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篤定我們絕對不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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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篤定我們絕對不會贏
晏詩闕從小巷子裏的一個小賣部出來，她撣了撣裙擺上的暗紅汙點，身姿搖曳地離開。
小賣部裏的鮮血順著臺階一直流到巷子的石板路上。
她的紅底高跟鞋踩，像是褪色一樣，一踩一個紅色尖角印子，一直鋪到了巷子口……
巷子裏，垃圾桶旁藏著的白耀祖目送她婀娜的背影離開，沒敢下手。
“可惡，這個騷/貨，居然不止雷系異能嗎？為什麽剛剛小賣部裏會有藤蔓伸出來？”
而且……這女人明顯是進去搶物資的，那物資呢？
她拿著一把精致的法式蕾絲雨傘進去了，也只拿著它出來了。
身上穿的還是貼身的吊帶晚禮裙，整個身材曲線一覽無餘，總不能物資都在她裙底吧？
那也藏不下啊……
白耀祖偷看過他媽換這種裙子，裏面是沒有口袋的，別說裝不下什麽面包礦泉水，就是一包餅幹藏裏面也很明顯啊。
“奇了怪了，難不成這賤女人還有空間？媽/了個巴子的，我怎麽老是遇到這種高深莫測的賠錢貨！”
白耀祖罵罵咧咧地四肢並用，沿著小巷的老房子墻壁爬上屋頂。
這一片都是市政規劃的保留歷史感的老房子，最高不過三層，他在一幢幢樓頂跑酷，正好可以暗中觀察這個奇怪的女人。
非得觀察嗎？
非得。
因為她聞起來太香了。
她的血聞起來，就像是他八歲那年偷喝的老爸藏在酒窖裏最貴的那瓶紅酒，比其他果汁汽水雞尾酒都好喝。
晏詩闕拎著她的寶貝蕾絲傘，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散步一樣地走在到處都是鮮血、屍體的末日城市中，姿態優雅閑適。
黑色的及踝長裙，上面綴著點點閃耀的鉆石，寬大的帽檐下，是大師手法的盤發和妝造。
顯得她整個人和周圍的環境仿佛不是一個圖層的。
周遭太臟太血腥，而她太美太精致。
她絲毫沒有註意到白耀祖的跟蹤？
怎麽可能。
她從小，就對這種骯臟的、看她像看獵物一樣勢在必得的眼神，敏感至極。
這是來自頂級獵手的觸覺。
放任他跟著，那是因為有異能小孩喪屍，可比那些撐不過她一招的普通玩家好玩多了。
而且，她猜，這個小孩喪屍，就是那個放大喇叭的101區榜一說的那個什麽——哦，玩家白耀祖。
所以，她有機會，用白耀祖的頭，接近那個囂張的年輕女孩兒嗎？
想到喇叭裏的那道活力滿滿的少禦音，那張揚的語氣，晏詩闕不自覺勾了勾唇。
“好久沒有遇到稱心的小玩具了啊……玩家80808，希望你長得和你的聲音一樣，能勾起我的興趣。”
晏詩闕加快了腳步，高跟鞋噠、噠、噠，朝著市政大樓的方向走去。
……
繞城高速上的擁堵情況比城內好太多了。
應該是喪屍病毒爆發太快，市民NPC們都還沒反應過來要往外跑，整個城市就已經淪陷了。
除了高速入口完全堵死之外，陸安然和沈無意兩人就沒有遇到完全無法通行的路段了。
兩人是在高速路的應急車道上撿的一輛比較幹凈汽車，把被安全帶困住的喪屍司機腦子掏了後，弄出去，駕駛座上擦擦，再鋪兩層床單，就沒那麽膈應了。
等她們開回半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19點過了，暮色四合。
陸安然站在別墅大門前，看著只在國外電影裏見過的充滿科技感的建築，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你這是把鋼鐵俠的別墅覆制出來了？姐，沈姐姐，你怎麽這麽有想法、這麽有實力啊！”
