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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遠洋郵輪:他們這次是要在游輪上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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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遠洋郵輪:他們這次是要在游輪上過年了。

奧羅拉城上城區的別墅裏,一個瘦弱蒼白的青年緩緩在床上睜開了眼睛,雖已昏睡許久,他的眼睛仍然有著漂亮的淺藍光澤。

醫療機器鳴叫著,值護的醫護人員過來看視,驚喜奔走找醫生,老管家過來看他神志清醒,落淚:“露西恩少爺,三年了,您終於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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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貝回到大教堂,心裏有些亂,他默默跪倒在大殿內,面朝太陽神祭壇,和從前一樣,當心中有疑慮時,向主虔誠地開始禱告。

紅衣大祭司緩緩走出來,看到他禱告完,才上前詢問光明神之事,待知道前因後果後,輕輕撫摸他的頭頂:“孩子,你辛苦了。為了神,你犧牲了許多。”

阿爾貝羞愧道:“我為了我主,行了不善之事,如今我當彌補過失,卻又擔憂離開神之國。那是一片無信者之地,我擔憂我會因此失去神的愛。”

紅衣大祭司寬慰他:“我們去到光明之國的路上,必定經歷許多考驗,這焉知不是考驗之一呢?”

阿爾貝道:“大祭司之意是讓我去東大陸?”

紅衣大祭司道:“你祭獻自身,神都看在眼裏。光明神無處不在,既是無信之地,更該將我主之恩澤教義遍傳四方。”

阿爾貝垂下睫毛:“謝謝大祭司指點迷津。”

他又虔誠地完成了晚禱,回了自己的居處,才進門邊看到房裏有人戴著墨鏡坐在他房裏,嚇了一跳:“梅塔,你怎麽來了?”

來人將墨鏡摘下,露出了一雙被影迷們稱為看狗也深情的灰藍色眼睛,正是國際大明星梅塔特隆,他冷笑了聲:“怎麽,不歡迎?”

阿爾貝道:“不是,你不是在巡演中嗎?這裏……太簡陋了,喝水嗎?我給你倒水。”

梅塔特隆道:“不喝,你怎麽還沒離開教會?他們還沒驅逐你嗎?這小破房子有什麽好留戀的,去我那裏住吧。”

阿爾貝卻有些關心這個童年的好友:“沒事了,一切都是誤會,昨天神已重新賜下了聖光之力。你嘴唇有些蒼白,是生病了嗎?人看著也沒什麽精神。”

梅塔特隆皺緊眉頭:“教會都這樣待你了,你還不肯離開?要修行哪裏都能修行,我替你聯系一所光明教會大學,你去任教吧。”

阿爾貝笑了下:“多謝你關心,我確實接下來要去任教職了,不過不是光明教會的。”

梅塔特隆露出了點笑容:“你想通了最好,打算去哪裏呢?”

阿爾貝道:“去東大陸。”

梅塔特隆霍然站起來:“什麽?”

阿爾貝將那個邀請函給梅塔特隆看:“嗯……因為一些原因吧,教會欠了東大陸那邊的一些情,所以打算合作交流,派我過去任教,初步先定三年。”

梅塔特隆拿起來看了看,冷笑一聲:“是那個紅衣大祭司出的主意吧?之前你沒了聖光之力,他暗自指使人排擠你,如今你重獲神眷,他害怕你威脅他的權力,就幹脆把你直接派去東大陸。”

阿爾貝笑著寬慰他:“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裏頭的原因很覆雜,不關大祭司的事。是我自己……我自己也覺得虧欠,所以想過去償還恩情。”

梅塔特隆冷笑不止,摸了摸那個邀請函,忽然道:“我也去!”

阿爾貝疑惑:“你去幹什麽?”

梅塔特隆理直氣壯:“我去教演技不行嗎?”他指了指自己鼻尖:“我可是能唱能跳能演戲的國際巨星。”

灰藍色的眼睛幽深靜謐,看人仿佛總是在說“我愛你”,嗓音又有著獨特的音色,梅塔特隆確實是有讓萬千粉絲迷倒的本錢。

阿爾貝忍不住笑了:“好吧,等我過去了看看情況,問一問,你等我聯系吧。”

梅塔特隆凝視了他一會兒:“好,安頓好了盡快給我電話。”

阿爾貝道:“你真的不需要我給你用聖光治療一下?我看你臉色真的不太好。”連罵人也沒以前中氣十足了,看著總有些懶洋洋病懨懨的。

梅塔特隆起身走了出去:“不必了,你管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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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東西都放在了儲物戒裏,所以顧與霆和俞樞一行當天就利用傳送陣回了島上,只讓工作人員把黑天鵝城堡那邊收了尾。

