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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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哇，好巧啊，梁帆！”成嶺從張弛背後蹦出來，和梁帆打招呼。
原來他倆是一起來的，梁帆想著自己和媽媽一起，有點不好意思，但也只有那麽一點點，畢竟梁女士風度翩翩，很能給自己撐場面。正想著，梁女士和導購員從梁帆身後走過來。
梁女士看到三個男生在說話，知道梁帆遇到同學了，就很親切地打招呼：“你們好，是梁帆的同學嗎？”邊說話邊打量兩個男生，現在的孩子營養都好，兩個人看上去都比梁帆高一點，小麥色皮膚的更高些，臉長得真帥氣，還帶點這個年齡段特有的不耐煩的冷酷，只是看到梁帆露出驚訝的樣子又有些傻氣。另一個很活潑，手腳歇不下來，這會兒正搭著梁帆的肩膀要看他手裏挑的鞋。
兩個男生很禮貌地說著：“阿姨好。”
梁女士點點頭，和梁帆說：“你先挑，我去那邊看看。”說完就跟著導購員走開了。
成嶺剛才向梁女士致敬時放下來的手，又搭上了梁帆的肩：“我們等會兒去樓上吃烤肉，來不來？”
沒有人能抵抗烤肉的誘惑，梁帆點點頭：“來，我再去拿個護膝，你們買好在門口等我一下。”
“你買哪款護膝？”一旁的張弛突然問道。
“呃……就是……”梁帆也沒記清楚品牌名字，就帶著兩人走到賣護膝用品的地方，指了指自己用的那款，“就是這個。”
看到張弛也拿了一件他的同款丟進購物籃，梁帆好心提醒：“這個得試一試，松緊什麽的，你要是不喜歡綁太緊的可以選旁邊這款。”
“買了再試唄。”張弛沒再拿旁的。
接著梁帆又拿了幾雙常穿的襪子，張弛跟在他後面，看到他拿啥，也跟著拿了同樣的放進自己籃裏，梁帆感覺有點怪，成嶺就沒這樣，但他也不好說，就去結賬了。
梁女士在收銀臺等著梁帆，梁帆說待會兒和同學一起去樓上吃烤肉，梁女士點頭同意，男生的社交也很重要，交代梁帆不要玩太晚就沒再說什麽。等梁帆和張弛、成嶺坐著電梯上樓，手機叮的一聲響，梁女士給他發了200元紅包，還說要和兩位小帥哥友好相處。梁帆歪歪嘴角，把錢收了。
周末中午的烤肉店人太多了，服務員忙不過來，梁帆他們就自己烤，邊玩邊吃。本來梁帆看張弛雙手插兜的模樣，應該不會烤肉，沒想到他翻烤的技術相當嫻熟，在成嶺烤糊了幾片肉，浪費了之後，張弛和梁帆就沒再讓他動手。
沒有人說明，張弛和梁帆，一個烤肉一個烤蔬菜，分工明確，搭配默契，成嶺在一旁只管往嘴裏塞，看到他倆在忙，就點評：“我們球隊年底會不會評個什麽默契獎之類的，你倆拿這個獎，我舉雙手雙腳讚成！”
兩個在忙的人，聽了這話都停下來，沒接話，但是默契地都去餵自己的嘴了。氣氛有點尷尬，但是成嶺不怕尷尬，他又把話題聊到游戲上，和梁帆吹他們槍管隊的戰績。
聊到隊員，自然提到徐雲妮，梁帆喝了口飲料，說：“她的風格和張弛還挺像的，他們兩個人一起沖進來的時候，都分不清誰是誰。”
“誒，你這麽說好像是，他倆做突擊前鋒搭配是挺默契的，等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屬於打掃戰場的階段了。”成嶺回憶了游戲裏的畫面，表示讚同。
“那是你跑太慢了。我怎麽沒覺得，和她一起就是互相報個坐標還有大招時間而已，也沒什麽配合。”張弛說。
“你們只報坐標、記時間就能殺光還不叫默契啊，都不用開口要道具支持呢。”梁帆偷偷撮合。
張弛把筷子放下，“你什麽意思？”，梁帆坐在他對面，他就擡頭看著梁帆。
