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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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新加入排球部的高一生，前兩節課都是以基礎訓練和觀摩高二生的練習賽為主，老師也在訓練中默默觀察，把有基礎的和沒基礎的區分開。在這節課結束前，老師宣布：下節課會有高一生和高二生的對抗賽，高一生的名單宣布如下……
梁帆和張弛都在名單裏，老師把位置都定好了，梁帆是二傳，張弛是主攻。
下課了，名單裏的高一生們面面相覷，他們什麽準備都沒有，還來自不同的班級，人都不熟悉，怎麽打比賽呢？
老師臨走前，笑瞇瞇地提示呆住的高一生：“周五晚上排球館會開放兩小時，你們可以來玩一玩。”
被選上的各位都還是沒長毛的雛鷹狀態，身上沒有老油條味，大家就約好了周五晚上來練一練。周五沒有晚自習，住校生基本下課了就回家。
“要打球的話，周六再回家好了。”梁帆一邊想著一邊和隊友們加上微信，看到張弛的微信名也叫“飛馳的卡密“，梁帆撇了撇嘴……幸好自己的微信名不叫凱司令，張弛沒認出自己也挺好，完成徐雲妮的任務就不想跟這人多啰嗦，不是一路的。
梁帆的微信名叫“巴斯克”，張弛加好了，擡頭掃了一眼還在跟其他隊友互加的梁帆，問：“巴斯克，你是3班的？”
梁帆擡頭，看了張弛一眼，就低頭看手機，不在意地回他：“是啊。”
張弛在巴斯克的備註前加了個3，隨口問：“你們班也玩PFH？”
“玩啊，怎麽？”
“凱司令你認識嗎？”
“是我，怎麽？”
“你？！”張弛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些，仔細看了看梁帆。
“我怎麽了？”梁帆把隊友加好，手機揣兜裏，轉身揮了揮手，意思是走了。
都走到門口了，聽到張弛在背後喊他：“晚上組排！”
“沒空！”梁帆回了倆字，他現在晚上得練mango號，是沒有時間組排。
“切，裝什麽。”說話的不是張弛，是站在他旁邊的成嶺，就是前面練傳球時跟張弛說話的人，他倆是同班同學。“3班的人菜得很啊，我排過好幾次，都被坑死了。”
張弛說：“梁帆打的還可以，我之前沒遇過他那麽對味的道具。”
“玩PFH的人越來越多了，咱班的女生都開始玩了，還愁找不到一個稱心的道具綁定嗎？”
“說得對。”張弛伸手勾住成嶺的脖子，兩人打鬧起來。
梁帆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在練級，下晚自習回宿舍的路上還在練級，差點兒一腳踩空樓梯，好不容易安全回到宿舍。羅一鳴看見他捧著手機，就“呀！”了一聲，說：“你怎麽這麽自覺都開始排位了，等等我們啊。”
梁帆搖頭，“我練小號呢，你們玩吧，這號等級太低了，裝備起不來。”
方浩擡頭看了看梁帆：“咋啦，兄弟，大號有仇家嗎？我們幫你報仇。”
梁帆趕緊說：“不是，是幫同學練的，她有用。”
“噢。”方浩和秦丹一個1班，一個8班，教室都離梁帆很遠，對他的同學也不熟悉。
羅一鳴靠過來擠擠梁帆，“誰啊？我認識嗎？”羅一鳴是4班的，就在隔壁，有時會來找梁帆借東西，對他的同學還是有點認識的。
“徐雲妮啊，她說元旦會搞PFH的線下賽，大家自由組隊報名參加，獎品是限量皮膚和裝備。”
“哇哦！”這下三個人一起叫起來，“確定嗎？！可靠嗎？！真的嗎？！”
“她說是真的，她們編程部在做報名網頁，說下個月就出通知，然後運動會後開始報名。”
“那咱們肯定組一隊，哎呀，還缺一人咋辦？”
“哥幾個最近排位都擦亮眼啊，找個大腿來抱抱。”
秦丹突然一拍桌子，“昨天那個殺了30幾只的7班的張弛怎麽樣？！”
