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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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老魏把甲方爸爸很滿意的留言轉發在群裏，大家排隊歡呼，因為合作相當愉快，又互相吹捧了很久。老魏在自己人群裏得意地說：“大家幹得漂亮啊！金主爸爸付錢很爽快哈哈哈，誰找家好吃的店，咱們先慶祝去！”
佳音跟上吐槽：“烏魚子，錢還沒到賬，先慶祝起來了。梁帆來我們還沒慶祝呢，先把梁帆這頓飯排上。”
老魏馬上點頭：“對對對，先慶祝梁帆加盟，業務好效率高，美得很！”
梁帆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只能發發表情包，想推脫下說要不拿到錢大家再一起慶賀。梅姐笑著接話，他們只是想找個理由吃飯，就今天吧，大家都在，晚上咱門口重慶火鍋店見。
梁帆還是不太能吃辣，不過這家店不愧是開在寫字樓旁二十年了，辣椒是香而不辣，不知道老板選的什麽品種，用了什麽手段，總之鍋底夠香卻清淡，沒有那種糊嗓子的辣感，梁帆吃得逐漸放開，感覺自己也沒有發熱上頭的跡象。
同事之間吃飯，免不了還是會說工作，老魏說這回做得出色，友商已經找過來了，還是和張弛他們合作，做另一款射擊游戲的新賽季宣傳視頻。梁帆自然說了他和張弛是高中同學的事，老魏點著頭說難怪你倆搭檔默契呢，原來早就認識了。梁帆承認，說他倆以前是排球隊的，一個主攻一個二傳，還是有點子默契在身上的。這話改口的和之前不一樣，佳音擡眉瞅了瞅梁帆，這小子一臉幸福的傻樣在那兒是呀是呀的讚同老魏的吹捧。
梅姐說其實張弛他們公司有點子合作的意向在，雖然沒有明著說，借著玩笑說出來的，但她琢磨是這個意思，也就問問大家，如果加入他們，福利待遇會變好，但是活會增多，沒有現在這麽悠閑了……一句話把大家幹沈默了，這樣的大事也不是吃個飯就能決定的，梅姐趕緊舉杯說不提不提，可能只是我的猜測，人家未必有這個想法。
可這個猜測像顆種子埋在了梁帆心裏，並且靠著他想象的光合作用迅速地發芽生長，梁帆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都一直在想假如他和張弛做同事，會是什麽樣的畫面……
周五出門上班前，梁帆換了四件外套，裏面穿的是淺綠色的棉布襯衫，外套怎麽搭都不滿意，最後選定了一件同色系略深一些的開衫毛衣，因為他想起梁女士的話，說梁帆穿淺色最好看，擡皮膚，顯得人活潑開朗。
梁帆走到辦公室前，正好碰到佳音去茶水間泡咖啡，佳音上下掃視梁帆，說：“這就是你的戰鬥裝？”
“啊？”梁帆沒領會到佳音的意思。
“約會戰鬥裝啊，不然你穿這麽漂亮幹嗎？”
佳音一句話點醒梁帆，他想，對啊，我今天換這麽多套衣服幹什麽？不就是晚上和張弛吃個飯……越想越緊張，梁帆找個玩笑開開：“不是說今天發錢，當然要穿漂亮點，把小李迷住多給我加個零。“
佳音瞥他一眼：“小李性別男，你不會還沒見過他吧？”
梁帆尷尬地摸摸頭，他的確沒見過小李，小李的辦公室在最裏面，平常也沒交集，所以小李長啥樣梁帆真不知道。
