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有感覺嗎 主人，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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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有感覺嗎 主人，抱。
並購會結束，孟筠推掉所有工作，全心全意陪了唐唐幾天。
小兔剛找回主人，正是分離焦慮最嚴重的時候，二十四小時寸步都離不開主人，像塊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樣黏黏糊糊，撒起嬌來又甜滋滋的，慣會拿捏人。
可實際上，孟筠也沒好到哪裏去。
晚宴醉酒一事之後，他就恨不得時時盯著小兔，以免發生什麽意外。
唐唐窩在別墅裏看電視劇，時下小火的一部青春校園劇。
這部劇沒有詐騙觀眾，少年演少年，男主演本就十八九歲，一張臉嫩的能掐出水來，會說話的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還有一點不明顯的兔牙，被粉絲吹捧為“兔系長相天花板”。
唐唐看見這張臉，就覺得格外親切，仿佛看見了同類。
他指指屏幕上的臉臉，轉頭問孟蘊：“主人，你知道他叫什麽嗎？說不定他和我一樣，也是兔子變的。”
沙發很大，但唐唐坐姿一點也不端正，將兩條腿都架在了孟筠身上，上半身又往他懷裏靠，一條小小的毯子非要倔強地把兩個人身體都蓋住。
一集四十多分鐘的電視劇，孟筠壓根就沒擡眼往上瞥過，這會兒聽見唐唐的話才掃了眼。
有些眼熟，孟筠記不起在哪見過，他捏捏唐唐的臉，把投影關了：“他是人類，只是恰好長得有點像兔子。”
“你怎麽知道不是？”
孟筠黑眸盯著他說：“大概率事件就不叫奇跡了。”
嘰裏咕嚕的說什麽。
小兔假裝聽懂了。
“有道理！”
孟筠唇畔弧度深了點，沒有戳穿，他大手掌輕拍架在身上的腿，唐唐立刻把腿挪開了。小兔雖然黏主人，但也很聽話，不會恃寵而驕。
“我去接個電話。”
“那你快點回來呀。”
孟筠縱容地嗯了聲，把毯子剩下的一半全蓋到唐唐身上，撈過置物臺的手機走出音影室。
等他背影消失在門外，唐唐抓起遙控器，急急忙忙點開下一集，一秒也不願意浪費。小兔嘴上說著想要主人快點回來，看起電視劇就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正演到關鍵劇情呢！
電視劇裏，小美和小帥大吵一架之後，小美說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小帥，轉頭就出了車禍。小帥得知消息後追悔莫及，第一時間趕去醫院，好在小美安然無事，還沒等誤會解開兩人就擁抱告白，互相凝視對方，兩張臉越靠越近……
鏡頭特寫不明所以地給到了唇部。
唐唐緊張地咽了咽口水，臉頰發燙，但眼睛動也不動。
小兔的認知行為模式很大程度上來自模仿學習，除了現實生活，電視劇也是他學習的工具與手段之一。他不僅學，還要運用到現實生活裏。
如果生氣了靠親一下就能解決的話，那他上次這麽苦苦哄著主人算什麽！
為渲染氛圍，這段鏡頭語言慢了下來，好半天小美和小帥都沒親到一塊兒去，倒是兔耳朵先聽見了走廊裏輕緩的腳步聲在逐漸靠近。
唐唐只好痛心疾首地把電視劇給關了。
可是不知道為何，臉頰的燙意反而越升越高，沒看見那段劇情，心裏特別不得勁兒。
孟筠回來，見唐唐縮在毯子裏，僅露出的白皙臉蛋變得紅撲撲，一雙眼睛看過來時哀哀怨怨的，在光線稍暗的音影室裏看起來像含著水光。
投屏的指示紅燈閃了三下，再接收不到信號就要進入待機狀態。
這一細節出賣了偷看電視劇的小兔。
原來不是嫌他回來的太晚，而是怪他怎麽就回來了。
孟筠長腿邁過去，坐到唐唐身邊，故意問：“等很久了麽？”
唐唐毫不真心地說：“你怎麽才回來呀。”
像看這種涉及情感元素的電視劇，孟筠都是要陪在唐唐身邊一起看的。就怕小兔看見什麽少兒不宜的劇情，沒有他像家長一樣從旁引導，胡亂理解一通，沒什麽存在的邊界感更弱。
誰知道小兔剛還真就偷看了一段少兒不宜的。
唐唐眼神亂瞟，孟筠把一部新手機遞到湊近他眼皮底下才看見，他驚喜道：“給我的嗎？”
“嗯，微信弄好了，設置了使用時間和模式。”
手機定位和頁面監控這兩個功能孟筠沒有特意說明，用不上最好，萬一哪天用上了也能稍微緩解他見不得光的病態控制欲和占有欲。
唐唐很開心，像個老年人一樣用細嫩的手指用力戳著屏幕。
孟筠失笑，握住那幾根手指捏了捏，耐心教給唐唐一些基礎的使用方法。手機每天只能用三個小時，屏蔽了有害信息和頁面，僅剩的幾個app都是自帶的。
