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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死而覆生:蘭書慧早就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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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死而覆生:蘭書慧早就是個死人了

林晚霜從擬態信息素的相關數據資料裏得到了不少的啟發,每天泡在實驗室裏的時間不斷拉長。

最後明驕實在是有點擔心了,趁著某天早上對方還沒出門的時候,拉住了林晚霜。

“怎麽了?”林晚霜站在玄關,一邊穿鞋一邊看著時間。

明驕有些無奈,嘆了口氣坐在玄關口的換鞋凳上,拉著林晚霜的袖口不放,“霜霜,我覺得你該調整一下自己的工作時間了,你覺得呢?”

林晚霜不明所以,疑惑地看著明驕,“為什麽要調整?我每天準時上下班,沒耽誤什麽事啊。”

明驕定定地望了她一會兒,然後伸手捏了捏林晚霜的臉頰肉,明明好不容易才來京市養起來的臉頰肉,這才進實驗室待幾天,就全都瘦沒了。

“你最近幾天有沒有上過稱?”明驕有些恨鐵不成鋼地將人拉到自己大腿上坐著,“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輕,中午又沒好好吃飯吧?”

林晚霜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

每天中午的午餐都是明驕派人送到實驗室的,但是林晚霜和谷醫生經常都是忙著忙著就忘了,等餓得不行再想起午餐的時候,已經變得冷冰冰的了。

就因為這個事,谷醫生還自費買了個微波爐放實驗室。林晚霜本來是想買的,但是她怕被明驕發現。

結果現在沒買,也被發現了。

其實這件事只要有心,那就根本藏不住。

午餐吃得晚,按時下班回家後,林晚霜就會只吃很少的晚餐。

偶爾幾次明驕還覺得是飯菜不合她口味,但次數多了,她自然就猜到怎麽回事了。

更別說明驕每晚都要抱著人睡覺,那肚子上的肉少沒少、少了幾兩,明驕心裏門兒清。

林晚霜知道明驕是關心自己,所以在這件事上也沒有狡辯,只是十分沒底氣地嘴硬道:“我就是忙起來的時候會忘而已……沒什麽的。”

明驕十分嚴肅地扭過林晚霜的頭,讓她看著自己,“霜霜,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這麽拼命,但是我舍不得看你這樣。”

“我的病情不會惡化,你不用這麽趕時間對不對?”

“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我都希望你的身體健康永遠排在第一位。”

林晚霜低垂著頭沒有說話,嶙峋的後脊骨突兀地暴露在空氣裏,顯得林晚霜十分瘦削。

她當然明白明驕說的這些話,明驕的病情不會惡化,現在的信息素等級也穩定在了C級,但林晚霜不敢賭。

她們的完全標記好似真的將明驕後頸的那塊腺體給成功催生了,但她害怕會再次跌落。

她曾經說過明驕的最高閾值不在A級,所以等級沒有固定下來,就會跌落,現在只到C級,她怎麽敢掉以輕心。

明驕一日沒有回到A級沒有突破A級,她都害怕再出現一次噩耗。

信息素等級跌落可不僅僅只是等級上的變化,身體素質和腺體功能都是能直接影響明驕本人壽命的。

可這些僅僅只是林晚霜的猜測,目前明驕的信息素等級沒有一點兒要跌落的征兆,她不該這麽杞人憂天。

明驕看著林晚霜沈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於是拍拍她的手臂輕聲道:“那我們各退一步,你以後按時吃午飯,每天中午拍照給我打卡,讓我好好監督你,好嗎?”

