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肅遠訓練基地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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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肅遠訓練基地4
為了保持教官的威嚴，軍訓基地的各個教官和學校領導都不在食堂吃飯。
出了前幾年那件事，學校對於基地的飯菜也是考察過的，菜色簡單清淡，雖然口味一般，勝在健康新鮮。
這次的所有的食材，都是從農戶手裏新鮮收購的，新鮮到雞和豬都是活著到基地，現吃現殺的。
這讓學校的領導大為放心，這次總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吧？
結果，領導的下午茶還沒到，就聽到各個輔導員匯報有大量學生暈倒。
一共就三千多個學生，只今天一下午就暈倒五百多個！這將近17%的暈倒數據實在讓領導驚了一下。
難道又是基地在作妖？這才第一天啊，這些教官故意在太陽底下體罰學生？
不等他找基地的領導開會，輔導員送來醫務室的消息，暈倒的學生大部分是因為中午沒吃飯，下午被曬低血糖了，只有極少數才是真中暑。
學校領導不解，食堂的飯，他也是見過的，有肉有菜，賣相不錯，怎麽學生都不吃？
吃過食堂的輔導員一言難盡，對學校領導解釋菜太淡，湯太鹹，確實很難吃。
於是，開會的時候，學校領導要求基地改變菜色，把菜做好吃一點。
基地領導則是長籲短嘆，“現在學生太嬌氣，這樣的飯以前的地主都吃不上。”
“菜淡是為了讓學生吃到好食材的本味，湯鹹是為了給學生補充鹽分。和農戶的合同都簽好了，現在哪能違約呢。”
他臉上堆著幾分局促的笑，眼神飄忽地落在學校領導臉上，“或者領導您這邊再申請點預算，食堂經費只夠那些菜了。”
申請經費？那多麻煩啊。
再說軍訓經費都是提前核定好的，中途追加沒有審批額度，財務制度也不允許啊。
學校領導坐直身子，義正詞嚴道：“我也感覺現在學生太嬌氣，軍訓就是為了鍛煉學生的意志，讓學生們憶苦思甜，不能總想著吃好喝好。如果舒舒服服的，那軍訓還有意義嗎？”
基地領導嘆為觀止，要說扯大旗，還得是專業人士。
會議完美結束，學校領導通知各個輔導員，讓學生們一定要吃早午晚飯！
接到消息的數科二班輔導員，正帶著倆班助在基地外買西瓜。
一聽說今天下午暈倒的學生很多，也顧不得再討價還價，拎著買回來的四個西瓜，便直沖女生連隊而來。
見十一個女生都好好的，她如釋重負，把學校領導的意思傳達後，留下兩個西瓜讓趙攸分給同學和教官吃，又帶著班助去找男生連隊。
趙攸：……可是導員，我沒有刀啊！
導員沒有聽到她的想法，走得風風火火。
她只好拿礦泉水的瓶蓋，先在瓜皮上劃出深溝，再用手掰開。
看著有些寒磣，但好歹是分成均勻的十二份。
李萌萌跟著她們在太陽下曬了不少時間，也是有些幹渴，見西瓜還有她的份，不禁深受觸動。
輔導員和班長都是好NPC啊！她決定了，她真的要站學生陣營！
吃完西瓜，時間差不多來到四點半，下午室外訓練結束，開始國防教育。
國防教育是在一個室內大廳進行，主講人也是一位退役軍官。年齡大概在五十歲左右，精神很好，估計還在從事相關工作，講述很流暢，也不用看稿子。
對方講了一些國防常識和軍隊體系，然後詳細講述大學生參軍入伍政策、優惠待遇、報名流程。
趙攸腦海中算了一下，只要當兩年義務兵，學費補償加獎勵大概十五萬到二十五萬。
如果退役覆學，不僅可以無條件轉專業，還能免修體育課，就算拿不到保研名額，考研也能加十分。
更不用說就業問題，不管在部隊發展還是考公考編，全都有優待！
她轉頭看座位兩邊的室友，她們俱是一副心動的樣子。
等這位退役軍官講完，進入提問環節，底下的學生瘋狂舉手，氣氛十分熱烈。