回了島上後,俞樞一反之前一心只想著玩的狀態,居然用心開始學習雷法起來,晚上也天天出去守著雷,爭取一道雷都不錯過。

島上也確實不負眾望,雷暴非常頻繁,三天兩頭電閃雷鳴。

俞樞跟著顧與霆日日淬煉身體,學習雷法。白天也經常操縱出雷火來,弄了個鼎,在島上研究如何使用它,控制它。研究如何控制電流的力度,擊殺人和擊暈人用多大的力度,都仔細研究,還拉著元緒和危儀試驗。

元緒和危儀都有些奇怪,只有顧與霆大概猜到他的心理。

一起玩樂這些天,小老虎已把元緒和危儀都圈為自己朋友。多半還是那天晚上,親眼看到小夥伴就在他跟前被帶走,有些受刺激了。雖然最後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但是很明顯小老虎的驕傲自尊受挫了。

當然,如果顧與霆安排好游玩的行程,俞樞還是很高興一起出去玩的。

他們之後還回過一次奧羅拉城,領回改造完成的機械白虎,並接收了各種武器貨物。然後他們得到了阿爾貝肯定的答覆。他同意接受邀請赴東大陸任教,離境手續已經辦得差不多了,專程詢問他們回東大陸的計劃,好一起出行。

約定了乘坐游輪離開西大陸的時間後,一行四人的游玩變得行程略微密集。逛商業街、看體育比賽,參觀大學城、電影城,去游覽過歷史悠久的一些西大陸名城,名勝古跡,還抽空看了幾場演唱會、搖滾樂隊的現場演出。

新年過年的那天,他們還飛去西大陸最有名的音樂劇院聽了新年演唱會。

就連危儀的理想,都從當演員好像很好,到做個搖滾貝斯手好像也不錯,最後又變成了想學古典小提琴手。他甚至還買了電吉他、小提琴好幾樣樂器回島上練習。

不過等他親眼在街頭看到有雜耍藝人吹著風笛指揮眼鏡蛇舞蹈後,他就遺憾地放棄了音樂這條路。

很快約定的日子到了,他們趕往了丹鹿港,準備在這裏和阿爾貝會合,然後一起返回東大陸。

丹鹿港的游輪碼頭喧囂之極,岸邊人流如織。

海風中海鷗展著翅膀翺翔,雄偉的游輪船身在晨霧中若隱若現。各種游客有的舉著自拍桿與船只合影,有的在碼頭街道閑逛。

碼頭後方街道兩側是頗具風格的磚紅與乳白色為主的西大陸建築,鐘樓尖頂十分醒目,沿街咖啡館、酒館等各種小店的遮陽傘像彩色蘑菇,侍者穿梭其間。

俞樞一行四人在港口碼頭區的街道閑逛,他們一路都是這麽隨意閑逛,買各種看上去有意思的東西。

自從俞樞發現元緒對古董和靈器有特殊的識別技巧以後,他們更喜歡往那些買雜貨的小店裏頭鉆,采購了不少有意思的小東西,尤其是一些中古珠寶店,能發現很多驚喜。

剛剛采購了一把西洋擊劍的元緒十分滿意:“這也就是靈氣雕零了,這些以前的法器沒人使用,也漸漸失去了效力,等回去以後,讓小俞練手附靈正合適。”

俞樞心裏一跳,幾乎以為元緒是在諷刺自己,又偷眼看顧與霆,他應該沒有和別人說吧。顧與霆嘴角微微勾著,墨鏡戴著,看不出神情。他勉強笑著答覆元緒:“好,我回去就學一下怎麽附靈。”

他們閑逛了一個上午,剛要想找個地方吃午餐,卻忽然看到碼頭一側的空地上紮著藍白條的馬戲團帳篷,小醜正在門口翻著筋鬥發著傳單。

俞樞立刻拉著顧與霆道:“去看馬戲表演!”

顧與霆遲疑:“馬戲團有馴獸表演,可能不太適合你們看。”

俞樞滿心早就被那門口做著誇張動作的滑稽小醜給吸引了:“去看看!”

