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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故人在晚宴:你該不會是嫉妒我能入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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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故人在晚宴:你該不會是嫉妒我能入贅吧?

婚禮的儀式在下午四點開始,迎著逐漸在天際落下的夕陽,受邀而來的賓客紛紛在古樸的教堂內落座。

這座教堂是聖若爾莊園的配套設施,修建得非常大氣磅礴,加上專人的打理和裝飾,這裏就成了舉行儀式的不二之選。

染紅了天際的橙紅色夕陽自穹頂的玫瑰窗傾瀉而下,均勻地鋪散在教堂內每一位賓客身上。

光束下跳動著的塵埃像游魚一般游曳生姿,似乎也是在為這一場婚禮歡呼著慶祝。

三十多米高的穹頂由一道道拱起的石梁支撐著,它們像一根根的肋骨交錯著匯聚在一點,那是天空下十字架佇立的位置。

教堂內盡然有序地排列著兩列粗大的羅馬柱,是巖石中破土而出的巨樹,柱身上雕刻著繁覆的花紋。潔白的綢緞點綴在上面,為這冰冷的建築平添了一份屬於人類的柔和。

教堂連接著一片空曠的花園,原本沒有任何植物的地方,此刻被裝點上了一簇簇嬌艷欲滴的玫瑰。

花園的中央是一條十字路,路的盡頭正有一輛馬車緩緩而來。

明驕站在教堂的門口,身上穿著林晚霜那天親自為她挑選的蕾絲婚紗,頭上的頭紗剛好將她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遮住。

本來明驕還被凍得有些發抖,可在看見那輛馬車後整個人都鎮定了下來,她的眼裏除了林晚霜再也看不見其他的任何人。

直至馬車在教堂門口停下,明驕更清楚地看見了端坐在上面,雙手握著捧花的林晚霜。

這是明驕第一次看林晚霜穿這身婚紗。

米白色的綢緞打底,珍珠和鉆石在上面爭相點綴,是非常重工的巴洛克宮廷風格。寬大的領口露出了林晚霜那白皙嶙峋的鎖骨,因為氣溫上面染上了一層紅意。

林晚霜的頭紗非常的長,長到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蓋在了裏面,看不清臉上多餘的表情。

可即便是這樣,明驕在望過去的那一瞬間,依舊紅了眼,她們隔著輕如薄霧的頭少遙遙相望,她們在彼此眼中看見了對方毫不掩飾的真心。

明驕率先錯開視線,任由自己的眼神落到一旁的玫瑰裏,長睫輕輕顫動,一滴淚悄然從她眼尾滑落。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幾秒內,明驕很快回過神來,單手拎著裙擺快步朝林晚霜走去。

手心傳來冰涼的觸感,明驕毫不猶豫地緊緊將其握住,心疼地用指腹摩挲著林晚霜冰涼的小手。

“冷不冷?”明驕牽著她下了馬車,握著她的手放入自己的臂彎裏,微微偏頭,悄聲問道。

兩人站在教堂門口,等待工作人員給林晚霜整理裙擺,因為有頭紗遮面,林晚霜根本不用顧忌別人看見她說沒說話。

於是,她一遇到明驕,就好像自動開啟了撒嬌功能,手指重重地捏了捏明驕手臂內側的軟肉,重重地應道:“當然了!冷死我了!”

明驕還想開口說什麽,後面的工作人員就已經在催促她們進門了。於是她只好閉上了嘴,手指悄無聲息地幫林晚霜搓著她冰涼的小手。

從她們攜手踏進教堂的那一刻開始,玩樂的心思被莊嚴肅穆取代。

她們並肩而行、攜手共進,道路的兩旁有她們熟悉的親朋、真心祝願她們的賓客,鮮花和祝福成了這一方小天地中最讓人滿意的禮物。

她們在牧師面前站定,交換戒指、許下諾言,直到牧師宣布可以親吻的那一刻,震耳欲聾的歡呼和掌聲將她們徹底淹沒。

明驕伸出手,輕輕地執起頭紗的蕾絲邊緣,將其掀至腦後,林晚霜那張出塵絕艷的臉終於露了出來。

在巨大的歡呼聲中,林晚霜聽見了那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廓邊響起——

她說:“新娘可以親吻新娘了。”