沈無意嘴角微翹，“還行吧。你很喜歡？”
“我超愛的！”
陸安然是小時候被爸爸媽媽帶著在家看的鋼鐵俠的電影，看了很多遍，還跟幼兒園的同學大放厥詞過，說：“我爸爸媽媽以後會給我蓋鋼鐵俠的基地！”
結果……
“你早說你的別墅是這樣，我一開始就屁顛屁顛跟你走了！”陸安然太興奮了。
像只快樂的小貓咪，豎著尾巴尖尖就去按門邊的可視電話了。
畫面傳到別墅內，都不用陸安然說話，曲沁就直接開門了。
陸安然進去後，倒也沒興奮地到處參觀，而是直接進入室內，和大家碰面。
“小燕、鐘院士、錢醫生，你們的人頭任務都夠了嗎？我和沈無意給你們帶了很多人頭牌回來！”
陸安然戴著棒球帽，因為眼睛和唇色的不同，她是有些局促的，所以帽子壓得很低。
秋小燕急吼吼沖過來，“哇，安然你也回來了！快，讓我看看你的半永久美瞳！銀灰色美死我了，我昨天看到的時候就羨慕死了！”
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但是也是個超愛美的女孩子。
進入公路求生後，別說美瞳美妝了，一身衣服一穿好幾天都是有的。
陸安然被她的熱情感染，笑著摘了帽子，“給，看吧。”
秋小燕看到她的眼睛亮閃閃，自己的眼睛也亮了，“真漂亮啊，要不你也咬我一口吧，我也想要。皮膚能不能帶出副本啊？”
她看向陸安然身後的沈無意。
曲沁說。
沈無意對這個游戲的認知遠超其他玩家，秋小燕死死記在腦子裏了——在游戲裏要一直跟著沈無意混！
“不能。在副本裏只要不死，離開副本回到公路後，你還是之前的樣子。”沈無意解釋道。
“斷手斷腳都能恢覆？”
“能。只要別死。”
陸安然忽然轉身，給了沈無意一個眼神。
讓她註意別說太多。
雖然分享上一輪的游戲經驗很重要，可每個人的結局對她們自己也說，猜到了也會很搞心態。
是的。
上一輪游戲的最後。
沈無意團隊全員陣亡，無一生還。
她們沒一個傻子，都有能從只言片語裏推敲出大致事件的能力。
所以沈無意和陸安然一開始共享信息後，陸安然就說了，盡量不告訴大家游戲的真相。
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樣強大的心臟，能站在故事的開頭，望向自己或者最在乎的人，那必死的結局。
“那變成喪屍也不一定會死吧？安然，咬我咬我！”秋小燕興奮得快舉著雙手歡呼了。
“神金。”
“胡鬧。”
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曲沁和沈無意，意外默契，同時拉開了面對面站在一起的秋小燕和陸安然。
鐘院士在一旁看著幾個女孩吵吵鬧鬧，心裏莫名高興，伸手摸了摸兜裏的荊棘小盆栽，“我們去給安然和無意做點熱食吃。”
小盆栽的細小藤蔓輕輕纏繞在她指尖，乖順地蹭了蹭。
陸安然把自己包裏和沈無意那裏所有的人頭牌都拿出來，放在桌上。
“來，隨便挑，數管夠，挑你們喜歡的號碼！”
“我去，這麽多？你們不會是在外面屠城了吧！太強了吧！”
陸安然強壓耐克嘴，“害，也沒那麽厲害，就殺穿了一條主街，來，小燕你不是說9是你的幸運號碼麽？這一堆都是玩家ID帶9的，都給你！”
她大方得像個土財主，沈無意看得心情和嘴角一起上揚，問曲沁，“陸織和錢醫生呢？還有錢康康。”
“陸織？”曲沁挑眉。
沈無意望向陸安然，“嗯，以後都別叫她白芷了，安然不喜歡。安然喜歡她姐原來的名字。”
曲沁了然，“陸織還是沒有公路求生的記憶，只有這個副本賦予她的記憶……不太好。”
沈無意的臉色忽沈，“是她進入游戲前的那些記憶？”
“嗯。”
“錢醫生不是懂心理學，她幫著看過了嗎？”
曲沁嘆氣，捂臉：“醫者不自醫這句話是真的。
昨天回來，錢醫生和錢康康母子兩在房間裏聊了半天，錢康康來這個副本的唯一任務已經完成，就消失了。