四人終究還是進去了。表演區鋪著沙土地,觀眾席是幾排長木凳,坐滿了附近居民和過路游客,孩子們居多。

最先登場的是三只瘦削的猴子,穿著顏色艷麗的小舞裙,踩著獨輪車在彩色梯子和鋼索上來回表演動作。

馴獸師站在側邊,手裏晃著銅鈴,猴子每完成一個動作就獎賞一點食物。

孩子們都在歡笑著鼓掌喝彩,但俞樞看著那些條件反射畏畏縮縮的猴子,開始感覺到有些不太舒服。

但接著穿著鮮艷大擺花裙子的漂亮女郎的熱情大膽的舞蹈讓他稍微臉色又好了些。

鼓聲停歇時,觀眾席中爆發出喝彩。女郎修長手臂抖著墜著鈴鐺流蘇的艷麗圍巾,遮住臉又緩緩落下,露出帶笑的眼角,眼睛卻是看向俞樞這個方向。

俞樞臉色有些紅,危儀小聲和元緒議論:“我看網上說西大陸有合法的脫衣舞表演,回國就看不到了。”

元緒扯了扯他:“小聲,俞樞還小呢。”

危儀道:“都十八了,可以交……”他被元緒又踩了一腳,閉嘴了。

人群中有人吹口哨,有人拍手叫好,女郎眉眼秾麗,又給他們這邊拋了個眼波,下去了。

然而接下來,三個鐵籠被推向了場地中央,裏頭有兩只老虎,一只灰狼,它們的狀態並不算好,皮毛黯淡。

元緒和危儀全都看向了俞樞。

俞樞臉色有點難看。

接下來老虎和巨狼在馴獸師和兩個小男孩的引導下,跳躍火圈,攀爬高梯。

之前跳舞的女郎又換了身衣裙出來,與老虎和灰狼共舞,甚至大膽地去摸灰狼的嘴巴,老虎的尾巴,動作漸漸變得性感,音樂聲也開始變得黏糊暧昧。

人群裏嬉笑聲不斷。

顧與霆伸出手握住俞樞的手:“我們出去吧。”

俞樞站了起來離場了,臉色並不太好看。

危儀寬慰他:“這也沒啥,上次雜耍藝人表演眼鏡蛇跳舞,我也沒什麽嘛。”

俞樞:“……”他看了看馬戲團後邊的鐵籠,手指忍不住動了動,

元緒似乎看出了他的心理想法,提前道:“這些人是靠馴獸吃飯的。你如果放了動物,這港口這麽多人,反而給人帶來危險,被捉的話,還會被直接射殺。”

俞樞看向了顧與霆:“能買回去嗎?”

顧與霆道:“它們是從小被馴養的,還被餵了藥,你放它們回去,也不一定能活在野外。而且你買了,他們拿了錢,又會去買新的小獸來馴養。其實現在很多地方都已經取締動物表演了,我找個工作人員去他們的市場管理部門,舉報一下好了。”

元緒:“……”

危儀:“……”

回到凡間的少爺這麽守人間的法律,他們無話可說。

俞樞明白了顧與霆的做法其實是對的,他快步想要離開這個街道,卻忽然聽到皮鞭聲和怒叱聲,以及電流傳來的劈啪聲,語言雖然聽不懂,但那皮鞭聲讓他想起剛才馴獸師手裏的皮鞭,他忍不住快步走了過去。

馬戲團帳篷後堆疊著空木箱鐵籠子。一個赤著上身的彪形大漢正揮舞皮鞭大罵籠子裏的人,語言不知道是哪裏的土語,不是通用語。

鐵籠裏是一個小男孩,他頭頂生著一對狼耳,如石像般跪坐在籠子角落,懷中緊緊抱著一只灰狼,灰狼的毛色灰敗,看著身體和爪子僵硬,應該已死了。

小男孩和灰狼脖子上都戴著項圈。而那個小男孩的面容,赫然是他們之前在奧羅拉城抓到的那個偷錢包的小孩,只是當時並沒有看到有狼耳。

小孩臉上表情灰敗,穿著和剛才表演時的男童一樣的衣服,面對鞭子不躲不閃,被鞭出血痕也一動不動,只緊緊抱著那具狼屍。

持著皮鞭的男子看他沒反應,忽然拿出一個點擊遙控器,罵了一句,按下了遙控器,

狼孩臉色立刻變青了,眼球上翻,身體不正常地抽搐,一只手下意識想要去碰脖子上的項圈,卻又仍是執著地抱回那具狼屍,不肯放松,在一陣光芒中,四肢縮小,變成了一只小狼。

俞樞猛然上前奪下那個電擊遙控器,另外一只手帶著電,往男子身上劈去,細碎的電流纏繞在男子身上,他兩眼一翻,暈倒在地,身下流出濕漉漉的尿液。

俞樞上前將狼孩脖子上的項圈一捏,便已掐斷項圈,小狼四肢微微抽搐,仍然還在昏迷中。

元緒上前研究了下:“這應該就是西大陸的狼人了吧?這狼估計對他很重要。”

危儀低頭看了看,只問道:“那現在怎麽辦?”

