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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能追嗎?:是晚香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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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能追嗎?:是晚香玉。

“大小姐,我是被家裏拋棄的棄子,所以我來到晉城後沒有告訴過任何人我來自哪裏,我不認為我是明家的人,但我又確實在那個吃人的地方生活過很多年。”

“加州的陽光照不到明家,所以我媽媽被吞噬了,我也沒有任何例外。”

餐廳裏靜謐得只能聽見明驕喃喃自語的聲音,從她開始講述自己患病以來的事後,她便再也不敢看林晚霜的眼鏡。

她不知道自己期待看見林晚霜什麽樣的表情,原諒?釋懷?她不知道,所以她便不敢去看。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一滴滾燙的熱淚落在了她的手背。

明驕怔楞地擡起頭,白金色的眼瞳中映照出了林晚霜此刻的表情。

那張姝麗無雙的臉頰上滾下兩行清淚,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是不斷蓄起的淚水。

“怎、怎麽哭了?”明驕無措地伸出手,將那一滴又一滴地點淚珠捧在手心,另一直手慌忙扯過紙巾,給人擦去淚痕。

看著明驕慌亂的神情,林晚霜再也忍不住,咬著嘴唇憋著眼淚撲向明驕的懷裏。

明明只是一段往事,可她卻從,明驕那些簡短略過的話語中,捕捉到了對方近乎慘烈的過往。

明驕沒有詳細地講述剛開始那三個月的事,但林晚霜就是能感受到對方那時的孤立無援和崩潰。

她控制不住地心疼明驕,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安慰對方。

只能咬緊牙關一遍又一遍地喃喃重覆。

“我、我會救你的。”

“我一定會救你的!”

明驕完全沒想到自己的過去會讓林晚霜情緒崩盤,她心疼對方的眼淚,所以也不厭其煩地回應著林晚霜。

“我知道。”

“你會救我的。”

“只有你能救我。”

直到林晚霜的抽泣逐漸平緩,她才從明驕懷裏直起身,頂著通紅的眼尾和鼻尖,執拗又堅定地看向明驕,“從今天開始,你的工資我再給你翻一倍。”

她還記自己當初給人開出的工資,大小姐沒見過那麽少的零花錢,想到明驕曾經過著的大小姐日子,便也好勝地給人張了一倍。

明驕伸手握著林晚霜的肩膀,笑道:“不用了,我今天告訴你這些也不是為了讓你給我漲工資的。”

林晚霜控制不住地抽泣了一聲,“那、那你想要什麽?”

只要不過分,林晚霜今晚都打算滿足對方。

明驕盯著對方的眼神變得專註,長睫掩映下是晦澀不明的欲念,她咽了咽口水,輕聲道:“我想大小姐告訴我你的信息素是哪種花的味道。”

“可以嗎?”

林晚霜怔怔地看著她,片刻後眼神飄忽地移開了視線,貝齒輕咬著紅唇,閉上眼睛微微頷首。

信息素味道對於Omega來說是極其私密的事,不亞於把自己今天穿了什麽顏色的內衣告訴對方。

明驕呼吸一滯,緊張而又迫切地期待著林晚霜的答案。

林晚霜摘下自己脖子上的抑制項鏈,又擡手伸向明驕的脖頸。那條黑色的choker換成了和裙子更為相配的白色,裏面塞著的芯片倒還是同一枚。

溫熱的指腹輕輕觸碰著明驕脖頸處的皮膚,引得她一陣顫栗,垂在身側的手指驟然蜷縮,被緊緊攥在了掌心裏。

在芯片被卸下的瞬間,屋子裏頓時爆發出了一股馥郁醇熟的花香味。

是林晚霜的信息素。

明驕頓時被包裹進了熟悉的味道中,今天勞累了一天的疲憊瞬間被沖刷了幹凈。匹配度100%的信息素就像一股興奮劑,讓明驕整個軀體都開始變得滾燙。

她克制著自己的動作,因為她還想知道答案。

於是,半晌後,她聽見了林晚霜輕柔的低語——

“是晚香玉。”

