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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盟友入場:接吻還要打報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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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盟友入場:接吻還要打報告嗎?

林晚霜自從在屈懷真面前暴露了自己和明驕的關系後,在實驗室裏的位置就比較尷尬了。

誰都知道明家和屈家暗戳戳地在鬥,兩位大家長為了爭執政官的位置更是勢如水火。

所以為了保住吃飯的飯碗,雲起生物很多員工都或多或少地有點孤立起林晚霜來。

林晚霜對此毫不在意,她打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在雲起生物幹出個什麽花來,她的目標一直都只是擬態信息素的研究資料。

只不過現在實驗室的員工有意無意地疏遠她,也讓她有了點阻礙。

不過明驕目前情況還不錯,甚至說情況比林晚霜預計的好太多了。

谷醫生給明驕測了信息素等級,分化後絕無更改可能的等級,在明驕和林晚霜完成完全標記後,一躍升至了C級,直接跨過了D級。

林晚霜的理論終於得到了證實,高興得她晚上睡覺都冷靜不下來。

最後還是明驕抱著人又狠狠做了一通,林晚霜才疲憊得沈沈睡去。

而讓林晚霜高興的還不止是明驕的等級提升,還有明驕腺體活性的提高。

原本死氣沈沈萎縮無力的腺體,在完成標記的那一刻重新煥發了生機,那中充沛活力的腺體,林晚霜只在那些還未分化,將分不分的小孩身上見過。

這意味著如果再讓明驕的腺體再次註入一次“催化劑”,說不定真的能讓她的腺體恢覆到原有的狀態。

擬態信息素便成了這“催化劑”中最重要的一環。

-

屈氏總裁辦公室。

陳秋老神在在地坐在沙發上,臉上帶著常有的傲氣。

反而是屈懷真這個集團總裁在茶桌前忙碌著,給陳秋泡茶、倒茶。

“陳老,您和林晚霜相處了這麽幾天,您感覺她怎麽樣?對咱們得計劃來說有價值嗎?”

陳秋雙手交握著放在膝蓋上,“一個黃毛丫頭能有多大的價值?”

屈懷真心裏嗤笑,但面上不顯山露水,“可咱們參考的那套資料確確實實是來自於她的,這……”

陳秋臉色一沈,“什麽來自於她!那是她導師的成果!那是辛樂安的東西!”

屈懷真挑眉,“是是是,是我不懂了。那您的意思就是說不讓她待在實驗室也可以?”

陳秋沒有回話,似乎還有點不願意放手的感覺。那個黃毛丫頭在實驗室確實很少有存在感,但偶爾指點的一些關鍵還是讓她們少走了不少彎路。

可是林晚霜一旦在實驗室久待下去,她們參考她資料的事肯定會被發現,而且對方還是明家的人,鬧起來不好收場。

陳秋權衡利弊,撇嘴道:“嗯,不讓她再來回更好。”

屈懷真頷首,既然如此就得把人給打發了。

林晚霜的調令來的很快,她在京市和蘭麗如平級,能把她調走的也就只有院長親自發來的郵件。

研究院要在京市籌備分院的事院長非常上心,本來是準備把這件事交給蘭麗如去辦的,但屈懷真卻親自致電她,隱晦地提了明家和屈家的關系,又點明了林晚霜和明家的關系。

所以她只好把分院籌備的事交給了林晚霜。

林晚霜還沒有在雲起的實驗室裏找到自己的想要的東西,一紙調令就打亂了她的計劃。

蘭麗如將這一切看在眼裏,這天午休的時候,主動將林晚霜約到了外面靜謐的茶室。

茶室裏的光不明不暗,恰到好處,藤編的椅子讓這間小小的包廂充斥著一股古樸的氣息。

茶桌是一整塊老榆木切割而成的,裏面有幾道裂紋,恰巧在正中間,將兩邊一分為二,隱隱有種敵對的感覺。

林晚霜和蘭麗如對坐在兩邊,心裏對對方十分戒備。

她沒有忘記晚宴那晚蘭麗如主動找她說的那番話。對方似乎對她導師和師母有過非常細致的調查。

桌面上的茶水兩人都沒有動過,任由氤氳升騰的白霧,將彼此的面容遮得若隱若現。

林晚霜還是年輕,不想讓蘭麗如浪費自己的時間,主動開口問:“蘭主任找我有什麽事?”

