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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性甚至哉割以永治 肯定是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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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性甚至哉割以永治 肯定是割了啊

家裏來了個身份不明的一看就懷有目的人, 對方的性別到底是男是女,這點在林素這裏十分重要。

如果說你是個妹子,你在沐浴的時候被對方闖入, 來者若是同性也就罷了, 頂多一聲呵斥讓人滾蛋。但這丫根本不是妹子,而是個縮了骨頭的女裝大佬啊!

關鍵這人還是林詩音把人領回來的!

誰知道這個臭男人一路上有沒有對她家漂亮姐姐做什麽!

雖說詩音也對雄娘子有防備之心, 但憐憫更多。

林素知道林詩音不可能跟一個陌生丫頭貼貼。但一想到雄娘子這個惡心玩意兒跟著她一路上都是共乘一輛馬車……光是設想一下, 她便忍不住想殺了眼前人!

——滾蛋?

她現在更想割了他的蛋!

所以,林少宮主怒氣沖沖踹開門後, 直接一刀拍過去!

雄娘子的輕功極高,這是他至今還能活下來的資本。

見男性身份暴露, 林素怒火熊熊, 殺意濃烈地巨刀沖過來。他想也沒想, 身上僅著了一件松垮裏衣, 跳窗便逃。

雄娘子的速度極快,身法也使得漂亮, 身形化為白色的殘影, 似是靈巧又迅疾地鉆出窗戶。

翻窗跳出,正巧與後置而來的陸小鳳撞個對眼。

“雄娘子,果真是你!”

“陸小鳳?!”雄娘子的聲音帶有幾分尖銳,顯然是因驚詫而破了音。

“你怎麽會在這裏?”而且是這個時候這個地點。

雄娘子心中大感不妙。

如今他的處境無異於前有狼,後有虎。

面前的陸小鳳輕功與他相比毫不遜色,一手靈犀一指更是讓人防不勝防。若是離得近了, 很難不會被他點上穴道制住。

可他身後的林素也同樣不好惹。那一身煞氣和一看就十分誇張的雪白大刀,瞅著就讓人心中發怵。

“你還想跑?”林少宮主怒極反笑。唇色緋紅艷麗,一雙眸子卻是極冷。那刮過來的眼刀,仿佛比她手中的刀還要鋒利。

見她這般, 雄娘子也不敢再糾結。直接朝陸小鳳沖過去。

這個狀態的林素,同為男子的陸小鳳應該更好說話一些。

“陸小鳳,你我無冤無仇。今日放我離去,我雄娘子記在心上。”雄娘子一臉急色,誠心懇求。

然而,他想得太輕松了。

陸小鳳搖頭拒絕,肅然道:“ 絕無可能。”

話音未落,他便已側邁一步,封死雄娘子的逃離方向。

說句失了公道的話。若是尋常時候,他陸小鳳撞見雄娘子遭人追殺,後者懇求。他或許會從中勸說兩句喊打喊殺之人,然後他把人拎去官府了事。

江湖事江湖了,但雄娘子所犯之事在陸小鳳這個純粹的江湖人看來都是交由六扇門更為妥當。

“咻!”

大刀帶著破空之聲,呼嘯而過。

雄娘子心中大駭,腳下步法一遍,反身堪堪躲過。

可惜,他躲得過一刀,卻躲不過第二刀。

雪白寬大的刀身迸發出一道光亮,斜下一掃,竟是朝他的右腿拍去!

“哢嚓!”

“啊!!!”

雄娘子的痛呼幾乎是與骨裂之聲同時響起。

而林素手中的刀卻未停下。手腕一轉,刀身橫起,直接砍在他另一條完好的腿上。

“啊!!!”

“哢嚓!”

預想中的血液飛濺,半截而斷沒有發生。甚至連曾血皮都未破,只有一道更為清晰清脆的骨裂之聲。

“嘖。”林素收了刀,雪白的刀身在她手中靈活地翻轉一圈兒,掄出一輪圓月。

她瞧了眼幹幹凈凈的大刀,又瞥了眼雙腿盡斷癱跪在地的雄娘子,冷冷嘖了一聲,似是不滿:“ 這刀果然還是鈍了些。”

手腕一轉,一道流光閃過,兩米長的大刀變為了鋒利精巧的手術刀。

接著,她微微斂眸,睨向地上驚恐不已,恨不得拖著一雙斷腿爬也要爬離這裏的雄娘子。

“不過,對付你已然夠用。”她甚至都沒用大刀上的附帶技能。

冷色的月輝籠罩下,青衣少女一雙眼眸比月光更冷,仿佛覆了一層霜雪在其中。她身上的殺意濃烈,毫不掩飾。讓雄娘子心覺驚駭的同時又突覺幾分不真實的荒誕。

他興風作浪二十餘年,如今竟這般滑稽地翻了車,草草收場!

