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什麽味道:這次的味道很好聞。

關燈
第56章 什麽味道:這次的味道很好聞。

這份文件帶給兩人的震撼實在是太大,大到費倩文的手都拿不住,直接掉在了地面上。

“快打開給我看看!”蘭麗如急切的聲音從耳麥裏傳出來。

費倩文猛地回神,她也是Alpha,當然知道“二次分化”這幾個字對AO代表著什麽,那相當於是一次完全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

但費倩文並不認為辛樂安,她的導師,成功研究出了二次分化的可行性方法。

她彎下腰從地上撿起那份文件,在蘭麗如急促的呼吸聲中,沈默地翻開了文件。

前面幾頁都是辛樂安對二次分化這件事的支持,再往後翻——

卻沒有了。

“後面的文件呢?!”蘭麗如的質問幾乎是嘶吼出來的。

費倩文頓時伸手扯開了耳朵上的耳機,皺著眉,十分不滿,“小點聲!你怎麽這麽激動?!”

蘭麗如頓時像被扼住了嗓子一樣沈寂下來,可她的喘氣聲依舊在費倩文耳邊響著。

她雙手緊緊攥著垂落在身側,視線卻牢牢地緊盯著屏幕上傳送回來的畫面。她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那份文件為什麽會少了後面最重要的東西?

偌大的辦公室裏,蘭麗如的頭深深地低了下去,肩膀上似乎壓著一座沈重的大山,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了。

費倩文完全不知道蘭麗如的心理活動,又仔細將手裏的這份文件翻了翻,確實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這才將其放了回去。

費倩文嗤笑一聲,“老師還真是一如既往愛弄這些噱頭十足的研究項目,也不知道靠這些項目拉到了多少投資。”

她語氣裏的嫉妒毫不掩飾,即便辛樂安曾經是她的伯樂她的導師。

耳麥那邊的蘭麗如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費倩文頓時像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一般,繼續詆毀道:“二次分化這種東西也就只有她才會信了,當初把大量的項目資金投入進去,結果呢,就得了這麽一份沒頭沒尾的數據文件。”

“晚節不保啊,老師。”

蘭麗如輕笑了一聲,聽不出情緒,“繼續找你要的東西吧,時間不多了。”

“知道了。”

費倩文很快又在櫃子裏翻找起來。

而駐足在屏幕前觀察著的蘭麗如眼底,卻是毫不掩飾的輕蔑不屑。她作為和辛樂安共事這麽多年的同事,對方是什麽水平,沒有人比她更清楚。

而且這份文件既然能作為一個項目存檔到文件櫃裏,那就說明一定會有辛樂安的總結闡述。

就算實驗失敗,都不會這樣直接缺失了後面的數據記錄。

能出現這種情況,一定是林晚霜發現了什麽,偷偷拿走了後面的記錄。

既然這樣,蘭麗如就不得不猜測辛樂安是真的研究出了二次分化的可行性辦法了。

既然有辦法,那就不怕了。總有一天,這個辦法會落到她手裏的。

蘭麗如平覆好自己的心情,視線從屏幕上的費倩文身上,向左旁落,那裏放著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和蘭麗如有七八分相似,笑容燦爛,挽著蘭麗如的手臂高舉著自己手裏的畢業證。

快了,快了,她們就快團聚了。

可就在這時,另一臺電腦上的監控畫面裏卻突然出現了一個今天本不該出現的人。

蘭麗如立馬正了正神色,急聲道:“有人來了,快走!”

實驗室裏的費倩文被嚇得手一抖,撞掉了櫃子裏好幾個文件夾。

“怎麽回事?!”她一邊撿東西一邊將其隨意地往櫃子裏塞。

監控畫面上的人影被放大,蘭麗如終於看清了那人是誰,“林晚霜手底下那個實習生來了,最多還有兩分鐘到實驗室門口,趕緊走!”