梁帆還沒想好怎麽回，羅一鳴就說：“你別想了，像他那樣的肯定被搶破頭……還有，我今天聽我們班同學說張弛是他們班帶頭的，刺頭的頭，人傲氣得很，估計看不上我們這種水平。”
“我們水平怎麽了，他昨天不是挺看好帆子的嗎。”
梁帆連連擺手，“算了吧，他是我們排球部的，今天剛把我撞一腦袋包……我可不想伺候少爺玩游戲，還是我們幾個在一起玩有意思。”
哥幾個輪番上來安慰，啊不，瞻仰了一番梁帆額頭上腫起的一塊，都憋不住笑出來，然後越笑越嗨，直到隔壁宿舍來敲門提醒，馬上要熄燈了，才漸漸停下來。
經過梁帆不懈地努力，mango終於升到10級了，梁帆的大號和張弛一樣都是35級，一般排位都會給你推薦等級相近的組團，但是也有意外會排到高等級的號。梁帆開mango的號每次排位都膽戰心驚，他不太想遇到張弛，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抵觸，幸好一直沒有排到過……
周五晚上，梁帆想了想，估計著和張弛他們也練不了多久，就收拾好東西背著書包去排球館，練完直接回家。
排球館裏已經有人在熱身了，是積極的沒有什麽經驗的新手，很想在練習賽裏有出場機會，鍛煉自己的。梁帆和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就圍著場地熱身慢跑。跑了20圈，張弛和成嶺來了，兩人都穿著球衣，頭發濕濕的，不知道在哪裏運動完來的。
張弛一來，就喊大家集合。雖然老師沒有指定誰是一年生的隊長，但張弛已經很絲滑地融入了當菜鳥頭頭的角色。
不得不承認，張弛打了兩個響指，召集大家的動作，是有幾分不經意的流暢帥氣……梁帆一甩腦袋，趕緊把腦海裏打響指的張弛小人形象甩出去。
“我們先分個紅藍隊打打試試看，熟悉一下比賽的氛圍。中學時打過排球的，站到我這邊。”張弛對大家說。
梁帆站了過去，加上他有四個人，再加上張弛和成嶺，巧了，正好組成一隊。看見還有人在猶豫要不要過來，張弛手一擡：“這樣，我們這一隊先組好，你們那邊再組一隊，然後我們輪流換人，怎麽樣？”
安排得妥妥當當，大家自然沒意見。兩隊人自動分開，開始分配位置，雖然他們沒有區分得那麽嚴格，但張弛和梁帆的位置，有點雷打不動的意味。張弛是因為他是張弛……梁帆，則是因為打二傳的人就他一個……
練習開始，梁帆傳了幾次好球給張弛，想看看他的實力。別的不說，輕輕松松的彈跳力是挺吸睛的。隔壁的羽毛球場地就有不少人停下來，看他們這邊打排球。張弛跳起來扣殺，伴隨著女生們的尖叫聲……
梁帆又傳了一個高點好球，張弛兩步跨上前、甩臂、起跳、伸長手臂扣球，但是，力氣太大了，球直奔界外而去。梁帆扯扯嘴角，忍不住笑了笑。
輪轉到張弛站在梁帆身邊，對面在做發球準備，張弛突然說話：“剛才你在笑話我嗎？”
“啊？”梁帆轉頭看了張弛一眼，對面發球過來，他趕緊回過頭來準備，就沒顧上接話，心裏想的卻是，不能笑嗎？
對面的隊友經驗上是差了不少，只是個頭都挺高，有一個估計有1米9了，正好輪到他站在網前，梁帆心裏一直提防著。這回一傳過來，張弛跑向4號位，舉手向他示意，梁帆看到1米9奔去攔張弛，靈機一動，傳向後方，後方的隊友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後場扣球。這是隊友的第一次扣球，他高興地跳過來和梁帆擊掌。
張弛走到梁帆面前，像梁帆之前那樣，也扯扯嘴角笑：“你怕什麽？他攔不到我。”
梁帆沒理他，輪到他發球了，他直接往後場走去。
神奇的是，像剛才那樣的場景又來了一次，1米9又去攔張弛，張弛甚至喊出了聲：“給我！！！”梁帆腦子轉很快的，他瞅準空當，一個勾手，自己打了個快攻。
看到張弛又向自己走過來了，梁帆搶在他說話前開口：“我有自己的判斷。”