蘭麗如定定地凝視她幾秒,那張和善的面容上掛起一抹標準的笑,“今天雖然是我請林主任來的,但我覺得需要幫忙的應該是您才對。”

林晚霜皺起眉,不樂意和對方打啞謎,“你有話直說吧,我後面還有事。”

“什麽事?是忙著給明大小姐治病,還是忙著去偷雲起的擬態信息素呢?”

林晚霜身體一頓,再次望向蘭麗如的眼睛裏不止有戒備,還有隱隱的陰鷙。

蘭麗如繼續道:“林主任不用那麽大反應,您在雲起一點兒都不遮掩自己對擬態信息素的興趣,別人或許以為你只是因為科研心強,所以感興趣。但我卻知道您大概是為了給明大小姐治病吧?”

這一點蘭麗如也是在晚宴後才想明白的。

最開始她和那些人一樣,以為林晚霜只是對好奇心強,對擬態信息素的項目比較好奇感興趣。

但晚宴後聽說了林晚霜妻子的病情,腺體功能減退癥,一種專發於大部分退役軍人身上的病癥。

雖然這個消息只是大家謠傳的,從來沒有被證實過,但蘭麗如卻信了八分。

這種病沒有藥能治好,唯一能將其緩解的就是軍部管制藥品擬態信息素。明家想弄來幾支擬態信息素再容易不過,哪兒還需要林晚霜在實驗室偷?

那林晚霜對擬態信息素的好奇就只能是對其的研究數據感興趣了。

蘭麗如目前還沒想到應該要怎麽用擬態信息素來治療GHS,但她想到了那份被取走了一半的文件,和二次分化有關的文件。

所以她猜測林晚霜要給人治病只能依靠二次分化,而二次分化或許會用到擬態信息素的一些相關數據資料。

當然這一切都是蘭麗如的猜測,今天把林晚霜叫來,就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測。

“林主任不用這麽緊張,我無意探究你的秘密。你需要擬態信息素的資料我可以幫你,我的身份應該比你更方便。”

林晚霜看著她,一言不發,似乎實在評判對方話裏話外的真實性。

蘭麗如繼續道:“當然,我的幫助也不是免費的,成功之後,我要你把這支藥劑賣給我一份。”

“你要幹什麽?”林晚霜輕嗤一聲,“你也有GHS患者要治?”

蘭麗如垂下眼眸,視線落到面前那杯逐漸冷掉的茶水上,輕聲道:“這就是我自己的事了。林主任可以考慮一下這個交易,畢竟沒有誰比我更能拿到你需要的東西了。”

林晚霜微微揚起下巴,神情輕松地往背後一靠,雙手環胸點了點頭,“行啊,那就等蘭主任的好消息了。”

蘭麗如笑了笑沒說話,她實在是和這丫頭聊不到兩句,於是站起身準備離開。

只不過在走到林晚霜身側時突然頓住了腳步,微微向右下方撇頭,輕聲道:“既然我們算達成了合作,那你放心,秦雅和辛樂安的事我會爛在肚子裏的。”

林晚霜神色不變,淡然地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並不接話。

蘭麗如挑挑眉,徑直離開了。

直到人走後,林晚霜這才將茶杯重重地放到了茶桌上,裏面的水四處飛濺。

呵!蘭麗如這哪兒是讓她放心,擺明了是在威脅她,事辦不好她導師和師母的事遲早會被公布出去。

林晚霜可不是個會受人挾制的性格,當即一個電話打給了遠在晉城的喬意。

“喲大小姐,遠在京市還能想得到人家啊。”喬意那調笑的聲音很快傳來。

林晚霜抿抿唇,語氣十分疲憊,“喬意,我想讓你小姨幫我查一下蘭麗如查查她最近有沒有接觸奇怪的人或者病人之類的。”

喬意的小姨人脈廣,查個人算是手到擒來。

喬意一聽,也立馬嚴肅起來,“怎麽了這是?蘭麗如在京市都能欺負你?那不是你們明驕的地盤嗎?”

