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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是媽媽呀:媽媽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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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是媽媽呀:媽媽好想你。

浴室內暖黃色的燈光淺淺地亮著,光線落到兩人身上,在地面拉出纖長的影子。

白色的蕾絲緊緊地裹在林晚霜的身上,胸膛、小腹、後背,就這麽幹幹凈凈地暴露在空氣中。

一片白色的輕紗搭在她胸前,一片春光被堪堪遮擋在這層輕紗之下。

絲帶從她的脖頸繞著圈裹在她的腰上,最後在瑩白如玉的後腰處別了個大大的蝴蝶結。

整個人像是禮物一般站在了明驕的面前。

林晚霜扶著明驕的手臂從箱子裏站起身,臉頰上是消弭不下去的粉紅,她不敢去看明驕的表情和眼神,只好瞥開視線,喃喃道:“這……就是我的禮物,聖誕快樂,明驕。”

浴室一片寧謐,明驕沒有回應,林晚霜也沒再繼續說什麽,兩人就這麽呆呆地站著,什麽動作也沒有。

一股淡淡的薄荷的清香在浴室內彌漫,不是明驕的信息素味道,但卻也像一條輕柔的紗落在林晚霜的心尖上,勾得她心癢難耐又羞恥心爆棚。

從她在箱子裏站起身後,明驕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足足過了十幾秒都沒什麽反應。

林晚霜沒辦法,只能咬著嘴唇輕聲喝道:“你、你怎麽不說話?”

雖然屋子裏開了地暖,但浴室裏是沒有的,林晚霜站了一會兒已經有點感覺到冷了。她迫切地想要明驕抱抱她,而不是這樣和她僵持在這裏。

但明驕一副看呆了的模樣,實在是讓林晚霜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她沒辦法,最後只好掐了把明驕的小臂,嗔怒道:“明驕!冷!”

明驕被痛感拽回現實的世界,聽見這聲音下意識就往前跨了一步,小臂一攬直接將人抱在了懷裏。

兩人對這個動作實在太過熟悉,林晚霜更是條件反射地就岔開雙腿盤在了明驕的腰間。

明驕摟著人屁股往上一顛,給林晚霜調整了一下姿勢。

(但和往常不同的是,她以前只能接觸到林晚霜的褲子布料,但這次卻能接觸到對方滑膩的皮膚,甚至一個不小心,…………

“明驕!”林晚霜一聲驚呼。

明驕下意識地手上用力,怕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哪知這會兒不僅只是指尖,…………

腰間傳來夾力,明驕的手連連後撤,但就這麽個小小的意外,都讓林晚霜白嫩的腳趾打著顫緊緊地蜷縮起來。)

明驕終於回神,埋頭在林晚霜頸窩裏靜靜地緩了一會兒,深深地嗅了嗅對方身上的馥郁奶香味,然後才啞著嗓子輕聲道:“我抱你去床上。”

“哦。”

直到把人放在了床上,深色的被套靜靜地托著林晚霜,像聖潔的瓷像靜臥在黑色的絨布上,禁欲卻又引人犯罪。

特別是她身上還穿著那麽一身穿了不如不穿的小衣服。

明驕伸手勾起林晚霜腰間的那條絲帶,指腹微微用力把對方的皮肉往下摁出一個小坑。

她在忍耐著她的破壞欲。

“禮物小姐,是什麽時候準備的這些?”明驕的目光不敢和林晚霜對視,只能靜靜地註視著那片白皙的肌膚。

林晚霜忍不住往床中間挪了挪身體,像是想躲開明驕的手指和視線,“今天上午……”

但明驕並不讓她如願,一把握住了林晚霜的腰,不讓她挪動一星半點的位置。

“上午不是只給小蟬買了東西嗎?”

林晚霜咬著嘴唇,註意力全都跑到了那根手指上,她望著天花板,眼前的景象顫動著,“後來我偷偷去買的……這些東西,怎、怎麽可能讓小蟬看見……”

明驕聞言,傾身上前,隨著她俯身的動作,兩人之間的距離變得更緊密。

“霜霜,我好喜歡,謝謝你來到我身邊,你確實是我最好的禮物。”明驕不管身下的身軀如何顫動,手上的動作絲毫沒停。

她的吻落在林晚霜的額頭、眼皮、鼻尖、嘴唇、頸側,她像個大狗狗一樣,親吻不停。為自己的妻子,落下一個又一個的烙印。

直到林晚霜顫動的身體逐漸平覆,唯有眼角殘留的水痕彰示著她此刻的情動。

明驕往下啄吻掉那些濕漉漉的痕跡,林晚霜不甘示弱地將人往自己身上一勾,雙臂往後撐起身子,帶著臉上一片潮紅的餘韻微微揚起頭,輕喘道:“吻我。”

溫熱寬大的手掌穿過手臂內側穩穩落在林晚霜的後背,擡著人往懷裏送。

飽滿濕潤的唇瓣貼在了林晚霜的嘴唇上,舌尖撬開牙關,在裏面攻城略地。

鹹腥甜膩的味道在兩人舌尖彌漫。

可林晚霜猛地想起明驕才剛剛吃過她、她的……

她漲紅了臉,但卻沒有辦法推開明驕半點,只能任由對方帶著她自己的味道侵入她的口腔。

明驕卡著林晚霜快要窒息的臨界點,堪堪將人松開,“怎麽樣霜霜?自己的味道喜歡嗎?”

