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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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
娀頌好似陷入美夢中，夢中的她和宋依然站在梅子樹下，種下的向日葵開了。
它們向陽而望，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給人種困倦感。
她註視著她，宋依然明媚的笑比陽光更令她覺得溫暖，呼吸間充斥著她身上的玉蘭香。
已經很久沒有聞到了。
她和宋依然沐浴在陽光下，娀頌歪頭靠在她肩頸處，漸漸入睡。
這場夢美好得她不願意醒來，可夢終究是要醒的。
病房中
娀頌緊閉的眼眸微動，垂在被上的食指微微撬起。
一旁的宋依然迷迷糊糊地睜眼，剛醒來就察覺她細微的變化。
“娀頌……娀頌……”她連忙起身對著她的臉頰輕喚。
娀頌好似被吵醒般，微微皺眉。
睜眼的剎那與宋依然明亮的眼眸對上。
還沒反應過來，宋依然便尖叫出聲：“醫生，娀頌醒來了，醫生……”
宋依然興奮地朝著門外跑去，開門喚著醫生。
娀頌漸漸清醒，望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暖白色的墻面，屋內什麽擺設都沒有，只有她身下的同色系的床。
娀頌很是不明所以，尤其是眼前出現的宋依然。
她背對著她，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脆，像咬碎的青蘋果發出的聲響。
這是夢嗎？
她不經在心裏問。
微微仰頭想要坐起，扯動著傷口帶來痛感，一切表露著不是夢。
娀頌痛得皺起漂亮的臉頰。
她不再亂動，思緒也回到昨夜逃走時，她好似見到了宋依然，可是最後她走了。
難道是她的錯覺？
宋依然叫喚後，醫生很快就來了。
她檢查了下娀頌，確定無礙後，才離開。
醫生離開後，宋依然也坐回了娀頌床邊。
此刻娀頌目光有些呆呆得，視線落到宋依然手腕上的藍寶石手鏈上。
“你想要這個？”宋依然擡起手腕將手鏈完全地露在娀頌面前。
她不明白明明娀頌和她有著相似的手鏈，她怎麽好似沒有見過般。
娀頌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她看起來很乖，目光一直盯著宋依然，好似要用眼神將她銘刻般。
宋依然也任由她看著，她其實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當娀頌醒來後，她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問她這三年還好嗎？
這顯而易見……不好……
問她後悔分手嗎？
聽起來好像在幸災樂禍……
問她想她嗎？
想與不想，反正宋依然都纏定娀頌了，也沒什麽好問的。
那該說什麽呢？
宋依然突然間詞窮。
三年沒見，兩人間誰也沒開口，氣氛倒是有些怪異。
娀頌看著她眉眼的糾結，她不知道宋依然在想什麽，忍不住伸手想要撫她的眉間。
剛觸碰到她肌膚的溫暖，似是意識到什麽，縮回手停在了半空。
“原來夢裏也會有溫度？”她恍惚地開口，帶著些自欺欺人。
宋依然聽到她的話，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說，她擡手握住她的指尖：“我才不是夢，娀頌。”
“是我撿你回家的，以後你只能跟著我。並且你昨夜已經答應我了。”她面對著她話語篤定著。
娀頌錯愕：“昨夜？”
“不說話就是同意，我問你了，你沒開口。”
宋依然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娀頌一頓，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你這也太無賴了？”
“我一直如此。”宋依然當她在誇獎她。
她仰著頭笑著露出小虎牙，如同三年前一樣。
宋依然沒有變，可是娀頌卻變了。
她想到尹苼和自己的對話，那手心的溫暖和柔軟好似已經不屬於她。
她只會將那些美好弄臟。
娀頌苦笑著在宋依然手中縮回自己的手。