林晚霜嘆了口氣,“她們家裏也一堆事呢,我不想麻煩她。”

喬意想起了偶爾會看見的新聞推送,耀明集團確實不咋太平來著。於是她點了點頭,“行啊,我待會兒給我小姨打個電話,好好幫你查一查。”

“謝了,會晉城請你吃飯。”

喬意笑道:“還有機會回來嗎?怎麽著都得明年了吧。咱們去年還一起過聖誕一起跨年呢,今年你就拋棄我吧。”

“那你要來京市玩嗎?明驕帶我吃了幾家餐廳都還不錯。”

喬意立馬拒絕了,“別,我可不當電燈泡。你們小情侶過好好過節吧。”

林晚霜撇撇嘴,“不來算了。”

後面兩人又寒暄了幾句,然後才掛了電話。

林晚霜把手機往桌上一扔,靠著椅背仰著頭閉目養神。

她不覺得蘭麗如會有那麽好心幫她,但她也猜不到對方的目的是什麽。

只能看看喬意小姨能不能查到點有用的東西,不然這種受人挾制的日子還真不好過。

而且她也不能把希望全都寄托到蘭麗如身上,如果對方沒有成功呢?林晚霜覺得自己還得要早做打算。

可她才來雲起沒多久,什麽人脈都沒有,一旦被調離實驗室,更是成為了個無關人員。

雲起都這樣,更別說本來就和明家有仇的屈氏了,她在屈氏更是一個人都不認識……

不對!

林晚霜驟然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天花板。

她怎麽還忘了一個人!

陶嬌,陶秘書!總裁辦秘書,而且能隨意進出雲起的實驗室!而且對方還主動幫過她!

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林晚霜蹭一下站起身,抓起手機就往外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拿著手機給明驕發語音。

“我今晚有事不回家吃飯,你自己解決吧!”

與此同時,耀明集團一層大廳裏。

明驕還沒空看手機,一臉驚訝地看著靠在前臺櫃子邊打哈欠的人。

“桃子?!”明驕小跑著過去,那雙琥珀似的眼眸亮晶晶的,“你怎麽來了?”

陶雪笑瞇瞇地朝她揮手,“大小姐,要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明驕撓撓臉頰,一臉苦笑,“最近情況特殊。”

陶雪家在京市還算有點來頭,自然聽說過明驕母親和屈家那位的事,再加上前幾天的槍擊案,陶雪只覺得她這個老同學命苦。

“好了,我有正事和你說,找個安靜的地方?”

明驕想了想,直接把人帶到了樓上的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原本是她小姑的辦公室,但最近明弈倩很少來公司,事情大多都交給明驕處理,所以這辦公室就給明驕霸占了,這會兒帶陶雪上去談事剛剛好。

明驕領著人在辦公室裏坐下,又給人倒了杯可樂,順便也給她自己倒了一杯。

陶雪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這都當總裁了,還喝小孩水呢?”原本半年沒見的陌生感,因為這杯可樂而煙消雲散了。

明驕聳聳肩,“喝不慣茶也喝不慣咖啡,還是可樂適合我。”

“不過你有什麽事找我啊?怎麽不給我發信息?”

陶雪放下手裏的被子,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兩道熟悉的女聲頓時在辦公室裏響起。

【“我來找你的事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發現,咱們的計劃也必須秘密進行。”

“當然,明總不用擔心。”

“還有,明驕必須越快摁死越好,正好明弈茴不在,這可是絕佳的好機會!”

“我知道我知道,明總先別急。”】

在京市,能被稱為“明總”的人無非就兩個,一個是明驕她小姑明弈倩,另一個就是那位不安好心的二姑明莫荷。

這其中一人的身份昭然若揭。

而另一個人,明驕心裏也有了數。

她嗤笑道:“我說呢,怎麽屈懷真的手段變得那麽低級,原來幕後主使是我那個好二姑啊。”

陶雪收回手機,往沙發上一靠,“錄音是我們家小魔王發我的,哦,就是我妹妹陶嬌,她在屈懷真身邊當秘書,那天晚宴就是她和屈懷真去的,有印象不?”

