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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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作為告白現場的第一目擊人，成嶺這兩天都在心裏默默冒著酸氣。原本他每天都是和張弛一起回家的，這次活動贏了，正打算找一家收藏夾裏的店去大吃一頓，撞到徐雲妮喊張弛等一下，有話跟他說。這畫面在成嶺的記憶中出現過無數次，只是這次的女主角是他有好感的女生……成嶺喪喪地在淒風苦雨中獨自回家了。
第二天就放假了，老爸老媽也放假，自然是先盯著成嶺把作業做完。成嶺和張弛有事沒事晚上睡覺前都會聊一聊，徐雲妮告白的那天晚上，張弛沒給成嶺發任何消息，成嶺躺在床上一陣接著一陣的長籲短嘆，把胸中酸澀的泡泡全部清理出去。放假這天一大早，張弛就發消息來了，說他爸媽回來了，正混合雙打中。成嶺正想說打得好，張弛給他發了一張照片，對著電腦屏幕，上面一串串的代碼。成嶺發了個問號，張弛回他這倆人舍不得報班，非要在家裏自己教我編程，我這兩天出不來了，最後一天再說，等我消息。
成嶺拍了面前的一堆試卷發給張弛，嘆了一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對比兩個被逼著學習的人，梁帆要幸福很多，他因為看了上次林萌萌上傳的視頻對剪輯產生了興趣，他問了林萌萌，視頻還是他們同學自己做的，同學加入的是徐雲妮所在的社團，梁帆就去問徐雲妮剪輯怎麽入門，徐雲妮給他列了一堆視頻課和軟件，梁帆說打住，能不能從最基礎最簡單的開始，我啥都不會呢。
徐雲妮正在外面和朋友逛二手漫畫市場，她是最近找到新愛好了，還問梁帆《同級生》怎麽樣，梁帆說不怎麽樣，有點無聊，你要是看到熱血運動漫畫可以推薦給我。徐雲妮說他不識貨，又截屏了手機軟件指給梁帆看，說這幾個操作簡單，你可以玩玩看，一般都是玩了之後再入門學那些效果啊之類的東西。
梁帆玩了很久，只不過他手邊沒有什麽素材，只有張弛錄的那個他倆打決賽的視頻。梁帆就拿這個練手，原片剪了個稀碎，加上各種稀奇古怪的特效，越玩越上頭。他可沒敢把自己剪出來的片段傳出去，一來太粗糙了，二來太惡搞了。徐雲妮來查他作業，梁帆挑了個還能看得過去的發給她，讓她千萬別傳出去，自己瞎玩的。徐雲妮看出來是剪的張弛的畫面，加上梁帆的惡趣味，挺搞笑的，她看完哈哈笑著說：“雖然有點糙，但挺出氣的。”
成嶺在家關了兩天，感覺頭頂快長草了，給張弛發消息也不回，想著他不會真的學來勁了吧。晚上，終於張弛給他回了消息：“明天去看電影不？我買票了，動畫片。”
放假最後一天，就是對動畫片不感興趣也要出去放風啊，成嶺回了一串的看字。
兩個人中午約好在商城吃漢堡，邊吃邊吐槽老爸老媽的騷操作，張弛啃了一大口漢堡，滿意地嚼嚼咽下去才說：“我爸我媽一個上午一個下午，跟車輪戰一樣教我敲代碼，一開始學著還挺有意思，後面就不行了，看到字母頭就疼。”
成嶺剛吃完炸雞，用紙巾擦著油乎乎的手指，回他：“你好歹還能摸著電腦，你不知道我媽不給我看電腦看手機，讓我做試卷她在那邊嗑著瓜子看小說，這我能忍，吵死了都。”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舉起可樂幹了一杯，繼續互相吐苦水，吐到電影快開場了才跑去檢票。看動畫片的小孩子特別多，電影院裏特別吵，成嶺給了張弛一肘子，說你就不能挑一挑，這個什麽片啊，張弛頂回去，說我哪知道這片子這麽幼稚，小屁孩這麽多。兩人被吵得沒法，只好提前出來，找個奶茶店坐下來玩手機。
