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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臨時標記:咬下去,像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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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臨時標記:咬下去,像我一樣。

休息室儲物櫃裏的幹凈毛巾被洗劫一空,明驕將這些毛巾全都鋪到了自己先前坐過的角落裏。

兩面是墻壁,對正處在發熱期並缺乏安全感的Omega來說正好適合。

她把坐在她手臂上的林晚霜輕輕地放置進那處自己搭好的簡陋的窩裏。

剛把人放上去就聽見了對方的呢喃。

“不要……”林晚霜緊閉著雙眼,通紅的小臉皺巴巴的,睫毛濕漉漉地掛著水汽。

明驕跪坐在她身邊,看林晚霜委屈的小表情,伸手抹了把自己臉上的汗,聲音也有些沙啞,“林晚霜,我現在給你註射抑制劑,打完抑制劑就不難受了,好不好?”

不知道是哪個關鍵詞又一次喚醒了林晚霜的神智,她掀開眼皮,水靈靈的眼睛就這麽可憐兮兮地望著明驕。

她身下是鋪就的簡陋毛巾,身前是渾身是傷還帶著血跡的明驕。她岌岌可危的理智並不清楚自己為什麽會過得這麽慘,但本能地,Omega會向Alpha尋求幫助。

她顫顫巍巍地張開雙臂,是一種向人索取擁抱的姿勢,嘴裏喃喃道:“回家……要回家……”豆大一顆的淚珠從她眼眶裏滾落,襯得這張小臉更加可憐委屈。

“哎,你別哭啊。”明驕立馬放下了手裏的東西,手足無措地去給人擦拭眼淚。

可她忘了自己手上還受了傷,星星點點的血跡就這麽沾到了林晚霜的臉頰上。

Alpha的血液裏會含有微量的信息素,而正處於特殊時期的Omega頓時便敏銳地捕捉到了自己臉上那股淡淡的如細煙般的薄荷味。

林晚霜知道這道薄荷味的來源,她還想要更多。於是那雙張開的手臂已經不滿於只是張開,她強撐著身體向明驕靠去。

明驕來不及躲避,或者說她也並不想要躲避。林晚霜就這麽直直地撲到了她懷裏。

那雙白皙如羊脂玉般的手臂就那麽軟軟地環住了她的脖子,滾燙的臉頰分毫不差地貼上了明驕的頸窩。

明驕頓時像被點了穴一般僵在原地,她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陷進了一張鋪滿了花瓣的松軟的大床上。

很難有反應的腺體在高濃度A級Omeg息素的浸泡下,也開始逐漸發燙發脹,甚至也在絲絲縷縷地散發著少得可憐的信息素。

她覺得自己不能再在這裏待著了,如果她的易感期提前,失控後她無法再保證林晚霜的安全。

於是,明驕狠心將林晚霜的手臂扯開,雙手握住人的肩膀,白金色的眼眸中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林晚霜,你看清楚我是誰!我現在給你註射抑制劑,不許再哭了!”

說著明驕膝行著朝旁邊的袋子挪去,誰知她剛放開林晚霜,對方便楞楞地停住了,接著那眼淚更是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樣一顆顆往下墜。

等明驕拿著東西回過頭的時候,林晚霜整個人都重新縮回了地上的那個角落,只是這一次不再向明驕張開雙臂,而是像是受了傷的小獸一樣抱著手臂蜷縮著,時不時還發出一聲讓人聽了足以心碎的抽泣聲。

明驕整個人頓時垮下了肩膀,嘴裏喃喃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兇你的。是我不對,我錯了好不好?”

她的聲音輕輕的,人也茫然無措小心翼翼地湊到林晚霜身邊,只是手裏還捏著那支抑制劑。

滾燙的指腹只是輕輕觸碰到林晚霜那帶著紅意的皮膚,下一秒,“啪”地一聲,林晚霜反手便揮開了明驕的手。

賭氣一般不讓明驕碰她。

“我錯了,林晚霜,我真的錯了,霜霜,原諒我好不好?”明驕的汗從額角滑落至下巴,最後滴落在地,她覺得自己真的不知道還能再忍多久了,她憋得齒根都開始發癢了。

但她此刻能做的也只有說些軟話來哄人,萬萬不敢再強硬地要求這位大小姐做什麽。

可惜,發熱期的林晚霜比平時的林晚霜更像小貓也更記仇,她腦子裏不斷地回憶著剛才明驕兇她的表情,心裏湧出的委屈幾乎要將她淹沒了。

淚水無聲地劃過臉頰,她只覺得不該是這樣的,明驕從來不會兇她的。

“嗚嗚……我要明驕……把明驕還給我……”

細細碎碎的聲音鉆進明驕的耳朵裏,像一只大手狠狠地攥了一把她的心臟,讓她心疼得快要死掉了,最後只能膝行著爬到林晚霜面向的那一邊。

“我在這兒我在這兒,我真的錯了,你理理我好不好?我什麽都答應你,不要哭了好不好?”說著明驕攥著人的手臂強硬地將人往自己懷裏拉去。

林晚霜輕微的掙紮像貓咪的反抗,明驕稍微一用力便將人牢牢地鎖在了懷裏。

薄荷味的信息素從明驕的體液和腺體中陣陣散發出來,本來還在掙紮的林晚霜頓時被安撫了,她知道,自己又一次回到了明驕的懷裏。

明驕見人逐漸安穩下來,擠了擠眼睛,把快要流到眼睛裏的汗水擠開,然後才顫著手指舉起抑制劑——

“標記我。”