之後錢醫生就把她自己關在你的地下娛樂室裏，至今沒出來過。”
“康康消失了？！”陸安然忽然擡起頭，“怎麽回事？”
她聽力不錯，又一直註意曲沁和沈無意的對話，聽到她姐的那些事，陸安然本能地逃避，當沒聽到。
但聽到這，她忍不住了。
曲沁詳細給兩人解釋了錢康康的事，聽得陸安然眼睛越瞪越圓。
沈無意則是摘了眼鏡，一直捏眉心。
太離譜了。
但又太合理了。
陸安然和她在去地下一層的路上，還一直驚嘆：“怪不得上一輪游戲你玩了那麽多年，都沒在路上見過單獨的，12歲以下的孩子。”
“原來沒有家長陪同的5-12歲的孩子，全被公路NPC集中照顧了。”
“他們的公路求生和其他玩家的完全不一樣，沒有惡劣環境的地圖、也沒有血腥暴力的怪，只要不被親人找到領走，他們甚至不會被強制參加‘優勝劣汰’副本。
白天就是開扭扭車撿物資箱子，禁行時間都被NPC帶去了各個服務區的兒童樂園上課和玩耍。
他們和我們比起來，簡直像是來度假留學的……”
說到這裏，陸安然突然頓住了，腦子裏忽然乍現的一個猜想，讓她驚恐地看向沈無意。
沈無意給予的肯定的眼神，更是讓她瞬間毛骨悚然。
“我和你猜的一樣，我感覺……公路游戲不是在讓他們求生，更像是在培養，而最後可能走向篩選。”
陸安然想到沈無意說，上輪游戲，她最後留給沈無意的那幾句話其中的一句——
“更千萬要記得，不要被游戲捕捉到你有這麽多的存檔，它們，從來就不公平。”
游戲，從來就不公平。
陸安然呼吸都是一窒，渾身雞皮疙瘩冒起。
“它們從一開始就在培養和篩選人類的幼崽，就好像，篤定我們絕對不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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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裏，垃圾桶旁藏著的白耀祖目送她婀娜的背影離開，沒敢下手。
“可惡，這個騷/貨，居然不止雷系異能嗎？為什麽剛剛小賣部裏會有藤蔓伸出來？”
而且……這女人明顯是進去搶物資的，那物資呢？
她拿著一把精致的法式蕾絲雨傘進去了，也只拿著它出來了。
身上穿的還是貼身的吊帶晚禮裙，整個身材曲線一覽無餘，總不能物資都在她裙底吧？
那也藏不下啊……
白耀祖偷看過他媽換這種裙子，裏面是沒有口袋的，別說裝不下什麽面包礦泉水，就是一包餅幹藏裏面也很明顯啊。
“奇了怪了，難不成這賤女人還有空間？媽/了個巴子的，我怎麽老是遇到這種高深莫測的賠錢貨！”
白耀祖罵罵咧咧地四肢並用，沿著小巷的老房子墻壁爬上屋頂。
這一片都是市政規劃的保留歷史感的老房子，最高不過三層，他在一幢幢樓頂跑酷，正好可以暗中觀察這個奇怪的女人。
非得觀察嗎？
非得。
因為她聞起來太香了。
她的血聞起來，就像是他八歲那年偷喝的老爸藏在酒窖裏最貴的那瓶紅酒，比其他果汁汽水雞尾酒都好喝。
晏詩闕拎著她的寶貝蕾絲傘，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散步一樣地走在到處都是鮮血、屍體的末日城市中，姿態優雅閑適。
黑色的及踝長裙，上面綴著點點閃耀的鉆石，寬大的帽檐下，是大師手法的盤發和妝造。
顯得她整個人和周圍的環境仿佛不是一個圖層的。
周遭太臟太血腥，而她太美太精致。
她絲毫沒有註意到白耀祖的跟蹤？
怎麽可能。
她從小，就對這種骯臟的、看她像看獵物一樣勢在必得的眼神，敏感至極。
這是來自頂級獵手的觸覺。
放任他跟著，那是因為有異能小孩喪屍，可比那些撐不過她一招的普通玩家好玩多了。
而且，她猜，這個小孩喪屍，就是那個放大喇叭的101區榜一說的那個什麽——哦，玩家白耀祖。
