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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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桌上的海鮮基本吃光了，還有些肉菜沒怎麽動，估計也是吃不動了，梁帆和成嶺還在那兒共鳴著話家常，他倆都在國內上大學，大學校園生活無比的相似，一個說出來另一個就能接上。張弛擡腕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可以結束了，三個牛馬明天都要上班。梁帆結完賬，還要了一個打包盒，把沒吃幾塊的清蒸三黃雞打包了。
成嶺是打車來的，這倆還在邊走邊聊，張弛只能當車夫，把他們送回去。兩個人坐在後座還一個長籲一個短嘆。梁帆說：“我上班以來從沒吃過這麽開心毫無顧忌的一頓飯，以前在那公司，每次聚餐要麽比拼親戚在哪高就，要麽比老婆孩子，真的心累，吃個飯比入職考試還要緊張。”
成嶺讚同：“可不是嘛，環境就是這樣，我去大學同學聚會被拷問得祖上三代都要罵我不孝了……哎，你大學的舍友呢，沒有玩得來的嗎？”
梁帆搖頭，“沒有，大家都客氣的，像隔了點什麽。我高中舍友挺好的，但他們都太遠了，有的還有孩子了，漸漸就沒什麽共同話題可聊了……”
“唉……一樣。”成嶺指了指前座的張弛，“除了他，我也沒啥真心朋友，不對，現在多個你！”
張弛瞄了眼後視鏡，後面兩人都快執手相看淚眼了，就插話說：“你拉倒吧，你大學同學都在努力學習，就你整天玩游戲，人家當然不和你為伍。”
“要不是我游戲打得好，又有戰略眼光，也不會入職公司啊，再說我也是靠自己考上的。嘿嘿，梁帆，咱倆是同命人，不跟他這個少爺計較。”
梁帆嗯嗯地點頭讚同，張弛在國外努力提升獨立生活能力，是體會不到國內人情社會的氛圍和難度的。張弛不說話了，後座那倆又開始聊著公司的情況。
“梁帆，那你現在晚上吃啥，這邊食堂是不是沒有晚餐供應啊？”說到公司，成嶺最關心吃。
“沒有唉，我晚上加班的話就不吃了，不加班回家也懶得弄，隨便找點零食吃吃。”
“那怎麽行！對了，你要不和張弛搭夥，他廚藝一絕，上學時候沒事就在公寓裏鉆研做菜，你吃過他做的菜沒？”
“吃過，很好吃！他挺專業的，我還以為是專門去學的呢。”
等等，梁帆竟然吃過張弛做的菜。這個信息靈光一閃在成嶺的腦子裏，說明梁帆去過張弛家，他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近了……成嶺看著張弛的後腦勺，張弛通過後視鏡瞪了成嶺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可是，也不需要成嶺撮合，因為梁帆說：“張弛加班比我多呀，雖說買菜可以外送，但是做起來還是挺麻煩的，下了班他應該也想攤著的，再爬起來做飯也太難為人了。”
成嶺在心中吶喊：不！他不嫌麻煩，他就想做給你吃！而且梁帆這話怎麽聽著那麽偏袒張弛呢，這是心疼他累嗎……成嶺被自己的聯想起了層雞皮疙瘩，但他嘴上說：“也是。不過你晚上別吃零食，對身體不好，對了，我之前減肥，張弛給我列了一份輕食食譜，做起來不難，還很新鮮好吃，我發你看看。”