“艹!你今天不是給她們放假了嗎?她這會兒來院裏幹嘛?!”費倩文氣得要死,就差破口大罵了,“我東西還沒找到,我要啊怎麽向屈總交差!”

蘭麗如低咒一聲,“蠢貨!”

然後飛速拿起東西往外趕,警告道:“我最多再給你拖延兩分鐘,要是被發現了我們倆都得玩完。”

“好!”

蘭麗如一把拉開辦公室的門,拖著她那明顯沈重的身軀小跑著往實驗樓那邊的走廊趕去。

在即將拐彎撞見那名實習生的時候,她深吸了口氣調整自己的呼吸,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刻意營造出了一種偶遇的情況。

一拐彎,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年輕的實習生。

羅優手裏拎著個塑料袋,裏面裝著她為小八買的薄荷味清潔劑,結果一擡頭,她就看見了隔壁實驗室的蘭主任,連忙恭恭敬敬地給人打招呼,“主任好。”

蘭麗如笑瞇瞇的,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你好啊,今天不是放假嗎?怎麽還來院裏了?是有事?”

她像閑聊一般和人打聽著消息。

羅優本來就是個內斂的性子,遇到領導更是問什麽說什麽,“我想趁著小八檢修的時候給她上一點清潔劑,它一直想要來著。”

愛護實驗室的智能助手是每個實習生進實驗室時就要記住的事。

更何況羅優平時和小八交流得最多。

蘭麗如了然,笑著道:“原來是這樣,看來你們林主任是真的招到了好孩子啊。”

羅優羞赧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蘭麗如沒有聽見費倩文傳來的消息,也不敢隨意把人放過去,於是在腦子裏搜刮了好半天,才想到這小孩的實驗主題。

“哦對了,我沒記錯的話,你的項目是討論分化和生活環境的吧?”

羅優沒想到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主題都能被隔壁的主任記得,連忙點頭,“是的,您怎麽知道呢?”

蘭麗如其實並沒有特意記過,只是她對和“分化”有關的主題特別重視罷了,當時林晚霜在匯報的時候,她也就留意了一下,多的也不了解了。

就在這時,耳麥裏傳來了費倩文欣喜若狂的聲音,“找到了!我現在就離開!”

蘭麗如笑意更深了,看著眼前一臉驚訝的女孩,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們林主任在開會的時候著重表揚過你的選題,好好幹,別讓她失望。”

“是!”羅優眼神亮晶晶的,那是對未來的憧憬。

蘭麗如像是被灼傷了一般,飛快地移開了視線。

林晚霜真的誇過嗎?其實並沒有,三個實習生的項目都才剛開始,她想誇也沒處能誇。

看著小實習生明顯雀躍著離開的背影,蘭麗如深吸口氣,轉身往辦公室走去。

一點無傷大雅的謊言而已,沒什麽影響。

實驗室裏的費倩文已經順利離開,等羅優拎著袋子高高興興地刷開實驗室門的時候,裏面已經沒有第二個人的身影。

實驗室的燈一一亮起,羅優拎著袋子走到了小八載體機器人面前,拿了包紙蹲下身。

智能助手平時會幫助實習生做實驗,所以身體上偶爾會出現一些磕磕碰碰的痕跡,小八是個非常愛幹凈的智能助理,最喜歡的就是一切能把她洗幹凈的清潔劑。

羅優是個會感恩的小孩,她把小八當成是她的同伴,所以這會兒才會拎著清潔劑來實驗室給它擦身體。

清潔劑的清潔力度非常好,沒一會兒一個幹幹凈凈香噴噴的小八機器人就出現在了羅優面前,她很期待明天小八的反應。

她將產生的垃圾一一收拾好,打算扔在辦公區的垃圾桶裏。

結果一打眼便看見被撞翻在地的垃圾桶。

羅優的表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三兩步上前將其扶正,目光警惕地四下環顧了一圈,沒發現任何人,才松了口氣。