張弛的游戲癮比成嶺大，他問成嶺來不來一局，成嶺正忙著刷朋友圈，搖頭說不了，你玩吧。成嶺刷到一張照片，把手機舉到張弛眼前，問：“唉，你那個金獅獎章是不是長這樣的？”
張弛擡頭看了看，點頭：“是這樣的。”他又看了看角色底下的ID，他都不認識，就說：“這是其他服的吧，我們服的是這樣的，估計其他的也一樣。”
成嶺正在翻評論，邊看邊說：“這好像就是我們服的啊，我看到我上次組隊的人在下面評論了。”
“我看看。”張弛問成嶺要來手機，他翻了翻評論，的確是他們學校的學生，不過他們學校的學生也有可能在其他服，他這會兒要進游戲了，“你把照片發我，我回去研究研究。”
說到這個，成嶺來勁了：“你的獎章是不是送給梁帆了，我看到你決賽時候掛的那個了，應該是梁帆贏得的那個獎章吧，我翻遍商城都沒找到同款。”
張弛笑到手抖，說：“你至於嗎，這麽簡單都想不到，還要去翻商城。”
成嶺打了他一拳，有點委屈地說：“誰知道你跟梁帆什麽時候這麽要好了……”
“打住！我跟梁帆就合作打一個活動，他這個人有點奇怪的，玩的時候還挺跟你好的，打完了莫名其妙就不理人了，你看這都多久了也沒聯系過我啊。”
“他沒給你發祝賀嗎，他都祝我拿冠軍了。”成嶺是當天慶祝完看到消息就回了梁帆，還很大氣地讓梁帆下次組隊先想著他。
“他不是所有人都祝了嗎，徐雲妮也收到了啊，估計群發的。”張弛手下正忙著。
“這樣啊……那，徐雲妮跟你說了什麽？……”成嶺小心翼翼地問。
張弛擡頭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早就想問了，憋得夠久啊。”看著成嶺要急，張弛趕緊躲著，“就是你想的那樣，她說對我有興趣，我說對她沒興趣，然後就拜拜了。我看她也沒失望，像完成任務一樣，估計她們玩什麽整蠱游戲，讓她隨便找個人表白。”
成嶺回想了一下他們組隊打游戲時的交流細節，是沒覺得徐雲妮對張弛有什麽特殊的，她還經常因為自己的逗趣咯咯地笑呢……這麽想張弛的推理很有道理，他點點頭，說：“應該是整蠱。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什麽？”張弛百忙之中擡頭看了眼成嶺，成嶺眼神閃爍，臉上浮著紅暈。“啊？”張弛沒理解。
“就是我跟她……有沒有可能？”
“哈？！”張弛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
成嶺看著張弛驚呆的樣子，他也沒想到他的哥們兒是真的不開竅，這都沒看出來。
“你喜歡她？！”張弛還在震驚。
“你都沒看出來嗎，我們打游戲時候我表現得多明顯啊。”
“真沒看出來，不是，你這叫明顯，你問隊裏那倆，他們能看出來才怪。”張弛反正不承認自己沒長眼。
“算了算了，你不懂的。”成嶺像攆小孩似的揮揮手，讓張弛去打游戲。
“我懂的比你多。”張弛嘴仗是不能輸的。
成嶺繼續翻著朋友圈，女生賽很出圈，成嶺劃拉下來看到好多女生賽的照片、視頻，他看著看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圖上這幾個人真是他們服的，那不就是說梁帆把獎章轉手送給了別人。他想著也就這麽說了出來。
張弛搓屏幕的手停了下來，頓了頓，說：“他想送就送唄，已經給他了。”