但唐唐已經很滿意了。
他不識字，用眼睛牢牢記住了幾個綠色圖標的功能，電話、短信、微信，這些都可以直接聯系到主人，當然，他也只會發語音消息。
孟筠道：“試試看，長按再說點什麽。”
唐唐乖巧喊了句“主人”，松開手指發出去。
電流過濾後的聲音和現實中有點兒不一樣，沒那麽清透，要更啞一些。因為不是面對面交流，而有了更多遐想空間。
孟筠聽完，輕咳一聲：“你以後別再喊主人了。”
“為什麽？”唐唐搗鼓著手機，沒註意到那點不自然，“可是叫全名一點也不親密。”
整條毯子蓋在身上有點太熱，唐唐擡手從頭頂拉下來一部分，一雙粉白色的耳朵忽然蹦了出來。孟筠怔了怔，欲言又止：“唐唐……”
“怎麽啦？”
“你沒感覺到什麽嗎？”
“沒有。”
孟筠沈默片刻，神情逐漸嚴肅起來，隔著毯子往他身後摸了一下。
像醫生做檢查那樣認真，不帶任何其他意味的。
“有感覺嗎？”
唐唐是有了點奇怪的感覺，但又好像不是孟筠想要的答案。他不回答，也不玩那智能手機了，扁扁嘴緊張地問：“你別嚇我，到底咋了呀？”
“你的耳朵長出來了。”孟筠手掌落在唐唐頭頂，輕輕壓了壓。說著，又把手移到剛才的位置，隔著毯子又摸了一下，觸感軟綿綿的。
“還有尾巴。”
這次變出耳朵和尾巴，唐唐確實毫無察覺。
上次變兔子還是喝醉酒那晚，孟筠和他想到一塊——這次的變化突如其來，毫無征兆，會不會是受酒精影響的後遺癥？
唐唐好不容易才學會的變人類，心裏比誰都著急，生怕以後沒法自如變換了。
他從沙發跳下來，急匆匆跑進衛生間，顧不上孟筠在身後喊他。等鎖上門，他對著鏡子觀察起身體的變化，幸好目前只有耳朵和尾巴長出來了，其他兔子的特征還沒顯現。
門被著急的敲了兩下，孟筠站在門外，語氣關切而擔憂：“沒事吧？唐唐？”
“沒事。”
唐唐集中精神試著把耳朵和尾巴變回去，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他急的眼睛都紅了。
期間孟筠一直站在門外等待，沒再催促。那道高大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輪廓占據整個視線，令唐唐感到沈穩、安心，還有點難過。
他想要作為人類陪伴在主人身邊。
不想是一只無法溝通、壽命短暫的兔子。
半小時很快過去，就在孟筠忍不住要破門而入時，唐唐終於拉開門探出腦袋，那副強撐出笑意的表情看得孟筠心都疼了。
他一把將小兔拉進懷裏，雙臂錮得很緊很緊，像是怕小兔眨眼間就再次消失不見，所以抓住了就恨不得用盡全身力氣來感受小兔的存在。
唐唐有點呼吸不上來，但還是回抱住孟筠，在他後背拍了拍，安慰道：“沒事的，我就是想放耳朵和尾巴出來透透氣嘛——”
孟筠壓在唐唐腦袋上的手掌移開，松了點勁，低下眼靜靜和他對視。
那雙平日裏黑沈的眼眸此刻透著猩紅。
潛藏著某種危險與陰戾。
唐唐有點不安。
頭頂耳朵的變化自然能被看見，但尾巴藏在身後，唐唐只好抓過孟筠攬在他腰側的手往下移，摁在屁股往上一點的位置停住。
“主人你看，不是都變回去了嗎？”
孟筠由著他這麽做了，只是問：“那為什麽會沒發現這次的變化？”
“因為我玩手機太投入才沒發現的。”唐唐在對視中眨了眨眼，保證說，“下次不會了。”
孟筠手掌還停留在那個位置，懲罰似的輕輕一拍。
明明力道不重，唐唐腿卻軟了一下。
“下次再敢喝酒，就要受罰了。”
“我不敢啦。”
因為不想讓孟筠太擔心，唐唐撒了個小謊，又怕露出破綻，迅速鉆出孟筠的懷抱。這時門鈴響起，他正好借機跑過去開門。
孟筠垂眼掃過落空的雙手，皺了皺眉，迅速擡腳跟上。
然而唐唐還沒跑到門邊，就聽見“嘭”一聲巨響，像有什麽龐然大物撞到了門上。雙眼定睛一看，別墅大門右下方留給小兔通行的那個洞口裏，勉強竟然擠進來一顆狗頭！
貨真價實的狗頭。
還小兔四目相對。
唐唐嚇死了，忘記自己現在也是個身高腿長的人類，轉過身看見孟筠就往他身上跳，出於本能地要向信賴之人尋求庇護。
主人懷裏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塌下來有主人硬邦邦的肌肉頂著！
“主人，抱。”唐唐聲音嚇得都打顫了。
孟筠下意識攬住那截細腰，往身前帶了帶。
動作慌亂間，唐唐衣服下擺甚至蹭上去一點，與小兔光滑細膩的肌膚相比，男人的手掌就稍顯粗糲，還帶了一些薄繭，皮肉相貼，增加了摩擦感和灼燙感。
孟筠落空的手又再次有了溫熱真實的觸感，僅憑單手就能將纖瘦的少年穩穩托舉住。
他嗓音啞下幾分：“不怕。”
唐唐雙腿卡的死死的，沒有從孟筠身上下來的意思。