“教官您好，如果雙眼近視五百度，體能一般，能通過入伍體檢嗎？”
“教官，大學生入伍，女生分配崗位時，會不會偏向通信、衛生和文書這類，還是和男兵一樣下基層連隊？”
“教官，退役後考研加分和專項計劃，是只能用一次，還是只要在三年內都有效？如果我想保研，服役經歷在推免時具體怎麽加分？”
聽同學們的提問，趙攸就知道大家都有點蠢蠢欲動。
她自知自己受不了訓練的苦，對入伍也沒什麽太大想法。
思想上她可以接受磨煉，肉體上她拒絕受罪！
一個半小時的國防教育課結束後，又來到晚飯時間。
吃晚飯的同學比較少，趙攸和室友一踏進食堂就發現了，因為這次沒多少人占位置。
一行人走到窗口，就見臺子上擺滿不銹鋼碗，碗裏是白花花、軟趴趴，隱約可見一根肉絲的掛面。
難怪今天沒什麽人吃飯，看到這種面條，真的很難讓人有食欲。
三位室友當即表示，吃這碗掛面糊糊還不如吃方便面，人家方便面還好吃呢。
趙攸認同，但是本來中午吃飯的人都少，晚上這麽餓，食堂的人更少了，那小賣鋪現在估計已經人山人海。
等出來吃上泡面，晚訓都要開始了。
三位室友掙紮一番，還是決定去小賣鋪碰碰運氣。
就此，只剩趙攸一個人吃食堂。
她攪了攪掛面糊糊，裏面沒有一點湯，而吸了所有水分的掛面沒有絲毫嚼勁，一夾就斷，十分軟爛，幾乎吃不出面條的形狀。
這讓她想起了親戚家給孩子做的輔食，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碗面條，甚至用不到筷子，拿勺子反而更方便。
而第一次吃到這種口感面條的趙攸，居然感覺味道還可以，起碼比中午的飯好吃。
因為面條吸了湯汁，十分入味，鹹鹹的、軟軟的，入口即化。
寢室距離訓練場地比較遠，晚飯時間短，趙攸累了一天，也不想回寢室待十分鐘就要趕回訓練場。
便回到訓練場附近，隨便找了個沒人的花壇躺下。
反正白天她也沒少坐在地上，衣服本來就不幹凈，現在更沒心理負擔。
才躺沒一會兒，趙攸聽到周圍好像有鬼鬼祟祟的動靜，她警覺睜開眼，一起身，就和一個穿著教官服的男人四目相對。
對方驚恐地後退幾步，而後轉身就跑，仿佛面前的不是學生，而是一個怪物。
趙攸：……
什麽意思？她這麽嚇人？
見面的瞬間，就能讓一個教官奪路而逃！
被打擾的趙攸也不再休息，滿心疑惑與震驚，提前去訓練場地等待。
吳波一口氣跑到人多的地方才停下來，喘著粗氣，轉身看詭異沒有追出來，這才緩過神來。
還好他跑得快，不然就觸犯詭異規則被殺了！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受驚地跳開。
正以為是詭異追上來了，要繼續逃跑時，那人開口道：“你剛才不是去找那幾個女玩家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吳波緊繃的神經一松，回頭一看，確實是認識的玩家，徹底放下心來。
“害，別說了，剛過去就看到一個女學生，差點觸犯規則。”
錢浩一驚，愁眉思索軍訓教官行為規則，這才從記憶角落裏想起。
“不得單獨與異性學生獨處，不得私下加私人聯系方式，不聊無關話題。”
吳波繼續講述他的危險經歷，“我一看到她就知道要遭，又一看周圍一個NPC都沒有，妥妥觸犯詭異規則了。那個女詭異本來沒發現我，正要退走的時候，她突然睜開眼睛盯著我，我反應也很迅速，趁著她還沒站起來，直接轉頭就跑。”
“跑到這種人多的地方，就破了單獨與異性相處的規則，所以才逃過一劫。”
錢浩肅然起敬，對吳波將詭異規則熟記於心十分羨慕。
“如果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我都不一定能想起來，吳哥，你真厲害。”
說著，對吳哥豎起一個大拇指。
吳波對這種幼稚的誇獎也很受用，滿面笑意地謙虛道：“危險的時候腦子轉得比較快，等你到那種境地，你也能反應這麽快的。”
“我不行，咱們宿舍這麽多條詭異規則，我到現在還沒記清呢……”