辦公區的垃圾桶是她負責更換的,昨天她最後一個離開,她能保證自己在離開前垃圾桶都還好好地待在這裏。

羅優咽了咽口水,走到了那排文件櫃前,一眼便看見了第三個櫃子上的鎖突兀地翹起。

她有強迫癥,每個櫃子的鎖是她鎖上的,她會習慣性地將鎖頭撥正,讓鎖身貼合在櫃子上。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羅優腦子裏誕生,她深吸口氣,在抽屜找出手套戴上,然後拿著鑰匙輕輕地擰開了那把鎖,然後再把鎖頭裝進了一個密封袋裏。

只要送去痕檢,就能知道是誰闖進了實驗室。

但在此之前,羅優覺得自己需要先聯系一下林晚霜。

-

林晚霜接到電話的時候,正被明驕強制性地拉著在名家老宅裏“逛三園”。

她捏著手機站在花房前面的石子路上,神情淡淡地,看不出什麽表情,“行,我知道了。”

“今天多虧你去了趟實驗室,不然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不知對方那邊又說了什麽,林晚霜神情變得柔和了許多,“這件事我會找人查的,先不要告訴任何人。至於那把鎖等小八檢修回來,交給它保管。”

後面林晚霜又囑咐了對面幾句,然後才掛了電話。

接著一低頭,就看見明驕蹲在她腳邊在給她綁長靴上的鞋帶。

“幹嘛呢?”林晚霜腳尖扭了扭。

明驕在人小腿上綁了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才笑瞇瞇地仰起頭看她,“你鞋帶松了,要是不綁好,待會兒甩著我們大小姐怎麽辦?”

林晚霜撇撇嘴,伸手拽著人胳膊把人拉起來,“不是要帶我去看花房嗎?還不快走。”

“走走走,這就走。”說著,明驕順勢握住了林晚霜的手,強勢擠進人指縫間,和人十指相扣。

兩人轉身往花房走去,明驕才問起剛剛那通電話的事。

“誰的電話?有急事嗎?”

林晚霜搖頭,“費倩文去實驗室偷東西了。”

說著又嗤笑一聲,輕蔑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明驕好奇,“你怎麽知道是她?當場逮住了?”

“不是。羅優發現了實驗室裏進過人,文件櫃的鎖頭也被人動過。”

“想進我實驗室的整個研究院也就兩個人,一個蘭麗如一個費倩文。”

“蘭麗如我暫且不知道她想幹嘛,但費倩文想要那剩下的一半數據,我可是心知肚明的,不然屈氏那生物制藥公司可沒辦法開起來。”

明驕盯了她好一會兒,才道:“那我怎麽覺得你一點兒都不緊張呢?”

“哼,有什麽好緊張的。”林晚霜小臉一揚,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老師的所有項目成果都有專利保護,包括抑制芯片的項目。她把數據偷走最多是想拿來做個數據參考,想趁我不註意大量推出芯片成品,但要是市場上先她們一步出現了成品呢?”

“所以你才會讓吳倪趕緊回去準備合同,是打算讓青禾生物和屈氏打擂臺?”

“嗯哼。”

明驕失笑,小聲湊到林晚霜耳邊開玩笑道,“那你這算不算把我們小吳總偷偷當槍使了?”

林晚霜狡黠一笑,“我看她挺樂意的啊。而且抑制芯片很有前景的好不好,說不定以後會代替抑制劑成為AO人手一個的必備用品。”

畢竟能完全抑制腺體功能就已經很Omega心動了,她們會不再受Alph息素的影響,就算有Alpha故意釋放信息素,也再不會誘導她們進入發熱期。

只不過抑制芯片一上市,一定會遭到Alpha的抵制,或許還會給它冠上一個“泯滅人倫”的帽子。

不過這些林晚霜都不擔心,總有一天那些人會明白,不會像野獸一樣隨時有發情的可能,會是一件多麽讓人安心的事。

新事物的出現,總是會帶起一次陣痛,這都是社會進步的必經之路。

好在林晚霜此刻不用去擔心這些,她只需要好好享受和明驕一起生活的時光就好了。

但就費倩文偷偷進實驗室這件事,林晚霜還覺得有哪兒不對勁,她又暫時想不到。

幾天之後,一大早,明弈倩就火急火燎地回了老宅,一副急得嘴上冒泡的樣子。

餐廳裏,明驕正在吃早餐,看她急匆匆走進來還有點好奇,“小姑,你這是怎麽了?”