孟筠視線從他肩頭看過去，認出了那只模樣傻憨的狗——路子辰養的Sugar。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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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小兔沒察覺到耳朵和尾巴的變化只是因為要到發q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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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上，孟筠也沒好到哪裏去。
晚宴醉酒一事之後，他就恨不得時時盯著小兔，以免發生什麽意外。
唐唐窩在別墅裏看電視劇，時下小火的一部青春校園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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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看見這張臉，就覺得格外親切，仿佛看見了同類。
他指指屏幕上的臉臉，轉頭問孟蘊：“主人，你知道他叫什麽嗎？說不定他和我一樣，也是兔子變的。”
沙發很大，但唐唐坐姿一點也不端正，將兩條腿都架在了孟筠身上，上半身又往他懷裏靠，一條小小的毯子非要倔強地把兩個人身體都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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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裏，小美和小帥大吵一架之後，小美說這輩子再也不要見到小帥，轉頭就出了車禍。小帥得知消息後追悔莫及，第一時間趕去醫院，好在小美安然無事，還沒等誤會解開兩人就擁抱告白，互相凝視對方，兩張臉越靠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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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的認知行為模式很大程度上來自模仿學習，除了現實生活，電視劇也是他學習的工具與手段之一。他不僅學，還要運用到現實生活裏。
如果生氣了靠親一下就能解決的話，那他上次這麽苦苦哄著主人算什麽！
為渲染氛圍，這段鏡頭語言慢了下來，好半天小美和小帥都沒親到一塊兒去，倒是兔耳朵先聽見了走廊裏輕緩的腳步聲在逐漸靠近。
唐唐只好痛心疾首地把電視劇給關了。
可是不知道為何，臉頰的燙意反而越升越高，沒看見那段劇情，心裏特別不得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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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不是嫌他回來的太晚，而是怪他怎麽就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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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毫不真心地說：“你怎麽才回來呀。”
像看這種涉及情感元素的電視劇，孟筠都是要陪在唐唐身邊一起看的。就怕小兔看見什麽少兒不宜的劇情，沒有他像家長一樣從旁引導，胡亂理解一通，沒什麽存在的邊界感更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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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唐眼神亂瞟，孟筠把一部新手機遞到湊近他眼皮底下才看見，他驚喜道：“給我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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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條毯子蓋在身上有點太熱，唐唐擡手從頭頂拉下來一部分，一雙粉白色的耳朵忽然蹦了出來。