明驕喉嚨滾動,咽了咽口水。腦子裏那模糊的光影終於隨著林晚霜的這句話漸漸凝成實質。

小巧精致的花骨朵和潔白無瑕的花瓣,沾著晨露顫顫巍巍地在她心尖綻放,帶出一陣馥郁奶香的味道。

花朵晚香玉的味道非常濃烈,常常盛開在夏夜的星空下,人們又叫它們夜來香。

可林晚霜的信息素味道不同,更像是混雜著水氣的香味,味道依舊馥郁但卻並不沖人,帶著一股淡淡的清甜。

明驕胸腔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似乎要將空氣中的所有信息素味道全都吸進自己的身體裏,不願意浪費一絲一毫。

林晚霜定定地看著對方的動作,手指交握著有些緊張又有些不知所措。

讓一個Omega主動坦白自己的信息素味道實在是讓人羞赧,林晚霜更是因此紅了耳朵又紅了臉頰,整個人看起來像極了那蛋糕上點綴的櫻桃。

可明驕並不打算放過她,壓低身子湊到了對方耳側,那股濃郁得讓人頭暈目眩的晚香玉的味道便是從這片皮肉下散發出來的。

明驕還想要聞到更多。

她啞著嗓子,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沈迷和祈求,“大小姐,再給我聞多一點吧……”

林晚霜緊抿著雙唇,眼皮死死闔上。明驕的聲音實在太輕,輕得像羽毛般柔柔地撫上她的耳廓,讓她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但很快她的身體便被明驕穩住,輕笑著提醒她,“大小姐可要坐穩了。”

林晚霜從來沒有在明驕面前如此失控過,她深吸口氣,動動肩膀從明驕手底下掙紮出來,硬著頭皮不去看她,“要求真多。我累了。”

這意思就是不樂意給人聞了,明驕垂下眼眸,眼底劃過一抹失落,“那好吧……我只是想多感受一下令人舒心的信息素是什麽味道……是我唐突了,抱歉。”

這話一出,林晚霜立馬就想起了明驕患病後發生的那些事,那段經歷實在是讓人心疼,林晚霜根本狠不下心無視。

明驕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她在等,等大小姐為她心軟、等大小姐為她再次釋放信息素。

林晚霜緊抿著嘴唇,眼皮死死闔上,嗓音如蚊吶般響起,“……一點點。”

下一秒馥郁奶香的信息素味道從後頸處的腺體絲絲縷縷地飄出,勾得明驕幾乎快失了神。

下巴輕輕地搭在了林晚霜的肩膀上,以一種極其親昵的姿勢靠著林晚霜,一動不動。

林晚霜僵硬著身體不敢動,大量的釋放信息素讓她的體溫也逐漸升高,身體誤以為她是在求偶,便自動調整好了所有器官,對稍後的繁衍行為嚴陣以待。

Omega就是這樣,她們根本無法控制這種來自本能的調節行為,不過好在這種行為並不會影響到Omega規律的發熱期,只是會讓她們難耐一點。

身體內燥意升騰,林晚霜沒忍住挪了挪屁股,靠在她肩膀上的明驕緩緩睜開了眼睛,動動鼻子,不自覺地靠近了林晚霜的頸窩。

她在上面親昵地蹭了蹭,然後才直起身子握住了林晚霜的雙手。

像小孩一般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玩起來,從指尖摸到指腹再到指根,嶙峋的指骨直直地插進林晚霜的指縫裏,強行將其分開,然後再輕柔緩慢地按壓著。

明明是再簡單不過的動作,明驕卻做得非常專註,平白添了一份色氣。

指腹緩緩摩挲著林晚霜無名指指根處淺淡的戒痕,上面空蕩蕩的沒有戒指。

儀式上給林晚霜戴上的那枚八千萬的藍寶石戒指在另一只手,這只手上原本該戴著她買的那一枚。

“大小姐,我為你重新戴上好不好?”明驕說著,擡起頭看向林晚霜。

林晚霜沒有說話,垂眸將目光落到了自己空蕩的指根。

明驕起身去拿來戒指盒,裏面放著兩枚戒指,一枚是明驕的一枚是林晚霜的。

她拿起屬於林晚霜的那枚,捋直了那根無名指。

“大小姐還記得我給你戴上戒指是在哪兒嗎?”

