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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師娘?:你…你有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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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師娘?:你…你有女兒了?!

明驕從血祭後門離開時天色已經擦黑,酒吧已經開始營業。她和蔡老板糾纏了很久,不,應該說是蔡老板單方面糾纏了她很久。

她知道蔡老板不願意輕易放過自己這棵搖錢樹,所以她來的時候就沒打算能輕而易舉的離開。再說了,當初她孤身一人來到晉城,蔡老板確實幫過她,她也沒必要和人撕破臉。

兩人斡旋許久,最後達成了共識,Solar要在血祭打最後一場比賽,對手由蔡老板親自挑選,不管最後是輸是贏Solar這個名字都不會再在血祭出現。

可以說,這場比賽就是Solar的“退役賽”。

蔡老板想著如何將這最後一場比賽的利益最大化,而明驕卻有點頭疼自己到時候要怎麽找借口溜出林晚霜家裏。

畢竟就她觀察來看,這位林大小姐應該正是幼兒分離焦慮期,自己這個小白鼠脫離她視線一秒都不行。

呼——不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

明驕踩著影子穿過巷口,一路往自己的住處走去,穿過老街,跨進門口有兩個接觸不靈路燈的筒子樓裏,潮濕發黴的味道迅速鉆進明驕的鼻子裏。

明明聞自己信息素味道的時候她這個鼻子就像死了一樣什麽都聞不見,但這會兒卻又靈敏起來。伸手揉了揉有些發癢的鼻子,加快了上樓的腳步。

這個住處也是她蔡老板幫她找的,隱蔽安靜無人打擾,和那些環境好的公寓小區比起來也就這點好處了,不過也正是她需要的。

筒子樓沒有物業,各家各掃門前雪,以至於樓道裏的燈也是一盞亮一盞不亮的。明驕家門口那盞正好是她自己換過的,本應該亮著才對。

明驕站在樓道裏仰頭看著空蕩蕩的燈位,上次剛換好的燈泡已經不見了只留下黑洞洞一圈,像只眼睛一樣直勾勾地和她對視。

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進去時,明驕卻驟然發現鎖眼處有一道很不起眼的劃痕。

她頓了兩秒,隨後神色如常地插鑰匙、擰門鎖、進門、落鎖。

客廳裏燈光大亮,明驕一眼就看見那沙發上坐著的身影,看清了是誰,她心裏的警惕才漸漸褪去。

嘖,熟人。

“老師!”沙發上的女孩驟然轉過身,一臉驚喜地看向門口,“你終於回來了!我好餓啊。”

女孩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裏還抱著一兜零食,面前的電視上還播放著最近大火的超狗血電視劇,完全一副已經把這裏當自己家的松弛感。

明驕深吸口氣有些頭疼地揉了揉眉心,“你來我家幹嘛?怎麽進來的?”

女孩眨眨眼,淺褐色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兩圈,賣乖道:“我怕你出事嘛,所以就來找你啦。”

“蔡老板說你易感期在家修養,但你根本就沒在家嘛。老師,你去哪兒了啊?”對於明驕的第二個問題女孩根本不回答,就打算這麽混過去。

“夏蟬,我問你是怎麽進來的。”明驕脫下外套掛在門口有些生銹的衣鉤上,轉進廚房給自己倒了杯水。

夏蟬見混不過去,只好扯著嘴角討好地笑了笑,“嘿嘿,你家門又不是什麽超級防盜鎖,就這麽進來的唄……”

鐺。

玻璃杯底輕輕磕在廚房臺面上發出一聲脆響,夏蟬頭皮一緊連忙放下自己懷裏的零食,規規矩矩地從沙發上起身,小心翼翼地叫了聲:“老師……”

明驕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她,斜斜靠在竈臺邊,雙手抱胸看不出一點情緒。

“你當時怎麽給我保證的,你再說一遍。”

夏蟬咬著下嘴唇,心裏有些發顫,但還是開口重覆道:“保證再也不會幹偷雞摸狗的事,絕不再用那些手段偷偷摸摸。”

明驕看著眼前局促站著的女孩,有些發愁。

夏蟬也是蔡老板手底下的拳手,今年16歲是個E級的Omega,父母雙亡沒有親戚,從小靠小偷小摸過活,遇到蔡老板後靠著不怕死的勁頭逐漸在拳賽裏有了些名氣,是Solar出現之前,比賽中很有看點的一位選手。

明驕來了之後和夏蟬打過一次,然後她就像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明驕,特別是知道明驕也是E級之後,更覺得她們是命定的師徒,不管不顧地叫著明驕老師。

時間久了,明驕也妥協了,偶爾會教夏蟬一些格鬥技巧,但前提是她絕不能再去小偷小摸。

但今天,很明顯夏蟬不是用鑰匙開鎖進門的。

“老師,對不起……”夏蟬雙手絞在一起,無意識地摳著手指上結痂的傷口,“我只是怕你易感期出事,所以才來的。”

夏蟬撞上過一次明驕的易感期,她直到現在都還清楚地記得她老師當時被折磨的場景。那根本就不是E級Alpha會出現的易感期,夏蟬當時便認定了明驕應該是得了什麽病才會這樣,所以這次從蔡老板那裏知道後連忙找了過來。

明驕:“你手機呢?為什麽不聯系我?”

夏蟬回過神來,連忙去找,左手掏一下兜右手翻一下包,“呃,好像丟了……”

明驕皺著眉,真是有點恨鐵不成鋼了,“這個月你都丟幾個手機了?你拿命換來的錢就這麽不珍惜是吧?”

