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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該死的處男,接吻的時候連換氣都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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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該死的處男,接吻的時候連換氣都不會!

主治醫師送藥過來,一共四種藥,大大小小有十五顆。

他熟練的端著水杯,抿了一口,喉結滾動,一顆顆吞下。

李長樂原本笑嘻嘻的,眼眶突然就紅了。

他的脖子那麽細,怎麽吞得下這麽多、這麽大片的藥。

紅姐說他不怎麽好好吃飯,他是把藥當飯吃了,哪還吃得下飯?

李長樂背過身,不讓他看見自己難過的樣子。

男人察覺她安靜得不正常,拉了拉她的衣擺。

拉了一下,她不動。

又拉了一下,她還是不轉過來。

筆落在地上,發出“哐當”響。

他掙紮著彎下腰去撿筆。

李長樂低頭,看到一只修長枯瘦的手,手背上都是打點滴留下的針眼。

她拾起筆,調整好情緒,遞到他手裏。

她想起了在“人間秘境”撿到他的那晚。

他蜷縮衛生間墻角,說不出一個字。

他的身體很輕,她稍微用力一抱就起來了。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身體很暖和,他一直往裏鉆。

她扶著他走到車裏,暖風開得很大,他還是不怎麽舒服。

他的身體涼透了,冰塊似的。

她解開衣服,把他的衣服也解開,緊緊抱在懷裏。

大約是身體暖和了些,他的呼吸也跟著炙熱起來……

……

她好像很傷心的樣子。

沈晏習慣了她瘋言瘋語;她突然沈重起來,有點不知所措。

【在哭什麽?】

李長樂快速抹了下眼角,“怕我和小小寶的錢還沒拿到,你就死了。”

就這?

這點小事也值得傷心到哭?

沈晏捏住筆寫:【沒關系,我可以提前把錢給你。】

“好啊!”

李長樂嘴角扯出一個明亮的笑容,小拇指勾了勾他的小拇指,“一言為定。”

他的身體又開始疼起來了。

李長樂總結出經驗,他身體疼,就會用力抓胸前,抓得淤青見血。

好慘啊。

李長樂又有點想哭。

他是什麽一個連喊疼都不會的男人。

他不能說話,表達不了。

沈晏看她情緒又不對,以為是怕他不兌現給錢承諾,趕緊在紙上寫。

【我明天身體好些了就給你,我一定把錢給你。】

李長樂誇張的笑了笑,“謝謝老板,老板大氣,祝老板發大財。”

算了。

在他心裏,她就是一個來要錢的吧。

有錢也挺好。

有錢是天底下最好的事。

她想說的明明就不是這些。

她想他好一點,想讓他多吃點飯身上長點肉。

他得是多疼啊,他的手抓在胸前就沒松過,手臂上青筋凸起,一拳接一拳捶在胸腔。

“沈晏。”

她剛開口,他顫抖著握住筆,筆跡淩亂,【我明天一定給你,我信用很好。】

……

他出院那天,她領到了信托基金裏的第一筆錢。

她突然就有錢了,可以買很多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

她不僅這個月能領到錢,下個月也可以,下下個月也可以。

以後每個月都可以。

她一點都不擔心錢會花光,一點也不擔心失業,不擔心她和小小寶會被房東趕出去,居無定所。

人的底氣,都是錢給的。

他還是會等她回家了再開飯,怎麽說也不聽。

李長樂怕他餓壞了,每天早早下班,堅決不加班。

她手上有雁湖山莊的大客戶,老板茍頭全都隨著她,把大客戶服務好就行。

“沈晏。”

他們面對面坐在餐桌上。

男人放下筷子,擡頭,眼神隨意慵懶。

暖黃的燈光落在他臉上,給他清雋的眉眼鍍上一層柔光。

唇瓣帶著點自然的水潤,很是好看。

他吃東西的樣子賞心悅目,不慌不忙。

咀嚼的動作極輕,臉頰細微起伏,透著股說不出的雅致。

“沈晏,你又在勾引我,我要親你了。”

男人眉心一跳,伸手去夠桌角的紙筆。

手指剛碰到筆桿,就被李長樂快人一步按住。

沈晏掙了下,她的手像焊在筆桿上似的,紋絲不動。

李長樂手腕一扭,把筆拿走,笑道:“沈晏,在成年人的世界裏,沒有堅決果斷的拒絕,就代表你同意了。”

沈晏:????

我想要堅決果斷的拒絕,你把我筆都收了,我怎麽堅決果斷拒絕?

他抿緊唇,掏出手機,飛快打下:【不要。】

打完字,把屏幕懟到李長樂眼前。

李長樂掃了一眼,低笑出聲,“既然你說要,那我就不客氣了。”

沈晏:我說的這是要?????

【不要】這麽大兩個字你看不見嗎??

話音落,女人起身繞到餐桌另一側。

一彎腰,直接跨坐在他腿上,雙手順勢摟住他的脖頸,將人牢牢圈住。

兩人的距離頃刻間拉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臉上。

不等他再做反應,唇狠狠落了下來。

身體短暫僵住後,慢慢放松。

他微張開唇瓣,默許她的侵略。

他的肺不好,憋得滿臉通紅。

李長樂趕緊松開他,掌心輕撫過後背,胸口的憋悶感漸漸消散,新鮮空氣湧入肺腑,身體才緩過來。

李長樂停下順氣的動作,擡眼看他。

男人眼尾泛著淡淡的紅,平日清冷深邃的眸子此刻蒙上一層霧蒙蒙的水汽,委屈巴巴的。

李長樂有點心虛,“沈晏,你至於嗎?這麽誇張.......”

沈晏緩過勁來,【你以後能不能輕點?我肺不好,總有一天要被你憋死。】

“嗨。”李長樂用紙巾擦幹他唇角殘留的津液,故作嫌棄道,“該死的處男,接吻的時候連換氣都不會!”

好氣。

一天要被她氣八百遍。

沈晏在紙上寫:【處男怎麽得罪你了?】

一想到她說自己經常撿男人,沈晏氣不過,紅著眼眶瞪她。

【誰能有你會的多?】

不是……

李長樂不知道他在氣個什麽?

作為閱文無數的小說妹,讀書人。

會親個嘴怎麽了!

她不僅會親嘴,她還會別的呢!

她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李長樂坐在他腿上扭了下,調整坐姿,“餵,沈晏。你不行還不準別人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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