佳音又審視了一遍梁帆，梁帆在她“你心裏有鬼”的眼神中逃進自己辦公室。打開電腦，梁帆就開始糾結要不要換身衣服，可是他又沒帶換的衣服來，晚上先回家再出來嘛，張弛選的是一家烤肉店，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周末堵車高峰期，等他回去再出來不知道要堵到什麽時候了……想了想，梁帆還是坐下了，他今天心情很好，穿漂亮點也符合他的心情，就這麽決定了！
晚上，梁帆已經提前算好時間走了，還是在路上堵了十幾分鐘，張弛已經到了，他訂的這個烤肉店有半封閉的包間，三面環水，可以看到不錯的夜景。梁帆跨上臺階，在看手機的張弛就擡起頭，視線接觸的瞬間，梁帆看到他熟悉地挑了挑眉稍，久違了，這個帶有張弛標記的打招呼姿態。
梁帆坐下來，張弛讓他先掃碼點菜，說：“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你感覺像什麽嗎？”
梁帆正忙著看菜單，隨口問：“像什麽？”
“像我們那年合宿集訓，坐高鐵去的，你穿了一身類似的淺綠色的羽絨服，我聽到旁邊其他乘客在問，‘這是哪個明星啊’。”
梁帆擡起頭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頰邊的酒窩盛著暖黃色的燈光，真要把人晃醉。“你怎麽來的？”梁帆轉移話題。
“地鐵啊，這個時間段開車的都是狠人。”張弛晃著手邊的水杯說。
“那你喝點酒？我可以把你送回去。”梁帆接著看菜單。
“我不喝酒，你肯定也不喝，飲料不用點了，我剛叫了外賣，點了兩杯樓上新開的店的熱賣款，嘗嘗看。”
梁帆擡頭看了眼張弛，這人竟然不喝酒，幾次接觸也沒有聞到明顯的煙臭味，習慣這麽好嘛。
正巧張弛手機響了，他起身去拿外賣，梁帆這才有空看了看張弛今天的穿著，簡單的襯衫牛仔褲帆布鞋，布料的剪裁考究，能隱約凸顯他寬肩窄腰長腿的好身材，他連外套都不穿，還是那樣不怕冷……梁帆帶著些許留戀收回目光，繼續下單。
張弛拎著飲料進來，梁帆一開始以為他點的是奶茶之類的喝的，沒想到張弛打開袋子放在他手邊的是一杯像草莓芭菲一樣的甜品，杯子上沿堆了高高的奶油和草莓，梁帆一眼驚艷，問：“這是什麽？甜品還是飲品啊？”
張弛也彎腰看了一會兒，不能辨別，畢竟他沒有這方面的愛好，“呃，底下應該是奶茶或者奶還是果茶？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圖片感覺你應該會喜歡，就點了……點錯了嗎？”
梁帆已經在嘬著吸管搖頭，“唔～沒錯！太棒了，好好喝啊，裏面是果奶。”他放開吸管拿插在奶油上的餅幹小勺舀了一勺奶油，“好綿密，喜歡喜歡，這家叫什麽，我下次也點他家。”
張弛笑了笑，梁帆的口味真是不帶變的，他自己點了一杯普通的果茶，不加奶不加糖，喝進嘴裏，酸澀，但回甘。
肉很快就上來了，梁帆想拿夾子，張弛卻快他一步把夾子拿在手裏，和服務小哥說：“我們自己來就好，謝謝。”
看著張弛熟練地翻烤著肉片，梁帆就只能喝著他的草莓芭菲問：“你之前經常烤肉嗎？唉……我這個手藝是荒廢了，都被外賣養廢了。”
張弛把一片烤好的厚切和牛放在梁帆的碟子裏，說：“先嘗嘗原味的看，據說這家牛肉的品質很好。我上學時參加聚會的確是唯一一個負責烤肉的。”
肉的品質好也需要好的手藝來加持，梁帆吃得微微搖頭，連話都說不出，張弛看到梁帆的表情，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又往梁帆盤子裏放了一塊肉。連吃三塊，梁帆這才發現生肉只剩兩塊了，趕緊打住：“你自己吃啊，是我請你吃飯來著，怎麽就我一個人在這兒炫肉。”