林晚霜哪兒肯回答這種問題,只能羞惱地踹了她一腳,“滾!”

明驕當然不肯,只拽住了那只“投懷送抱”的腿,側頭在那小腿上磨咬了一口

“禮物小姐,我們的夜還長,怎麽能要我滾呢?”

窗外的明月早早掛於夜幕之上,此刻卻也羞得躲到了厚重的雲層後面。

相比較於易感期那三天不知節制的狠做,明驕這次是真的明白了走質量方面的重要性,她這次真的給林晚霜伺候舒服了。

林晚霜買的那一堆小衣服自然是沒穿玩,但也被明驕好好收起來了,打算以後慢慢用。

林晚霜雖然羞恥,但也沒阻止。她覺得她和明驕的身材穿著確實好看呀,而且她昨晚確實很舒服。

雖然林晚霜一兩個重要部位還是紅腫著微微泛疼、腰也泛酸,但她在第二天蘇醒的時候,完全不見疲態,反而容光煥發。

甚至有力氣抱著電腦靠坐在床頭查看郵箱。

明驕端著午餐進來的時候,林晚霜正戴著一副防藍光的無邊框眼鏡,神色認真地盯著電腦屏幕。

穿著圍裙一副賢良人妻樣的明驕輕敲了下門,“霜霜,吃飯了。”

林晚霜這才擡起頭,然後把電腦扔到了一邊,單手扶著腰從床頭爬到床尾。

這邊房子裏沒有合適的小桌板,所以明驕只能搬了個桌子放床尾,滿足林晚霜不下床的願望。

明驕把飯菜放在桌面上,然後才摟著林晚霜親了一口,“吃飯。”

“你餵我。”林晚霜昨晚被伺候得通體舒暢,這會兒曬著窗外塞進來的陽光,整個人都懶洋洋地往明驕身上倒。

明驕從善如流地端起飯碗,拿起筷子,“遵命領導。”然後開始給人餵飯。

林晚霜細嚼慢咽地吃了幾口,突然出聲道:“唉,要是左女士知道我在京市過著這種神仙日子,肯定老早把我抓回家了。”

“怎麽會,媽不是挺疼你的嗎。”明驕接著她的話。

林晚霜對自己家人疼自己這件事從不否認,但是——

“我這麽大個人了吃飯還要人餵都不是疼不疼的問題了,完全就是溺愛啊。”

說著,林晚霜搖了搖頭,然後又張口吃掉明驕夾給她的菜。

明驕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口,說:“那怎麽了,別人想溺愛你還沒機會呢,我寵我的Omega有什麽問題。”

林晚霜滿意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這時,剛剛扔到一旁的電腦突然發出一聲清響。

林晚霜整個人立馬從明驕懷裏坐了起來,由於動作過快,還扯到了她的腰。不過她也顧不得這些了,立馬轉身爬過去拿電腦。

“怎麽?這麽重要?”明驕好奇地看著她。

林晚霜抓著電腦又爬回明驕懷裏,窩到她的專屬位置上,“喬意早上給我打電話說她小姨已經查到了蘭麗如的事,會給我發郵件。”

林晚霜點了幾下觸控板,把眼鏡往上推了推,然後才點開郵件,和明驕一起看起來。

那邊辦事很細心,應該是找喬意了解過蘭麗如的大概情況,一些她們都知道的東西就沒有寫在郵件裏。

林晚霜一目十行地翻看著,有幾條引起了她的註意力。

“私人實驗室?”林晚霜皺起了眉。

蘭麗如在院裏的實驗室非常豪華,能滿足她的所有實驗需求,為什麽要在外面準備一個私人實驗室?