好啊好啊，梁帆這邊剛答應，張弛就說：“你那是減肥食譜，梁帆又不需要減肥，我回去重新列一個，梁帆你還是需要營養均衡的。”
“好的。”梁帆聽話地點點頭，成嶺在一旁聽著牙酸。
先把成嶺送回家，張弛喊梁帆坐前面來，梁帆是暈車體質，前面一直聊天緩解，沒想到張弛能感覺到，他拉開車門坐下系好安全帶，張弛不知從哪裏摸出一顆話梅糖放在梁帆手上，他說：
“含著閉閉眼，一會兒就到了。”
“謝謝。”梁帆撥開糖紙，含住糖果，閉上了眼睛。心裏想著，有這樣一個人時刻關心著自己，真好啊……
車裏沒有放音樂，不知道用的什麽香薰，梁帆閉著眼睛，鼻子就異常靈敏，那種像冬天落雪森林的清新氣味一直在鼻端縈繞，安撫他的神經。慢慢地，梁帆就睡著了。
梁帆家的地址他以前提過一次，張弛就記住了，開到小區門口，梁帆睡得正香，張弛就沒叫醒他，在臨時停車位停了下來。
張弛解開了安全帶，斜倚著靠背，看著梁帆。梁帆腦袋微歪，頭發蹭亂了，很不老實地搭在額頭上，露出的皮膚光滑細致。難怪成嶺說他嫩，梁帆的皮膚太好了，下巴上都不見胡茬，臉上唯一長長的毛發是睫毛，乖順地垂著。鼻頭有點紅，那是因為之前不小心吃了兩片小米椒，辣到擼鼻涕，把鼻子擦紅了……張弛歪了歪嘴角笑起來，這刻的安靜真美好，他不敢打破，也不想打破。
梁帆醒來的時候伴隨著一個懶腰，伸到一半才發現環境不對，一歪頭就對上張弛含笑的眼睛，梁帆懵了懵，才問：“怎麽停了？”
“你想跟我回家嗎？”張弛掛著誘惑的笑臉還是斜倚著問梁帆。
梁帆揉揉眼睛，仔細看看車窗外，發現是自己家小區門口，不知道張弛停了多久，就羞赧地說：“你怎麽不叫醒我。”尾音帶著剛睡醒的含糊，嘰裏咕嚕像小貓撒嬌。
張弛撒了個謊：“其實我也剛停下。回去再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梁帆解開安全帶，張弛又提醒他帶上打包盒，好心建議：“你晚上用電飯煲燒一鍋粥，明天早上起來把雞肉撕一撕放進去一起煮，有姜的話再切一些姜絲。”
梁帆聽他說完就放下打包盒：“算了，你帶回去吧。我懶得動了，今天吃太飽了，明天早上喝點咖啡清清腸。”
“我做好明天早上帶給你當早飯吧。”
梁帆下了車，回頭說：“太麻煩了，你自己吃吧，我少吃一頓也不會怎麽樣的，你才多大，怎麽搞的跟朋友圈賣養生課的一樣。路上註意安全，明天見。”梁帆關上車門，又對著張弛揮了揮手。
回去的路上，張弛沒發現，後視鏡一直映出他的嘴角，就這麽揚著，沒有下來過……
隨著後面工作增多，張弛和梁帆約飯次數也變少了，而且基本是中午，晚上兩個都要加班，回去時間也不定，只能作罷，即使是中午，也以外賣居多。梁帆現在已經養成習慣，除了自己常吃的店，不知道吃什麽的時候就問張弛，而張弛簡直比哆啦A夢還管用，總能給他推薦新鮮好吃的店。
這天周末，已經快7點了，張弛在線上問梁帆：“下班沒，找個地方吃飯。”
“沒有！我真服了這些人，做個東西怎麽這麽沒下限，我還在跟人掰扯呢，你先走吧。”梁帆鍵盤拍得啪啪響，他正跟對接的設計師講理，結果對方就是堅決不改，明天就要交稿了，梁帆心裏著急。
“怎麽了？”聲音從背後傳來，原來張弛已經下樓來站在梁帆後面了。周末，辦公室裏只剩梁帆一人，神情嚴肅地哐哐砸鍵盤。