夏蟬打拳賺的不算少,她打比賽是那種不要命的打法,打一次要養很久,不過勝在年輕身體恢覆得也快,賺的錢也夠她一個人舒舒服服的活著。

但這些錢都是她拿命換來的,明驕不希望她就這麽隨隨便便的花掉這些錢,在酒吧打黑拳也不是個長久穩定的工作,夏嬋甚至還未成年。

明驕還想教訓她幾句,但門口卻傳來了敲門聲。

明驕瞪了她一眼,“老實待著。”說完,轉身去開門。

夏蟬就是個記吃不記打的性子,被明驕教訓了很難過,但好奇心實在旺盛。她老師不愛交朋友,這麽晚了不應該還有人找過來才對。

老舊筒子樓裏的門都沒有裝貓眼,明驕也沒法看見是誰在敲門,所以在打開門看見站在門口一步之遙外的林晚霜時,很明顯地怔楞住了。

“你……”明驕楞楞地拉著門把手,一雙淺褐色的眼睛睜得有些圓,“大小姐,你怎麽來了?”說著,明驕又想到了什麽,不動聲色地往她身後看了一眼,沒有別人,只有林晚霜一個人。

林晚霜知道她在看什麽,撇嘴道:“放心吧,保鏢都在樓下等我,我只是一個人上的樓。”

聞言,明驕放心了點,張了張嘴還沒出聲,一顆小腦袋卻從她身後探出來,橫沖直撞地開口問道:“你是誰啊?”

林晚霜定在門口,看了看突然冒出來的女孩又擡頭看了看明驕,望著那兩雙幾乎如出一轍的淺褐色眼睛,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明驕,“你…你有女兒了?!”

明驕:“?”

夏蟬眨眨眼,直起身一臉可憐兮兮地望著明驕,“母親……”

明驕頭也不回地踹了她一腳,“滾。”

夏蟬被踹了也不難過,反而樂呵呵地往屋裏跑去。

明驕不知道林晚霜這麽晚了來找她幹嘛,但這會兒讓人一直站在外面也不是個事,“大小姐你先進來吧。”

林晚霜一肚子疑惑找不到人問,跟著明驕進了屋子,掃視一圈心裏暗自點了點頭。不錯,收拾得整整齊齊的,不是那種邋遢的人。

她對自己這個即將同居的“未婚妻”還算滿意。

“這孩子叫夏蟬,不是我女兒,算是我……學生吧。”明驕拉過夏蟬給林晚霜介紹。

夏蟬:“你好哦師娘~”

明驕皺眉喝止,“別亂叫,叫姐姐。”

夏蟬笑嘻嘻地又叫了一遍,“姐姐。”

林晚霜對這個小孩沒什麽惡感,左右也不過是個稱呼,叫什麽都行。

明驕帶著林晚霜在沙發上坐下,又給人倒了杯溫水,坐下問道:“大小姐這麽晚找我有事?”

夏蟬抱著零食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表面望著電視目不轉睛,實際上耳朵都快豎上天了。

漂亮姐姐這麽晚了還來找她老師,沒點什麽關系她都不信的。

於是她便聽到漂亮姐姐這麽回答道:“哦,沒什麽事,我就是來看看你事情處理完沒有,處理完可以提前搬我那兒去。”

林晚霜才不會承認她是放心不下明驕這個獨一無二的小白鼠。

明驕:“……”

她就說林大小姐完全正處在分離焦慮期吧!

不過明驕要處理的事其實也就蔡老板那邊,現在和蔡老板協商好了,她確實是隨時搬走都行,也沒什麽必備的行李,也不過就是需要帶幾件衣服。

“都處理完了,我今晚就和你一起回去吧。”對方來都來了,明驕也懶得讓林晚霜下次再跑一趟,畢竟對方是雇主,花錢的是老大。

林晚霜聞言,頓時高興起來,眉眼都飛揚了起來,“行,那你去拿東西吧,拿了我們就走。”

於是,明驕起身去臥室裝衣服,客廳裏便只留下了林晚霜和夏蟬。

夏蟬將兩人簡短的對話全聽見了,這會兒正偷瞄著林晚霜呢,她實在是沒忍住,小聲問道:“姐姐,我老師要搬去你家住嗎?”

林晚霜點點頭,她不知道明驕給她這個學生說了多少,所以也不好隨便開口解釋。

夏蟬神色平靜了然地點了點頭,實際上腦子裏都快炸開了!還說不是師娘!都同居了!

明驕很快收拾好東西,她東西也不多,走出房間的時候也就帶了一個非常普通的背包,其他什麽也沒帶。

夏嬋眼巴巴地看著明驕走到門口,最後實在沒忍住,頂著一雙狗狗眼望著她老師,活像個被拋棄的小可憐,“老師,你們有寶寶了還要我嗎?”

明驕賞了她一對白眼,離開時一臉嚴肅地警告夏蟬,“走的時候把你制造的垃圾帶走,門鎖好。今天的事下不為例,作為懲罰我會聯系蔡老板讓人給你加訓,你好好訓練,我抽時間來給你檢查,不過關你就等著瞧吧。”

“好的老師!”

直到目送兩人離開,夏蟬才將手裏的零食往天上一拋,像個猴子一樣開始在客廳裏一邊跑一邊大喊大叫。

“啊啊啊啊啊我有師娘了!!!”

“我是最幸福的小孩啊啊啊啊啊!”

已經走到樓下的兩人腳步一頓,同時轉頭看向明驕家的方向。

“……”明驕一頭白金色的短發被風吹得淩亂,憋了半天憋出一句,“別管她,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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