“你晚上回去的時候，再多看幾遍，想想咱們容易遇到的幾種規則，這些記清楚就好了……”
“嗯！謝謝吳哥的提醒……”
趙攸回去路上，就看到剛才那個教官正和另一個教官說話，耳朵敏銳捕捉到“規則”倆字，她果斷放慢腳步。
結果就聽到這番不知所雲的話，到底是什麽詭異規則，要求不能與異性單獨相處？
還有，那個“女詭異”說的是她嗎？說她是女鬼？這個教官背地裏罵人！
話又說起來，詭異規則類的小說好火，不管去哪裏，都有看這種小說的讀者。
而且這些讀者看小說看得都要瘋魔了，看什麽都是詭異規則。
趙攸思維一頓，恍然發現，好像只有李萌萌老家那邊的人信奉詭異規則，這兩個不會也是李萌萌老鄉吧？
仔細一想，很有可能，同是老鄉，一起參軍，一起退役，一起來這裏當教官。
那他們那個老家相當可怕了，入伍幾年，居然還沒被軍隊的科學感化，還是這麽迷信。
這種洗腦手段，堪比邪教啊！
聽到這倆人開始商業互吹，趙攸也不再放慢腳步，快步離開。
等她走到訓練場時，只有三四個女生站在那裏聊天。
看趙攸來了，她們紛紛打招呼，一個女生道：“班長，我們打算訓練結束去買點榨菜或者辣椒醬什麽的，你要嗎？我們給你帶點。”
如果有榨菜和辣椒醬確實更容易下飯，趙攸想了想，道：“可是晚上的洗漱時間很短，如果錯過，你們今天就沒辦法洗澡了。”
女生哭喪著臉，“我們剛才去小賣部看了，外面全是人，根本擠不進去，晚上應該好點吧？”
“不一定。”趙攸安慰道：“晚上好好洗澡，中午時間比較多，明天中午我和你們一起去買可以嗎？”
幾名女生也知道今晚人也不會少，在吃不好一頓和睡不好一覺中，還是選擇洗澡睡覺。
如果吐槽軍訓基地，那麽咱們都是好朋友。
在這種氛圍下，幾個女生迅速拉近關系，對著基地大貶特貶。
唯一值得誇獎的就是她們的教官，李教官，還算近人情。
趙攸懷疑李萌萌被誇獎，是因為她在場，所以大家不好意思說。
來得時候，大家多多少少帶了幾本自己準備的教材，準備抽空的時候看會兒書。
現在她們都明白了，這個軍訓不結束，她們很可能看不了書。
因為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苦不堪言，滿心郁氣，只想罵人，沒有絲毫進步的想法。
很快，其他女生和教官到了，她們也不再多說。
李萌萌根據日程表，鞏固列隊，然後讓同學們慢跑三千米。
即便是慢跑，三千米下來，所有學生都快累癱了，即便知道跑完不能直接躺在地上，還是個個躺在地上大喘氣。
李萌萌看到學生都這麽累，十分擔心她們會誤會自己是故意折磨，只有她知道，日程表就是這樣寫的。
她只好上前柔聲問同學們的情況，並隨口道：“大家都累了吧？我也想讓你們少跑點，可是總教官那日程表上寫得很清楚，三千米一米都不能少，我也是沒辦法……”
眾學生：……
當她們是傻的嗎？這種甩鍋她們能信？
日程表這麽寫，但總教官又不能一米一米的數，如果真想讓她們少跑，有的是辦法。
而且，別以為她們不知道，有些隊伍少跑好幾圈！
學生們還沒休息完，就聽到一旁幾個班正在拉歌。
“一二三四五，我們等得好辛苦！”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們等得好著急！”
“叫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
……
躺在地上的學生們只感覺這聲音十分嘈雜，口號也很誇張尷尬，而且扯著嗓子喊出來的聲音絕對不好聽，對於拉歌這一環節非常抗拒。
李萌萌聽到聲音，站在學生們旁邊，鼓勵道：“大家休息好了嗎？我們也要和其他班對唱了。”
地上傳出一陣嘆氣聲，她只假裝聽不到，日程表上這麽寫，總教官說不能改，她能咋辦？
就算想站學生陣營，她也不能為了她們現在就違反規則吧？
直到和另一個班的同學面對面坐下，李萌萌發現自己好像不太會唱這個副本的軍歌。