明驕仔細回憶了一下,腦子裏對上了那張臉,點點頭,“記起來了,不過她是怎麽錄到的?沒危險吧?”

陶雪擺擺手,“她那天有點被嚇到了,現在正打算辭職呢,最近幾天還在家修養,沒事。”

“不過她說她也是偶然撞見的,那天她要回公司拿東西,結果就發現你二姑去找屈懷真了,說的話一句比一句嚇人,她就給錄了下來。秘書嘛,總有點職業病。”

“後來她在宴會上發現你就是我那同學,而且她還和你老婆有點熟,就打算告訴你這件事了。不過她不方便直接找你,就先找了你老婆說這件事,希望你們能警惕一下,當時情況緊急就沒有把錄音給你老婆。”

明驕仔細回憶著,那晚林晚霜確實去過一次衛生間,她當時不覺得奇怪,這會兒才有點反應過來。林晚霜去的時候是有點急。

但後來發生了綁架的事,再來就是自己易感期,她還真沒空去追究這件事。

“她後來也不方便光明正大的來找你,這就把東西發我托我來一趟了。”

明驕鄭重地拍了拍陶雪的胳膊,一臉感謝,“真的謝謝你了,不然我還真以為是屈懷真下的手了。那幾個人也一口咬定沒人指示,現在往明二那邊去查應該會查到不少東西。真的謝謝。”

“哎呀,都是老同學了,說這些幹嘛。”陶雪對明驕是真的佩服,當時在學校就是最優秀的Alpha,後面休學,謠言甚囂塵上,但這會兒不也好端端地回了京市嗎?甚至還隱隱有點要上位的勢頭。

明驕下午還有工作要忙,明二的這件事也要吩咐人下去查,所以她沒有多留陶雪,反而和人約好了晚上一起吃個飯,讓陶雪帶上她妹妹,好好感謝一下對方。

陶雪一口應下來,然後瀟灑地離開了。

明驕獨坐在辦公室裏,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這才準備聯系一下靈芝,讓她去查明二這邊。

結果一拿起來才發現林晚霜給她發了消息,點開一聽,天都塌了。

明明上一天班不能和老婆貼貼就夠命苦了,這會兒連晚飯都不能和對方一起吃了。

她還想著正式把林晚霜介紹給陶雪認識呢……唉。

“命苦啊!”明驕撒潑似的在老板椅上大喝一聲。

……

不過,讓明驕沒想到的是,這晚飯啊,最後還是她們四個人一起吃了。

據說最開始是陶雪給陶嬌打了電話說明驕邀請她們一起吃晚飯,陶嬌轉頭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林晚霜。

林晚霜覺得她要找陶嬌聊的,左右也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就決定四個人一起吃個飯了。

明驕知道了來龍去脈,大笑兩聲,說老天還是善待她的。

晚餐的餐廳是容秘書定的,是京市一家特別火爆的私廚,還是砸錢才搶到了一間包廂。

這裏隱私性非常高,很適合陶嬌和明驕這倆身份尷尬的人私下會面。

明驕開著車去屈氏接了林晚霜,這才拐道往私廚這邊開。

等到了私廚門口,兩人卻久久沒有下車。

倒不是她們在車裏幹什麽少兒不宜的事,而是林晚霜正對著鏡子在補妝。

明驕雙臂壓著方向盤,下巴擱在上面,笑眼盈盈地望著忙碌的林晚霜,“寶寶,有必要搞得這麽隆重嗎?只是個老同學而已。”

林晚霜正在整理自己的劉海,有一縷老是翹起來,“這可是除了吳倪之外你帶我見的第二個朋友,當然要認真對待,這是禮貌。而且我還打算拜托陶嬌辦事呢。”

明驕來的路上就聽林晚霜說過了擬態信息素的事,這會兒聽林晚霜這麽一說,心裏熱乎乎的。

“哎呀怎麽辦啊。”

“怎麽了?”林晚霜一臉探究的回頭看她。

明驕笑得含蓄,“好想親你哦。”

林晚霜瞪了她一眼,立馬回過頭,嘴裏喃喃:“廢話真多……接吻還要打報告嗎……”

林晚霜的聲音很小,但明驕卻聽得一清二楚,立馬解開安全帶,上半身湊過去在人嘴角吧唧親了一口。

林晚霜臉頰紅紅的,鏡子裏能清楚的看到,原本壓下去的劉海又翹起了一縷。

明驕身上有電吧!