張弛隱約有點感覺，梁帆對待自己刺刺的，他很大度地咧了咧嘴角：“我是想說這球漂亮……”
梁帆點了下頭，表示謝了，心想你沒見過的漂亮球多呢，梁帆初中時是排球隊的隊長，不是掛名的那種，是純實力的隊長。
說是練習賽，其實就是大家摸摸底，有經驗的一方組織進攻就比沒經驗的流暢很多，所以幾個輪轉下來，梁帆他們就換人了。梁帆坐在場邊喝水，看著場上的人已經開始亂玩。成嶺還在場上，他之前就是他們組的自由人，姿勢那叫一個優美，魚躍的時候發絲都在飛揚，可惜，接不到球……梁帆看著看著就看笑了，一場子的人沒幾個在跳的，都在地板上摸爬滾打。
梁帆笑的聲音有點大，在擦汗的張弛轉過頭來看了看。還是第一次看到梁帆笑得這麽開心，一排整齊的小白牙露在外面，臉頰上還有兩個又圓又深的酒窩，眼睛彎起來，看不見瞳仁，因為睫毛太長了，細密地蓋下來。
張弛覺得喉嚨裏癢癢的，他喝了好幾口水，走到梁帆面前。梁帆一看見他過來，就收起了笑，好像打開了什麽防禦機關一樣。張弛失笑，問：“你覺得我打得怎麽樣？”
梁帆想都沒想，說：“挺好的，力量、角度、高度都很好。能控制住就更好了。”
挺中肯的，張弛點點頭，表示讚同。“你也不錯，會打時間差，傳的剛剛好……下次比賽還是我們配合，你哪天有空？我們再練練。”
梁帆默了默，猶豫著說：“上場的人不是由老師安排嗎？……”
張弛斜了梁帆一眼，“你連當主力的自信都沒有？”
梁帆在心裏WTF，說：“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我聽老師安排。我不住校，先走了。”剛說完，沒想到張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回家，那晚上PFH，9點，別遲到。”
梁帆怕不答應張弛再啰嗦，就應了下來。不過一想到今天周末，可以玩自己的大號，又開心起來，爭取晚上猛猛做任務，他挺眼饞最近活動新出的皮膚，可惜自己單排運氣總不太行，張弛勉強算是個大腿吧，或許今晚可以走綠地毯哢哢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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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帆和張弛都在名單裏，老師把位置都定好了，梁帆是二傳，張弛是主攻。
下課了，名單裏的高一生們面面相覷，他們什麽準備都沒有，還來自不同的班級，人都不熟悉，怎麽打比賽呢？
老師臨走前，笑瞇瞇地提示呆住的高一生：“周五晚上排球館會開放兩小時，你們可以來玩一玩。”
被選上的各位都還是沒長毛的雛鷹狀態，身上沒有老油條味，大家就約好了周五晚上來練一練。周五沒有晚自習，住校生基本下課了就回家。
“要打球的話，周六再回家好了。”梁帆一邊想著一邊和隊友們加上微信，看到張弛的微信名也叫“飛馳的卡密“，梁帆撇了撇嘴……幸好自己的微信名不叫凱司令，張弛沒認出自己也挺好，完成徐雲妮的任務就不想跟這人多啰嗦，不是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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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帆擡頭，看了張弛一眼，就低頭看手機，不在意地回他：“是啊。”
張弛在巴斯克的備註前加了個3，隨口問：“你們班也玩PFH？”
“玩啊，怎麽？”
“凱司令你認識嗎？”
“是我，怎麽？”
“你？！”張弛驚訝得嘴巴都張大了些，仔細看了看梁帆。