“莘松山。”林晚霜答。

明驕頷首,“對,我在莘松山給大小姐戴上了戒指,但戴的只是中指。”

林晚霜抿唇,臉頰有些燙。後來把戒指戴在無名指是她自己戴的,明驕根本沒給她戴過。

她還以為明驕一直都沒有發現,所以也不怎麽在意,但哪曾想明驕一清二楚。

這種類似倒貼的行為讓林晚霜大感丟人,她偏開頭,不再看明驕。

“我沒有要笑話你的意思。”明驕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在哄小孩一般。

“那你是什麽意思?偏要在今天提出來,不就是故意讓我在你面前丟人!”林晚霜快氣哭了,憤憤地嚷嚷著,但始終不去看明驕。

明驕牽著她的手,輕輕在那無名指的指根落下一吻,“我喜歡你。”

林晚霜怔怔地轉過頭看著她,一言不發。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才會在今天想要把這枚戒指給你戴在她本來該戴的地方。”

“林晚霜,我把我所有的過往向你坦白,只是因為我喜歡你,想和你在一起,可以接受我的表白嗎?”

“給我一個能為你重新戴上戒指的機會。”

偌大的別墅裏聽不見一丁點兒的聲音,只有明驕這些真摯的話在裏面回蕩著。

明驕像個等待審判的罪犯,只期望林大法官給她判個有妻徒刑。

時間仿佛停止了流逝,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瞬息之間,

明驕看見林晚霜動了,那只被她牽著的手平舉在自己面前,掌心向下,手指與手指之間微微分開,仿佛在邀請誰進入。

她猛地擡起頭看向林晚霜,目光落到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上,裏面沒有厭惡和拒絕,反而帶著一絲羞赧和無措。

明驕顫著手握緊了那枚戒指,然後將林晚霜的無名指對準了戒圈,平穩又快速地將戒指重新戴在了無名指的指根,將那處戒痕蓋得嚴絲合縫。

明驕幾乎要喜極而泣了,她攬著林晚霜的肩膀閉上眼就想去親吻對方的嘴唇,但卻被一根手指問問抵住。

明驕:“?”

林晚霜的食指按在那兩片柔軟的嘴唇上,視線飄忽身體微微後仰,是躲開的姿勢。

“不可以。”林晚霜說,“也不許親。”

明驕楞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林晚霜說的“不可以”是在回答自己的那句話。

——“……可以接受我的表白嗎?”

——“不可以。”

明驕頓時怔楞在了原地,表情呆呆的,像本來在吃飯的小狗突然被人搶了飯盆,楞頭楞腦的,腦子還沒轉過來似的。

這種表情出現在明驕臉上的次數相當少見,林晚霜頓時來了興趣,高舉起戴上了戒指的那只手,對著餐廳的頂燈,一臉得意地觀賞起來。

忽明忽暗的燈光將明驕的臉晃了晃,她眨眨眼幽幽回神,一臉幽怨地望著林晚霜,“為什麽啊?”

明驕是真的想不通,明明都、都接受了她的戒指,為什麽不接受她的表白呢?

林晚霜清了清嗓子,輕咳一聲,放下手,略微有些傲氣地揚起了下巴,“什麽為什麽?難道有人規定了,你表白我就要接受嗎?”

“那那麽多人給我表白,我都要接受?你想當小三?”

明驕不知道這話題怎麽會偏到這兒上,臉都皺成了一團,“大小姐說什麽呢,我也沒怪你,我、我就是覺得疑惑……”

“你都接受了我的戒指……那為什麽不能接受我的表白呢?”她執拗地想要一個答案,連最拿手的裝可憐都拋在了腦後。

林晚霜定定地看了她兩眼,撇撇嘴,只隱晦地說:“我才不是那麽隨便的人呢……你表白我就要答應……憑什麽?”

她從小生了張好臉,從幼兒園起一直到她懂事,身邊表白的人數不勝數,追求的手段也層出不窮,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像明驕這種……追也不追,上來就表白的。

她才不會同意呢!

明驕抓了抓腦袋,用心體會著林晚霜的話。隨便?難道大小姐是覺得她的表白方式太隨便了?

可她就是這樣精心打算的啊,將自己的一切在林晚霜面前剖白,向對方展示最真實的自己,然後求愛。

難道這樣還不夠真誠嗎?

明驕苦惱地皺起了眉頭,難道林晚霜是想要一個盛大的表白儀式?可她覺得林晚霜不是一個喜歡這種形式的人。

明驕摸不著頭腦,只能試探著將自己的疑惑問出口,“那、那我再策劃一個表白儀式?讓我們的朋友都來見證,好嗎?”

林晚霜聞言,立馬翻了個大大的白眼,“笨死了,誰要你的表白儀式了?!我們都舉行婚禮了,你再補個表白儀式,人家會覺得我們倆有毛病的!”