梁帆被盯著心猛得一跳，難道自己太明顯了？也沒有吧，琢磨了一秒，說：“是誇你們厲害的意思，行了吧，非要說那麽明白。”
成嶺這個專業打哈哈又及時插了進來，“你說她有喜歡的人，是誰啊，我認識嗎？”
梁帆看看成嶺，又看看正捏著杯子喝飲料卻也在看他的張弛，心裏犯了難，該怎麽回答，他絞盡腦汁，才說：“她說是我認識的人，但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啊……”
成嶺化身柯南，托著腮推理，慢慢說著：“你認識的，除了你們班同學，有沒有可能是我和他……”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張弛。
梁帆一個激靈，牙齒磕在汁水充沛的肉上，肉汁燙了他一嘴皮子。“我怎麽知道，她又沒說是誰。”梁帆話說出口，才發現這話有點引導的意思在裏面，趕緊想辦法岔開，“你們不是一起打游戲那麽久了，也該熟悉了，你自己問她唄。”
“那還是算了，萬一不是我，那多尷尬。張弛的話，他也不缺一個迷妹，對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張弛被告白，嚇得崴腳摔下樓梯，綁了一個多月繃帶的故事？”
張弛用網眼勺撈了滿滿一勺菜丟進成嶺碗裏，“吃你的吧，這種倒黴事有什麽好說的。”
梁帆為了打住徐雲妮的話題，當然努力追問：“有這麽猛的女生嗎？”
成嶺豎起一根筷子搖了搖，“不是女生。”
“啊？！”梁帆迷糊了一瞬，反應過來，嘴巴都變成O型，“哇哦！……”
“哦什麽！”張弛惱羞成怒，撿起一片生菜，裹巴裹巴，堵住梁帆那個圓圓的嘴巴。
梁帆嚼著生菜，津津有味地聽成嶺描述他們暑假在市民活動中心體育館打排球，隨意組隊的那種，然後有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在打完後把張弛叫到樓梯間，表示很喜歡他，問他幾歲……成嶺躲在後面偷聽偷看，自己也嚇傻了，然後看到那個青年擡手想摸張弛汗津津的臉，張弛一個後撤步踩空，絆了幾下，坐在臺階上，成嶺趕緊沖出來扶起張弛，然後兩個人落荒而逃。
梁帆邊聽，邊上下左右地打量張弛，張弛的臉是有棱有角，眉毛黑，眼睛也黑，看上去就兇兇的……張弛丟下筷子，伸手五指張開，伸到梁帆面前胡亂擺動，攪亂梁帆的視線，梁帆也伸手，和這只煩人的手打起來。兩人這邊打得起勁，成嶺不滿了：
“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啊！怎麽打情罵俏起來了！”
結果兩只在烤盤上隔空鬥舞的手掌齊齊地朝著成嶺揮過來，“打的是你！”
三個人鬧成一團，直到服務員過來勸他們動靜小點別影響其他顧客吃飯，才停歇，打累了，又下單一回，最後三個人吃撐到路都走不直了。
三個人搖搖晃晃走出店門，心裏想的都是去哪裏消消食，張弛翻著手機，突然擡頭看著梁帆笑，“乖寶寶，你要回家嗎？”
梁帆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開：“別叫我乖寶寶！你們準備去哪兒？我考慮考慮。”
張弛又把手搭上梁帆的肩膀，“去看電影怎麽樣？剛搜到有部動作片在上映。”
成嶺讚成，梁帆看看時間，現在還早，就答應了下來。張弛買好票，三個人又坐扶梯上樓。綜合性的商城就是好，有吃有玩。影院在頂樓，三個人選了最近的那場，排了會兒隊就進去了。
買票遲了，只能坐在後排邊上，又是按照吃火鍋的順序，成嶺、張弛、梁帆。梁帆對賽伯朋克的動作片興趣不大，再加上真的吃太多，看著看著就困了。