“阿素。”

見雄娘子已無逃生之能,陸小鳳幾步走到林素這邊,在她身側站定。

“接下來如何?”他看似詢問雄娘子的處置,更多的是關心摯友自身。

林素身上的餘毒未清,今日又與人動了手,情緒波動極大。他不免憂心。

“不如何。”林少宮主冷笑一聲,擡手一道青芒在指尖彈出,直直打入雄娘子的小腹處。

臍下三寸,為關元穴,亦是氣海。

雄娘子只覺丹田一暖,還不等他有所反應,便見林素彈指又是一道青光。前者丹田中內力湧動,明顯察覺出自身內力似乎高了一層。可他還未疑惑不解林素為何這般動作,道道青芒不斷閃過,湧來,似乎是不要錢一樣。

雄娘子的面色由一開始的從白變紅,最後才出現不久的血色又漸漸消退,面色煞白。竟比斷了腿時還要驚恐。

他如今丹田脹痛,只覺宛如一團烈火在燒。

“不……不要!不可以!”雄娘子終於察覺出林素到底要做什麽,一手捶地,一手保護般地捂住小腹。可惜,毫無作用。

“我想,曾有人也對你這般說過。”林素緊緊盯著他的雙眼,似乎在享受他眼中的驚恐萬狀,“可惜,如今你這麽晚才撞上我。”

“你當時如何,今日我便如何。”

“欻!”

最後一道青芒湧入。他的丹田就好似那吹得鼓鼓,又薄又脆的牛皮,再來一口氣,便“嘭”地一聲炸裂開來!

“啊——唔!”

他的慘叫只發出半個音節,便被銀針紮進啞穴。

“你今晚已喊得夠多。若是吵醒我府中人的美夢,當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雄娘子瞪大眼睛,額頭青筋凸起。寒冷凍夜,他竟一身冷汗,打濕了身上單薄的白色裏衣。

無聲的嚎叫中,雄娘子整個人像是一只蛆蟲般,身子在地上不斷地扭曲顫抖。他的一雙雌雄莫辨的眼睛,眼白爆出血氣,宛如惡鬼一般,死死盯著讓他落入如此慘狀的罪魁禍首。

如果眼神能殺人,興許他眼前的青衣少女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

仿佛過了很久,實則前後時間連半刻鐘也不到。

雄娘子終於從丹田破碎的劇痛中緩出口氣,第一時間的動作卻是拔了他啞穴上的金針,質問林素:“為什麽?! ”

殺人不過頭點地。

他雄娘子雖然貪生怕死。可雙腿被折,武功盡廢,他寧願賠上一條性命,死了了事!

雄娘子越想越屈辱,不甘又憤怒:“ 都說新晉神醫年紀輕輕,手段詭譎,卻有一顆仁心。”

“我呸!滿身煞氣逼人,如此百般折磨——什麽神醫?我看是魔頭還差不多!”

對方的句句指摘,林少宮主微笑以對。他罵得越很,她的心情越好。

她就喜歡欣賞敵人你幹不過我,只能打打嘴炮,無能狂怒的歇斯底裏。

“雄娘子!”陸小鳳卻聽不下去,喝出一聲讓他閉嘴:“ 你落入如今境地,全是你活該!少拿她做筏子!”

“你認識他?”打完人了,林素這才反應過來。她知道這人不是什麽好人,身上也背有血債,但卻不知他是哪號惡人。

見林素望過來,陸小鳳一嘆:“ 他是雄娘子,如今名號不響,江湖人多半都以為他死了。可十幾年前,他是天下女子都談之色變的采花大盜。”

——采花大盜?