“好。”張弛把肉全烤好了，又把蝦和扇貝放下去，才自己吃起來。
兩個人邊吃邊聊，聊以前的同學，現在的工作，接下來又要一起合作，那話題真的很難有空當的時候。梁帆基本沒動手，都是張弛在烤，別說他的手藝是真的厲害，沒有一塊糊的，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被夾出來放在梁帆面前的盤子裏晾著。梁帆摸著自己鼓鼓的胃，聽張弛說：
“有沒有想過加入我們公司？”
梁帆哈哈笑，說：“我想加入就能加入，你有這麽大的話語權嗎？”
張弛頓了頓，很老實地回答：“有一點吧，雖然不多，提提建議還是可以的。”看著梁帆不相信地瞪大眼睛以為他在吹牛，嘴巴也鼓鼓的，像只可愛的小青蛙，張弛心裏被輕輕撓著，既癢又很舒服。他沒必要隱瞞，梁帆遲早也會知道，張弛就把自己家世簡單介紹了一下。
“真的？”梁帆還在嚼著生菜，不是很相信張弛的話，他像個兔子把菜嚼完咽下去才說，“那你怎麽會做最辛苦的設計師，隨便找個閑差做一做不是更好嗎？”
“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張弛把喝光的杯子放下，拿濕紙巾擦了擦手，他已經過了一被誤解就炸的年紀，現在能心平氣和地對待偏見。
梁帆噗嗤一聲笑了，他也喝光了杯裏的果奶，也拿濕紙巾擦擦手，說：“對不起啦，我信你的。還記得你做的介紹引擎的講座嗎，我在現場，認真聽完了。現在聽你這麽說就明白了，真正做技術的是不屑去空降無所事事還領高薪的吧。”
看著張弛露出意外的表情，梁帆笑瞇了眼。
“你去聽了？我感覺講得一般，專業名詞太多，我也不會搞點幽默什麽的……”
“不會啊，我都聽懂了，回去就試了試，還挺難的……我沒什麽這方面的天賦。”
“哪裏覺得難，我教你，你入門了就不會覺得難了。”
“我學會了還要你幹嗎？”梁帆拿起手機掃碼結賬，他可不想一個人做幾個人的活，個人做好自己負責的工作就好。
“走吧，讓我送公子爺回家，順便看看他住什麽樣的豪宅。”
張弛無奈地笑笑，跟著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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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音跟上吐槽：“烏魚子，錢還沒到賬，先慶祝起來了。梁帆來我們還沒慶祝呢，先把梁帆這頓飯排上。”
老魏馬上點頭：“對對對，先慶祝梁帆加盟，業務好效率高，美得很！”
梁帆被誇得不好意思了，只能發發表情包，想推脫下說要不拿到錢大家再一起慶賀。梅姐笑著接話，他們只是想找個理由吃飯，就今天吧，大家都在，晚上咱門口重慶火鍋店見。
梁帆還是不太能吃辣，不過這家店不愧是開在寫字樓旁二十年了，辣椒是香而不辣，不知道老板選的什麽品種，用了什麽手段，總之鍋底夠香卻清淡，沒有那種糊嗓子的辣感，梁帆吃得逐漸放開，感覺自己也沒有發熱上頭的跡象。
同事之間吃飯，免不了還是會說工作，老魏說這回做得出色，友商已經找過來了，還是和張弛他們合作，做另一款射擊游戲的新賽季宣傳視頻。梁帆自然說了他和張弛是高中同學的事，老魏點著頭說難怪你倆搭檔默契呢，原來早就認識了。梁帆承認，說他倆以前是排球隊的，一個主攻一個二傳，還是有點子默契在身上的。這話改口的和之前不一樣，佳音擡眉瞅了瞅梁帆，這小子一臉幸福的傻樣在那兒是呀是呀的讚同老魏的吹捧。
