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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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活動頁面每天會更新排名，梁帆昨天看他們還在500名開外，今天已經上升到300多名，淘汰得這麽快嗎……他又向著排球館走去，不得不說，張弛找的這個地方是真的沒有打攪，非常適合專心地，打游戲！
梁帆今天沒來得及吃午飯，最後一節課拖了會兒堂，他想著吃飯也來不及了，就先來排球館，他昨天並沒有和張弛約好以後都來這裏雙排，網游只要都在線就行，沒有見面的必要性。
梁帆挑了個背光的地方，剛坐下就聽到推門聲，他擡頭一看，張弛嘴裏叼著個面包，手裏拎著小賣部的塑料袋進來了。
張弛看見梁帆在，也楞了一下：“這麽早就到了？……你不會沒吃飯吧？”
“沒有，最後一節班主任的課，拖了十分鐘。”
“給你，便宜你了，甜的。”張弛把手裏的袋子遞給梁帆，他因為一個面包吃不飽買了兩個，但嘴裏這個肉松面包只剩最後一個，還有的就是紅豆奶油面包，甜膩膩的，他不愛吃，為了填飽肚子才買的。
“你不吃嗎？”梁帆接過來，沒拆開包裝，問。
“我不喜歡吃甜面包，只剩這個賣了，隨便拿的，你吃吧，不用客氣。”說著張弛又把買的一瓶礦泉水拿出來，這會兒再跑去小賣部買水也來不及，就仰頭，拿高瓶身，沒有碰到嘴唇往嘴巴裏灌了點，然後再把水瓶遞給梁帆，“省著點喝，只有一瓶。”
“謝了。”梁帆一下課就跑來了，是有點口渴，就也仰起脖子，往嘴裏灌了點。
兩個人充滿革命友誼地分著一瓶水，啃著幹面包，在游戲裏也十分革命情誼地默契配合。
今天又贏了下來，梁帆退出去立刻看了看排名，已經接近200了，他有點幸福，這種一直贏向前推進的感覺非常好。
“你急著回教室嗎？要不我請你再去小賣部吃點什麽，烤腸行嗎，配個可樂。”梁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
“行啊，今天幫你擋了三次子彈，當作勞務費結算好了。”張弛也跟著站起來，他倆好像已經習慣並肩坐在一起打著游戲，窺屏都變得自然很多。
在小賣部，梁帆豪爽地一揮手，說：“你選吧，我買單。”
張弛當然沒和他客氣，只不過小賣部可選的有限，再加上他很挑嘴，最後就拿了兩瓶可樂，還是無糖的……梁帆看看他，叫老板烤了兩支烤腸，又點了一些關東煮，他自己肚子是餓了，問張弛吃這個嗎？那個嗎？張弛好不容易才點了兩根，他吃東西挑得很。
張弛就點了兩根關東煮，老板看他倆認識，就一起放在梁帆的紙碗裏，梁帆不怎麽吃辣椒，就澆了原湯。
只是這會兒也是午休時間，小賣部狹窄的一條休息區也擠滿了學生，張弛一把接過梁帆手裏的袋子，說：“走吧，我們去外面吃。”
他說的外面，還走了一段路，袋子拎在張弛手裏，他步子邁得又大，梁帆只得跟著他。張弛選的地方是操場的看臺，背風處，灑滿陽光，挺適合吃零食聊天的。因為座位上也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曬太陽休息。
“你經常來這兒嗎？”梁帆先吃烤腸，走了一段路，烤腸都不燙了，肉汁在嘴裏爆開，意外的美味。
“對啊，我又不住宿舍，也不想待在教室裏，就中午來這，躺在座位上曬太陽，很舒服的。”張弛也拿出烤腸，一口咬下去一半。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覆盤今天的游戲，張弛讓梁帆趕緊熟悉熟悉高等級的道具，明天或許就有可能排到更高級的了，梁帆讓他放心，說自己連滿級的裝備都玩過了。