話音落下,兩片炙熱柔軟的嘴唇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兩人溫暖火熱的身軀擁抱得緊密無間。

禮成。

……

婚禮的儀式是結束了,但婚禮本身卻還沒完,林晚霜和明驕還需要陪同來賓拍照留念,當兩個完美無瑕的模特。

不過好在有資格和兩位新人拍照的只有林晚霜和明驕的親朋,算下來人也不算多,就幾十個,其餘賓客則都被侍者引去了莊園的宴會廳,晚宴也將在那裏舉行。

也是在拍照區,明驕終於見到了林晚霜的姥姥一家。

左家的親戚好友對林晚霜這個小O幾乎是從小疼到大的,這會兒眼看著她和一個什麽都沒有的Alpha結婚,心裏哪兒能不埋怨。

她們不清楚林晚霜和明驕結婚的真正內情,就以為林晚霜是真心實意的喜歡明驕,也只能捏著鼻子接受了。

畢竟她們經歷過左女士和林塵清的私奔,這會兒更是不敢過多的置喙林晚霜的婚姻。

送走了姥姥一家人,林晚霜挺直的脊背終於松松垮垮的塌了下來。

明驕在她身旁坐著,見狀將人攬到自己肩膀上靠著,“靠著休息會兒吧,應該沒多少人了,待會兒合照完你去休息室睡會兒好了。”

林晚霜蔫蔫地點頭,一言不發地靠在明驕練得不錯的肌肉上休息。

喬意從門口進來時看見的就是眼前這一幕。

她和林晚霜算是在大學認識的,又一起工作了這麽多年,能親眼看見好閨蜜走進婚姻的殿堂,她是真的為對方高興,所以連眼尾也帶著一抹紅。

“怎麽樣,結婚的流程還能忍嗎?”喬意臉上掛著笑,調侃道。

林晚霜睜開眼睛,看見是她挪都沒挪一下,沒好氣地說道:“早知道我就不該取消伴娘這一項,讓你也一起來受苦。”

喬意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婚禮都還沒完呢,你就說是受苦,你讓人家明驕怎麽想?”

林晚霜掀起眼皮往上看了看,卻只看見明驕邊緣清晰的下頜骨,索性沒再費力氣,有氣無力地說道:“她才不會受你挑撥呢。”

喬意挑挑眉,笑著還想說什麽,卻被身後傳來的聲音打斷了。

“晚霜。”

喬意翻了個白眼,她怎麽忘了,自己身後還跟了個大麻煩。

她擡腳往旁邊一撤,露出了身後一道女人的身影。

女人穿著一身幹練的小西裝,海藻般的波浪卷發垂在胸前,明明是來參加婚禮的,但臉上的表情卻十分難看。

在看向明驕時,帶著說不出的敵意。

吳倪本來就一直跟在兩個新人身邊處理一切突發情況,這會兒見來者不善,剛想上前把人請出去,就看見明驕暗暗朝她壓了壓手腕,示意她先別輕舉妄動。

休息間裏突然安靜了下來,幾個工作人員安靜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一個個互相使眼色,像是吃到了一口天降大瓜。

什麽意思?!搶婚來了?

剛剛儀式不搶,這會兒拍照時間來這裏放狠話,完全有毛病來的。

幾工作人員都不需要開口就把天給聊完了。

林晚霜更是在看見那女人的時候,就任由自己閉上了眼,煩人精果然不管變成了什麽樣都是煩人精。

女人見林晚霜沒回應她,便耐著性子又叫了一聲,“晚霜,好久不見。”

林晚霜閉著眼從鼻子裏嗯了一聲,算是打過了招呼。

女人咬著牙根深吸口氣,臉上一片陰鷙,“晚霜,不給學姐介紹一下你身旁的人嗎?”