看到張弛，梁帆也不忍著，把苦水嘩嘩往外吐。事情是這樣的，他這次接的活是某游戲更新的劇情向剪輯，劇情是個悲劇，角色女武神最後死在冰天雪地裏。梁帆交活前會一幀一幀地檢查，他兩天前就把檢查發現的穿模等技術方面的問題一一報給設計師，讓他修改。結果今天發現有一幀出現的女武神的底褲，還是T字褲，一直沒改。這幀畫面出現在女武神最後死的時候，在悲壯的氛圍裏是十分違和的。他要求設計師改，設計師就是不改，還說就這一幀，刷一下就過去了，誰會暫停研究。梁帆氣得要命，說你們這個游戲又不是低俗向，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博眼球。對面嘲笑梁帆老古董，說現在人就喜歡看這個，讓梁帆別管了直接交吧。
張弛聽他說完，拿過鼠標拖動看了看，說：“把這幀抽掉呢，是不是接不上？”
梁帆點頭：“是的，這是一個完整的下墜過程，風是從下面吹來的，所以……”
“你把這段源文件發我，我把視角改一下，風力調小一點。”
梁帆眼睛一亮，這真是為他解圍了，只是今天周末，他問：“你晚上沒事嗎，改這個會不會耽誤你時間？”
“沒事，本來就想約你吃飯的。不會太久，這樣吧，我先上去改，你收拾好上來找我，看看我改得對不對。”
到公司這麽久了，梁帆還是第一次來張弛的辦公區，和他們樓下的布局差不多，不過張弛的隔間要寬敞一些，在最後靠墻，隱蔽性也好。他的桌上東西雖多，但碼放整齊，除了電腦、常用辦公用品，梁帆一眼就看到一個別致的手辦收納框，裏面不是游戲人偶，而是兩枚印章。他總覺得眼熟，仔細瞅了瞅，努力回憶，想起來了！
是以前PFH游戲裏他們兩人贏得雙人活動的獎章。
“這是……”梁帆指著印章望向張弛，他記得當時發的虛擬獎勵，是後來又補發了實體的嗎，不至於吧，就是一個普通的活動而已。
“是我3D打印的。想起來了？你我一起參加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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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海鮮基本吃光了，還有些肉菜沒怎麽動，估計也是吃不動了，梁帆和成嶺還在那兒共鳴著話家常，他倆都在國內上大學，大學校園生活無比的相似，一個說出來另一個就能接上。張弛擡腕看了看時間，差不多可以結束了，三個牛馬明天都要上班。梁帆結完賬，還要了一個打包盒，把沒吃幾塊的清蒸三黃雞打包了。
成嶺是打車來的，這倆還在邊走邊聊，張弛只能當車夫，把他們送回去。兩個人坐在後座還一個長籲一個短嘆。梁帆說：“我上班以來從沒吃過這麽開心毫無顧忌的一頓飯，以前在那公司，每次聚餐要麽比拼親戚在哪高就，要麽比老婆孩子，真的心累，吃個飯比入職考試還要緊張。”
成嶺讚同：“可不是嘛，環境就是這樣，我去大學同學聚會被拷問得祖上三代都要罵我不孝了……哎，你大學的舍友呢，沒有玩得來的嗎？”
梁帆搖頭，“沒有，大家都客氣的，像隔了點什麽。我高中舍友挺好的，但他們都太遠了，有的還有孩子了，漸漸就沒什麽共同話題可聊了……”
“唉……一樣。”成嶺指了指前座的張弛，“除了他，我也沒啥真心朋友，不對，現在多個你！”
張弛瞄了眼後視鏡，後面兩人都快執手相看淚眼了，就插話說：“你拉倒吧，你大學同學都在努力學習，就你整天玩游戲，人家當然不和你為伍。”