張弛灌了口可樂，說：“你功課做的夠提前。”
梁帆咬下最後一顆花枝丸，說：“要不我怎麽是學霸隊的呢，靠天賦也要靠努力啊。”
張弛在心裏“切”了一聲，拍拍屁股站起來，快要上課了，得往教室走了，“你成績很好嗎？”
梁帆把垃圾丟進垃圾桶，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說：“馬馬虎虎吧，在我們學霸隊第二。”
“第一是誰？”
“第一就是第一啊，林萌萌你不認識？”
“誰啊？我不認識。”
“年級第一啊，你不看排名嗎。”
“不想看，只會考試有什麽意思。”
“你沒跟她對過槍？幹掉你好幾次呢。”
“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說明她還是不夠厲害。”
梁帆沒話和他說了，正好快到自己教室了，張弛還得再爬一層，就揮揮手說：“走了，明天見。”
張弛笑了笑，說：“好的。”
第二天中午梁帆倒是悠閑地吃過午飯再去排球館，張弛竟然遲到了五分鐘，游戲有十分鐘的排隊時間，只要在這段時間裏排上PK就行。張弛來的時候喘著氣，外套都敞開了，這時候天氣已經挺冷的了，張弛竟然還一頭汗，他看到梁帆手邊放了一瓶水，問都沒問，就拿起來往嘴裏灌。
梁帆問他有什麽事耽擱了？張弛擦了把汗，把手機拿出來，和梁帆一起點進雙排，說：“能有啥事，就是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訓了一頓。”
“呃，你們測驗了嗎？”不是一個班的，梁帆也不清楚別的班的課表。
“沒有，就是作文不想寫，我也沒話說，然後我就把沒話說這幾個字寫在作文紙上，結果就被老師批評態度不端正了。”張弛絲滑地換著裝備和槍械。
梁帆都聽笑了，說：“老師也沒說錯啊，你就是態度有問題。現在的作文都是寫八股文，多背幾條材料就混過去了啊。”
“材料？什麽材料啊？你明天帶來給我看看。”
“校門口的書店多的是，你回家時候順便買一本不就行了。”
“不不不，校門口都是賣盜版的，我就要看你那本，怎麽，學霸不肯借？”張弛故意撞了一下梁帆，兩人並排坐在地上，梁帆兩手捧著手機，被他一撞往一側的地板上倒去。“唉……你不是吧？”張弛騰出一只手，拉著梁帆，把他拉向自己。結果就在梁帆靠近的時候，他也沒留心，梁帆突然也撞了他一下，這回輪到張弛倒在地上了。
梁帆哈哈哈地笑著，游戲裏的角色也在邁著歪七扭八的鬼步。
“你竟然不拉我！”張弛還是靠自己坐了起來，想再報覆回來。梁帆趕緊一個屁股挪到八丈遠。
“別別別，我們打游戲吧，已經落後了，你還想不想贏？”梁帆討饒。
“行，贏了再跟你算賬。”張弛這會兒也顧不上了。
今天的游戲也許因為一直聊天嘻嘻哈哈的，打起來也很輕松，花了40分鐘就晉級了，看著排名像坐火箭一樣躥了上去，梁帆也很開心。
“別算帳了，我請你喝奶茶。”梁帆站起來說。
張弛也站起來，鄙夷地打量梁帆，“奶茶是女生才喜歡喝的，你怎麽也喜歡喝。”
“好喝啊，我就喜歡甜的東西，蛋糕我也愛吃，知道我的ID為什麽叫凱司令嗎？”
“為什麽？”難不成這ID還有典故，在哪個游戲裏過了當司令的癮？張弛猜也猜不著，只能問。
“笨啊你，這都不知道，這是一家蛋糕店的名字，我奶奶家住那邊，放假我去玩天天都吃他家的蛋糕。”說著，梁帆已經在回味奶油在嘴裏融化的感覺。
“我又不喜歡吃蛋糕，當然不知道。你這口味也太奇怪了，竟然不長胖，也不長痘，成嶺要羨慕死了。”張弛不禁湊近看了看梁帆的臉，皮膚白皙，連嘴唇上都沒有胡子的毛孔。
梁帆條件反射地向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臉，說：“可能是基因吧，我奶奶也愛吃甜食，她也不長痘。”