梅姐說其實張弛他們公司有點子合作的意向在，雖然沒有明著說，借著玩笑說出來的，但她琢磨是這個意思，也就問問大家，如果加入他們，福利待遇會變好，但是活會增多，沒有現在這麽悠閑了……一句話把大家幹沈默了，這樣的大事也不是吃個飯就能決定的，梅姐趕緊舉杯說不提不提，可能只是我的猜測，人家未必有這個想法。
可這個猜測像顆種子埋在了梁帆心裏，並且靠著他想象的光合作用迅速地發芽生長，梁帆回到家洗完澡躺在床上都一直在想假如他和張弛做同事，會是什麽樣的畫面……
周五出門上班前，梁帆換了四件外套，裏面穿的是淺綠色的棉布襯衫，外套怎麽搭都不滿意，最後選定了一件同色系略深一些的開衫毛衣，因為他想起梁女士的話，說梁帆穿淺色最好看，擡皮膚，顯得人活潑開朗。
梁帆走到辦公室前，正好碰到佳音去茶水間泡咖啡，佳音上下掃視梁帆，說：“這就是你的戰鬥裝？”
“啊？”梁帆沒領會到佳音的意思。
“約會戰鬥裝啊，不然你穿這麽漂亮幹嗎？”
佳音一句話點醒梁帆，他想，對啊，我今天換這麽多套衣服幹什麽？不就是晚上和張弛吃個飯……越想越緊張，梁帆找個玩笑開開：“不是說今天發錢，當然要穿漂亮點，把小李迷住多給我加個零。“
佳音瞥他一眼：“小李性別男，你不會還沒見過他吧？”
梁帆尷尬地摸摸頭，他的確沒見過小李，小李的辦公室在最裏面，平常也沒交集，所以小李長啥樣梁帆真不知道。
佳音又審視了一遍梁帆，梁帆在她“你心裏有鬼”的眼神中逃進自己辦公室。打開電腦，梁帆就開始糾結要不要換身衣服，可是他又沒帶換的衣服來，晚上先回家再出來嘛，張弛選的是一家烤肉店，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周末堵車高峰期，等他回去再出來不知道要堵到什麽時候了……想了想，梁帆還是坐下了，他今天心情很好，穿漂亮點也符合他的心情，就這麽決定了！
晚上，梁帆已經提前算好時間走了，還是在路上堵了十幾分鐘，張弛已經到了，他訂的這個烤肉店有半封閉的包間，三面環水，可以看到不錯的夜景。梁帆跨上臺階，在看手機的張弛就擡起頭，視線接觸的瞬間，梁帆看到他熟悉地挑了挑眉稍，久違了，這個帶有張弛標記的打招呼姿態。
梁帆坐下來，張弛讓他先掃碼點菜，說：“你知道我剛才看到你感覺像什麽嗎？”
梁帆正忙著看菜單，隨口問：“像什麽？”
“像我們那年合宿集訓，坐高鐵去的，你穿了一身類似的淺綠色的羽絨服，我聽到旁邊其他乘客在問，‘這是哪個明星啊’。”
梁帆擡起頭來，有點不好意思地抿嘴一笑，頰邊的酒窩盛著暖黃色的燈光，真要把人晃醉。“你怎麽來的？”梁帆轉移話題。
“地鐵啊，這個時間段開車的都是狠人。”張弛晃著手邊的水杯說。
“那你喝點酒？我可以把你送回去。”梁帆接著看菜單。
“我不喝酒，你肯定也不喝，飲料不用點了，我剛叫了外賣，點了兩杯樓上新開的店的熱賣款，嘗嘗看。”
梁帆擡頭看了眼張弛，這人竟然不喝酒，幾次接觸也沒有聞到明顯的煙臭味，習慣這麽好嘛。
正巧張弛手機響了，他起身去拿外賣，梁帆這才有空看了看張弛今天的穿著，簡單的襯衫牛仔褲帆布鞋，布料的剪裁考究，能隱約凸顯他寬肩窄腰長腿的好身材，他連外套都不穿，還是那樣不怕冷……梁帆帶著些許留戀收回目光，繼續下單。
張弛拎著飲料進來，梁帆一開始以為他點的是奶茶之類的喝的，沒想到張弛打開袋子放在他手邊的是一杯像草莓芭菲一樣的甜品，杯子上沿堆了高高的奶油和草莓，梁帆一眼驚艷，問：“這是什麽？甜品還是飲品啊？”