成嶺了解張弛的狗脾氣，就說：“那你就別糾結這個，以後我們還在一個隊裏打球呢，我看拿獎章的是個女生，可能是梁帆追女生用的。”
張弛鼻子裏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不過成嶺了解他，這事肯定在他心裏得放一段時間。張弛沒啥心眼子，也只跟沒啥心眼子的人玩在一塊，不能容忍對方對他有一點點欺瞞的行為，哪怕是無意的。因此，從小到現在，張弛也有過和別人玩得很好的一陣子，但後來只有成嶺跟他一直這麽好。成嶺想想，自己感動得要流淚，“我是個聖父吧”，成嶺誇獎自己。
張弛回到家把成嶺發給他的女生賽的照片研究了一下，他看著林萌萌的ID總覺得有點眼熟，他在服裏搜到了，確認是梁帆把獎章給了林萌萌。林萌萌隱藏了戰績，張弛看不到對戰記錄，但他那份熟悉感一直縈繞在心中，他幹脆點開自己的對戰記錄，一條一條地查詢……終於，他翻到了，是他們和學霸隊練習賽的時候，這個女生就在學霸隊裏。
自己找到了真相，張弛也高興不起來，他甚至感到氣憤，只屬於他和梁帆兩個人努力拼搏掙來的獎勵，他之所以交換是為了讓大家留下紀念，怎麽能隨便就送給別人。還有，張弛感覺自己像這個不值錢的獎章一樣，是個被利用的，用完可以丟開的道具。
難怪他突然不理我了，因為幫他追到女生了，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啊……惡意的念頭盤踞在張弛的腦子裏，他煩躁地把手機丟在被子上，滾進被窩。
埋進黑暗的被子裏，反感的思緒好像會無限膨脹。張弛的腦子裏有無數的壞人梁帆在走來走去：替徐雲妮練級騙我的；把我送他的禮物轉送給別人的；對我露出無邪笑容卻不知道藏了什麽心思的；突然冷淡地對我，不知道我也會難過的……
討厭的梁帆！
討厭的，喜歡和梁帆相處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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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告白現場的第一目擊人，成嶺這兩天都在心裏默默冒著酸氣。原本他每天都是和張弛一起回家的，這次活動贏了，正打算找一家收藏夾裏的店去大吃一頓，撞到徐雲妮喊張弛等一下，有話跟他說。這畫面在成嶺的記憶中出現過無數次，只是這次的女主角是他有好感的女生……成嶺喪喪地在淒風苦雨中獨自回家了。
第二天就放假了，老爸老媽也放假，自然是先盯著成嶺把作業做完。成嶺和張弛有事沒事晚上睡覺前都會聊一聊，徐雲妮告白的那天晚上，張弛沒給成嶺發任何消息，成嶺躺在床上一陣接著一陣的長籲短嘆，把胸中酸澀的泡泡全部清理出去。放假這天一大早，張弛就發消息來了，說他爸媽回來了，正混合雙打中。成嶺正想說打得好，張弛給他發了一張照片，對著電腦屏幕，上面一串串的代碼。成嶺發了個問號，張弛回他這倆人舍不得報班，非要在家裏自己教我編程，我這兩天出不來了，最後一天再說，等我消息。
成嶺拍了面前的一堆試卷發給張弛，嘆了一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啊。對比兩個被逼著學習的人，梁帆要幸福很多，他因為看了上次林萌萌上傳的視頻對剪輯產生了興趣，他問了林萌萌，視頻還是他們同學自己做的，同學加入的是徐雲妮所在的社團，梁帆就去問徐雲妮剪輯怎麽入門，徐雲妮給他列了一堆視頻課和軟件，梁帆說打住，能不能從最基礎最簡單的開始，我啥都不會呢。