林少宮主動作一頓。下一瞬,她面上的笑容變了,清冷的眼眸再次透出寒氣。

“ 若是如此,只廢了雙腿與內力,還對不起他這般惡貫滿盈。”

“ 憑什麽?”雄娘子憤憤不平,“我是采花大盜沒錯,可他陸小鳳碰過的女子也不少。憑什麽他就是風流多情,到了我這裏就成了惡貫滿盈?!”

“我是色中餓鬼,那他也清白不到哪去!”

陸小鳳面色一變。某種意義上,雄娘子說得沒錯,他與他都是好色之徒。

“ 啪!”

林素冷起一張臉,一巴掌抽過去。

“詭辯之言!”

“你算什麽東西!竟拿陸小鳳與你相提並論?”陸小鳳的風流債很多,林素聽聞不少,甚至都聽陸小鳳本人提過。但不論是他的紅顏知己還是露水姻緣,發生過實際關系的絕不會是在對方不情願的狀況下。

全天下都知道陸小鳳是個多情花心的浪子,而他這個浪子也有自知之明,從不會去碰也不敢去招惹那些千金小姐或名門閨秀。一是怕麻煩,二更是知道他給不了對方想要的東西,更付不起責任。

站在女子的立場,陸小鳳是個花心渣男。

可的本質就是雙標。說句有失偏頗的話,陸小鳳又渣又浪,但坦坦蕩蕩。若有一天,陸小鳳情債纏身,被女子追著打得滿頭包,她也是笑坐捧茶,去瞧好戲。

但她林素卻聽不得任何人對自己朋友的貶低辱罵!

尤其是眼前這個,看似人模人樣實則渣宰一般的雄娘子!

哪個女子是自願與他發生關系?而他本人又付出多少真正情感?

沒有的,一個也無。

他是個采花盜。

更是個身負無數人命的罪犯!

雄娘子不殺人,但他所犯之罪比單純的殺人還要罪孽深重。若不是大慶王朝民風相較來說開放許多,每一個糟他毒手的女子都會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在最美好、花兒一般的年紀被折斷,踐踏,碾落成泥。

他不殺人又如何?過不去這道坎,投井懸梁的女子難道只是一句自戕就能了事?

他身上,背著血淋淋的命債!

“就你,也配?”

林素自身力氣不大,卻也在雄娘子多年精心養護的臉上留下了紅印。後者卻是擡起頭來,充滿惡意的笑容中透著不屑:“ 你就這點力道?”

“果然,你那柄駭人的大刀有問題。若無此神兵,恐怕你連我的衣角都碰不到!”

“你最好殺了我!否則……你手握神兵的消息我明日便讓整個江湖都知曉!”說著,他看向陸小鳳,笑得下作淫邪:“ 除了他,你還有幾個相好?一個陸小鳳可是護不住你……呃!”

他更讓人惱怒的話還在後頭,可陸小鳳卻一個字再也聽不下去,一腳踹上他的心口。後者噴了口血,在地上滾了半圈。宛如一條明明已是半死,還要狂吠咬人的瘋狗。

陸小鳳兩指並起,面色冰冷,已然是起了殺心。

他陸小鳳的名聲好壞如何,並不在意。再如何說,他也會點頭認下。可他不能容忍有人惡語中傷自己的朋友。

他與林素是朋友,是摯友,是知己。卻萬萬不是什麽紅顏知己,更不是什麽相好!兩人之間清清白白,半點暧昧也無!

林素是他唯一一個異性至交。這份情分對他陸小鳳來說世間難得。不是性別,而是二者情誼之間的那份純粹。

他們平日互坑互損,遇事卻能把背後交由對方。

林素本人看似清冷,實則性子跳脫又沙雕。可骨子裏卻又透著她表面的那幾分冷。不是別的,而是那種宛如世外之人,觀棋不語的漠然孤高。

可他又清楚知曉——能讓林素不覺衡量,不用還情,心無顧及來麻煩的人只有他陸小鳳一個!

可能是因為林素所識之人只有他陸小鳳是個浪子,孓然一身,無牽無掛。所以林素才會臨近除夕也會把在揚州喝酒的陸小鳳薅過來認人。

也可能是因為別的什麽。但他如今也清楚得記得當日保定城外,那個清冷清麗的青衣姑娘,似乎鼓足了心氣,生疏又別扭地對他和花滿樓開口,遞過來那只隱形的手。如今她身上似乎是誤入此間,與周遭格格不入的違和感已淡了不少,那層清冷也已成了表面。如今,她是能與陸小鳳一起逛青樓,也能同花滿樓一起養花釀酒,順便揶揄挖苦陸小鳳的阿素。如今,她也是容身江湖,名聲赫赫的神醫林素。

這樣的姑娘,這樣的朋友。他陸小鳳怎麽能聽得只因自己風流花心,就被人惡意指為她是自己的相好之言?