她知道讓林晚霜調整工作時間根本不現實,所以從一開始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於是乎,在工作上一向說一不二的林主任對明驕的提議點了點頭,保證每天中午按時吃飯,並且給明驕拍照打卡。

“知道了,我會給你拍照的。”

明驕得償所願,心情非常好,抱著林晚霜就站了起來,“行,有林主任的保證我就心滿意足了。”

“我現在送你去實驗室。”

“哼。”

雖然出租屋距離實驗室的位置非常近,但明驕還是像送小孩上幼兒園一樣,看著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這才讓司機送她去公司。

中午時分,林晚霜的某次實驗正進行到關鍵時刻,實驗室門口的門鈴卻響了起來。

谷醫生頭都不回便猜到,“午餐到了。”

林晚霜手上動作一頓,想了想從一堆儀器前直起身。

谷醫生看著她的動作,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怎麽了?實驗有問題?”

林晚霜抿抿唇,搖頭,“不是,先吃飯吧。”說著,直接脫掉了手套扔進了垃圾桶裏。

谷醫生以為她是餓了,沒多想。但當兩人坐在餐桌邊,林晚霜拿著手機對著午餐拍照時,谷醫生就明白了什麽。

她調侃道:“林主任,咱們實驗室的微波爐是不是可以打入冷宮了?”

林晚霜紅著耳根,嘀咕道:“你想用就用啊。”

谷醫生:“本來就是為了加熱午餐才買的,現在都被監督著準時用餐了,哪兒還有什麽用啊。”

林晚霜努努嘴,“熱早餐不是也可以……”

谷醫生笑了笑,沒有開口反駁她。

-

抑制芯片引起了不小的熱潮,網絡上的討論兩極分化,但現在的銷售依舊一搶而空。

吳倪最近算是春風得意,被她老媽連連誇了好幾次。

她也終於是得空,晃悠到了耀明集團,準備來視察一下她好閨閨的工作情況。

一推開對方辦公室的門,吳倪便看見了對方那張命苦的臉,“嘖嘖嘖,誰能想到啊,我們明長官有一天居然能老老實實坐辦公室裏看文件呢。”

還在讀軍校的明驕大言不慚地說過自己要去軍部就職,才不會繼承家業。結果這兜兜轉轉,她還主動跑回來了。

吳倪心裏暗嘆一聲,果然是愛情啊。

她相信,如果不是和林晚霜結了婚,明驕寧願在外面撿垃圾都不會回來淌明家這趟渾水。

不過回來也好,她和明驕也能時常見著了。

明驕聞聲擡起頭,雙手環胸往後一靠,“小吳總最近春風得意,還有空來看我這個社畜啊。”

吳倪把包往沙發上一扔,自己也往上一倒,伸了個懶腰,“少調侃我了,給我倒杯水去。”

明驕從善如流地起身去給人倒水,然後往桌上一放,然後才在吳倪身邊坐下,“找我什麽事?”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想問問你,最近有沒有屈氏的什麽消息,或者屈懷真的。”

明驕問:“怎麽了?”

吳倪打了個哈欠,伸手拍著嘴巴,“這都多少天了,屈懷真不可能這麽沈得住氣吧,不管是黑水還是營銷,半點沒見著,這可不像是她的風格啊。”

明驕仔細回憶了半天,確實沒聽說屈家最近有什麽動作,於是搖搖頭,“前段時間屈從昀被人給了一槍,她們一家子都低調了不少,估計怕被報覆吧。”

吳倪對這件事也略有耳聞,甚至還幸災樂禍過,她想了想踢了踢明驕的小腿,“屈從昀中槍有沒有什麽內情?”

明驕輕笑一聲,“能有什麽內情,你不是猜到了嗎。”

吳倪挑起半邊眉毛,長睫毛撲閃撲閃眨了兩下,“明姨確實有點東西。”

“但話又說回來,我還是覺得屈懷真最近安靜得有些過頭了。真沒什麽事?”