張弛哈哈笑：“你奶奶貴庚啊，也長不來青春痘了啊。”
梁帆踹了他一腳：“滾吧你，再說你那麽愛吃辣，不是也不長痘嗎！”
張弛想到他之前因為梁帆的爆頭一槍長出來的痘，以及和痘有關的不可描述的夢……他掩飾地咳了聲，推著梁帆走出排球館。“走走走，給我買瓶冰可樂。”
“這個天你還喝冰可樂？”梁帆驚訝，冰箱裏拿出來的也不比外面涼多少啊。
“我火氣大，不行嗎，別小氣，快點快點。”張弛扶著梁帆的肩膀把他推出門去，像開火車一樣，一直推著他向小賣部走去。手掌下是明顯的骨頭，這人真的死吃不胖，肉都長哪裏去了呢？
梁帆給張弛買了瓶冰可樂，玻璃瓶的，張弛就站在小賣部門口在老板驚訝的眼神中仰著脖子往嘴裏倒，沒一會兒就空瓶了。梁帆給自己買了杯沖泡奶茶，老板提供熱水，他泡了杯甜甜暖暖的香芋奶茶，因為燙，出了小賣部還捧在手心捂著，沒喝一口。張弛湊過來嗅了嗅，點評：“一股香精味。”
走到教學樓，上樓梯準備進教室，梁帆想和張弛道別，沒想到張弛又扶著他的肩膀推他去3班，說：“走，我跟你去拿作文材料，別等明天了，我晚上就得重寫一篇。”
“行，那你在這兒等我啊？我馬上拿出來。”梁帆推開張弛像鉗子一樣卡在他肩膀上的手。
“怎麽，怕你們班同學見我？我見不得人？”張弛不為所動。
“你想去看我坐在哪兒就直說。”梁帆現在已經能猜到張弛的心思，趁著張弛手松，一下子跑進教室了。
張弛站在窗口，指指自己眼睛，又指指梁帆。梁帆看到了也沒理他，低頭在桌肚裏翻找材料。徐雲妮看到張弛來了，問梁帆，你們打完游戲了？梁帆和張弛在排球館打游戲也沒瞞著其他人，只不過他們有的嫌冷，有的怕動，都不願意跑那麽遠到通風的大球館裏打游戲，手都要凍僵了。也不理解這兩個人為什麽喜歡跑到那裏去打游戲，在有空調的教室裏打不是更舒服嗎，中午又沒老師在。
如果你問張弛為什麽，他會回答你，因為我不覺得冷。
如果你問梁帆為什麽，他會想一想，再想一想，對哦，為什麽我這麽怕冷的人會跑到漏風的球館喝著西北風打游戲呢？
可是他在打游戲時，真的不覺得冷，因為旁邊的人完全把風給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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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帆今天沒來得及吃午飯，最後一節課拖了會兒堂，他想著吃飯也來不及了，就先來排球館，他昨天並沒有和張弛約好以後都來這裏雙排，網游只要都在線就行，沒有見面的必要性。
梁帆挑了個背光的地方，剛坐下就聽到推門聲，他擡頭一看，張弛嘴裏叼著個面包，手裏拎著小賣部的塑料袋進來了。
張弛看見梁帆在，也楞了一下：“這麽早就到了？……你不會沒吃飯吧？”
“沒有，最後一節班主任的課，拖了十分鐘。”
“給你，便宜你了，甜的。”張弛把手裏的袋子遞給梁帆，他因為一個面包吃不飽買了兩個，但嘴裏這個肉松面包只剩最後一個，還有的就是紅豆奶油面包，甜膩膩的，他不愛吃，為了填飽肚子才買的。
“你不吃嗎？”梁帆接過來，沒拆開包裝，問。
“我不喜歡吃甜面包，只剩這個賣了，隨便拿的，你吃吧，不用客氣。”說著張弛又把買的一瓶礦泉水拿出來，這會兒再跑去小賣部買水也來不及，就仰頭，拿高瓶身，沒有碰到嘴唇往嘴巴裏灌了點，然後再把水瓶遞給梁帆，“省著點喝，只有一瓶。”
“謝了。”梁帆一下課就跑來了，是有點口渴，就也仰起脖子，往嘴裏灌了點。
兩個人充滿革命友誼地分著一瓶水，啃著幹面包，在游戲裏也十分革命情誼地默契配合。
今天又贏了下來，梁帆退出去立刻看了看排名，已經接近200了，他有點幸福，這種一直贏向前推進的感覺非常好。