張弛也彎腰看了一會兒，不能辨別，畢竟他沒有這方面的愛好，“呃，底下應該是奶茶或者奶還是果茶？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圖片感覺你應該會喜歡，就點了……點錯了嗎？”
梁帆已經在嘬著吸管搖頭，“唔～沒錯！太棒了，好好喝啊，裏面是果奶。”他放開吸管拿插在奶油上的餅幹小勺舀了一勺奶油，“好綿密，喜歡喜歡，這家叫什麽，我下次也點他家。”
張弛笑了笑，梁帆的口味真是不帶變的，他自己點了一杯普通的果茶，不加奶不加糖，喝進嘴裏，酸澀，但回甘。
肉很快就上來了，梁帆想拿夾子，張弛卻快他一步把夾子拿在手裏，和服務小哥說：“我們自己來就好，謝謝。”
看著張弛熟練地翻烤著肉片，梁帆就只能喝著他的草莓芭菲問：“你之前經常烤肉嗎？唉……我這個手藝是荒廢了，都被外賣養廢了。”
張弛把一片烤好的厚切和牛放在梁帆的碟子裏，說：“先嘗嘗原味的看，據說這家牛肉的品質很好。我上學時參加聚會的確是唯一一個負責烤肉的。”
肉的品質好也需要好的手藝來加持，梁帆吃得微微搖頭，連話都說不出，張弛看到梁帆的表情，扯起嘴角笑了一下，又往梁帆盤子裏放了一塊肉。連吃三塊，梁帆這才發現生肉只剩兩塊了，趕緊打住：“你自己吃啊，是我請你吃飯來著，怎麽就我一個人在這兒炫肉。”
“好。”張弛把肉全烤好了，又把蝦和扇貝放下去，才自己吃起來。
兩個人邊吃邊聊，聊以前的同學，現在的工作，接下來又要一起合作，那話題真的很難有空當的時候。梁帆基本沒動手，都是張弛在烤，別說他的手藝是真的厲害，沒有一塊糊的，都是在恰到好處的時候被夾出來放在梁帆面前的盤子裏晾著。梁帆摸著自己鼓鼓的胃，聽張弛說：
“有沒有想過加入我們公司？”
梁帆哈哈笑，說：“我想加入就能加入，你有這麽大的話語權嗎？”
張弛頓了頓，很老實地回答：“有一點吧，雖然不多，提提建議還是可以的。”看著梁帆不相信地瞪大眼睛以為他在吹牛，嘴巴也鼓鼓的，像只可愛的小青蛙，張弛心裏被輕輕撓著，既癢又很舒服。他沒必要隱瞞，梁帆遲早也會知道，張弛就把自己家世簡單介紹了一下。
“真的？”梁帆還在嚼著生菜，不是很相信張弛的話，他像個兔子把菜嚼完咽下去才說，“那你怎麽會做最辛苦的設計師，隨便找個閑差做一做不是更好嗎？”
“原來你是這樣想我的……”張弛把喝光的杯子放下，拿濕紙巾擦了擦手，他已經過了一被誤解就炸的年紀，現在能心平氣和地對待偏見。
梁帆噗嗤一聲笑了，他也喝光了杯裏的果奶，也拿濕紙巾擦擦手，說：“對不起啦，我信你的。還記得你做的介紹引擎的講座嗎，我在現場，認真聽完了。現在聽你這麽說就明白了，真正做技術的是不屑去空降無所事事還領高薪的吧。”
看著張弛露出意外的表情，梁帆笑瞇了眼。
“你去聽了？我感覺講得一般，專業名詞太多，我也不會搞點幽默什麽的……”
“不會啊，我都聽懂了，回去就試了試，還挺難的……我沒什麽這方面的天賦。”
“哪裏覺得難，我教你，你入門了就不會覺得難了。”
“我學會了還要你幹嗎？”梁帆拿起手機掃碼結賬，他可不想一個人做幾個人的活，個人做好自己負責的工作就好。
“走吧，讓我送公子爺回家，順便看看他住什麽樣的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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