“要不是我游戲打得好，又有戰略眼光，也不會入職公司啊，再說我也是靠自己考上的。嘿嘿，梁帆，咱倆是同命人，不跟他這個少爺計較。”
梁帆嗯嗯地點頭讚同，張弛在國外努力提升獨立生活能力，是體會不到國內人情社會的氛圍和難度的。張弛不說話了，後座那倆又開始聊著公司的情況。
“梁帆，那你現在晚上吃啥，這邊食堂是不是沒有晚餐供應啊？”說到公司，成嶺最關心吃。
“沒有唉，我晚上加班的話就不吃了，不加班回家也懶得弄，隨便找點零食吃吃。”
“那怎麽行！對了，你要不和張弛搭夥，他廚藝一絕，上學時候沒事就在公寓裏鉆研做菜，你吃過他做的菜沒？”
“吃過，很好吃！他挺專業的，我還以為是專門去學的呢。”
等等，梁帆竟然吃過張弛做的菜。這個信息靈光一閃在成嶺的腦子裏，說明梁帆去過張弛家，他倆什麽時候關系這麽近了……成嶺看著張弛的後腦勺，張弛通過後視鏡瞪了成嶺一眼，示意他別亂說話。
可是，也不需要成嶺撮合，因為梁帆說：“張弛加班比我多呀，雖說買菜可以外送，但是做起來還是挺麻煩的，下了班他應該也想攤著的，再爬起來做飯也太難為人了。”
成嶺在心中吶喊：不！他不嫌麻煩，他就想做給你吃！而且梁帆這話怎麽聽著那麽偏袒張弛呢，這是心疼他累嗎……成嶺被自己的聯想起了層雞皮疙瘩，但他嘴上說：“也是。不過你晚上別吃零食，對身體不好，對了，我之前減肥，張弛給我列了一份輕食食譜，做起來不難，還很新鮮好吃，我發你看看。”
好啊好啊，梁帆這邊剛答應，張弛就說：“你那是減肥食譜，梁帆又不需要減肥，我回去重新列一個，梁帆你還是需要營養均衡的。”
“好的。”梁帆聽話地點點頭，成嶺在一旁聽著牙酸。
先把成嶺送回家，張弛喊梁帆坐前面來，梁帆是暈車體質，前面一直聊天緩解，沒想到張弛能感覺到，他拉開車門坐下系好安全帶，張弛不知從哪裏摸出一顆話梅糖放在梁帆手上，他說：
“含著閉閉眼，一會兒就到了。”
“謝謝。”梁帆撥開糖紙，含住糖果，閉上了眼睛。心裏想著，有這樣一個人時刻關心著自己，真好啊……
車裏沒有放音樂，不知道用的什麽香薰，梁帆閉著眼睛，鼻子就異常靈敏，那種像冬天落雪森林的清新氣味一直在鼻端縈繞，安撫他的神經。慢慢地，梁帆就睡著了。
梁帆家的地址他以前提過一次，張弛就記住了，開到小區門口，梁帆睡得正香，張弛就沒叫醒他，在臨時停車位停了下來。
張弛解開了安全帶，斜倚著靠背，看著梁帆。梁帆腦袋微歪，頭發蹭亂了，很不老實地搭在額頭上，露出的皮膚光滑細致。難怪成嶺說他嫩，梁帆的皮膚太好了，下巴上都不見胡茬，臉上唯一長長的毛發是睫毛，乖順地垂著。鼻頭有點紅，那是因為之前不小心吃了兩片小米椒，辣到擼鼻涕，把鼻子擦紅了……張弛歪了歪嘴角笑起來，這刻的安靜真美好，他不敢打破，也不想打破。
梁帆醒來的時候伴隨著一個懶腰，伸到一半才發現環境不對，一歪頭就對上張弛含笑的眼睛，梁帆懵了懵，才問：“怎麽停了？”
“你想跟我回家嗎？”張弛掛著誘惑的笑臉還是斜倚著問梁帆。
梁帆揉揉眼睛，仔細看看車窗外，發現是自己家小區門口，不知道張弛停了多久，就羞赧地說：“你怎麽不叫醒我。”尾音帶著剛睡醒的含糊，嘰裏咕嚕像小貓撒嬌。
張弛撒了個謊：“其實我也剛停下。回去再睡吧，明天還要上班。”