甚至,還要她多找幾個……

這般汙言穢語,只會臟了他朋友的耳朵!

“哈 !果然是要我說中了!原來堂堂陸小鳳也會因為女人惱羞成怒!”雄娘子吐著血,一句句踩到陸小鳳的底線。

陸小鳳殺心漸濃,雄娘子看在眼裏,心中大為痛快。落在二人手裏,他顯然已經討不得好。而林素似乎又與六扇門還有幾分交情,若是這般……怕死的雄娘子打了個激靈,也不怕那一死了。若真落入六扇門的手機,他還不如直接死在陸小鳳手中!

陸小鳳的雙指並攏,宛如劍一般鋒利致命。

可他剛剛起勢,藍色的袖口卻被人抓住。

纖長白皙的玉指仿佛抓住的不是衣袖,而是他的殺心。陸小鳳微微一頓,扭頭疑惑道:“ 阿素?”

回答他的,是對方擡手“啪”得一聲,手指彈了下他的腦門兒。這是跟花滿樓學的,如今用在陸小鳳身上,有種微妙的愉悅感。

“你難道看不出,他在故意激你,有心尋死?”

陸小鳳茫然眨眼。他是怒火上頭,但又不是失了智。當然看得出。只是這和自己想殺他並不沖突。

朋友被言語侮辱,兩個人的反應都是一樣的。可惜先被惹毛的是林素,而她擁有近乎預感的直覺和有時候與江湖人完全不同的腦回路。“你想死?”林素含笑俯視,笑容在雄娘子眼裏也是掛滿了惡意。“ 可我偏不如你意。”

雄娘子面上近乎得逞的笑容僵住。原本雌雄莫辨的美艷臉蛋兒僵硬又扭曲,哪還有半分美感?

相由心生。

皮囊生得再美,終究也只是皮囊。

“一個采花大盜。若只給你個幹脆利落,起不是對你太仁慈了些?”

一襲青衣的林少宮主清麗出塵,笑得亦是美好。

與此同時,在場的兩個男人卻不約而同地感受到了一陣涼意,預感不詳。

因為,少女的視線,落在了雄娘子身’下的“第三條腿”上。

“阿素……”陸小鳳吞咽了口口水,心中的小人兒默默發抖。

——不是他想得那樣吧?

“你,你要做什麽!?”雄娘子似乎已經猜到幾分林素的打算,會動胳膊,想要爬離這裏。

可惜,他剛爬出不到分寸,一只小腳踩上他的衣角。就如同被踩了殼兒的王八,只能徒勞地扭動四肢。可他不想放棄,依舊死命掙紮著。

林少宮主耐心耗盡,眸子一冷。另一只腳也擡起來,朝他雙腿之間狠狠一踏——“嗷啊!!!”

這一聲叫,比他斷腿、被廢時都來得慘烈。

“ 我學醫時,一位同姓的師姐曾說過’性甚至哉,割以永治’。”慘嚎的背景音下,是林少宮主帶有幾分懷念的清朗妙音。

“你這顯然是病已入骨。此法治療,再適合不過。”

“不,不,不!不要……”

“怎麽能不要呢?”林少宮主語氣溫和地仿佛是勸說病人不要諱疾忌醫的仁心大夫。可她手上卻是在空間摸出了一把匕首,完全不像要給人治病的樣子。

“若不是你,我還真想不起來它。”

這把匕首很新,兩側刀鋒雪白,上頭還染著暗色的血跡。匕首是防身利器,自然要鋒利才好。依做功和材質來說,它只能勉強撐得上一聲精良。頂多只是幾兩銀子的價格,並不是什麽難得的寶貝。

但它的意義不同。

如果有屬性面板,它應該是這樣的。

【匕首(凡)

不是什麽值錢物件,但因染了東方教主的血,它似乎多了幾分不凡的屬性。對準人體某處,可觸發百分百暴擊!

對!就是那裏!