梁帆的腦袋頂到張弛肩膀上時，張弛第一反應竟然有點心虛，他扭頭看了一眼成嶺，發現成嶺也腦袋歪向另一邊睡著了，幸好成嶺歪向的那邊是個空位。張弛沒把梁帆的腦袋推回去，也沒動，他等著梁帆醒過來那瞬間的不自在，讓他不爽，自己就爽了。
張弛等啊等啊……一直等到電影結束，梁帆還在睡著，連成嶺都在伸懶腰了，張弛莫名不想被成嶺看見梁帆靠著自己，就推了推梁帆，讓他趕快醒。
梁帆睡得是真香，他一直朦朦朧朧的聞到薰衣草的香味，太過安神，讓他睡死過去，張弛推醒他的時候，梁帆楞神的時間在延長，薰衣草的味道突然消失了，他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張弛。
梁帆發楞的樣子，有一些萌，張弛不得不承認，他被萌到了。梁帆的頭發因為靜電炸了幾根，眼睛水潤潤的，嘴巴還微張著，他睡覺不會流口水吧，張弛想，不然怎麽嘴唇那麽紅潤……他快速地瞄過梁帆的嘴巴，然後站起來整理衣服，嘴裏說著：“走了走了，打掃衛生的都來催了。”
兩個半小時的電影，出來的時候也快到晚飯時間了，成嶺問要不要我們再吃一頓？梁帆說不，他的胃還頂著，張弛也不吃，還鄙視成嶺嘴上喊著減肥還整天想著吃。都不吃，那就接近散夥了。很奇怪，大家都有點依依不舍的感覺，電梯下到負一樓，他們都要去乘地鐵，梁帆看到地下通道的十字路口有家奶茶店，就說我請你們喝奶茶。
於是三個人又擠擠挨挨地在奶茶店裏坐著聊了半天，等奶茶也喝完了，是時候告別了，又不是周一不見了，梁帆想，又一想，對哦，他們只有周三下午才會再見。
“拜了，我坐5號線，走左邊了。”梁帆和張弛成嶺揮揮手，向左走。
“拜拜！周一，啊不對，周三見。”成嶺也向梁帆揮手，他和張弛向右走。
“什麽周三見，周一不是有升旗儀式，見不到嗎，笨。”張弛看著梁帆的背影融進人流，敲了下成嶺。
“哇！升旗儀式那麽多人，你能從哪個後腦勺看出他是梁帆啊？！”成嶺不服。
“那我們打賭，怎麽樣？要是我認出來了，請我一星期午飯。”張弛伸手，等著成嶺拍他成交。
“我就不信了！跟你賭！”成嶺用力拍下自己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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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巧啊，梁帆！”成嶺從張弛背後蹦出來，和梁帆打招呼。
原來他倆是一起來的，梁帆想著自己和媽媽一起，有點不好意思，但也只有那麽一點點，畢竟梁女士風度翩翩，很能給自己撐場面。正想著，梁女士和導購員從梁帆身後走過來。
梁女士看到三個男生在說話，知道梁帆遇到同學了，就很親切地打招呼：“你們好，是梁帆的同學嗎？”邊說話邊打量兩個男生，現在的孩子營養都好，兩個人看上去都比梁帆高一點，小麥色皮膚的更高些，臉長得真帥氣，還帶點這個年齡段特有的不耐煩的冷酷，只是看到梁帆露出驚訝的樣子又有些傻氣。另一個很活潑，手腳歇不下來，這會兒正搭著梁帆的肩膀要看他手裏挑的鞋。
兩個男生很禮貌地說著：“阿姨好。”
梁女士點點頭，和梁帆說：“你先挑，我去那邊看看。”說完就跟著導購員走開了。
成嶺剛才向梁女士致敬時放下來的手，又搭上了梁帆的肩：“我們等會兒去樓上吃烤肉，來不來？”
沒有人能抵抗烤肉的誘惑，梁帆點點頭：“來，我再去拿個護膝，你們買好在門口等我一下。”
“你買哪款護膝？”一旁的張弛突然問道。
“呃……就是……”梁帆也沒記清楚品牌名字，就帶著兩人走到賣護膝用品的地方，指了指自己用的那款，“就是這個。”
看到張弛也拿了一件他的同款丟進購物籃，梁帆好心提醒：“這個得試一試，松緊什麽的，你要是不喜歡綁太緊的可以選旁邊這款。”