林晚霜繼續往下翻,然後就看見了詳細的情況。

這間私人實驗室位於晉城松陽,她們那邊查到後立馬就派人去看了,但實驗室已經人去樓空,什麽儀器都沒剩下。

裏面留下的只有一些不重要的文件和垃圾,無從得知裏面做了些什麽實驗。

林晚霜洩了氣,只能繼續往下翻。

郵件裏還寫到,蘭麗如的賬戶上每個月會固定支出一筆錢到松陽的一家療養院內,對象是一名叫“曹慧”的beta。

關於曹慧的信息也一並附在其中,對方是個植物人,Omega母親信息不詳,從小跟著Alpha母親生活,後來生了重病就成了植物人,一直在療養院裏養著。

但在看見對方Alpha母親那欄的名字時,林晚霜楞了幾秒。

曹慧的Alpha母親名叫曹佳萍。

明驕驟然伸手,直指向“曹佳萍”的名字,說道:“我記得她,這個人是之前放走仇丹秋的那個獄警。”

電腦屏幕的顏色在林晚霜鏡片上反射出幽深的光,她冷聲道:“之前在莘松監獄的事果然有她參與。”

“所以她和桑家是有勾結的吧?但怎麽又突然搭上了屈懷真?”明驕不記得屈懷真和這個桑家有什麽來往。

林晚霜搖頭,兩人繼續往下看。

上面說,曹慧在一個月之前被曹佳萍轉走了,具體去哪兒了不清楚,但有護工說好像聽過曹佳萍說以後要去京市求醫。

明驕瞇起眼,“算算時間,曹慧從療養院轉走的時間在桑家滾出晉城之後,難道是跟著桑家走的?”

“但曹佳萍一個無權無勢又沒錢的獄警,怎麽和蘭麗如認識的?而且療養院的錢都是蘭麗如付的。”林晚霜細細地思索著,怎麽也想不通其中關竅。

明驕突然道:“這個曹慧不會是蘭麗如和曹佳萍的孩子吧?她不是Omega嗎?”

林晚霜搖頭,“蘭麗如的Alpha和她有一個女兒,後來離婚蘭麗如就一直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她女兒算起來確實和曹慧一樣大,但她在一年前就去世了。”

完成完全標記之後的AO才有機會懷孕生子,如果曹慧是蘭麗如的孩子,那就意味著她身上有兩個Alpha的完全標記,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郵件後面就沒什麽有用的信息了,她們後面也查了下曹佳萍的下落,也只知道她離開了晉城,或許是來了京市,但也可能是去了別的城市。

林晚霜看完郵件,思索片刻,還是轉頭看向明驕,“你找人幫我查一下曹佳萍的下落吧,我覺得她很有可能來了京市。”

“蘭麗如一直在給她們付療養院的錢,現在蘭麗如也來了京市,她們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會在。”

明驕頷首,但卻伸手拿過林晚霜大腿上的電腦放到旁邊,“我待會兒就讓容秘書找人查一下,現在吃飯最重要。”

“哦。”

……

而與此同時,京市郊區一個不算豪華的療養院門口,卻迎來了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

蘭麗如坐在車裏,笑著向旁邊的屈懷真道謝,“屈總,真是謝謝您了,你看我要不是在半路上碰到您,還不知道要怎麽過來呢。”

“蘭主任別這麽客氣,我還覺得幸好我在半路上遇見您了。”屈懷真按下車窗,視線轉向外面那家療養院,一個黑底白字的招牌就豎在那裏。

【立春療養院】。

“蘭主任這是您的誰在療養院這邊啊?”屈懷真隨口問道。

蘭麗如臉上表情一僵,隨口哈哈笑了兩聲,支支吾吾地說道:“一個親戚家的小孩,我過來看看她。”

屈懷真直覺告訴她蘭麗如在說話,於是扭過頭一臉不讚同地看著對方,“蘭主任,我們也算是在共事了,您有什麽難處要和我說啊。”

“你看看這家療養院看起來破破爛爛的,怎麽能照顧好人啊?”屈懷真伸手拍了拍蘭麗如的肩膀,“您就和我說實話吧,我可以幫您換個好點的療養院啊。”

蘭麗如沈默片刻,重重嘆了口氣,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苦笑著說:“屈總既然如此,我也不瞞著您了。”

“療養院裏住的是我的女兒蘭書慧。”

屈懷真眼底閃過一絲暗芒,再次擡眼卻是一臉好奇,“哦?我記得我聽費博士說過,您女兒是一年前……”

她沒有說完,但坐在她旁邊的蘭麗如卻明白她的意思。

蘭麗如低垂下眼眸,臉上的苦笑愈發的明顯,“屈總,我女兒犯了大錯,又生了病,我只能這樣,讓她在外人面前‘死去’,改名換姓來到這麽個破療養院茍延殘喘地活著。”

“她現在就是個植物人,聽不見看不見,除了偶爾會有一些身體上的反應,其餘時間和死了也沒什麽區別。”

“我一直在找救她的辦法,但我薪資微薄,支撐不了她長時間的治療費用,只能送她來療養院了。”

屈懷真心中意動,幾乎是立馬就下定了決心,“蘭主任你放心!你女兒的事交給我來辦,你是我們實驗室必不可少的肱股之臣,我一定讓你的女兒有最好的治療條件!”