十分鐘後,四人在包廂裏如約相見。

明驕和陶雪都屬於那種性格很好的類型,要熱起一個場子再容易不過。

林晚霜和陶嬌就顯得有些含蓄了。林晚霜是本性如此,陶嬌就有點惆悵傷感了。

畢竟也不是誰都能接受先後遇到兩個合眼緣的人,結果發現人家才是一對,這種荒謬的巧合。

看看人家兩個,再看看追自己的人。陶嬌才是真的覺得命苦!

一頓飯四人吃的其樂融融的,到了後半程,林晚霜這才主動找陶嬌開了話頭。

“陶秘書,晚宴那天還是要謝謝你的提醒,我敬你一杯。”說著,林晚霜舉起了一杯淺粉色的飲料。

不是酒,是明驕特意給她要的石榴汁。

陶嬌煙酒都來,端起一杯紅酒和林晚霜碰了一下,“本來就是小事,而且也沒幫到你們什麽,太客氣了。”

明驕聞言說道:“怎麽會呢,如果不是你讓陶雪把錄音給我,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家裏出了內賊。”

“真的很感謝你和陶雪。”

陶嬌笑了笑一仰頭把杯子裏全幹了。

林晚霜放下杯子,神情真摯地看向陶嬌,“陶小姐,話都說到這兒了,我和明驕也就不繞彎子了,我們希望您能再幫我們一個忙。”

“你說。”

“你們應該都聽說過明驕生病的事,腺體功能減退癥簡稱GHS,是一種能讓患者信息素等級暴跌的病,目前沒有辦法根治,只能用擬態信息素緩解。”林晚霜不準備騙她們,所以把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娓娓道來。

陶雪聞言卻皺眉道:“這個病不是只在退役軍人身上發現過嗎?”這也是她對那些流言將信將疑的原因。

林晚霜頷首,“是的,但明驕就是那個意外的倒黴蛋。”她沒有說明驕患病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她媽媽的去世,只把這個問題歸咎到了運氣身上。

病嘛,本來就是一個很意外的事,誰又能保證年輕人身上一定不會患有GHS呢。

陶雪點點頭,不再說話。

反倒是陶嬌放下了手裏的杯子,一臉嚴肅地看向林晚霜,問道:“你想讓我幫你偷擬態信息素的配方?”

林晚霜搖搖頭,“擬態信息素是軍部的管制藥品,配方一般也被鎖在軍部,這個我知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幫我拿到擬態信息素當時研究時候的相關資料,這種資料一般在實驗室都有備份的。”

陶嬌雙手抱胸,一言不發地思考著。聽了林晚霜的話卻搖搖頭,“不對。”

林晚霜:“什麽?”

陶嬌挑眉,“擬態信息素的備份研究資料不在實驗室,在屈懷真的電腦裏。”

“我見過一次。”

她擡起頭看了看林晚霜又看了看明驕,“屈懷真是個非常自負的人,而且不相信任何人。像研究資料這種東西,她一般都會自己保管一份。”

“如果你想讓我幫你找配方我還真沒辦法,但如果只是研究資料,我可以幫你們。”

林晚霜頓時睜大了眼睛,“真的?!”

“嗯。”陶嬌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屈懷真這個狗東西,也該吃吃癟了。”

就現在回想起對方看她的眼神、說出口的冒犯的話還有動手動腳的毛病,陶嬌就覺得惡心。

她也是家裏寵著長大的千金小姐,雖然不如屈家明家,那也是有小姐脾氣的。

姓屈的狗東西,摸她大腿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天。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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