀眉。
“罷了，我們還是先去記錄上的住址看看吧。”軒轅賀覺得還是早動身為好，便向鳳蓁提著議。
“好，朱順今日麻煩你了，看來聚財場有奸細，你這記錄簿可要好生保管。對聚財場也有利無害。”
“多謝鳳小姐提醒，朱順謹記。二位慢走。”
...
鳳蓁軒轅賀出了聚財場，擡轎的侍衛和喜兒樂兒對二人行了禮，軒轅賀便吩咐著侍衛去往錦繡二街十七座。
到了地方，鳳蓁軒轅賀二人下了轎。喜兒上前拍著木門，半天無人回應。
鳳蓁軒轅賀兩人對視了一眼，鳳蓁讓喜兒回來，軒轅賀一腳踹開了房門。果然，屋內沒有人，只是桌上的中藥還是熱的，鳳蓁想了想，便讓軒轅賀附耳過去。
...
“唉，算了算了，看來找不著人了，走吧。”
“好，那就算了吧。”
“我們再從其他地方入手吧。”
...
軒轅賀的轎子行出了錦繡二街，往皇宮的方向行去了。
不到片刻，錦繡二街十七座的房門被打開了，兩道身影偷偷進了屋，關緊了屋門。同時屋檐上。
“我說什麽來著。”
“嗯，穆清兄看上的女人果然神機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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