明弈倩看見她這副甩手掌櫃的模樣就來氣,氣沖沖地拉開椅子在明驕身旁一屁股坐下,瞪著人,也不說話。

明驕挑挑眉,趕緊狗腿地起身走到人身後,乖巧又孝順地給她小姑捏起了肩,還順便吩咐廚房給她小姑上一碗綠豆粥。

“明總,您別生氣啊。”明驕手法嫻熟,捏得明弈倩通體舒暢,臉上的表情都沒那麽難看了。

明驕趁熱打鐵,勸慰道:“來,跟我念,人生就像一場戲,因為有緣才相聚。為了小事發脾氣,回頭想想又何必;別人生氣我不氣,氣出病來無人替;我若氣死誰如意?況且傷神又費力。*”

“滾滾滾,越念我越生氣。”明弈倩揮開她的手,嘴上是這麽說,但那神情很明顯就緩和了很多。

明驕也不得寸進尺,客人說不按了她就不按了,絕不私自給客人加鐘。

“那您說說?到底怎麽了?讓小的來為您想想解決的辦法。”

明驕在家裏陪了林晚霜好幾天,外面的事基本都是她小姑給她擋下來的,就為了她能好好和新婚對象過幾天舒服日子。那明驕也得懂知恩圖報不是。

恰好綠豆粥也送來了,明弈倩也不矯情,端起碗就仰頭灌了一大口。還好不燙,不然明驕都怕她小姑喉嚨給燙熟了。

明弈倩從包裏拿出一張邀請函,推到明驕面前,“這幾天對象你也陪了,舒服日子也過得差不多了,你這個代理家主是該出去露露臉了吧?”

邀請函是深紅色的,邊緣一圈燙金,最讓人矚目的還是封面上那屬於屈氏集團的標志。

“屈氏?”明驕拆開邀請函,邀請人是屈從昀,邀請的是她母親明弈茴。

明弈倩雙手環胸往椅背上一靠,冷笑一聲,“屈從昀這算盤打的我在家都聽見響了,外面誰不知道你母親從來不參加商業晚宴,耀明集團是我在管,這種晚宴哪次不是我出席?”

“這次明目張膽地以私人名義邀請你母親,不就是想把你母親失蹤的事捅出去嗎。”

“一旦耀明集團股價動蕩,能撿好處的還不是她?姓屈的覬覦明家手裏軍工項目多久了。”

明驕沒有說話,指腹細細摩挲著這份邀請函粗糲的紙面,沈吟片刻道::“還沒有我母親消息?”

說起這個事明弈倩更來氣了,翻了個大大的白眼,“誰知道她怎麽想的,崖底我都找人翻遍了,除了那兩件衣服,連根毛都沒看見!”

“那把人都撤了吧。”明驕冷冷道。

明弈倩一楞,長睫微顫,視線落到明驕臉上,“你……不找你母親的下落了?”

明驕將邀請函合上往桌面上一拋,雙手十指交叉落到大腿上,“既然她是有意避開人的視線,我們在崖底繼續找也找不出個什麽結果,沒必要浪費這個人手。”

她或許比任何人都了解她母親的秉性,對方既然有意隱瞞,那絕不會露出馬腳讓她們找到,說不定就目前明驕和明弈倩所面臨的困境都是明弈茴提前預料到的。

想了想,明驕又補充道:“不過也不能把人全撤了,至少得讓屈從昀知道,我們也是被蒙在鼓裏的。”