明驕皺起眉,搖搖頭。但她卻想起了陶嬌去偷擬態信息素數據的事。

但最近也沒聽陶雪說她妹妹出什麽事了,屈懷真如果知道自己被自己的秘書背叛了,絕對會鬧得人盡皆知。

現在安靜得不正常的樣子,很像是在悶聲幹大事。

“我派人去打聽一下吧,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她安靜得有些過頭了。按理說她不應該這麽容易放過你們才對,那狗皮膏藥的性子,你擺了她一道,她不可能半點兒不回擊的。”

吳倪點點頭,“那你幫我查查看,我是無所謂,我就是怕她針對你老婆。”

畢竟這件事算是林晚霜主導的,屈懷真有什麽計劃也肯定是第一時間沖著林晚霜去的。

明驕一聽這個,也沈不住氣了,給了吳倪一手肘,“知道還不多給我們家領導多打點錢。”

“天地良心,給你們領導的是市場價絕無僅有的價格了。”

“那你幫我們家領導辦件事。”

搞了半天明驕在這兒等她呢。

吳倪撇撇嘴,“說吧。”

明驕把曹慧和曹佳萍的事簡單說了一下,她這邊找人查過了,沒什麽實質性進展。

曹慧既然是個植物人那就一定會住療養院,想在醫療體系裏查人,沒有人比吳倪更合適了。

吳倪點頭,“知道了,也不是什麽大事,明天給你結果。”

“行,辛苦了。”

第二天下午,吳倪把查到的所有情況用郵件發給了明驕。

明驕沒來得及看,直接抄送了一份給林晚霜。

林晚霜本來是打算收拾東西下班回家了,結果在清理郵箱的時候看見了明驕抄送的郵件。

點開沒看幾行,便看直直看向了裏面的一張照片,林晚霜蹭一下站起了身,碰倒了放在桌邊的玻璃杯。

“嘭——”

玻璃杯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林晚霜深呼吸幾口氣,一臉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電腦屏幕上的信息。

谷醫生探出腦袋,關心道:“林主任?摔碎杯子了?沒事吧?”

林晚霜堪堪回神,她一把合上電腦,抓起就往外走,“谷姐,你幫我關一下實驗室,我有事要先走!”

“好。你路上小心一點啊。”

林晚霜匆匆離開了實驗室,一邊跑一邊用手機給遠在晉城的喬意發消息。

然後才一路小跑著回到出租屋,拿著車鑰匙開著車往耀明集團疾馳而去。

明驕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林晚霜身邊有她安排時刻跟著的保鏢。

“霜霜?保鏢說你急匆匆回家,開著車就走了,你要去哪兒?”

“明驕!”林晚霜的聲音有些發顫,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一時間竟然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明驕一聽,立馬變了臉色,起身就打算往辦公室外走,但她聲音還是很穩像一只大手將林晚霜穩穩托住,“你別急,你現在找個地方把車停好,想去哪兒讓保鏢送你去好不好?”

林晚霜深吸口氣,她努力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然後啞著嗓子說道:“我現在往公司來,你在公司等我。”

“好好好,我在公司等你,那你開車一定要註意安全,能不能做到?”

“嗯。”

最後明驕無可奈何地掛了電話,她怕自己和對方打著電話會打擾到對方。只能又給保鏢打去電話,讓她們註意著點林晚霜的車況。

“家主,您放心,少夫人目前開車很穩,沒有出現什麽異常。”

“行,安全護送她過來。”

明驕掛了電話,這才開始回憶究竟是什麽能讓對方有這麽大的情緒波動。

她想到了吳倪發她的郵件。

明驕快步走到電腦前,點開那封郵件仔細查看。可她看了全部也沒發現這份資料有什麽奇怪的,唯一有點問題的地方就是,吳倪沒有查到這個曹慧的下落。

只知道對方從晉城轉院到了京市郊區一個快倒閉的立春療養院,半個月前轉院後又不知所蹤。

很明顯有人幫忙隱藏了這個人的行蹤和一些背景情況,唯一有用的是一張立春療養院對病人的登記照。

明驕盯著那張照片仔細看了好一會兒,除了有點眼熟外,看不出任何的信息。

半小時後,明驕收到了林晚霜已經抵達耀明集團的消息。

她下樓把魂不守舍的林晚霜帶上樓,又給人倒了杯熱水,然後才蹲在林晚霜面前,一臉擔憂地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嗎?到底發生什麽事了讓你嚇成了這樣。”

林晚霜打開了自己帶過來的電腦,點開了那份郵件,指著那張照片說:“這是吳倪查的曹慧的照片對嗎?”