林晚霜半睜著眼看向那人,片刻後坐直了身體,看向對方的眼神是毫不掩飾的冷意,“費倩文,曾經同校的人。明驕,我的妻子。”

明驕眉峰一挑,十分滿意林晚霜這個介紹,於是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了費倩文面前。

“這位同學,你好,我是霜霜的妻子,感謝你今天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費倩文聞言,臉頓時黑得能滴出水來,她自詡林晚霜學姐的身份,結果人家根本不承認,只給她定性為“曾經同校的人”,連“同學”這個稱呼都是那個廢物給的。

費倩文將明驕上下打量了一番,在那張分外出眾的臉上看了又看,最後才不屑一顧地移開視線。

哼,以色侍人的東西。

明驕被無視了也不尷尬,又重新坐回林晚霜身邊,親密地挽著對方的手臂,“霜霜累的話繼續靠著休息吧。”

林晚霜本就不是會反抗的,順勢重新靠回了明驕肩膀上。

費倩文被林晚霜無視了個徹底,心裏的火怎麽也壓不下去。

所以只能開口說些舊事來惡心明驕,“晚霜,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氣我把你丟在晉城,但我都是為了我們和實驗室的未來啊,我現在在京市那邊的醫療公司工作,只要你願意,我們還能一起工作。”

林晚霜睜開眼看向她,十分不解,“你覺得你當初離開研究院是‘把我丟在晉城’?”

費倩文臉色一僵,沒有說話。

反倒是林晚霜看向她的眼神變得憐憫,“嘖,真可憐。費倩文你聽著,不是你把我丟在了晉城,是我把你趕出了晉城,你難道就不好奇為什麽在晉城的各個公司都不敢用你嗎?”

“你仗著導師對你的信任,就敢偷她的項目成果拿去賣,費倩文,我都不知道你還怎麽敢出現在我面前的。”林晚霜皺著眉懶洋洋的,“你是覺得我一點兒都不知道你做了什麽嗎?”

作為在場另一個知道這件事的喬意,實在是沒忍住,笑出了聲。

“費倩文,剛剛在路上我就警告過你了,合照就合照,別說多餘的話,你怎麽還是和以前一樣什麽話都聽不進去呢?”

費倩文以為自己做的那些事天衣無縫,畢竟當初從研究院離開也是走的正常離職手續。她從來沒想過林晚霜會知道,甚至連喬意這個其他實驗室的研究員都知道。

話都已經說到這兒了,也沒什麽好再多說的,明驕擡手示意身後的吳倪。

吳倪站在後面,見狀,一步步走到幾人視線中,盛氣淩人地看向費倩文,“這位費小姐,我想你應該可以離開了。”

費倩文不敢再多說什麽,在臨走之前假情假意地看了眼林晚霜,“晚霜,不管我之前做了什麽,這都不是你隨便娶一個廢物A的理由。你值得更好的。”

明驕微微偏頭看向她,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該不會是嫉妒我能入贅林家吧?”

明驕一句話殺死了比賽,直戳費倩文內心藏得最深的點。

她說來說去就是覺得和林晚霜結婚的人怎麽都輪不到這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廢物A。

而她這個曾經和林晚霜共事過且有一定共同語言的人,才是林晚霜結婚的最佳人選。

林晚霜Alpha這個位置,是她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可現在卻被一個廢物給截胡了,費倩文怎麽能甘心。

她之前說的那些話也是想在兩人心裏埋下隱患,方便她某天能趁虛而入。

但她怎麽也沒想到明驕就這麽直截了當地點破了她的心思。

費倩文僵著臉看了明驕一眼,嘴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可沒空去嫉妒一個廢物。”

“啊,可我這個廢物和霜霜結婚了哎。”

“你!”費倩文氣得要命,但又不敢真的做什麽。

畢竟站在她面前的這個Alpha看起來比那個廢物更加的不好惹。

吳倪冷冷地註視著費倩文的眼睛,硬生生地將人逼得後退一步,最後在所有人的註視下匆匆離開。

喬意站在林晚霜身旁,不解地盯著那道園區的身影,“她是不是有毛病啊,誰給她發的請柬?”