徐雲妮正在外面和朋友逛二手漫畫市場，她是最近找到新愛好了，還問梁帆《同級生》怎麽樣，梁帆說不怎麽樣，有點無聊，你要是看到熱血運動漫畫可以推薦給我。徐雲妮說他不識貨，又截屏了手機軟件指給梁帆看，說這幾個操作簡單，你可以玩玩看，一般都是玩了之後再入門學那些效果啊之類的東西。
梁帆玩了很久，只不過他手邊沒有什麽素材，只有張弛錄的那個他倆打決賽的視頻。梁帆就拿這個練手，原片剪了個稀碎，加上各種稀奇古怪的特效，越玩越上頭。他可沒敢把自己剪出來的片段傳出去，一來太粗糙了，二來太惡搞了。徐雲妮來查他作業，梁帆挑了個還能看得過去的發給她，讓她千萬別傳出去，自己瞎玩的。徐雲妮看出來是剪的張弛的畫面，加上梁帆的惡趣味，挺搞笑的，她看完哈哈笑著說：“雖然有點糙，但挺出氣的。”
成嶺在家關了兩天，感覺頭頂快長草了，給張弛發消息也不回，想著他不會真的學來勁了吧。晚上，終於張弛給他回了消息：“明天去看電影不？我買票了，動畫片。”
放假最後一天，就是對動畫片不感興趣也要出去放風啊，成嶺回了一串的看字。
兩個人中午約好在商城吃漢堡，邊吃邊吐槽老爸老媽的騷操作，張弛啃了一大口漢堡，滿意地嚼嚼咽下去才說：“我爸我媽一個上午一個下午，跟車輪戰一樣教我敲代碼，一開始學著還挺有意思，後面就不行了，看到字母頭就疼。”
成嶺剛吃完炸雞，用紙巾擦著油乎乎的手指，回他：“你好歹還能摸著電腦，你不知道我媽不給我看電腦看手機，讓我做試卷她在那邊嗑著瓜子看小說，這我能忍，吵死了都。”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舉起可樂幹了一杯，繼續互相吐苦水，吐到電影快開場了才跑去檢票。看動畫片的小孩子特別多，電影院裏特別吵，成嶺給了張弛一肘子，說你就不能挑一挑，這個什麽片啊，張弛頂回去，說我哪知道這片子這麽幼稚，小屁孩這麽多。兩人被吵得沒法，只好提前出來，找個奶茶店坐下來玩手機。
張弛的游戲癮比成嶺大，他問成嶺來不來一局，成嶺正忙著刷朋友圈，搖頭說不了，你玩吧。成嶺刷到一張照片，把手機舉到張弛眼前，問：“唉，你那個金獅獎章是不是長這樣的？”
張弛擡頭看了看，點頭：“是這樣的。”他又看了看角色底下的ID，他都不認識，就說：“這是其他服的吧，我們服的是這樣的，估計其他的也一樣。”
成嶺正在翻評論，邊看邊說：“這好像就是我們服的啊，我看到我上次組隊的人在下面評論了。”
“我看看。”張弛問成嶺要來手機，他翻了翻評論，的確是他們學校的學生，不過他們學校的學生也有可能在其他服，他這會兒要進游戲了，“你把照片發我，我回去研究研究。”
說到這個，成嶺來勁了：“你的獎章是不是送給梁帆了，我看到你決賽時候掛的那個了，應該是梁帆贏得的那個獎章吧，我翻遍商城都沒找到同款。”
張弛笑到手抖，說：“你至於嗎，這麽簡單都想不到，還要去翻商城。”
成嶺打了他一拳，有點委屈地說：“誰知道你跟梁帆什麽時候這麽要好了……”
“打住！我跟梁帆就合作打一個活動，他這個人有點奇怪的，玩的時候還挺跟你好的，打完了莫名其妙就不理人了，你看這都多久了也沒聯系過我啊。”
“他沒給你發祝賀嗎，他都祝我拿冠軍了。”成嶺是當天慶祝完看到消息就回了梁帆，還很大氣地讓梁帆下次組隊先想著他。
“他不是所有人都祝了嗎，徐雲妮也收到了啊，估計群發的。”張弛手下正忙著。
“這樣啊……那，徐雲妮跟你說了什麽？……”成嶺小心翼翼地問。