明驕點頭,心裏暗道果然問題出在這個郵件上。

林晚霜咽了咽口水,閉了閉眼,“明驕,這人不叫曹慧叫蘭書慧。”

“蘭書慧……蘭?”明驕蹙起眉頭,“這是蘭麗如的親人?”

林晚霜調出喬意給她發的另一份資料,兩張一模一樣的臉出現在了屏幕上,“這個名叫曹慧的植物人,是蘭麗如的女兒蘭書慧。”

“但蘭書慧早就是個死人了。”林晚霜只覺得自己指尖都在發顫,她也不清楚一個死人,是怎麽會以另外一個名字重新出現的。

“我當初還參加過她的葬禮,蘭麗如在葬禮上哭暈厥了好幾次。”

明驕了然,難怪林晚霜一副被嚇到的模樣,任誰發現一個熟人在一段時間之後死而覆生都會嚇到的。

明驕起身攬著明驕的肩膀把人抱在懷裏,“嚇到你了是不是?沒事的,別怕。既然事實已經擺在面前了,那就說明當初那場葬禮是假的。”

“蘭麗如一定是出於某種原因讓她女兒假死了,她當初的死因你知道嗎?”

林晚霜靠在明驕身上,聞著熟悉的味道聽著熟悉的聲音感受著熟悉的體溫,她心裏的驚懼也消散了很多。

她仔細地回憶著曾經的記憶,想了想應道:“好像是什麽突發性的腺體病,總之來勢洶洶,在急救的過程中就去世了。”

蘭麗如白發人送黑發人,其中的原因當時大家都不好問得太過詳細,林晚霜對此更是一知半解。

“腺體病?”明驕盯著電腦屏幕,看了半晌將其轉向林晚霜,“但是蘭書慧不是個beta嗎?”

林晚霜一頓,她沒有了解過蘭麗如的孩子,自然不知道對方是ABO的哪種性別。

聽說對方是因為腺體病去世的,自然而然地便認為蘭書慧是A或者O,萬萬沒想到對方是個沒有腺體的B。

眾所周知,beta的後頸沒有腺體,自然也就不會得腺體病。

“難道是我記錯了嗎?”林晚霜呆呆地擡起頭望著明驕,一臉茫然。

明驕俯身親了她一口,“也不一定是記錯了。可能正是因為她這個秘密,所以蘭麗如才讓她假死脫身的。”

“而且,吳倪沒有查到‘曹慧’的下落,除了有人幫她遮掩,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林晚霜眨眨眼,歪歪頭道:“你是說屈懷真在幫她嗎?”

明驕點點頭,“屈懷真這段時間非常安靜,抑制芯片的事應該給她的打擊很大才對,這麽個睚眥必報的性格,卻沒有對青禾生物做出任何的攻擊舉動,這本身就不正常。”

“如果說她是被某件事絆住了腳或者是在韜光養晦準備給青禾生物痛快一擊,那就說得過去了。”

“什麽痛快一擊?”林晚霜對這兩家的事半點不懂。

明驕聳聳肩,“可能是手裏真有什麽新的項目可以打擊到吳倪吧,具體是什麽,我也猜不到。”