所以，她有機會，用白耀祖的頭，接近那個囂張的年輕女孩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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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有遇到稱心的小玩具了啊……玩家80808，希望你長得和你的聲音一樣，能勾起我的興趣。”
晏詩闕加快了腳步，高跟鞋噠、噠、噠，朝著市政大樓的方向走去。
……
繞城高速上的擁堵情況比城內好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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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高速入口完全堵死之外，陸安然和沈無意兩人就沒有遇到完全無法通行的路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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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們開回半山別墅的時候，已經是19點過了，暮色四合。
陸安然站在別墅大門前，看著只在國外電影裏見過的充滿科技感的建築，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你這是把鋼鐵俠的別墅覆制出來了？姐，沈姐姐，你怎麽這麽有想法、這麽有實力啊！”
沈無意嘴角微翹，“還行吧。你很喜歡？”
“我超愛的！”
陸安然是小時候被爸爸媽媽帶著在家看的鋼鐵俠的電影，看了很多遍，還跟幼兒園的同學大放厥詞過，說：“我爸爸媽媽以後會給我蓋鋼鐵俠的基地！”
結果……
“你早說你的別墅是這樣，我一開始就屁顛屁顛跟你走了！”陸安然太興奮了。
像只快樂的小貓咪，豎著尾巴尖尖就去按門邊的可視電話了。
畫面傳到別墅內，都不用陸安然說話，曲沁就直接開門了。
陸安然進去後，倒也沒興奮地到處參觀，而是直接進入室內，和大家碰面。
“小燕、鐘院士、錢醫生，你們的人頭任務都夠了嗎？我和沈無意給你們帶了很多人頭牌回來！”
陸安然戴著棒球帽，因為眼睛和唇色的不同，她是有些局促的，所以帽子壓得很低。
秋小燕急吼吼沖過來，“哇，安然你也回來了！快，讓我看看你的半永久美瞳！銀灰色美死我了，我昨天看到的時候就羨慕死了！”
雖然她平時大大咧咧，但是也是個超愛美的女孩子。
進入公路求生後，別說美瞳美妝了，一身衣服一穿好幾天都是有的。
陸安然被她的熱情感染，笑著摘了帽子，“給，看吧。”
秋小燕看到她的眼睛亮閃閃，自己的眼睛也亮了，“真漂亮啊，要不你也咬我一口吧，我也想要。皮膚能不能帶出副本啊？”
她看向陸安然身後的沈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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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無意對這個游戲的認知遠超其他玩家，秋小燕死死記在腦子裏了——在游戲裏要一直跟著沈無意混！
“不能。在副本裏只要不死，離開副本回到公路後，你還是之前的樣子。”沈無意解釋道。
“斷手斷腳都能恢覆？”
“能。只要別死。”
陸安然忽然轉身，給了沈無意一個眼神。