“宋依然，我們已經分開，那些都不作數，你就別逗我玩了。”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她眼眸垂下掩飾著自己眼底的落寞。
再次遇見宋依然，她內心很是興奮，如同被火焰燒著翻滾的燙水。
可是她也知道，她和她不該糾纏。
若是她知道自己的身世，看見那些畫面，她也會覺得自己惡心。
在莊園的一切就連她都自我的厭惡。
她的心早就被尹苼的話語所腐蝕，靠近宋依然就靠近幸福，可是她配得上幸福嗎？
背叛者何來幸福可言，卑劣的基因是不值得被愛的。
娀頌陷入了自我厭棄。
宋依然看著空落落的掌心，不明白娀頌為什麽突然冷漠。
她垂著眼，一副不想要看到她的樣子。
宋依然心底湧現著酸澀，抿著唇緊盯著她。
真是討厭，她好不容易不計較她之前的話，她竟然這樣子。
可惡的娀頌……
宋依然的視線移到娀頌的唇瓣，那帶著些許蒼白的唇。
她好奇是不是和她的話一樣硬？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於熾熱，娀頌忍不住擡頭，她想著要不要說些難聽話呢。
她不想要對她惡語相向，可是宋依然的存在令她很是無助和不知所措。
更害怕她知道一切後對她的厭惡，比起那些她寧願她什麽都不知道。
娀頌剛擡頭冷著臉，想要開口時。
宋依然瞬間靠近著她，唇瓣傳來濕潤。
她吻了她！
如同記憶中的一般，這次不同的是，宋依然也學會了輕咬。
她好似在報覆她想要趕走她般，牙齒重重地咬下。
只聽見娀頌的吃痛聲音傳來，隨即是宋依然的輕笑。
她動作很是小心地避開娀頌的傷口，學著她曾經教她的方式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珠。
她微張著眼，目睹著她的錯愕和動容。
她並非對她沒有感覺。
她的吻變得熱烈又溫柔，好似將內心的宣洩宣之於口。
娀頌感受著一切，她內心的渴望被挑起，仿佛陷入她帶給自己的甜蜜。
她忍不住扣住她的後腦勺，加重這個吻。
空氣變得稀薄，一切都暧昧不清。
舌尖糾纏下是彼此對於彼此炙熱的思念。
這三年，親密曾在記憶中不斷蔓延的回憶，在此刻成為現實。
娀頌被她勾著吻得越來越重，眷念的意味加深。
在她還想要吞噬著一切時，宋依然縮回頭，微張著唇輕推開她。
她們額間相抵，纏綿的呼吸夾雜著深深的喘息。
“娀頌，你撒謊，你的嘴比你的話老實，它在說著喜歡我……想念我……”
宋依然說著，指尖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摩挲著，在她所及之處，娀頌整個人都繃直了。
隨著她的指尖呼吸急促。
她們太了解彼此，了解到那曾經的纏綿成為愛的證明。
“你的身體也是……你在想我……”她擡著眼帶著魅惑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比起三年前，如今的宋依然褪去了稚嫩，眉眼間都帶著挑逗。
娀頌忍不住地咽口水。
刺激的感觸令她大腦都變得遲鈍。
宋依然見狀誘惑著她：“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喜歡……不只是喜歡……”
“為什麽趕我走？”
“……”娀頌睫毛微動，好似在排斥著這樣的問題。
“為什麽？”宋依然又問，她耐著性子吻上她的眉眼，唇瓣落在她耳畔時，她蠱惑她：“難道在夢裏，你也不想要宋依然知道真相嗎？”
“夢裏？”娀頌疑惑發問。
夢是不會痛的，可是萬一夢會痛呢？她順著宋依然的話開始自欺欺人。
宋依然回答她是在夢裏，下一秒擡眼間明顯看見娀頌眼底的淚光。
她覺得或許這樣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一句夢……
娀頌的眼紅起來，看向她的神色也變得不同，虔誠的吻上她的唇瓣。
細細摩挲著……
良久娀頌松開她，拇指擦去她唇瓣的珠光。
“很惡心對吧？和我這樣的人接吻。”她嗤笑著，眼底滿是嘲諷。
宋依然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從來沒有。”
她不明白娀頌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娀頌反駁：“你撒謊，尹苼說向我這樣不安分的人，誰接近都會覺得惡心。”