“我現在就安排人來給她轉院,我們屈氏旗下有一家高級療養院,就把她送去那兒,我一定讓人好好照顧她!”

蘭麗如一臉震驚地看著屈懷真,滿臉的不敢置信,“這、這太讓您費心了!我力促您和研究院合作也不是為了這件事啊!”

“不管您當初是怎麽想的,但既然我知道了這件事,就一定不會撒手不管,您只需要好好在雲起工作就好了,這些瑣事就讓我來為您解決吧。”

蘭麗如幾乎熱淚盈眶,伸手抹了把臉深深地吸了口氣,“屈總,那、那就真的謝謝您了!您放心,實驗室的事我一定好好給您辦!”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蘭麗如皺著眉,思索兩秒後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藏著掖著了,屈總目前實驗室遇到瓶頸,我其實一直有一個想法,只是和陳老的觀點不合,沒有說,今天在這兒我就先問問您的意見。”

屈懷真一挑眉,想知道這個人還能給她什麽樣的驚喜,“您說,有什麽問題我來解決。”

“目前新產品的研發遇到瓶頸,我一直想用陳老那份擬態信息素的數據資料來參與調試一下,但我也知道這份資料屬於軍部絕密,所以一直沒提過,今天情況特殊我還是給您匯報一下。看看您是什麽意思。”

屈懷真還以為是什麽事呢,她爽朗地笑起來,揮揮手,“原來是這樣,蘭主任您不早說。資料確實是軍部絕密,但擬態信息素出自陳老的手,我這裏自然也有數據備份的。”

“您想調用,直接告訴我就好,只要不外洩,隨您使用。”

蘭麗如一臉驚喜,“那真是太好了!那、那我待會兒去看過我女兒後,我就去實驗室加班,我們一定能突破瓶頸。”

屈懷真一臉欣慰地握著蘭麗如的手,“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蠢貨。

兩人心中,異口同聲地罵道。

沒過多久,蘭麗如站在馬路邊朝遠去的車揮手,直到看著那輛車消失在車流中,蘭麗如才褪去了臉上的表情。

一個穿著護工衣服的女人出現在她身後。

“蘭姐,成了?”

蘭麗如回頭,曹佳萍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裏。她冷笑一聲,“姓屈的大概以為真的是天降把柄吧,捏住了書慧可不就不怕我叛變了。”

曹佳萍呼出一口氣,放心了些,“但這個計劃還是太冒險了,就這樣把書慧暴露在屈懷真眼皮子地下,要是她對我們出手怎麽辦?”

畢竟屈家可不像桑家那麽好拿捏了。

蘭麗如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吧,只要我還有用,屈懷真不會對書慧怎麽樣的。而且桑家幫忙修改的書慧的信息在京市可能會被別人查出來,有屈懷真幫忙也更保險一點。林晚霜現在和明家的人結婚,我們也該找個新的靠山才行。”

“那林晚霜真的能用擬態信息素研究出新東西來救書慧?”

蘭麗如沈默了,片刻後表情也變得有些惆悵,“不知道。但這也是我唯一能找到的辦法了。”

“秦雅和辛樂安的屍檢報告絕對沒有問題,她們倆二次分化是板上釘釘的事,就是不知道她們是怎麽做到的。”

“林晚霜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如果她想救明家的Alpha,那一定會利用二次分化這件事。這也是能救那個Alpha的唯一的辦法。”

蘭麗如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曹佳萍,“走吧,我進去看看書慧,然後再回去給林晚霜拿擬態信息素的數據資料。”

“行。”

兩人一路進了立春療養院內,和外面破敗的樣子差不多,裏面也沒好到哪兒去。

這家療養院確實處在關門的邊界,但也是蘭麗如費盡心思為女兒找到的藏身地。

關於女兒的事她沒有對屈懷真說謊,她的女兒蘭書慧確實犯了致命的大錯。

蘭麗如跟著曹佳萍一路往蘭書慧的病房走去,所過之處除了從一些病房的窗戶能看見裏面的老人外,再也看不見任何的人影。

這家療養院就像個埋葬這些生不如死的老人的墳墓,或許等這裏面的老人都死光了,這家療養院就真的倒閉了。

不過蘭書慧的病房是一個例外。

窗戶用百葉窗遮擋著,推門進去,裏面是裝修的十分溫馨的房間,如果不看床邊擺放著的儀器,絕對沒有人會覺得這是一間病房。

蘭麗如在床邊坐下,伸手輕輕拂過女兒幹枯的發絲,眼裏是從未有過的溫柔,“書慧,媽媽來看你了。”

“今天身體疼不疼啊?要是能聽見媽媽的話,就動一下手指好不好?”

“……書慧?我是媽媽呀……”

“媽媽好想你。”

“媽媽好想和你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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