割了那個罪惡之源!】

這是林素初來此間,砸到東方不敗喜提的裝備。原本她把這件兇器給踢遠了,可是顧慮東方不敗一開始那二話不說擡手就是全力一掌的狠辣之行,林素最終選擇沒收,把它扔進系統空間。

後來東方不敗醒過來,沒提過這把匕首,兩人的關註點又在秘籍上,後又討論報酬。這把匕首便一直在空間最深的一角落灰,別說林素,就連當初哼哼唧唧不情不願收進空間,直接甩進空間最深處眼不見心不煩的小系統都沒想起來。

林素的力道不大,但男人的那裏最是脆弱。她腳下撚了撚,似乎都有血跡浸出。

“瞧瞧,都出血了。”林素收回腳,嫌那血會弄臟自己的鞋底。她蹲下身來,手中指縫夾有幾枚銀針,嗖嗖嗖快速刺入雄娘子身上幾處大穴,讓他竟是動也動彈不得。

雄娘子只能趴在地上,僵著那擡頭真如王八似的抻著頭回望的姿勢。

“別……別這樣!求,求你!”雄娘子肝膽俱裂!

“ 放心,我的手很準。”林素蹲下身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準確地對上那處。“這把匕首利得很,東方不敗用了都說好。”

最後,她的口吻像極了他以前臨門一腳,誘哄女子時的話。內容被她改了改,現在聽來卻更像是惡鬼的低語:“ 我很快的,不疼。”

“嗷啊啊啊!!!”

慘嚎響徹林府上空,左鄰右甚至舍都亮了燈。林府卻是依舊一片漆黑,宛如無人之境。

此時此刻,雄娘子恨死了自己今日晚上在廚房下了迷藥。如今竟連個闖進來間接救自己一手的人都沒有!

不,還有一個。

“陸小鳳?陸小鳳!!!”雄娘子把一旁站著的唯一活人視為救命稻草,一遍又一遍喊著陸小鳳的名字。同為男人,他會感同身受!

“救我!救救我!別繼續了!”

“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

“ 我是被公孫蘭那賤人威脅來的!為得就是悔了林素的清白,讓她身敗名裂!”

“公孫蘭就是當日毒殺你們的熊姥姥,她還有別的惡人身份!都是她……啊!!!”

他的交代之言,把自己說得太過無辜,甩鍋動作明顯極了。林素只是在聽到他提熊姥姥時,微微一頓。

也許他是被那個叫公孫蘭的逼迫而來,但他以前禍害女子又不是被人逼迫。就算被逼迫又如何?作惡就是作惡!若是她林素真真只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大夫,今晚的狀況或許早就顛倒過來。

林府已暴露在江湖人眼中,他一個雄娘子或許不夠殺雞儆猴,卻足矣震懾一些宵小。

林素不可能停手。

林府因她而存,可她身後,還有府上一眾仆伇,還有林詩音!

“啊啊啊!陸小鳳!!!”

陸小鳳聽著那一聲聲的淒慘呼叫,只覺得比自己撞了鬼還要可怕。讓陸大俠感同身受的反應唯有不禁雙腿夾緊,往後退了半步。

這半步。

給雄娘子的傷害比親自動手的林素還要大。

下’身疼到麻木,雄娘子的神色灰敗,心死如灰。

沒了那東西,他還算什麽男人?

林素起身,扔了染血的匕首,像是剛做完手術安慰病人的大夫,盡職一般地勸了一句:“ 左右你也喜歡扮做女子,沒了它,豈不是更貼近一層?”

“……”雄娘子仿佛已死去一般,沒了反應。

但這不要緊。沒收作案工具,已足夠令林少宮主心情愉悅。她拍拍手,轉身笑對陸小鳳。卻見自己才後退半步的摯友,又退了大半步。

林素:“???”

#你退半步的動作認真的嗎#

林少宮主只覺陸大俠他僅憑這一小步,怒搶今晚的熱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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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幾天姥爺周年忌日,又要祭祖,一直在上山,還要抽空去醫院定時覆查,折騰得骨架都散了【嘆氣】

晚上還有一章。

先日萬找找感覺。

過年可能又要請假了,因為要開始走親戚QAQ

寶子們等我!

初六初八,頂多初十!拜完年回來咱們就日萬感謝在2022-01-19 21:14:01~2022-01-26 17:11:3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Queen 1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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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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