林晚霜聞言,本來還懵懵懂懂的表情卻僵住了。

一個能打擊到抑制芯片的新項目……

她可以肯定雲起絕對沒有,但蘭麗如手裏有一個……

一個能絕對引起屈懷真興趣的項目。

明驕沒有註意到,懷裏的林晚霜此時此刻臉色煞白,完全沒有一絲血色。

林晚霜能肯定蘭麗如手裏沒有任何關於二次分化的研究,但對方手裏一定有某些可以證明二次分化存在的證據。

她之前覺得就算有證據也沒人會相信蘭麗如的話。

但屈懷真不一樣。

雲起生物在她手裏已經走投無路了,蘭麗如即便是拋出一根蛛絲一樣細的救命稻草,屈懷真也一定會抓住的。

兩個走投無路的人湊到了一起,會做出什麽,林晚霜根本不敢想。

她現在唯一覺得欣慰的就是,蘭麗如窮其一生都不會知道二次分化的研究數據,沒有人可以從林晚霜手裏得到它。

一股名為後怕的情緒牢牢地將林晚霜裹挾在其中,她雙臂緊緊箍著明驕的腰,一點點將自己埋入其中。

她閉上眼,細細地將蘭麗如曾經對她說過的話一一梳理,希望能從其中找出點不一樣的線索。

是什麽呢?

蘭麗如為什麽剛開始會找她合作?為什麽會想要她為明驕做出的新藥?

為了誰?

一張雙眸緊閉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的臉,出現在了林晚霜的腦海裏。

林晚霜猛地睜開,腦子裏所有的線索在這一刻串成了一條線。

蘭麗如為什麽會找她合作?是為了她的植物人女兒。為什麽會想要新藥?也是為了她女兒。

蘭麗如覺得林晚霜給明驕做的新藥可以救她女兒,所以不惜一切代價地想要和林晚霜合作。

和林晚霜合作不成,便退而求其次地找上了屈懷真。

蘭麗如對二次分化的事根本沒把握,但她可以利用這一點釣屈懷真上鉤。

只要屈懷真幫她們,蘭麗如自己做出新藥的成功率便直線上升。

林晚霜覺得頭疼,閉上眼睛不再去想。長長地嘆了口氣,埋在明驕小腹上哼哼唧唧地拱個不停。

明驕能怎麽樣,只能寵著唄。

……

屈家。

“啪!”

一個巴掌重重地落在了屈懷真臉上,將她扇得往後踉蹌了兩步,口腔裏頓時彌漫起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屈從昀怎麽說也是在軍部摸爬滾打的Alpha,卯足了勁兒打出的巴掌不可能輕飄飄的讓人受了。

可被甩了巴掌的屈懷真臉上除了那道迅速腫起來的巴掌印,再看不見任何的情緒。

“對不起,母親。”

屈從昀肩膀上的傷還沒完全康覆,一顆子彈將她的肩胛骨前後貫穿,哪怕已經修養了快一個月,還是疼得她咬牙切齒。

“你不是對不起我,你是對不起雲起和屈氏那麽多員工。”屈從昀走到窗邊,沒再看她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因為你的愚蠢,暗殺那個廢物不成,讓我替你挨了一槍;因為你的愚蠢,讓姓吳的吞掉了公司前期的投入。”

“我對你真是太失望了。”

屈從昀神色平靜,眼角處的皺紋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威嚴不可冒犯,那雙眼睛裏藏著數不清的算計與城府。

“姓吳的撿了這麽大一個便宜,幾乎把屈氏的臉踩在地上碾,你卻什麽都沒做,居然去搞什麽二次分化的研究。”

屈從昀轉身看向她,“你是不是被手底下的人耍得團團轉,還需要我幫你查嗎?”

“真兒,我從小就告訴過你,想要的東西要自己去爭取,爭取不到就要靠手段去搶。我不管你那個二次分化的研究是從哪兒聽來的,你既然想要就要以最簡單的方法拿到手。”

“還需要我教你怎麽做嗎?”

屈懷真像一個被控制的木偶,低著頭不敢看她的母親,“我知道了,我馬上去辦。”

“我不想等太久,在我回軍部之前,把你的結果交給我。”

“是!”

屈從昀會在春節之前回到軍部,這也就意味著屈懷真只有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去辦好她嘴裏那件所謂的二次分化的事。

其實什麽二次分化、三次分化的,屈從昀從不在乎這些無稽之談的小孩子過家家的玩意兒。

她只要結果,只要屈懷真“贏”這一個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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