“買了再試唄。”張弛沒再拿旁的。
接著梁帆又拿了幾雙常穿的襪子，張弛跟在他後面，看到他拿啥，也跟著拿了同樣的放進自己籃裏，梁帆感覺有點怪，成嶺就沒這樣，但他也不好說，就去結賬了。
梁女士在收銀臺等著梁帆，梁帆說待會兒和同學一起去樓上吃烤肉，梁女士點頭同意，男生的社交也很重要，交代梁帆不要玩太晚就沒再說什麽。等梁帆和張弛、成嶺坐著電梯上樓，手機叮的一聲響，梁女士給他發了200元紅包，還說要和兩位小帥哥友好相處。梁帆歪歪嘴角，把錢收了。
周末中午的烤肉店人太多了，服務員忙不過來，梁帆他們就自己烤，邊玩邊吃。本來梁帆看張弛雙手插兜的模樣，應該不會烤肉，沒想到他翻烤的技術相當嫻熟，在成嶺烤糊了幾片肉，浪費了之後，張弛和梁帆就沒再讓他動手。
沒有人說明，張弛和梁帆，一個烤肉一個烤蔬菜，分工明確，搭配默契，成嶺在一旁只管往嘴裏塞，看到他倆在忙，就點評：“我們球隊年底會不會評個什麽默契獎之類的，你倆拿這個獎，我舉雙手雙腳讚成！”
兩個在忙的人，聽了這話都停下來，沒接話，但是默契地都去餵自己的嘴了。氣氛有點尷尬，但是成嶺不怕尷尬，他又把話題聊到游戲上，和梁帆吹他們槍管隊的戰績。
聊到隊員，自然提到徐雲妮，梁帆喝了口飲料，說：“她的風格和張弛還挺像的，他們兩個人一起沖進來的時候，都分不清誰是誰。”
“誒，你這麽說好像是，他倆做突擊前鋒搭配是挺默契的，等我趕到的時候已經屬於打掃戰場的階段了。”成嶺回憶了游戲裏的畫面，表示讚同。
“那是你跑太慢了。我怎麽沒覺得，和她一起就是互相報個坐標還有大招時間而已，也沒什麽配合。”張弛說。
“你們只報坐標、記時間就能殺光還不叫默契啊，都不用開口要道具支持呢。”梁帆偷偷撮合。
張弛把筷子放下，“你什麽意思？”，梁帆坐在他對面，他就擡頭看著梁帆。
梁帆被盯著心猛得一跳，難道自己太明顯了？也沒有吧，琢磨了一秒，說：“是誇你們厲害的意思，行了吧，非要說那麽明白。”
成嶺這個專業打哈哈又及時插了進來，“你說她有喜歡的人，是誰啊，我認識嗎？”
梁帆看看成嶺，又看看正捏著杯子喝飲料卻也在看他的張弛，心裏犯了難，該怎麽回答，他絞盡腦汁，才說：“她說是我認識的人，但我不知道你認不認識啊……”
成嶺化身柯南，托著腮推理，慢慢說著：“你認識的，除了你們班同學，有沒有可能是我和他……”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張弛。
梁帆一個激靈，牙齒磕在汁水充沛的肉上，肉汁燙了他一嘴皮子。“我怎麽知道，她又沒說是誰。”梁帆話說出口，才發現這話有點引導的意思在裏面，趕緊想辦法岔開，“你們不是一起打游戲那麽久了，也該熟悉了，你自己問她唄。”
“那還是算了，萬一不是我，那多尷尬。張弛的話，他也不缺一個迷妹，對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張弛被告白，嚇得崴腳摔下樓梯，綁了一個多月繃帶的故事？”
張弛用網眼勺撈了滿滿一勺菜丟進成嶺碗裏，“吃你的吧，這種倒黴事有什麽好說的。”
梁帆為了打住徐雲妮的話題，當然努力追問：“有這麽猛的女生嗎？”
成嶺豎起一根筷子搖了搖，“不是女生。”
“啊？！”梁帆迷糊了一瞬，反應過來，嘴巴都變成O型，“哇哦！……”
“哦什麽！”張弛惱羞成怒，撿起一片生菜，裹巴裹巴，堵住梁帆那個圓圓的嘴巴。
梁帆嚼著生菜，津津有味地聽成嶺描述他們暑假在市民活動中心體育館打排球，隨意組隊的那種，然後有個大學生模樣的青年在打完後把張弛叫到樓梯間，表示很喜歡他，問他幾歲……成嶺躲在後面偷聽偷看，自己也嚇傻了，然後看到那個青年擡手想摸張弛汗津津的臉，張弛一個後撤步踩空，絆了幾下，坐在臺階上，成嶺趕緊沖出來扶起張弛，然後兩個人落荒而逃。
