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4 我還會跟你離婚的,聞序

關燈
第4章 4 我還會跟你離婚的,聞序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許澈從上到下打量了聞序一眼,又看向他身後停在路邊的車。

想到什麽,許澈皺眉轉身就走。

宴蔚然來不及叫一聲聞序的名字,身旁揚起一陣風,聞序從他身旁迅速跑過,嘴裏叫著許澈的名字,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其他人。

“你跟程枕還有聯系?”

許澈被他冷不丁抓住了手,突然聽見前男友的名字連甩開他的手都忘記了。眼底頓時清明了一般,眉心逐漸松開。

聞序把他所有的表情都盡收眼底,光是聽見名字就足以讓許澈有這樣柔軟的變化,這讓他心裏那點嫉妒心按壓不住的瘋狂生長。

他一邊抽泣一邊抖著聲音問許澈:“可是你已經跟我結婚了呀?許澈,你跟我結婚了,就不應該再想別人的。”

聞序從知道程枕這個人開始就瘋狂的不安,許澈來到臨市後他就一直跟著許澈,和程枕在一起那幾年,許澈過得很不錯,在兩人談婚論嫁的那一步,聞序強硬地插了進來。

許澈看著他像怨婦一樣在大街上哭哭啼啼,拉著他的手不顧形象地說些無厘頭的話,要名分還想要地位。

許澈不僅一次告訴過他不可兼得。

“聞序。”許澈一點沒有把旁人的目光放在眼裏,更難堪的時候已經挺過去了,許澈對外人的註視早就有抗體了,“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你在我車上裝定位了。”

臨市這麽大,聞序好像對他的動向了如指掌,在公司或許有他的眼線,那在外面,他也能在十幾分鐘之內找到他。

因此許澈說得很篤定。

聞序說:“我……”

許澈看著他心虛的樣子就什麽都明白,他捏緊拳頭在眾目睽睽之下朝聞序頭上砸去,一下一下劈頭蓋臉的,聞序根本不躲。

“今晚之前處理了。”

扔下一句話,許澈擡腳就走,看他兇神惡煞的樣子,圍在他面前的人群紛紛散開,許澈一擡眼就看見程枕站在對面,他一聲不吭地走過來,在許澈面前停下。

聞序沖上來,擋在在程枕面前,低頭對許澈說:“我們回去吧。”

許澈自知虧欠了程枕,一直躲著他,跟聞序覆婚以後,他沒有跟程枕聯系過,今天在這裏見面也是意外。

他突然顯得有點狼狽,失去所有力氣一般:“那就回去。”

聞序攬著他的肩膀,防備心很重得回頭看著程枕,兇狠地瞪他。

回到車裏許澈一句話也不肯說,聞序心裏也不是滋味,許澈在程枕面前的狀態很不對勁,他周身的警報都在鳴叫,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質問許澈。

到家裏也不過一會兒,許澈換了鞋,也不想再跟聞序爭吵,說困了想去睡覺。

聞序拉住他,把他抵在門上:“許澈,沒什麽要說的嗎?”

許澈戲謔地擡眼看他:“說什麽?說我今天出門就是跟程枕見面的,我們在那邊定了酒店,還是說……”

剩餘的話被聞序堵在嘴裏,他一下一下地啃咬許澈的嘴唇,最後他的拇指停留在許澈的嘴角,他們兩個人都在很用力地喘氣。

“我知道你們什麽都沒做。”聞序說。

許澈擡眼說:“早做完了。”

他說:“聞序,我離開你是真的過得很好。說實話要不是遇到程枕,我都不知道人原來能談這麽正常的戀愛。他人很好,高知又理性,最重要的是在床上很尊重我。”

“我跟你在床上不契合,可是我跟程枕哪裏都合適。”

聞序破防地捂住許澈的嘴唇,雙目猩紅地怒吼:“別說了,我不想聽這些!”

他抓住許澈的手指:“許澈,你跟他還有聯系嗎?”

說著,他俯下/身,把頭埋在許澈肩膀上,用舌頭舔過許澈鎖骨上的那顆痣,用很委屈帶著嗚咽的聲音哀求:“說我想聽的,好不好。”

許澈靠在墻上,輕聲說:“你覺得呢?”

“聞序,我早就說過我放不下程枕的,我不是一個很容易放得下的人。”

聞序站起身,突然爆發:“許澈,為什麽這麽不公平地對我?”

許澈厭惡地看向他:“聞序,你到底什麽時候才會知道世界不會圍著你一個人轉。我不虧欠你,反倒是你欠了我許多,你沒想過真的彌補反而要一次一次地破壞我的生活。”

“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失去了很多東西,尊嚴、工作、朋友,這些都是後來程枕重新拾起來給我的。”

“聞序,我想不到我要怎麽拋開過去的一切來跟你平靜的生活在一起,我做不到原諒你。”

過去的一切都好像走馬燈在眼前播放,許澈說起來沒有半點心酸,好似在說別人的故事。

和聞序離婚以後,聞序發瘋了一般對他施壓,一邊說他離開聞家絕對無法在海市生存下去,一邊斬斷許澈的每一條出路。

那天下午,許澈再一次面試失敗,從公司大樓走出來,他看見聞序的車停在面前。

車門打開,聞序西裝革履地坐在裏面,長腿交疊在一起,眼神很輕蔑地掃過許澈:“覺得苦,就回來。”

許澈冷漠地繞開他的車,第二天用盡身上最後一筆錢買機票離開了海市。

後來的一切都是在程枕的扶持中走出來的,許澈身上落下了許多病根,身體非常虛弱,都是程枕一點一點補回來的。

程枕給了他一個正常的戀愛環境,許澈第一次主動吻程枕的時候才知道原來正常的戀人是這樣的。

在聞序崩潰的質問聲中,許澈把自己從回憶裏拉扯出來,冷冷盯著聞序說:“我還會跟你離婚的,聞序,這只是時間問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