林晚霜靠在明驕肩膀上閉目養神,聽見喬意的問話也沒睜眼,只說道:“應該是和她母親一起來的,我媽媽和她母親關系不錯。”

喬意撇撇嘴,一屁股在林晚霜身邊坐下,示意旁邊的攝影師就這樣給她們拍一張。

攝影師連忙上前,定格下這一刻的畫面。

照片裏的林晚霜閉著眼睛靠在明驕的肩膀上,一只手還直直地伸著比了個耶,明驕則笑瞇瞇地攬著她的肩膀看向鏡頭,旁邊的喬意則雙手抱胸一臉嫌棄地看著這兩人。

帶著一絲搞怪的照片就這麽留下,後面的賓客還沒來得及進來,喬意便和林晚霜多聊了幾句。

“那你說她今天來這一出到底想幹嘛?就算要挽回你也晚了吧,你今天結婚哎。”

林晚霜沒有說話,她也覺得費倩文的出現有點奇怪,好像有什麽別的目的。

對方有什麽必須要來找她的理由嗎?

為了自己?林晚霜不覺得自己在費倩文眼裏有那麽重要。

“這傻逼在京市哪個醫療公司上班?我回去讓我家避雷一下,這麽蠢的人都要招,我怕以後合作遇上。”吳倪一臉嫌棄地和明驕吐槽道。

這句話準確無誤地傳進了林晚霜耳朵裏,她腦子裏靈光一閃。

“我知道了!”林晚霜蹭一下坐直了身體,扭頭看向喬意,“這人之前偷拿的老師的東西不是完整的,她只拿到了一半!這次回來肯定是想拿走另一半!”

“可你導師手裏的東西,這會兒不都分出去了嗎?你也沒有吧?”

“不,她想要的正好在我手裏。”說著,林晚霜卻忽然扭頭看向了一旁正和明驕說話的吳倪,“費倩文想要的,就是我之前和小吳總提到過的‘抑制芯片’的資料。”

她們之前在日料店聊過這個話題,吳倪對抑制芯片非常感興趣,甚至和林晚霜約了後續認真聊一聊這個項目,可以的話她打算投資。

這一會兒冷不丁聽到自己的搖錢樹被別人給覬覦上了,吳倪整個人都不爽了。

她皺著眉想說什麽,恰好這時有人從門口進來了,眾人又只能暫時歇了聊天的心思,押後再聊。

結果這一押,就押到了晚宴開場。

晚宴分成了兩個部分,餐宴和舞會。兩個新人要在餐宴期間向每位賓客敬酒,兩人忙得腳不沾地,臉都快要笑僵了。

而在宴會廳二樓的扶欄邊有兩道身影正靜靜地註視著下面熱鬧的場面。

“議長,時間差不多了。”單如真頭上還戴著那頂帽子,低聲提醒道。

明弈茴沒有立即回答,反而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思忖片刻,道:“再等等。”

至少等她看見那孩子和她的Omega跳完今晚的第一支舞。

單如真沒有再勸,安靜地佇立在明弈茴身後。

想到她們是怎麽進來的就覺得不可思議。

華東地區的劉議長有婚禮的請柬,她們就以劉議長秘書的身份跟著劉議長進了莊園,甚至還在教堂的角落裏看完了整個儀式。

那位Omega的母親雖然對她們的身份存疑,但因為有劉議長在,也沒有多說什麽。

單如真不知道家主和劉議長做了什麽交易,才讓對方同意帶她們進來。她只覺得她們出現在這裏的辦法實在荒唐。

明明她算是明驕身邊親密的長輩、明明家主還是明驕的親生母親,卻都要靠外人的幫忙才能來參加她的婚禮。

可一想到這母女倆的關系情況,她又只能無奈地嘆口氣。

“我讓你準備的東西送出去了嗎?”明弈茴看著下面的場景,冷聲問道。

單如真點點頭,“您準備的和夫人當初留下的那份都處理好了,稍後會有人送到小姐手裏。”