後頭看到個子突出的趙攸，她眼睛一亮，“班長，你來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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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所有的食材，都是從農戶手裏新鮮收購的，新鮮到雞和豬都是活著到基地，現吃現殺的。
這讓學校的領導大為放心，這次總不會出現什麽意外吧？
結果，領導的下午茶還沒到，就聽到各個輔導員匯報有大量學生暈倒。
一共就三千多個學生，只今天一下午就暈倒五百多個！這將近17%的暈倒數據實在讓領導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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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領導不解，食堂的飯，他也是見過的，有肉有菜，賣相不錯，怎麽學生都不吃？
吃過食堂的輔導員一言難盡，對學校領導解釋菜太淡，湯太鹹，確實很難吃。
於是，開會的時候，學校領導要求基地改變菜色，把菜做好吃一點。
基地領導則是長籲短嘆，“現在學生太嬌氣，這樣的飯以前的地主都吃不上。”
“菜淡是為了讓學生吃到好食材的本味，湯鹹是為了給學生補充鹽分。和農戶的合同都簽好了，現在哪能違約呢。”
他臉上堆著幾分局促的笑，眼神飄忽地落在學校領導臉上，“或者領導您這邊再申請點預算，食堂經費只夠那些菜了。”
申請經費？那多麻煩啊。
再說軍訓經費都是提前核定好的，中途追加沒有審批額度，財務制度也不允許啊。
學校領導坐直身子，義正詞嚴道：“我也感覺現在學生太嬌氣，軍訓就是為了鍛煉學生的意志，讓學生們憶苦思甜，不能總想著吃好喝好。如果舒舒服服的，那軍訓還有意義嗎？”
基地領導嘆為觀止，要說扯大旗，還得是專業人士。
會議完美結束，學校領導通知各個輔導員，讓學生們一定要吃早午晚飯！
接到消息的數科二班輔導員，正帶著倆班助在基地外買西瓜。
一聽說今天下午暈倒的學生很多，也顧不得再討價還價，拎著買回來的四個西瓜，便直沖女生連隊而來。
見十一個女生都好好的，她如釋重負，把學校領導的意思傳達後，留下兩個西瓜讓趙攸分給同學和教官吃，又帶著班助去找男生連隊。
趙攸：……可是導員，我沒有刀啊！
導員沒有聽到她的想法，走得風風火火。
她只好拿礦泉水的瓶蓋，先在瓜皮上劃出深溝，再用手掰開。
看著有些寒磣，但好歹是分成均勻的十二份。
李萌萌跟著她們在太陽下曬了不少時間，也是有些幹渴，見西瓜還有她的份，不禁深受觸動。
輔導員和班長都是好NPC啊！她決定了，她真的要站學生陣營！
吃完西瓜，時間差不多來到四點半，下午室外訓練結束，開始國防教育。
國防教育是在一個室內大廳進行，主講人也是一位退役軍官。年齡大概在五十歲左右，精神很好，估計還在從事相關工作，講述很流暢，也不用看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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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攸腦海中算了一下，只要當兩年義務兵，學費補償加獎勵大概十五萬到二十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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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說就業問題，不管在部隊發展還是考公考編，全都有優待！
她轉頭看座位兩邊的室友，她們俱是一副心動的樣子。