“像我這樣背叛者的基因，有什麽資格活著？有什麽資格獲得幸福？我什麽都不會，也什麽都做不了。我的一切都是她給的，我還逃走……背叛她。”
“我應該死的……可是我可恥的想要活下去……”
“像我這樣的人，就該活在陰溝裏，和老鼠作伴……我怎麽可以染指……完美的宋依然……”
“終有一天，她會感謝我的離開。”
娀頌說著說著眼淚流了出來，她伸手想要撫摸著宋依然的臉頰。
下一秒卻又垂下，自暴自棄般：“宋依然不會找我，她說我可憐，她丟掉我們的手鏈。”
宋依然：“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娀頌無視她的話，那恍惚間的畫面，她覺得那才是真相。
“我這種從未被當作人活著的畜牲，不配妄想愛……”
“我不配……”
娀頌大笑著，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抱著自己的頭，好似陷入無盡的痛苦般。
她的腦海中充斥著關於尹苼的一切，充斥著宋依然說的可憐，她轉身的背影，這一切足夠將她淹沒。
她的反應格外激烈，宋依然顯然楞住，娀頌的話彰顯著這一切都是因為尹苼。
她看著她的瘋狂，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到底是什麽樣的對待，讓娀頌變成這樣，宋依然難以想象。
她的尖叫惹得頌甜和千金推門進來。
她們看著宋依然哭著抱著娀頌，“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娀頌……”
她嘴裏不斷說著，娀頌此刻蜷縮著，如同受驚般。
宋依然的懷抱此刻好似牢籠將她困住，娀頌開始掙紮起來。
她顧不得身上的傷口不斷的想要逃離。
宋依然察覺後連忙松開她，她怕她受傷，可是娀頌好似不滿足，她開始扯自己的傷口，開始用指甲深深扣著傷。
只有痛才會讓她喜悅，她看著血染上指尖，嘴角的笑加深。
很快白皙的衣裙和繃帶都染上刺目的紅。
宋依然見狀連忙上前抱著她，抓住她的手將她禁錮在床上。
轉頭大聲對著頌甜說：“去叫醫生，給她打鎮定劑。”
頌甜明顯被嚇到了，宋依然看向千金：“miya……”
千金皺著眉牽著頌甜的手轉身，頌甜反應過來，忙跟著千金出了房間。
宋依然看著她們離開，又回頭看向娀頌，此刻她哭喊著放開，她的眼淚好似瀑布般流淌。
這般可憐的模樣，惹得宋依然心一陣陣抽痛。
“她到底做了什麽，讓你變成這個樣子……”
宋依然話語間都在顫抖，她看著她傷痕累累的血色，最終不忍地移開眼。
都怪她，要不是她太著急，也不會變成這樣。
這場重逢可真是糟糕透頂。
尹苼可真是令人厭惡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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娀頌好似陷入美夢中，夢中的她和宋依然站在梅子樹下，種下的向日葵開了。
它們向陽而望，陽光暖暖的照在身上，給人種困倦感。
她註視著她，宋依然明媚的笑比陽光更令她覺得溫暖，呼吸間充斥著她身上的玉蘭香。
已經很久沒有聞到了。
她和宋依然沐浴在陽光下，娀頌歪頭靠在她肩頸處，漸漸入睡。
這場夢美好得她不願意醒來，可夢終究是要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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娀頌緊閉的眼眸微動，垂在被上的食指微微撬起。
一旁的宋依然迷迷糊糊地睜眼，剛醒來就察覺她細微的變化。
“娀頌……娀頌……”她連忙起身對著她的臉頰輕喚。
娀頌好似被吵醒般，微微皺眉。
睜眼的剎那與宋依然明亮的眼眸對上。
還沒反應過來，宋依然便尖叫出聲：“醫生，娀頌醒來了，醫生……”
宋依然興奮地朝著門外跑去，開門喚著醫生。
娀頌漸漸清醒，望著周圍陌生的一切，暖白色的墻面，屋內什麽擺設都沒有，只有她身下的同色系的床。
娀頌很是不明所以，尤其是眼前出現的宋依然。
她背對著她，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清脆，像咬碎的青蘋果發出的聲響。
這是夢嗎？
她不經在心裏問。
微微仰頭想要坐起，扯動著傷口帶來痛感，一切表露著不是夢。
娀頌痛得皺起漂亮的臉頰。