輕飄飄的三個字從她懷裏冒出來,然後準確無誤地鉆進了她的耳朵。

僵在半空中的抑制劑晃晃悠悠地就是紮不下去,明驕僵硬的脖子一頓一頓地低下去,那雙白金色的眼眸中頓時映照出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林晚霜就那麽睜著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定定地仰視著明驕,她動了動腦袋在明驕的頸窩處蹭了蹭。

這一次,她更清楚更清醒地表達了自己的訴求,“不要抑制劑……給我臨時標記。”

僵在半空中的抑制劑最終還是垂落在身側,手指死死地攥緊了光滑的抑制劑管壁,明驕移開視線不敢再看林晚霜,開口的聲音已經沙啞得不成樣子。

“你、你已經糊塗了,開始說胡話了。”

林晚霜那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再次蓄起淚水,她不明白明驕為什麽不滿足她的要求。

“你說過的,你說過的!”

明驕頓時想起自己方才哄人的話——【我什麽都答應你】。

她有些頭疼地閉了閉眼,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想要解釋。

但林晚霜的哭訴比她來得更快。

“討厭抑制劑……不要。”

即便林晚霜此刻像是神志不清的,但她還是記得自己以前每一次發熱期時,冰冷的抑制劑註射進身體時的不適。

那時的她只有自己,所以便只能硬抗過去。但此刻不一樣,在她身邊的是明驕,是一個完全不會傷害她的人、是救過她命的人、是……她所承認的Alpha。

林晚霜願意讓對方標記,只是一個臨時標記而已……

可明驕屢次的拒絕已經讓林晚霜分外不爽,對方做出的承諾也沒有做到。

林晚霜很生氣。

於是,明驕都還沒來得及再次勸解林晚霜,下一秒她的肩膀上頓時傳來一陣痛感。

“嘶——”

林晚霜埋頭在明驕肩膀上重重咬了一口。

明驕只在對方嘴唇觸碰到她的那一刻顫了下身體,隨後便由著對方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晚霜仿佛真的發洩完了,柔弱無骨地將下巴搭在了自己剛剛咬過的地方,伸手撩開自己背後的頭發,露出了那塊馥郁香甜的腺體。

“咬下去,像我一樣。”

標記Omega是Alpha與生俱來的本能,但林晚霜作為一個Omega卻搶先一步咬了明驕,就像是在教她一樣。

這是一種無言地引誘和挑釁,沒有Alpha能坐懷不亂。

哪怕是此刻身為E級的明驕也不能。

長臂一揮,抑制劑被徹底扔到了角落,下一秒,尖銳的犬齒刺破了林晚霜後頸的皮膚。

濃郁的花香味瞬間在小小的休息室內炸開,幽幽的薄荷味如同繩索一般逸散在空氣中,以一種強悍的姿態將花香味緊緊地鎖在其中。

無形的信息素在空氣中交纏融合,如同兩人的靈魂,在此刻得到了最溫暖最舒適的聯結。

Alpha犬齒內儲存的信息素一滴不剩地註入到Omega的腺體中,紅腫發燙的腺體頓時像迎來了甘霖一般被滋潤。

林晚霜松開了緊皺的眉毛,眼睛失焦地註視著半空中的虛無,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但很快,她自己身體上有些意料之外的反應頓時讓她臉頰通紅,就連蜷縮在明驕懷裏的雙腿也下意識地夾緊。

是什麽黏黏糊糊的東西……

林晚霜緊抿著嘴唇又一次閉上了眼,想要極力忽視那種感覺。

可越想忽視越難以忽視,薄荷信息素的註入讓林晚霜的腦子清醒了許多,也讓她的羞恥心逐漸回籠。

就在明驕安撫著拍拍她後背的時候,羞恥心大爆發的小貓咪再一次“嗷嗚”一口咬上了明驕的肩膀。

“怎麽了?是不是我咬疼你了?”明驕松嘴後不敢亂動,只能笨拙地安撫著林晚霜。

林晚霜被她說得更羞恥了,但她想起明驕在擂臺上受的傷,又不忍心再次下嘴了。

甚至還下意識地伸出殷紅的舌尖舔了舔被她咬出了血痕的肩膀。

可這次明驕控制不了自己了,立馬鉗住了林晚霜的肩膀,將人微微拉離自己的肩膀,結結巴巴地阻攔道:“你、你別舔啊……”

林晚霜狐疑地揚起小半邊眉毛,“就舔!”

小貓就是這樣,你越不讓她幹什麽她越幹。

明驕別無他法,只能再次埋頭叼住了小貓的後頸,信息素的註入,讓林晚霜再次癱軟了身體,像灘水一樣靠在了明驕懷裏,嘴裏還發出了一聲舒適地喟嘆。

原本該是溫存時刻,明驕腦子裏卻不合時宜地想到。

啊,林晚霜果然是一只小貓吧,貓咪就是一灘液體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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