只有這樣,屈家的目標才會從她們身上轉移到尋找明弈茴身上。

既然她母親想要藏起來,那就好好藏著吧,千萬不要先被屈家的人找到。

明弈倩看著她,眼睛裏卻閃過一絲名為“欣慰”的情緒。她從沒有刻意提醒過明驕該怎麽做,但這孩子總能給她一些驚喜。

她一大早被煩得起火的心情終於淡了下去,表情也恢覆了曾經那種事事灑脫的模樣,“行,都聽你的,家主發話了,我照做就行了。”

明驕知道對方又在揶揄她,“小姑——”

明弈倩彎起眉眼笑起來,姑侄倆笑起來時還真的有點相似,“好了不逗你了,不過這個宴會得你去,我真得休息休息了,再鐵的身體也禁不起這麽造。”

明驕點頭,應下了這件事。她小姑最近確實忙得起飛,又要找人、又要安撫集團那些“消息靈通”的董事,確實沒怎麽好好休息過。

不過明弈倩不喜歡在老宅生活,交代了明驕一些事後,瀟灑回家睡大覺去了。

等人走了,一直待在二樓的林晚霜這才打著哈欠下樓來。

主宅常年開著地暖,所以林晚霜下樓的時候身上就穿了件很單薄的體恤和睡褲,睡眼惺忪,臉頰睡得紅撲撲的,領口下露出那片微微凸起的鎖骨和雪白的肌膚。

明驕瞧了兩眼,感覺自己身上有點燥得慌,就連常年沒啥反應的後頸腺體都有點微微發脹的感覺。

她趕緊端起水喝了一口,像熱水澆在了冰塊上激起一片白霧。

明明林晚霜穿得沒有任何問題,怎麽她就看了一眼,腦子就完全被黃色信息給全覆蓋了?

自己真的有這麽變態?明驕舔舔嘴唇,不禁在心裏唾罵自己兩句。

“小姑走了嗎?”林晚霜之前就醒了,就是看見明弈倩也在,所以不太好意思下樓。

就自己一個人蹲在二樓的樓梯口,扒拉著扶欄等了一會兒,默默地觀察著樓下的情況,等明弈倩離開了,她這才晃晃悠悠地下樓。

林晚霜前幾天和明弈倩見過一面,明弈倩表現出了非常熱情的親近和好奇,稍微讓林晚霜有點應接不暇。

就像是性格冷淡的小貓突然被瘋狂吸貓的人類給嚇到了。

明驕也理解她,所以並沒有強制林晚霜和明家的任何人交流往來。

她可是贅A,沒道理讓大小姐來適應她們家的情況,大小姐能來明家住著就很給明驕面子了。

“走了,餓了沒有,想吃蟹黃小餛飩嗎?我讓廚房給你覆刻。”明驕上前走到人身邊,環著林晚霜纖細的腰肢就給人抱起來了。

“要吃。”

趙管家見狀,站在一旁偷偷笑起來。

林晚霜對明驕這些動作倒是非常適應,完全就是在家被人給伺候慣了,但餘光瞥見趙管家揶揄的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地捶了下明驕的肩膀。

但被人抱著不用走路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林晚霜也就意思意思,沒真讓人不抱她。

她把下巴擱在明驕肩膀上,鼻尖稍稍往前拱了拱,嗅到了一股極淡的薄荷味。

“你用了薄荷味的沐浴露嗎?”

明驕神色一僵,有點不太好意思地頷首,“嗯,用了。好聞嗎?”

她自從發現林晚霜很喜歡她這個薄荷味之後,就偷偷摸摸地開始用薄荷味的東西了。

在平時,她的腺體沒有辦法釋放出信息素,但林晚霜又很喜歡,她只有用這種辦法來滿足對方。

“好聞。”林晚霜聲音軟軟的,對這個味道很是親近。下意識地把鼻尖埋進了明驕的頸窩裏,深深地吸了口氣。

又說道:“這次的味道很好聞。”

和之前幾次的沐浴露味道都有點不太一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