她不再亂動，思緒也回到昨夜逃走時，她好似見到了宋依然，可是最後她走了。
難道是她的錯覺？
宋依然叫喚後，醫生很快就來了。
她檢查了下娀頌，確定無礙後，才離開。
醫生離開後，宋依然也坐回了娀頌床邊。
此刻娀頌目光有些呆呆得，視線落到宋依然手腕上的藍寶石手鏈上。
“你想要這個？”宋依然擡起手腕將手鏈完全地露在娀頌面前。
她不明白明明娀頌和她有著相似的手鏈，她怎麽好似沒有見過般。
娀頌搖了搖頭，沒再說話。
她看起來很乖，目光一直盯著宋依然，好似要用眼神將她銘刻般。
宋依然也任由她看著，她其實有很多話想要說，但是當娀頌醒來後，她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問她這三年還好嗎？
這顯而易見……不好……
問她後悔分手嗎？
聽起來好像在幸災樂禍……
問她想她嗎？
想與不想，反正宋依然都纏定娀頌了，也沒什麽好問的。
那該說什麽呢？
宋依然突然間詞窮。
三年沒見，兩人間誰也沒開口，氣氛倒是有些怪異。
娀頌看著她眉眼的糾結，她不知道宋依然在想什麽，忍不住伸手想要撫她的眉間。
剛觸碰到她肌膚的溫暖，似是意識到什麽，縮回手停在了半空。
“原來夢裏也會有溫度？”她恍惚地開口，帶著些自欺欺人。
宋依然聽到她的話，不明白她為何這樣說，她擡手握住她的指尖：“我才不是夢，娀頌。”
“是我撿你回家的，以後你只能跟著我。並且你昨夜已經答應我了。”她面對著她話語篤定著。
娀頌錯愕：“昨夜？”
“不說話就是同意，我問你了，你沒開口。”
宋依然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娀頌一頓，嘴角扯出一抹笑意：“你這也太無賴了？”
“我一直如此。”宋依然當她在誇獎她。
她仰著頭笑著露出小虎牙，如同三年前一樣。
宋依然沒有變，可是娀頌卻變了。
她想到尹苼和自己的對話，那手心的溫暖和柔軟好似已經不屬於她。
她只會將那些美好弄臟。
娀頌苦笑著在宋依然手中縮回自己的手。
“宋依然，我們已經分開，那些都不作數，你就別逗我玩了。”
“你走吧……我不想見到你。”她眼眸垂下掩飾著自己眼底的落寞。
再次遇見宋依然，她內心很是興奮，如同被火焰燒著翻滾的燙水。
可是她也知道，她和她不該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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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然心底湧現著酸澀，抿著唇緊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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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娀頌……
宋依然的視線移到娀頌的唇瓣，那帶著些許蒼白的唇。
她好奇是不是和她的話一樣硬？
許是她的目光太過於熾熱，娀頌忍不住擡頭，她想著要不要說些難聽話呢。
她不想要對她惡語相向，可是宋依然的存在令她很是無助和不知所措。
更害怕她知道一切後對她的厭惡，比起那些她寧願她什麽都不知道。
娀頌剛擡頭冷著臉，想要開口時。
宋依然瞬間靠近著她，唇瓣傳來濕潤。
她吻了她！
如同記憶中的一般，這次不同的是，宋依然也學會了輕咬。
她好似在報覆她想要趕走她般，牙齒重重地咬下。
只聽見娀頌的吃痛聲音傳來，隨即是宋依然的輕笑。
她動作很是小心地避開娀頌的傷口，學著她曾經教她的方式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珠。
她微張著眼，目睹著她的錯愕和動容。
她並非對她沒有感覺。
她的吻變得熱烈又溫柔，好似將內心的宣洩宣之於口。
娀頌感受著一切，她內心的渴望被挑起，仿佛陷入她帶給自己的甜蜜。
她忍不住扣住她的後腦勺，加重這個吻。
空氣變得稀薄，一切都暧昧不清。
舌尖糾纏下是彼此對於彼此炙熱的思念。
這三年，親密曾在記憶中不斷蔓延的回憶，在此刻成為現實。
娀頌被她勾著吻得越來越重，眷念的意味加深。
在她還想要吞噬著一切時，宋依然縮回頭，微張著唇輕推開她。