讓她註意別說太多。
雖然分享上一輪的游戲經驗很重要，可每個人的結局對她們自己也說，猜到了也會很搞心態。
是的。
上一輪游戲的最後。
沈無意團隊全員陣亡，無一生還。
她們沒一個傻子，都有能從只言片語裏推敲出大致事件的能力。
所以沈無意和陸安然一開始共享信息後，陸安然就說了，盡量不告訴大家游戲的真相。
不是每個人都有那樣強大的心臟，能站在故事的開頭，望向自己或者最在乎的人，那必死的結局。
“那變成喪屍也不一定會死吧？安然，咬我咬我！”秋小燕興奮得快舉著雙手歡呼了。
“神金。”
“胡鬧。”
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曲沁和沈無意，意外默契，同時拉開了面對面站在一起的秋小燕和陸安然。
鐘院士在一旁看著幾個女孩吵吵鬧鬧，心裏莫名高興，伸手摸了摸兜裏的荊棘小盆栽，“我們去給安然和無意做點熱食吃。”
小盆栽的細小藤蔓輕輕纏繞在她指尖，乖順地蹭了蹭。
陸安然把自己包裏和沈無意那裏所有的人頭牌都拿出來，放在桌上。
“來，隨便挑，數管夠，挑你們喜歡的號碼！”
“我去，這麽多？你們不會是在外面屠城了吧！太強了吧！”
陸安然強壓耐克嘴，“害，也沒那麽厲害，就殺穿了一條主街，來，小燕你不是說9是你的幸運號碼麽？這一堆都是玩家ID帶9的，都給你！”
她大方得像個土財主，沈無意看得心情和嘴角一起上揚，問曲沁，“陸織和錢醫生呢？還有錢康康。”
“陸織？”曲沁挑眉。
沈無意望向陸安然，“嗯，以後都別叫她白芷了，安然不喜歡。安然喜歡她姐原來的名字。”
曲沁了然，“陸織還是沒有公路求生的記憶，只有這個副本賦予她的記憶……不太好。”
沈無意的臉色忽沈，“是她進入游戲前的那些記憶？”
“嗯。”
“錢醫生不是懂心理學，她幫著看過了嗎？”
曲沁嘆氣，捂臉：“醫者不自醫這句話是真的。
昨天回來，錢醫生和錢康康母子兩在房間裏聊了半天，錢康康來這個副本的唯一任務已經完成，就消失了。
之後錢醫生就把她自己關在你的地下娛樂室裏，至今沒出來過。”
“康康消失了？！”陸安然忽然擡起頭，“怎麽回事？”
她聽力不錯，又一直註意曲沁和沈無意的對話，聽到她姐的那些事，陸安然本能地逃避，當沒聽到。
但聽到這，她忍不住了。
曲沁詳細給兩人解釋了錢康康的事，聽得陸安然眼睛越瞪越圓。
沈無意則是摘了眼鏡，一直捏眉心。
太離譜了。
但又太合理了。
陸安然和她在去地下一層的路上，還一直驚嘆：“怪不得上一輪游戲你玩了那麽多年，都沒在路上見過單獨的，12歲以下的孩子。”
“原來沒有家長陪同的5-12歲的孩子，全被公路NPC集中照顧了。”
“他們的公路求生和其他玩家的完全不一樣，沒有惡劣環境的地圖、也沒有血腥暴力的怪，只要不被親人找到領走，他們甚至不會被強制參加‘優勝劣汰’副本。
白天就是開扭扭車撿物資箱子，禁行時間都被NPC帶去了各個服務區的兒童樂園上課和玩耍。
他們和我們比起來，簡直像是來度假留學的……”
說到這裏，陸安然突然頓住了，腦子裏忽然乍現的一個猜想，讓她驚恐地看向沈無意。
沈無意給予的肯定的眼神，更是讓她瞬間毛骨悚然。
“我和你猜的一樣，我感覺……公路游戲不是在讓他們求生，更像是在培養，而最後可能走向篩選。”
陸安然想到沈無意說，上輪游戲，她最後留給沈無意的那幾句話其中的一句——
“更千萬要記得，不要被游戲捕捉到你有這麽多的存檔，它們，從來就不公平。”
游戲，從來就不公平。
陸安然呼吸都是一窒，渾身雞皮疙瘩冒起。
“它們從一開始就在培養和篩選人類的幼崽，就好像，篤定我們絕對不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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