當然,那堆賀禮中還有她自己當初承諾的那套帶泳池的大別墅。

這時,樓下的音樂逐漸變了,賓客們紛紛移步出了餐宴區,來到了今晚為舞會準備的空地。

作為今天絕對的主角,第一支舞當然是留給了明驕和林晚霜。

悠揚的鋼琴曲響起,明弈茴衣兜裏的手機卻驟然振動起來。

手指緊緊將其握住,最後還是沒辦法,只得從下面兩孩子身上移開了視線,看向屏幕上顯示的來電人姓名。

單如真在心裏暗暗嘆氣。明驕這孩子大概真的和明弈茴這個母親的緣分太淺了。

最後,兩人還是沒有看完今晚的第一支舞,扶欄邊已沒了她們的身影。

樓下的明驕似有所感地擡頭望去,什麽也沒看見。

單如真跟著明弈茴疾步朝著二樓的某個休息間走去,她們需要在休息間換好提前準備的衣服再離開。

片刻後,兩人身上的深灰色大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利落的作戰服。

就在她們準備推門離開時,明弈茴卻猛地聽見了門外傳來了一個人的說話聲。

“那個廢物贅A根本就不上當!你給我出的什麽爛主意?!”

那人似乎是在打電話,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麽,又聽她氣急敗壞繼續開口。

“她那種廢物能嫁給林晚霜都算三生修來的福氣了,還能有什麽能力?你別說了,剩下的東西我會找機會拿到手的!”

最後對方匆匆離開了。

明弈茴眼底結上了一層化不開的冷霜,緊握著門把手的指節也漸漸發白,她深吸口氣吩咐道:“查清楚,處理掉。”

單如真背後一層冷汗,點了點頭,“是。”

最後,兩人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婚禮上。

而那邊還在和人閑聊的劉議長終於收到了消息。

她派人去二樓的休息室收走了兩人換下來的衣服,她自己則是在攢動的人群裏找到了林塵清和左湘君。

“林董、左董,這祝福送到了我也差不多該離席。”劉議長笑瞇瞇的,看起來年齡稍微大一點,但卻是非常和藹的長相。

這會兒林晚霜和明驕剛好跳完第一支舞下場,左湘君連忙招手讓兩人過來。

劉議長剛才敬酒的時候沒有在,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明驕。

確實和她母親長得很像啊,難怪那位要戴著帽子入場。

明驕和林晚霜都對劉議長不太熟,聽了左女士的介紹也就禮禮貌貌地和長輩道別,直到將人送到了莊園門口。

看著車身逐漸隱入黑暗,她們才重新回到宴會廳當中。

明驕今晚喝了不少的酒,雖然中途有吳倪幫她擋酒,但她還是不太舒服,和林晚霜說了一聲就往衛生間去了。

在她身後不遠處,一道身影急匆匆地跟上了她。

穿著侍者服裝的beta跟著明驕來到了衛生間前的走廊上,但卻在拐彎後跟丟了人影。

“奇怪……人呢?”

一道冷冽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你在跟蹤我?”

beta嚇了一跳,立馬轉身看向了自己身後,明驕就站在她不遠處。

“啊,明小姐!我不是故意跟蹤您的!”beta立馬想起自己要做的事,連忙將手裏的東西遞到明驕面前,“這是有人讓我給您的,特別說明了要趁您一個人在的時候再給,所以我才會……跟著您過來。”

明驕皺起了眉頭,視線落到了那兩個文件袋上。

她沒有伸手,反而是問道:“什麽人給你的?也是賓客?”

beta顫顫巍巍地點了點頭,“嗯。”

明驕沈默了幾秒,然後才上前接過那兩個文件袋。

beta松了口氣,“那您忙,我先去幫忙了。”

“嗯。”

直到人走了,明驕這才伸手解開其中一個文件袋。

一把小巧的鑰匙從裏面掉到她掌心,裏面的文件也終於映入她的眼簾。

兩份文件,一份是銀行“保管箱業務”的租約另一個是一份股權贈予說明。

銀行的保管箱業務一般會用來存放貴重的珠寶或者貴重的物品,明驕大概能猜到是什麽。

但那份股權贈予說明……

她躊躇兩秒後,還是翻開了。果不其然,股權是耀明集團的股權,轉讓人是大股東明弈茴和惠希榮,而受讓人是林晚霜。

這是明家的規矩,結婚後,明家子孫的伴侶會享有集團2%的股份,而林晚霜這份足足有8%。

明驕咬著牙緊緊攥著那張薄薄的紙,深吸口氣打開了另一個文件袋。

裏面是一份購房合同和房子的鑰匙。房子的地址在京市,是一棟帶有泳池的大別墅。

明驕這下就可以完全肯定,明弈茴和單姨都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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