“你急著回教室嗎？要不我請你再去小賣部吃點什麽，烤腸行嗎，配個可樂。”梁帆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塵。
“行啊，今天幫你擋了三次子彈，當作勞務費結算好了。”張弛也跟著站起來，他倆好像已經習慣並肩坐在一起打著游戲，窺屏都變得自然很多。
在小賣部，梁帆豪爽地一揮手，說：“你選吧，我買單。”
張弛當然沒和他客氣，只不過小賣部可選的有限，再加上他很挑嘴，最後就拿了兩瓶可樂，還是無糖的……梁帆看看他，叫老板烤了兩支烤腸，又點了一些關東煮，他自己肚子是餓了，問張弛吃這個嗎？那個嗎？張弛好不容易才點了兩根，他吃東西挑得很。
張弛就點了兩根關東煮，老板看他倆認識，就一起放在梁帆的紙碗裏，梁帆不怎麽吃辣椒，就澆了原湯。
只是這會兒也是午休時間，小賣部狹窄的一條休息區也擠滿了學生，張弛一把接過梁帆手裏的袋子，說：“走吧，我們去外面吃。”
他說的外面，還走了一段路，袋子拎在張弛手裏，他步子邁得又大，梁帆只得跟著他。張弛選的地方是操場的看臺，背風處，灑滿陽光，挺適合吃零食聊天的。因為座位上也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曬太陽休息。
“你經常來這兒嗎？”梁帆先吃烤腸，走了一段路，烤腸都不燙了，肉汁在嘴裏爆開，意外的美味。
“對啊，我又不住宿舍，也不想待在教室裏，就中午來這，躺在座位上曬太陽，很舒服的。”張弛也拿出烤腸，一口咬下去一半。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覆盤今天的游戲，張弛讓梁帆趕緊熟悉熟悉高等級的道具，明天或許就有可能排到更高級的了，梁帆讓他放心，說自己連滿級的裝備都玩過了。
張弛灌了口可樂，說：“你功課做的夠提前。”
梁帆咬下最後一顆花枝丸，說：“要不我怎麽是學霸隊的呢，靠天賦也要靠努力啊。”
張弛在心裏“切”了一聲，拍拍屁股站起來，快要上課了，得往教室走了，“你成績很好嗎？”
梁帆把垃圾丟進垃圾桶，抽出紙巾擦了擦手，說：“馬馬虎虎吧，在我們學霸隊第二。”
“第一是誰？”
“第一就是第一啊，林萌萌你不認識？”
“誰啊？我不認識。”
“年級第一啊，你不看排名嗎。”
“不想看，只會考試有什麽意思。”
“你沒跟她對過槍？幹掉你好幾次呢。”
“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說明她還是不夠厲害。”
梁帆沒話和他說了，正好快到自己教室了，張弛還得再爬一層，就揮揮手說：“走了，明天見。”
張弛笑了笑，說：“好的。”
第二天中午梁帆倒是悠閑地吃過午飯再去排球館，張弛竟然遲到了五分鐘，游戲有十分鐘的排隊時間，只要在這段時間裏排上PK就行。張弛來的時候喘著氣，外套都敞開了，這時候天氣已經挺冷的了，張弛竟然還一頭汗，他看到梁帆手邊放了一瓶水，問都沒問，就拿起來往嘴裏灌。
梁帆問他有什麽事耽擱了？張弛擦了把汗，把手機拿出來，和梁帆一起點進雙排，說：“能有啥事，就是被老師叫到辦公室訓了一頓。”
“呃，你們測驗了嗎？”不是一個班的，梁帆也不清楚別的班的課表。
“沒有，就是作文不想寫，我也沒話說，然後我就把沒話說這幾個字寫在作文紙上，結果就被老師批評態度不端正了。”張弛絲滑地換著裝備和槍械。
梁帆都聽笑了，說：“老師也沒說錯啊，你就是態度有問題。現在的作文都是寫八股文，多背幾條材料就混過去了啊。”
“材料？什麽材料啊？你明天帶來給我看看。”
“校門口的書店多的是，你回家時候順便買一本不就行了。”