等這位退役軍官講完，進入提問環節，底下的學生瘋狂舉手，氣氛十分熱烈。
“教官您好，如果雙眼近視五百度，體能一般，能通過入伍體檢嗎？”
“教官，大學生入伍，女生分配崗位時，會不會偏向通信、衛生和文書這類，還是和男兵一樣下基層連隊？”
“教官，退役後考研加分和專項計劃，是只能用一次，還是只要在三年內都有效？如果我想保研，服役經歷在推免時具體怎麽加分？”
聽同學們的提問，趙攸就知道大家都有點蠢蠢欲動。
她自知自己受不了訓練的苦，對入伍也沒什麽太大想法。
思想上她可以接受磨煉，肉體上她拒絕受罪！
一個半小時的國防教育課結束後，又來到晚飯時間。
吃晚飯的同學比較少，趙攸和室友一踏進食堂就發現了，因為這次沒多少人占位置。
一行人走到窗口，就見臺子上擺滿不銹鋼碗，碗裏是白花花、軟趴趴，隱約可見一根肉絲的掛面。
難怪今天沒什麽人吃飯，看到這種面條，真的很難讓人有食欲。
三位室友當即表示，吃這碗掛面糊糊還不如吃方便面，人家方便面還好吃呢。
趙攸認同，但是本來中午吃飯的人都少，晚上這麽餓，食堂的人更少了，那小賣鋪現在估計已經人山人海。
等出來吃上泡面，晚訓都要開始了。
三位室友掙紮一番，還是決定去小賣鋪碰碰運氣。
就此，只剩趙攸一個人吃食堂。
她攪了攪掛面糊糊，裏面沒有一點湯，而吸了所有水分的掛面沒有絲毫嚼勁，一夾就斷，十分軟爛，幾乎吃不出面條的形狀。
這讓她想起了親戚家給孩子做的輔食，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碗面條，甚至用不到筷子，拿勺子反而更方便。
而第一次吃到這種口感面條的趙攸，居然感覺味道還可以，起碼比中午的飯好吃。
因為面條吸了湯汁，十分入味，鹹鹹的、軟軟的，入口即化。
寢室距離訓練場地比較遠，晚飯時間短，趙攸累了一天，也不想回寢室待十分鐘就要趕回訓練場。
便回到訓練場附近，隨便找了個沒人的花壇躺下。
反正白天她也沒少坐在地上，衣服本來就不幹凈，現在更沒心理負擔。
才躺沒一會兒，趙攸聽到周圍好像有鬼鬼祟祟的動靜，她警覺睜開眼，一起身，就和一個穿著教官服的男人四目相對。
對方驚恐地後退幾步，而後轉身就跑，仿佛面前的不是學生，而是一個怪物。
趙攸：……
什麽意思？她這麽嚇人？
見面的瞬間，就能讓一個教官奪路而逃！
被打擾的趙攸也不再休息，滿心疑惑與震驚，提前去訓練場地等待。
吳波一口氣跑到人多的地方才停下來，喘著粗氣，轉身看詭異沒有追出來，這才緩過神來。
還好他跑得快，不然就觸犯詭異規則被殺了！
突然，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受驚地跳開。
正以為是詭異追上來了，要繼續逃跑時，那人開口道：“你剛才不是去找那幾個女玩家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吳波緊繃的神經一松，回頭一看，確實是認識的玩家，徹底放下心來。
“害，別說了，剛過去就看到一個女學生，差點觸犯規則。”
錢浩一驚，愁眉思索軍訓教官行為規則，這才從記憶角落裏想起。
“不得單獨與異性學生獨處，不得私下加私人聯系方式，不聊無關話題。”
吳波繼續講述他的危險經歷，“我一看到她就知道要遭，又一看周圍一個NPC都沒有，妥妥觸犯詭異規則了。那個女詭異本來沒發現我，正要退走的時候，她突然睜開眼睛盯著我，我反應也很迅速，趁著她還沒站起來，直接轉頭就跑。”
“跑到這種人多的地方，就破了單獨與異性相處的規則，所以才逃過一劫。”
錢浩肅然起敬，對吳波將詭異規則熟記於心十分羨慕。
“如果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我都不一定能想起來，吳哥，你真厲害。”
說著，對吳哥豎起一個大拇指。
吳波對這種幼稚的誇獎也很受用，滿面笑意地謙虛道：“危險的時候腦子轉得比較快，等你到那種境地，你也能反應這麽快的。”