而且林晚霜本就不是那種張揚的性格,她自己的事才不喜歡搞得眾人皆知。就像這次婚禮,如果不是她媽媽故意辦得這麽大,她更希望能和明驕一起來一次旅行結婚。

明驕聞言,卻犯了難,也不是表白的問題,那難不成是她本人的問題?

她隨便?她哪兒隨便了,和林晚霜相處的這幾個月以來,她是真的一步步被林晚霜吸引才喜歡上對方的,不然她怎麽可能費盡心思地討林晚霜歡心,又是學人下廚又是照顧人起居的,那些追人的都沒她細致吧?

等等,追人?

明驕猛地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緊盯著林晚霜,腦子正在瘋狂運轉。

“你、你突然這麽看著我幹嘛?”林晚霜被她的目光嚇了一大跳,有些難為情地伸手推了推明驕的肩膀。

啪。

明驕一把按住林晚霜的手背不讓她抽開,那雙白金色瞳孔中似乎是燒起了一團火,顯得相當狂熱,她一把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望著林晚霜一臉癡迷。

“大小姐,不接受我的表白,那能允許我追求你嗎?我真的好喜歡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這會兒明驕的智商又上線了,可憐兮兮地握著林晚霜的手心貼在了自己臉頰邊,癡癡地喃喃道:“我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她這一副癡女樣,著實驚到了林晚霜。但林晚霜抽不開自己的手,只能漲紅著臉嘴硬道:“你追不追的,關我什麽事!你松開我!”

但明驕卻不放過她,非得把自己追人的事給過個明路,“大小姐,同意吧,好不好?同意我追求你吧?我真的好喜歡你……求求你了……”

“和你生活的這段時間,是我長大之後最幸福快樂的日子,沒有枯燥的訓練,沒有冷冰冰的懲罰,沒有讓人窒息的打壓,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你。”

說著,明驕將自己的臉頰埋進了林晚霜的手心裏,久久沒有擡頭。

突然,林晚霜感受到自己手心裏傳來一陣濕潤滾燙的感覺。

明驕哭了?

林晚霜心裏驚疑不定。

不對……

林晚霜細細感受,一臉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明驕居然在舔她的手心?!

明驕從她手心裏擡起頭,望著她的眼眸中閃著微光浸著濕潤,唇瓣邊也沾上了一絲水意。

她望著林晚霜,眼睛裏溢出的愛意幾乎要將對方溺斃,帶著無限的媚意與勾引,“霜霜,讓我伺候你好不好?”

“今天是我們的新婚夜。”

不知道明驕是不是知道,想要開窗那就得掀屋頂這個說法,但至少林晚霜目前覺得她打的就是這個主意。

她們是親過、抱過甚至臨時標記過,但明驕暗示的那種“伺候”,是林晚霜想都沒想過的……

好吧,或許在發熱期的時候想過,但那時候的她根本就沒什麽理智,想了也不算。

明驕沒有等到林晚霜的答案,眼底的神色逐漸轉濃,殷紅的舌尖從她唇瓣露出一截,然後果斷偏頭舔上了林晚霜的手腕內側。

林晚霜很瘦,連帶著手腕上也沒什麽肉,不知明驕怎麽搞得,還真從她手腕內側上嘬起了一小塊皮肉,舔弄啃噬,像是要把林晚霜吞吃入腹。

“好了好了!我同意了!”林晚霜梗著脖子大聲喊道。

明驕松開嘴裏的皮肉,眸色沈沈,“同意什麽了?”

林晚霜臉頰通紅,好似連眼尾都染上了一層紅意,“同意你追我!”

明驕聞言,滿意地笑了起來,知道不能再逼對方了,但看著手腕內側那塊紅印,還是沒忍住貼上去親了親,“嗯,謝謝大小姐,我一定會好好追你的。”

“討厭死你了!”林晚霜羞得面紅耳赤,瞪著明驕的眼睛都快要溢出水來了。

明驕知道她有點把人給嚇到了,連忙將人攬到懷裏輕輕拍背,任由對方拳打腳踢地在她身上發洩著。

“是我不對是我不對,我不該逼你的,霜霜想什麽打我都行,別把自己氣壞了,嗯?”