“不不不，校門口都是賣盜版的，我就要看你那本，怎麽，學霸不肯借？”張弛故意撞了一下梁帆，兩人並排坐在地上，梁帆兩手捧著手機，被他一撞往一側的地板上倒去。“唉……你不是吧？”張弛騰出一只手，拉著梁帆，把他拉向自己。結果就在梁帆靠近的時候，他也沒留心，梁帆突然也撞了他一下，這回輪到張弛倒在地上了。
梁帆哈哈哈地笑著，游戲裏的角色也在邁著歪七扭八的鬼步。
“你竟然不拉我！”張弛還是靠自己坐了起來，想再報覆回來。梁帆趕緊一個屁股挪到八丈遠。
“別別別，我們打游戲吧，已經落後了，你還想不想贏？”梁帆討饒。
“行，贏了再跟你算賬。”張弛這會兒也顧不上了。
今天的游戲也許因為一直聊天嘻嘻哈哈的，打起來也很輕松，花了40分鐘就晉級了，看著排名像坐火箭一樣躥了上去，梁帆也很開心。
“別算帳了，我請你喝奶茶。”梁帆站起來說。
張弛也站起來，鄙夷地打量梁帆，“奶茶是女生才喜歡喝的，你怎麽也喜歡喝。”
“好喝啊，我就喜歡甜的東西，蛋糕我也愛吃，知道我的ID為什麽叫凱司令嗎？”
“為什麽？”難不成這ID還有典故，在哪個游戲裏過了當司令的癮？張弛猜也猜不著，只能問。
“笨啊你，這都不知道，這是一家蛋糕店的名字，我奶奶家住那邊，放假我去玩天天都吃他家的蛋糕。”說著，梁帆已經在回味奶油在嘴裏融化的感覺。
“我又不喜歡吃蛋糕，當然不知道。你這口味也太奇怪了，竟然不長胖，也不長痘，成嶺要羨慕死了。”張弛不禁湊近看了看梁帆的臉，皮膚白皙，連嘴唇上都沒有胡子的毛孔。
梁帆條件反射地向後退了一步，摸了摸臉，說：“可能是基因吧，我奶奶也愛吃甜食，她也不長痘。”
張弛哈哈笑：“你奶奶貴庚啊，也長不來青春痘了啊。”
梁帆踹了他一腳：“滾吧你，再說你那麽愛吃辣，不是也不長痘嗎！”
張弛想到他之前因為梁帆的爆頭一槍長出來的痘，以及和痘有關的不可描述的夢……他掩飾地咳了聲，推著梁帆走出排球館。“走走走，給我買瓶冰可樂。”
“這個天你還喝冰可樂？”梁帆驚訝，冰箱裏拿出來的也不比外面涼多少啊。
“我火氣大，不行嗎，別小氣，快點快點。”張弛扶著梁帆的肩膀把他推出門去，像開火車一樣，一直推著他向小賣部走去。手掌下是明顯的骨頭，這人真的死吃不胖，肉都長哪裏去了呢？
梁帆給張弛買了瓶冰可樂，玻璃瓶的，張弛就站在小賣部門口在老板驚訝的眼神中仰著脖子往嘴裏倒，沒一會兒就空瓶了。梁帆給自己買了杯沖泡奶茶，老板提供熱水，他泡了杯甜甜暖暖的香芋奶茶，因為燙，出了小賣部還捧在手心捂著，沒喝一口。張弛湊過來嗅了嗅，點評：“一股香精味。”
走到教學樓，上樓梯準備進教室，梁帆想和張弛道別，沒想到張弛又扶著他的肩膀推他去3班，說：“走，我跟你去拿作文材料，別等明天了，我晚上就得重寫一篇。”
“行，那你在這兒等我啊？我馬上拿出來。”梁帆推開張弛像鉗子一樣卡在他肩膀上的手。
“怎麽，怕你們班同學見我？我見不得人？”張弛不為所動。
“你想去看我坐在哪兒就直說。”梁帆現在已經能猜到張弛的心思，趁著張弛手松，一下子跑進教室了。
張弛站在窗口，指指自己眼睛，又指指梁帆。梁帆看到了也沒理他，低頭在桌肚裏翻找材料。徐雲妮看到張弛來了，問梁帆，你們打完游戲了？梁帆和張弛在排球館打游戲也沒瞞著其他人，只不過他們有的嫌冷，有的怕動，都不願意跑那麽遠到通風的大球館裏打游戲，手都要凍僵了。也不理解這兩個人為什麽喜歡跑到那裏去打游戲，在有空調的教室裏打不是更舒服嗎，中午又沒老師在。
如果你問張弛為什麽，他會回答你，因為我不覺得冷。
如果你問梁帆為什麽，他會想一想，再想一想，對哦，為什麽我這麽怕冷的人會跑到漏風的球館喝著西北風打游戲呢？
可是他在打游戲時，真的不覺得冷，因為旁邊的人完全把風給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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