“我不行，咱們宿舍這麽多條詭異規則，我到現在還沒記清呢……”
“你晚上回去的時候，再多看幾遍，想想咱們容易遇到的幾種規則，這些記清楚就好了……”
“嗯！謝謝吳哥的提醒……”
趙攸回去路上，就看到剛才那個教官正和另一個教官說話，耳朵敏銳捕捉到“規則”倆字，她果斷放慢腳步。
結果就聽到這番不知所雲的話，到底是什麽詭異規則，要求不能與異性單獨相處？
還有，那個“女詭異”說的是她嗎？說她是女鬼？這個教官背地裏罵人！
話又說起來，詭異規則類的小說好火，不管去哪裏，都有看這種小說的讀者。
而且這些讀者看小說看得都要瘋魔了，看什麽都是詭異規則。
趙攸思維一頓，恍然發現，好像只有李萌萌老家那邊的人信奉詭異規則，這兩個不會也是李萌萌老鄉吧？
仔細一想，很有可能，同是老鄉，一起參軍，一起退役，一起來這裏當教官。
那他們那個老家相當可怕了，入伍幾年，居然還沒被軍隊的科學感化，還是這麽迷信。
這種洗腦手段，堪比邪教啊！
聽到這倆人開始商業互吹，趙攸也不再放慢腳步，快步離開。
等她走到訓練場時，只有三四個女生站在那裏聊天。
看趙攸來了，她們紛紛打招呼，一個女生道：“班長，我們打算訓練結束去買點榨菜或者辣椒醬什麽的，你要嗎？我們給你帶點。”
如果有榨菜和辣椒醬確實更容易下飯，趙攸想了想，道：“可是晚上的洗漱時間很短，如果錯過，你們今天就沒辦法洗澡了。”
女生哭喪著臉，“我們剛才去小賣部看了，外面全是人，根本擠不進去，晚上應該好點吧？”
“不一定。”趙攸安慰道：“晚上好好洗澡，中午時間比較多，明天中午我和你們一起去買可以嗎？”
幾名女生也知道今晚人也不會少，在吃不好一頓和睡不好一覺中，還是選擇洗澡睡覺。
如果吐槽軍訓基地，那麽咱們都是好朋友。
在這種氛圍下，幾個女生迅速拉近關系，對著基地大貶特貶。
唯一值得誇獎的就是她們的教官，李教官，還算近人情。
趙攸懷疑李萌萌被誇獎，是因為她在場，所以大家不好意思說。
來得時候，大家多多少少帶了幾本自己準備的教材，準備抽空的時候看會兒書。
現在她們都明白了，這個軍訓不結束，她們很可能看不了書。
因為生活在水深火熱中，苦不堪言，滿心郁氣，只想罵人，沒有絲毫進步的想法。
很快，其他女生和教官到了，她們也不再多說。
李萌萌根據日程表，鞏固列隊，然後讓同學們慢跑三千米。
即便是慢跑，三千米下來，所有學生都快累癱了，即便知道跑完不能直接躺在地上，還是個個躺在地上大喘氣。
李萌萌看到學生都這麽累，十分擔心她們會誤會自己是故意折磨，只有她知道，日程表就是這樣寫的。
她只好上前柔聲問同學們的情況，並隨口道：“大家都累了吧？我也想讓你們少跑點，可是總教官那日程表上寫得很清楚，三千米一米都不能少，我也是沒辦法……”
眾學生：……
當她們是傻的嗎？這種甩鍋她們能信？
日程表這麽寫，但總教官又不能一米一米的數，如果真想讓她們少跑，有的是辦法。
而且，別以為她們不知道，有些隊伍少跑好幾圈！
學生們還沒休息完，就聽到一旁幾個班正在拉歌。
“一二三四五，我們等得好辛苦！”
“一二三四五六七，我們等得好著急！”
“叫你唱，你就唱，扭扭捏捏不像樣！”
……
躺在地上的學生們只感覺這聲音十分嘈雜，口號也很誇張尷尬，而且扯著嗓子喊出來的聲音絕對不好聽，對於拉歌這一環節非常抗拒。
李萌萌聽到聲音，站在學生們旁邊，鼓勵道：“大家休息好了嗎？我們也要和其他班對唱了。”
地上傳出一陣嘆氣聲，她只假裝聽不到，日程表上這麽寫，總教官說不能改，她能咋辦？
就算想站學生陣營，她也不能為了她們現在就違反規則吧？
直到和另一個班的同學面對面坐下，李萌萌發現自己好像不太會唱這個副本的軍歌。
後頭看到個子突出的趙攸，她眼睛一亮，“班長，你來領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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