梁帆解開安全帶，張弛又提醒他帶上打包盒，好心建議：“你晚上用電飯煲燒一鍋粥，明天早上起來把雞肉撕一撕放進去一起煮，有姜的話再切一些姜絲。”
梁帆聽他說完就放下打包盒：“算了，你帶回去吧。我懶得動了，今天吃太飽了，明天早上喝點咖啡清清腸。”
“我做好明天早上帶給你當早飯吧。”
梁帆下了車，回頭說：“太麻煩了，你自己吃吧，我少吃一頓也不會怎麽樣的，你才多大，怎麽搞的跟朋友圈賣養生課的一樣。路上註意安全，明天見。”梁帆關上車門，又對著張弛揮了揮手。
回去的路上，張弛沒發現，後視鏡一直映出他的嘴角，就這麽揚著，沒有下來過……
隨著後面工作增多，張弛和梁帆約飯次數也變少了，而且基本是中午，晚上兩個都要加班，回去時間也不定，只能作罷，即使是中午，也以外賣居多。梁帆現在已經養成習慣，除了自己常吃的店，不知道吃什麽的時候就問張弛，而張弛簡直比哆啦A夢還管用，總能給他推薦新鮮好吃的店。
這天周末，已經快7點了，張弛在線上問梁帆：“下班沒，找個地方吃飯。”
“沒有！我真服了這些人，做個東西怎麽這麽沒下限，我還在跟人掰扯呢，你先走吧。”梁帆鍵盤拍得啪啪響，他正跟對接的設計師講理，結果對方就是堅決不改，明天就要交稿了，梁帆心裏著急。
“怎麽了？”聲音從背後傳來，原來張弛已經下樓來站在梁帆後面了。周末，辦公室裏只剩梁帆一人，神情嚴肅地哐哐砸鍵盤。
看到張弛，梁帆也不忍著，把苦水嘩嘩往外吐。事情是這樣的，他這次接的活是某游戲更新的劇情向剪輯，劇情是個悲劇，角色女武神最後死在冰天雪地裏。梁帆交活前會一幀一幀地檢查，他兩天前就把檢查發現的穿模等技術方面的問題一一報給設計師，讓他修改。結果今天發現有一幀出現的女武神的底褲，還是T字褲，一直沒改。這幀畫面出現在女武神最後死的時候，在悲壯的氛圍裏是十分違和的。他要求設計師改，設計師就是不改，還說就這一幀，刷一下就過去了，誰會暫停研究。梁帆氣得要命，說你們這個游戲又不是低俗向，為什麽要用這種方式博眼球。對面嘲笑梁帆老古董，說現在人就喜歡看這個，讓梁帆別管了直接交吧。
張弛聽他說完，拿過鼠標拖動看了看，說：“把這幀抽掉呢，是不是接不上？”
梁帆點頭：“是的，這是一個完整的下墜過程，風是從下面吹來的，所以……”
“你把這段源文件發我，我把視角改一下，風力調小一點。”
梁帆眼睛一亮，這真是為他解圍了，只是今天周末，他問：“你晚上沒事嗎，改這個會不會耽誤你時間？”
“沒事，本來就想約你吃飯的。不會太久，這樣吧，我先上去改，你收拾好上來找我，看看我改得對不對。”
到公司這麽久了，梁帆還是第一次來張弛的辦公區，和他們樓下的布局差不多，不過張弛的隔間要寬敞一些，在最後靠墻，隱蔽性也好。他的桌上東西雖多，但碼放整齊，除了電腦、常用辦公用品，梁帆一眼就看到一個別致的手辦收納框，裏面不是游戲人偶，而是兩枚印章。他總覺得眼熟，仔細瞅了瞅，努力回憶，想起來了！
是以前PFH游戲裏他們兩人贏得雙人活動的獎章。
“這是……”梁帆指著印章望向張弛，他記得當時發的虛擬獎勵，是後來又補發了實體的嗎，不至於吧，就是一個普通的活動而已。
“是我3D打印的。想起來了？你我一起參加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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