她們額間相抵，纏綿的呼吸夾雜著深深的喘息。
“娀頌，你撒謊，你的嘴比你的話老實，它在說著喜歡我……想念我……”
宋依然說著，指尖從她的鎖骨一路向下摩挲著，在她所及之處，娀頌整個人都繃直了。
隨著她的指尖呼吸急促。
她們太了解彼此，了解到那曾經的纏綿成為愛的證明。
“你的身體也是……你在想我……”她擡著眼帶著魅惑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比起三年前，如今的宋依然褪去了稚嫩，眉眼間都帶著挑逗。
娀頌忍不住地咽口水。
刺激的感觸令她大腦都變得遲鈍。
宋依然見狀誘惑著她：“告訴我，你喜歡我嗎？”
“喜歡……不只是喜歡……”
“為什麽趕我走？”
“……”娀頌睫毛微動，好似在排斥著這樣的問題。
“為什麽？”宋依然又問，她耐著性子吻上她的眉眼，唇瓣落在她耳畔時，她蠱惑她：“難道在夢裏，你也不想要宋依然知道真相嗎？”
“夢裏？”娀頌疑惑發問。
夢是不會痛的，可是萬一夢會痛呢？她順著宋依然的話開始自欺欺人。
宋依然回答她是在夢裏，下一秒擡眼間明顯看見娀頌眼底的淚光。
她覺得或許這樣可以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一句夢……
娀頌的眼紅起來，看向她的神色也變得不同，虔誠的吻上她的唇瓣。
細細摩挲著……
良久娀頌松開她，拇指擦去她唇瓣的珠光。
“很惡心對吧？和我這樣的人接吻。”她嗤笑著，眼底滿是嘲諷。
宋依然睜大雙眼不可置信：“從來沒有。”
她不明白娀頌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娀頌反駁：“你撒謊，尹苼說向我這樣不安分的人，誰接近都會覺得惡心。”
“像我這樣背叛者的基因，有什麽資格活著？有什麽資格獲得幸福？我什麽都不會，也什麽都做不了。我的一切都是她給的，我還逃走……背叛她。”
“我應該死的……可是我可恥的想要活下去……”
“像我這樣的人，就該活在陰溝裏，和老鼠作伴……我怎麽可以染指……完美的宋依然……”
“終有一天，她會感謝我的離開。”
娀頌說著說著眼淚流了出來，她伸手想要撫摸著宋依然的臉頰。
下一秒卻又垂下，自暴自棄般：“宋依然不會找我，她說我可憐，她丟掉我們的手鏈。”
宋依然：“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娀頌無視她的話，那恍惚間的畫面，她覺得那才是真相。
“我這種從未被當作人活著的畜牲，不配妄想愛……”
“我不配……”
娀頌大笑著，一邊笑著一邊伸手抱著自己的頭，好似陷入無盡的痛苦般。
她的腦海中充斥著關於尹苼的一切，充斥著宋依然說的可憐，她轉身的背影，這一切足夠將她淹沒。
她的反應格外激烈，宋依然顯然楞住，娀頌的話彰顯著這一切都是因為尹苼。
她看著她的瘋狂，眼淚止不住的落下。
到底是什麽樣的對待，讓娀頌變成這樣，宋依然難以想象。
她的尖叫惹得頌甜和千金推門進來。
她們看著宋依然哭著抱著娀頌，“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娀頌……”
她嘴裏不斷說著，娀頌此刻蜷縮著，如同受驚般。
宋依然的懷抱此刻好似牢籠將她困住，娀頌開始掙紮起來。
她顧不得身上的傷口不斷的想要逃離。
宋依然察覺後連忙松開她，她怕她受傷，可是娀頌好似不滿足，她開始扯自己的傷口，開始用指甲深深扣著傷。
只有痛才會讓她喜悅，她看著血染上指尖，嘴角的笑加深。
很快白皙的衣裙和繃帶都染上刺目的紅。
宋依然見狀連忙上前抱著她，抓住她的手將她禁錮在床上。
轉頭大聲對著頌甜說：“去叫醫生，給她打鎮定劑。”
頌甜明顯被嚇到了，宋依然看向千金：“miya……”
千金皺著眉牽著頌甜的手轉身，頌甜反應過來，忙跟著千金出了房間。
宋依然看著她們離開，又回頭看向娀頌，此刻她哭喊著放開，她的眼淚好似瀑布般流淌。
這般可憐的模樣，惹得宋依然心一陣陣抽痛。
“她到底做了什麽，讓你變成這個樣子……”
宋依然話語間都在顫抖，她看著她傷痕累累的血色，最終不忍地移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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