“我怎麽了？”梁帆把隊友加好，手機揣兜裏，轉身揮了揮手，意思是走了。
都走到門口了，聽到張弛在背後喊他：“晚上組排！”
“沒空！”梁帆回了倆字，他現在晚上得練mango號，是沒有時間組排。
“切，裝什麽。”說話的不是張弛，是站在他旁邊的成嶺，就是前面練傳球時跟張弛說話的人，他倆是同班同學。“3班的人菜得很啊，我排過好幾次，都被坑死了。”
張弛說：“梁帆打的還可以，我之前沒遇過他那麽對味的道具。”
“玩PFH的人越來越多了，咱班的女生都開始玩了，還愁找不到一個稱心的道具綁定嗎？”
“說得對。”張弛伸手勾住成嶺的脖子，兩人打鬧起來。
梁帆在食堂吃飯的時候在練級，下晚自習回宿舍的路上還在練級，差點兒一腳踩空樓梯，好不容易安全回到宿舍。羅一鳴看見他捧著手機，就“呀！”了一聲，說：“你怎麽這麽自覺都開始排位了，等等我們啊。”
梁帆搖頭，“我練小號呢，你們玩吧，這號等級太低了，裝備起不來。”
方浩擡頭看了看梁帆：“咋啦，兄弟，大號有仇家嗎？我們幫你報仇。”
梁帆趕緊說：“不是，是幫同學練的，她有用。”
“噢。”方浩和秦丹一個1班，一個8班，教室都離梁帆很遠，對他的同學也不熟悉。
羅一鳴靠過來擠擠梁帆，“誰啊？我認識嗎？”羅一鳴是4班的，就在隔壁，有時會來找梁帆借東西，對他的同學還是有點認識的。
“徐雲妮啊，她說元旦會搞PFH的線下賽，大家自由組隊報名參加，獎品是限量皮膚和裝備。”
“哇哦！”這下三個人一起叫起來，“確定嗎？！可靠嗎？！真的嗎？！”
“她說是真的，她們編程部在做報名網頁，說下個月就出通知，然後運動會後開始報名。”
“那咱們肯定組一隊，哎呀，還缺一人咋辦？”
“哥幾個最近排位都擦亮眼啊，找個大腿來抱抱。”
秦丹突然一拍桌子，“昨天那個殺了30幾只的7班的張弛怎麽樣？！”
梁帆還沒想好怎麽回，羅一鳴就說：“你別想了，像他那樣的肯定被搶破頭……還有，我今天聽我們班同學說張弛是他們班帶頭的，刺頭的頭，人傲氣得很，估計看不上我們這種水平。”
“我們水平怎麽了，他昨天不是挺看好帆子的嗎。”
梁帆連連擺手，“算了吧，他是我們排球部的，今天剛把我撞一腦袋包……我可不想伺候少爺玩游戲，還是我們幾個在一起玩有意思。”
哥幾個輪番上來安慰，啊不，瞻仰了一番梁帆額頭上腫起的一塊，都憋不住笑出來，然後越笑越嗨，直到隔壁宿舍來敲門提醒，馬上要熄燈了，才漸漸停下來。
經過梁帆不懈地努力，mango終於升到10級了，梁帆的大號和張弛一樣都是35級，一般排位都會給你推薦等級相近的組團，但是也有意外會排到高等級的號。梁帆開mango的號每次排位都膽戰心驚，他不太想遇到張弛，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抵觸，幸好一直沒有排到過……
周五晚上，梁帆想了想，估計著和張弛他們也練不了多久，就收拾好東西背著書包去排球館，練完直接回家。
排球館裏已經有人在熱身了，是積極的沒有什麽經驗的新手，很想在練習賽裏有出場機會，鍛煉自己的。梁帆和幾個人打了個招呼，就圍著場地熱身慢跑。跑了20圈，張弛和成嶺來了，兩人都穿著球衣，頭發濕濕的，不知道在哪裏運動完來的。
張弛一來，就喊大家集合。雖然老師沒有指定誰是一年生的隊長，但張弛已經很絲滑地融入了當菜鳥頭頭的角色。
不得不承認，張弛打了兩個響指，召集大家的動作，是有幾分不經意的流暢帥氣……梁帆一甩腦袋，趕緊把腦海裏打響指的張弛小人形象甩出去。
“我們先分個紅藍隊打打試試看，熟悉一下比賽的氛圍。中學時打過排球的，站到我這邊。”張弛對大家說。
梁帆站了過去，加上他有四個人，再加上張弛和成嶺，巧了，正好組成一隊。看見還有人在猶豫要不要過來，張弛手一擡：“這樣，我們這一隊先組好，你們那邊再組一隊，然後我們輪流換人，怎麽樣？”