林晚霜聞言,手上的動作卻逐漸慢了下來,她才不是被逼的……

她就是氣自己為什麽非要這麽口是心非。

可她就是這樣的人,是明驕自己選擇喜歡她的,那就要接受她的全部。

感受到懷裏的人逐漸安靜下來,明驕還以為她是累了,詢問道:“累了?我抱你上樓休息?”

“才不要你抱。”說著,林晚霜卻將頭往她頸窩一埋,不再應聲。

“……”明驕將她的動作看在眼裏,玩味地勾起一抹笑。

這是真不讓抱還是假的不讓抱她自有分辨。

明驕不再言語,手也沒有松開,手臂夾著林晚霜的肋骨將人顛到了自己肩頭趴著,然後順勢將手臂墊在了林晚霜的屁股底下。

林晚霜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明驕!”手臂下意識地緊緊環住了明驕的脖頸。

明驕對她的驚呼充耳不聞,就著這個抱小孩般的姿勢帶著人往樓上走去。

兩人身上穿的都還是晚宴上的禮服,從背後看,這個場景相當養眼,一個凹凸有致肌肉充沛的身體單手將一道纖細的身影架在手臂上穩穩托著,另一只手隨意地勾著一件黑色的風衣外套。

明驕步履生風,就像是打了勝仗一般,帶著愛人意氣風發地上樓睡覺。

林晚霜雖然沒有同意明驕的那個“伺候”,但卻沒有拒絕此刻真正的伺候。

明驕把她放到浴室的島臺上坐著,自己去打開浴缸的水龍頭放熱水。

又拿著卸妝水一點點給林晚霜擦拭著臉上的妝容,沒一會兒一張洗盡鉛華的純天然素顏的臉便出現在了她眼前。

兩人一個坐在島臺上,一個分開了對方的雙腿站在中間,明驕雙臂撐著臺面,緩緩朝著林晚霜逼近。

“大小姐能不能獎勵我一下?”明驕的聲音輕輕的,像鉤子一樣勾住了林晚霜的好奇心。

林晚霜問:“什麽獎勵?”

明驕不放過一絲一毫親近對方的機會,“我幫大小姐卸了妝,就獎勵我親大小姐一口吧。”

“不……唔!”

林晚霜的話被明驕全部堵進了肚子裏,明明剛剛卸下的嘴唇又再次沾染上了口紅的痕跡,只不過這次是明驕嘴上為數不多的口紅。

明驕不敢太放肆,只是重重地在人嘴巴上蓋了一下,很快便放開了林晚霜,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給人擰了熱毛巾,擦臉擦手擦嘴巴。

林晚霜氣得踹了她一腳,“你再繼續給我裝沒事!”

明驕也不惱,一把握住了林晚霜的腳踝,低頭擡手就往上邊提。

林晚霜嚇得趕忙收回來,明驕啃她腳踝有前科的!警惕!

“大小姐急什麽?我只是怕你的腿累著,給你往我腰上掛而已。”明驕眉眼含笑,調侃道。

林晚霜敢怒不敢言,偏開頭不再看她。

洗澡水很快放好,明驕沒有在浴室裏多留,給林晚霜拉下了背後的拉鏈就出去了。

關上浴室門,明驕這才重重地呼出一口氣。仰頭看向天花板,眸色沈沈。

今天可是她們的新婚夜啊……

即便再覺得遺憾可惜,明驕還是克制住了自己,她是真的喜歡林晚霜也是真的想追求對方,所以有些事本來就是應該她遵守的。

沒事的,她們來日方長。

等兩人都洗漱好躺上床時,已經快要淩晨了。林晚霜洗得香噴噴的地窩到了明驕身邊,明驕也和往常一樣把林晚霜往自己懷裏帶了帶。

兩人互道晚安後,便閉上眼沈沈睡去。

直到明驕被枕頭下的手機給震醒。

她一睜眼先是看了眼她懷裏的林晚霜,見對方還睡得香甜,這才放心地從枕頭下摸出手機。

淩晨三點半,誰會給她打電話?

明驕定睛一看,手機屏幕幽藍的光映照在她的臉上,睡眼朦朧的神情在看見屏幕上名字時消失不見。

她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一大半,輕手輕腳地挪開林晚霜抱著她的手臂,然後飛速掀開被子下了床,一閃身進了隔音還不錯的衣帽間。

“餵,小姑。”明驕接通電話,聲音冷靜,完全沒有半點睡意。

電話那頭很快傳來明弈倩的聲音,倉促急迫又帶著莫大的焦躁。

她說:“明驕!你母親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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