張弛擡頭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早就想問了，憋得夠久啊。”看著成嶺要急，張弛趕緊躲著，“就是你想的那樣，她說對我有興趣，我說對她沒興趣，然後就拜拜了。我看她也沒失望，像完成任務一樣，估計她們玩什麽整蠱游戲，讓她隨便找個人表白。”
成嶺回想了一下他們組隊打游戲時的交流細節，是沒覺得徐雲妮對張弛有什麽特殊的，她還經常因為自己的逗趣咯咯地笑呢……這麽想張弛的推理很有道理，他點點頭，說：“應該是整蠱。那你覺得……我怎麽樣？”
“什麽？”張弛百忙之中擡頭看了眼成嶺，成嶺眼神閃爍，臉上浮著紅暈。“啊？”張弛沒理解。
“就是我跟她……有沒有可能？”
“哈？！”張弛是真的沒想到這一層。
成嶺看著張弛驚呆的樣子，他也沒想到他的哥們兒是真的不開竅，這都沒看出來。
“你喜歡她？！”張弛還在震驚。
“你都沒看出來嗎，我們打游戲時候我表現得多明顯啊。”
“真沒看出來，不是，你這叫明顯，你問隊裏那倆，他們能看出來才怪。”張弛反正不承認自己沒長眼。
“算了算了，你不懂的。”成嶺像攆小孩似的揮揮手，讓張弛去打游戲。
“我懂的比你多。”張弛嘴仗是不能輸的。
成嶺繼續翻著朋友圈，女生賽很出圈，成嶺劃拉下來看到好多女生賽的照片、視頻，他看著看著突然想到一個問題，如果圖上這幾個人真是他們服的，那不就是說梁帆把獎章轉手送給了別人。他想著也就這麽說了出來。
張弛搓屏幕的手停了下來，頓了頓，說：“他想送就送唄，已經給他了。”
成嶺了解張弛的狗脾氣，就說：“那你就別糾結這個，以後我們還在一個隊裏打球呢，我看拿獎章的是個女生，可能是梁帆追女生用的。”
張弛鼻子裏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不過成嶺了解他，這事肯定在他心裏得放一段時間。張弛沒啥心眼子，也只跟沒啥心眼子的人玩在一塊，不能容忍對方對他有一點點欺瞞的行為，哪怕是無意的。因此，從小到現在，張弛也有過和別人玩得很好的一陣子，但後來只有成嶺跟他一直這麽好。成嶺想想，自己感動得要流淚，“我是個聖父吧”，成嶺誇獎自己。
張弛回到家把成嶺發給他的女生賽的照片研究了一下，他看著林萌萌的ID總覺得有點眼熟，他在服裏搜到了，確認是梁帆把獎章給了林萌萌。林萌萌隱藏了戰績，張弛看不到對戰記錄，但他那份熟悉感一直縈繞在心中，他幹脆點開自己的對戰記錄，一條一條地查詢……終於，他翻到了，是他們和學霸隊練習賽的時候，這個女生就在學霸隊裏。
自己找到了真相，張弛也高興不起來，他甚至感到氣憤，只屬於他和梁帆兩個人努力拼搏掙來的獎勵，他之所以交換是為了讓大家留下紀念，怎麽能隨便就送給別人。還有，張弛感覺自己像這個不值錢的獎章一樣，是個被利用的，用完可以丟開的道具。
難怪他突然不理我了，因為幫他追到女生了，我沒有利用價值了啊……惡意的念頭盤踞在張弛的腦子裏，他煩躁地把手機丟在被子上，滾進被窩。
埋進黑暗的被子裏，反感的思緒好像會無限膨脹。張弛的腦子裏有無數的壞人梁帆在走來走去：替徐雲妮練級騙我的；把我送他的禮物轉送給別人的；對我露出無邪笑容卻不知道藏了什麽心思的；突然冷淡地對我，不知道我也會難過的……
討厭的梁帆！
討厭的，喜歡和梁帆相處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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