梁帆邊聽，邊上下左右地打量張弛，張弛的臉是有棱有角，眉毛黑，眼睛也黑，看上去就兇兇的……張弛丟下筷子，伸手五指張開，伸到梁帆面前胡亂擺動，攪亂梁帆的視線，梁帆也伸手，和這只煩人的手打起來。兩人這邊打得起勁，成嶺不滿了：
“你們有沒有在聽我說啊！怎麽打情罵俏起來了！”
結果兩只在烤盤上隔空鬥舞的手掌齊齊地朝著成嶺揮過來，“打的是你！”
三個人鬧成一團，直到服務員過來勸他們動靜小點別影響其他顧客吃飯，才停歇，打累了，又下單一回，最後三個人吃撐到路都走不直了。
三個人搖搖晃晃走出店門，心裏想的都是去哪裏消消食，張弛翻著手機，突然擡頭看著梁帆笑，“乖寶寶，你要回家嗎？”
梁帆把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拍開：“別叫我乖寶寶！你們準備去哪兒？我考慮考慮。”
張弛又把手搭上梁帆的肩膀，“去看電影怎麽樣？剛搜到有部動作片在上映。”
成嶺讚成，梁帆看看時間，現在還早，就答應了下來。張弛買好票，三個人又坐扶梯上樓。綜合性的商城就是好，有吃有玩。影院在頂樓，三個人選了最近的那場，排了會兒隊就進去了。
買票遲了，只能坐在後排邊上，又是按照吃火鍋的順序，成嶺、張弛、梁帆。梁帆對賽伯朋克的動作片興趣不大，再加上真的吃太多，看著看著就困了。
梁帆的腦袋頂到張弛肩膀上時，張弛第一反應竟然有點心虛，他扭頭看了一眼成嶺，發現成嶺也腦袋歪向另一邊睡著了，幸好成嶺歪向的那邊是個空位。張弛沒把梁帆的腦袋推回去，也沒動，他等著梁帆醒過來那瞬間的不自在，讓他不爽，自己就爽了。
張弛等啊等啊……一直等到電影結束，梁帆還在睡著，連成嶺都在伸懶腰了，張弛莫名不想被成嶺看見梁帆靠著自己，就推了推梁帆，讓他趕快醒。
梁帆睡得是真香，他一直朦朦朧朧的聞到薰衣草的香味，太過安神，讓他睡死過去，張弛推醒他的時候，梁帆楞神的時間在延長，薰衣草的味道突然消失了，他睜著眼睛，呆呆地看著張弛。
梁帆發楞的樣子，有一些萌，張弛不得不承認，他被萌到了。梁帆的頭發因為靜電炸了幾根，眼睛水潤潤的，嘴巴還微張著，他睡覺不會流口水吧，張弛想，不然怎麽嘴唇那麽紅潤……他快速地瞄過梁帆的嘴巴，然後站起來整理衣服，嘴裏說著：“走了走了，打掃衛生的都來催了。”
兩個半小時的電影，出來的時候也快到晚飯時間了，成嶺問要不要我們再吃一頓？梁帆說不，他的胃還頂著，張弛也不吃，還鄙視成嶺嘴上喊著減肥還整天想著吃。都不吃，那就接近散夥了。很奇怪，大家都有點依依不舍的感覺，電梯下到負一樓，他們都要去乘地鐵，梁帆看到地下通道的十字路口有家奶茶店，就說我請你們喝奶茶。
於是三個人又擠擠挨挨地在奶茶店裏坐著聊了半天，等奶茶也喝完了，是時候告別了，又不是周一不見了，梁帆想，又一想，對哦，他們只有周三下午才會再見。
“拜了，我坐5號線，走左邊了。”梁帆和張弛成嶺揮揮手，向左走。
“拜拜！周一，啊不對，周三見。”成嶺也向梁帆揮手，他和張弛向右走。
“什麽周三見，周一不是有升旗儀式，見不到嗎，笨。”張弛看著梁帆的背影融進人流，敲了下成嶺。
“哇！升旗儀式那麽多人，你能從哪個後腦勺看出他是梁帆啊？！”成嶺不服。
“那我們打賭，怎麽樣？要是我認出來了，請我一星期午飯。”張弛伸手，等著成嶺拍他成交。
“我就不信了！跟你賭！”成嶺用力拍下自己的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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