安排得妥妥當當，大家自然沒意見。兩隊人自動分開，開始分配位置，雖然他們沒有區分得那麽嚴格，但張弛和梁帆的位置，有點雷打不動的意味。張弛是因為他是張弛……梁帆，則是因為打二傳的人就他一個……
練習開始，梁帆傳了幾次好球給張弛，想看看他的實力。別的不說，輕輕松松的彈跳力是挺吸睛的。隔壁的羽毛球場地就有不少人停下來，看他們這邊打排球。張弛跳起來扣殺，伴隨著女生們的尖叫聲……
梁帆又傳了一個高點好球，張弛兩步跨上前、甩臂、起跳、伸長手臂扣球，但是，力氣太大了，球直奔界外而去。梁帆扯扯嘴角，忍不住笑了笑。
輪轉到張弛站在梁帆身邊，對面在做發球準備，張弛突然說話：“剛才你在笑話我嗎？”
“啊？”梁帆轉頭看了張弛一眼，對面發球過來，他趕緊回過頭來準備，就沒顧上接話，心裏想的卻是，不能笑嗎？
對面的隊友經驗上是差了不少，只是個頭都挺高，有一個估計有1米9了，正好輪到他站在網前，梁帆心裏一直提防著。這回一傳過來，張弛跑向4號位，舉手向他示意，梁帆看到1米9奔去攔張弛，靈機一動，傳向後方，後方的隊友完成了一次漂亮的後場扣球。這是隊友的第一次扣球，他高興地跳過來和梁帆擊掌。
張弛走到梁帆面前，像梁帆之前那樣，也扯扯嘴角笑：“你怕什麽？他攔不到我。”
梁帆沒理他，輪到他發球了，他直接往後場走去。
神奇的是，像剛才那樣的場景又來了一次，1米9又去攔張弛，張弛甚至喊出了聲：“給我！！！”梁帆腦子轉很快的，他瞅準空當，一個勾手，自己打了個快攻。
看到張弛又向自己走過來了，梁帆搶在他說話前開口：“我有自己的判斷。”
張弛隱約有點感覺，梁帆對待自己刺刺的，他很大度地咧了咧嘴角：“我是想說這球漂亮……”
梁帆點了下頭，表示謝了，心想你沒見過的漂亮球多呢，梁帆初中時是排球隊的隊長，不是掛名的那種，是純實力的隊長。
說是練習賽，其實就是大家摸摸底，有經驗的一方組織進攻就比沒經驗的流暢很多，所以幾個輪轉下來，梁帆他們就換人了。梁帆坐在場邊喝水，看著場上的人已經開始亂玩。成嶺還在場上，他之前就是他們組的自由人，姿勢那叫一個優美，魚躍的時候發絲都在飛揚，可惜，接不到球……梁帆看著看著就看笑了，一場子的人沒幾個在跳的，都在地板上摸爬滾打。
梁帆笑的聲音有點大，在擦汗的張弛轉過頭來看了看。還是第一次看到梁帆笑得這麽開心，一排整齊的小白牙露在外面，臉頰上還有兩個又圓又深的酒窩，眼睛彎起來，看不見瞳仁，因為睫毛太長了，細密地蓋下來。
張弛覺得喉嚨裏癢癢的，他喝了好幾口水，走到梁帆面前。梁帆一看見他過來，就收起了笑，好像打開了什麽防禦機關一樣。張弛失笑，問：“你覺得我打得怎麽樣？”
梁帆想都沒想，說：“挺好的，力量、角度、高度都很好。能控制住就更好了。”
挺中肯的，張弛點點頭，表示讚同。“你也不錯，會打時間差，傳的剛剛好……下次比賽還是我們配合，你哪天有空？我們再練練。”
梁帆默了默，猶豫著說：“上場的人不是由老師安排嗎？……”
張弛斜了梁帆一眼，“你連當主力的自信都沒有？”
梁帆在心裏WTF，說：“不是自信不自信的問題，我聽老師安排。我不住校，先走了。”剛說完，沒想到張弛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你回家，那晚上PFH，9點，別遲到。”
梁帆怕不答應張弛再啰嗦，就應了下來。不過一想到今天周末，可以玩自己的大號，又開心起來，爭取晚上猛猛做任務，他挺眼饞最近活動新出的皮膚，可惜自己單排運氣總不太行，張弛勉強算是個大腿吧，或許今晚可以走綠地毯哢哢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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