孟筠怔了怔，欲言又止：“唐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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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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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醫生做檢查那樣認真，不帶任何其他意味的。
“有感覺嗎？”
唐唐是有了點奇怪的感覺，但又好像不是孟筠想要的答案。他不回答，也不玩那智能手機了，扁扁嘴緊張地問：“你別嚇我，到底咋了呀？”
“你的耳朵長出來了。”孟筠手掌落在唐唐頭頂，輕輕壓了壓。說著，又把手移到剛才的位置，隔著毯子又摸了一下，觸感軟綿綿的。
“還有尾巴。”
這次變出耳朵和尾巴，唐唐確實毫無察覺。
上次變兔子還是喝醉酒那晚，孟筠和他想到一塊——這次的變化突如其來，毫無征兆，會不會是受酒精影響的後遺癥？
唐唐好不容易才學會的變人類，心裏比誰都著急，生怕以後沒法自如變換了。
他從沙發跳下來，急匆匆跑進衛生間，顧不上孟筠在身後喊他。等鎖上門，他對著鏡子觀察起身體的變化，幸好目前只有耳朵和尾巴長出來了，其他兔子的特征還沒顯現。
門被著急的敲了兩下，孟筠站在門外，語氣關切而擔憂：“沒事吧？唐唐？”
“沒事。”
唐唐集中精神試著把耳朵和尾巴變回去，但試了幾次都沒成功，他急的眼睛都紅了。
期間孟筠一直站在門外等待，沒再催促。那道高大的身影投在磨砂玻璃上，輪廓占據整個視線，令唐唐感到沈穩、安心，還有點難過。
他想要作為人類陪伴在主人身邊。
不想是一只無法溝通、壽命短暫的兔子。
半小時很快過去，就在孟筠忍不住要破門而入時，唐唐終於拉開門探出腦袋，那副強撐出笑意的表情看得孟筠心都疼了。
他一把將小兔拉進懷裏，雙臂錮得很緊很緊，像是怕小兔眨眼間就再次消失不見，所以抓住了就恨不得用盡全身力氣來感受小兔的存在。
唐唐有點呼吸不上來，但還是回抱住孟筠，在他後背拍了拍，安慰道：“沒事的，我就是想放耳朵和尾巴出來透透氣嘛——”
孟筠壓在唐唐腦袋上的手掌移開，松了點勁，低下眼靜靜和他對視。
那雙平日裏黑沈的眼眸此刻透著猩紅。
潛藏著某種危險與陰戾。
唐唐有點不安。
頭頂耳朵的變化自然能被看見，但尾巴藏在身後，唐唐只好抓過孟筠攬在他腰側的手往下移，摁在屁股往上一點的位置停住。
“主人你看，不是都變回去了嗎？”
孟筠由著他這麽做了，只是問：“那為什麽會沒發現這次的變化？”
“因為我玩手機太投入才沒發現的。”唐唐在對視中眨了眨眼，保證說，“下次不會了。”
孟筠手掌還停留在那個位置，懲罰似的輕輕一拍。
明明力道不重，唐唐腿卻軟了一下。
“下次再敢喝酒，就要受罰了。”
“我不敢啦。”
因為不想讓孟筠太擔心，唐唐撒了個小謊，又怕露出破綻，迅速鉆出孟筠的懷抱。這時門鈴響起，他正好借機跑過去開門。
孟筠垂眼掃過落空的雙手，皺了皺眉，迅速擡腳跟上。
然而唐唐還沒跑到門邊，就聽見“嘭”一聲巨響，像有什麽龐然大物撞到了門上。雙眼定睛一看，別墅大門右下方留給小兔通行的那個洞口裏，勉強竟然擠進來一顆狗頭！
貨真價實的狗頭。
還小兔四目相對。
唐唐嚇死了，忘記自己現在也是個身高腿長的人類，轉過身看見孟筠就往他身上跳，出於本能地要向信賴之人尋求庇護。
主人懷裏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天塌下來有主人硬邦邦的肌肉頂著！
“主人，抱。”唐唐聲音嚇得都打顫了。
孟筠下意識攬住那截細腰，往身前帶了帶。
動作慌亂間，唐唐衣服下擺甚至蹭上去一點，與小兔光滑細膩的肌膚相比，男人的手掌就稍顯粗糲，還帶了一些薄繭，皮肉相貼，增加了摩擦感和灼燙感。
孟筠落空的手又再次有了溫熱真實的觸感，僅憑單手就能將纖瘦的少年穩穩托舉住。
他嗓音啞下幾分：“不怕。”
唐唐雙腿卡的死死的，沒有從孟筠身上下來的意思。
孟筠視線從他肩頭看過去，認出了那只模樣傻憨的狗——路子辰養的Su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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