馬戲團的其他人都在前邊表演,但很快也會發現這裏不對的,雖然不怕,但是他們也並不想在異國沾惹麻煩。

顧與霆看了看手表,果斷道:“先帶回游輪,和阿爾貝會合後,讓他處理,光明教會的權力在這邊很大的。”

危儀於是熟門熟路拿出了裝屍體的袋子:“先把這狼屍也帶走吧。”他裝下狼屍,又手在那小狼後頸一提,將它提起來:“走吧,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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鯤鵬逍遙號游輪是九瀚集團運營的,以古典優雅的東方風為主題特點,游輪上提供東方、西方餐飲和多國語言服務的餐廳酒吧,娛樂和生活設施十分齊備。游輪能住下兩千五百名觀光游客,再加上本身的兩千多名船員,一共四千多人在船上過著海上旅游生活,整個游輪像一個小型的海上移動城市。

他們回到游輪上的時候,就有顧與霆的屬下來迎接,向他低聲匯報:“阿爾貝先生已到了,我們已安排專人送他去專屬的房間了。他好像在游輪上遇上了朋友,正在貴賓餐廳用餐。”

顧與霆點了點頭,讓元緒和危儀先帶著小狼去安置,自己帶著俞樞去了餐廳那邊。

阿爾貝果然在餐廳,他身邊還有一個男子陪著他在說笑話,看到顧與霆和俞樞進來,阿爾貝站起來笑著給他們介紹:“顧先生、俞先生,這是我童年的好友梅塔特隆,他正好也有一些行程要出訪東大陸,知道我乘坐游輪過去,便也訂了游輪。”

梅塔特隆含笑起身伸手先和顧與霆握手,開口也是一口字正腔圓的東大陸通用語:“幸會。”

俞樞睜大眼睛:“啊呀,你是那個……那個吸血鬼伯爵!”

梅塔特隆笑了:“俞先生也看過我演的電影嗎?”

俞樞震驚了:“你居然是阿爾貝的朋友?”

阿爾貝笑道:“我們是同一個小鎮長大的,他是我鄰居。一直讀的同一個學校,直到後來我去讀了神學院。”

俞樞滿臉驚訝地看看阿爾貝又看看梅塔特隆,脫口而出:“可是你們截然相反啊。”

阿爾貝笑容明朗單純:“我個性確實和梅塔特隆相反,我好靜,他外向,作為朋友來說,還是很互補的。”

梅塔特隆和顧與霆握了手點頭微笑,又和俞樞握手:“你和顧先生也很天作之合。”

俞樞被這奇特的成語使用轉移了註意力,笑話他:“梅塔特隆先生東方通用語沒學好啊,天作之合是用在夫妻的啦。”

梅塔特隆微微一笑:“那看來是我東方語的老師不夠專業,我會在東大陸短暫停留半個月的時間,還要麻煩兩位東道主多多指教了。”

俞樞立刻道:“才半個月啊,還想請你給我們學校上幾節表演課呢,梅塔……”他有些卡殼了。

梅塔特隆笑道:“我其實有東方名字的,我的名字有‘最接近神座的天使’的含義,也就是熾天使,一位東方朋友就幫我起了個名字,叫梅昶。”

俞樞追問:“哪個場?”煤場?咋這麽奇怪呢。

梅塔特隆道:“一個永一個日,代表永恒光明的意思。”

俞樞不解:“昶是永恒光明的意思,但是姓沒,那不就是沒光明的意思了,還不如叫梅夜呢。”

梅塔特隆笑而不語。

俞樞忽然反應過來有些愧疚:“對不起,我不該隨意點評你的名字的,我太失禮了。”

梅塔特隆含笑:“沒關系,我有個不常見面的兄弟,他的名字就叫梅夜。”

俞樞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心裏卻又越想越奇怪,兄弟倆連起來叫沒日沒夜,怎麽感覺更怪了。

顧與霆善解人意:“梅姓吳姓都是不太好起名字,不過光暗雙生,暗夜裏發著光的梅花,也很有詩意的。”

梅塔特隆笑盈盈看著顧與霆:“顧董很會說話,這麽一說我更喜歡我這名字。”

只有阿爾貝十分不解:“你什麽時候有兄弟?我怎麽不知道?”

梅塔特隆面不改色:“父母離婚了,我們關系也不好,前幾天剛打了一架,他找了幫手,我輸了。”

阿爾貝信以為真:“對不起。”梅塔特隆和他其實是同一個教會孤兒院長大的,他從來沒聽他說過家人,還以為和自己一樣沒有家人呢。但是,找外人來打自己的兄弟,這樣的家人聽起來還不如沒有呢。

所以梅塔特隆還是受傷了?阿爾貝心中想著一會兒還是給他治療一下。

俞樞卻問阿爾貝:“阿爾貝祭司,我想請問,你們教會管虐待動物的事嗎?”他心裏還惦記著馬戲團的事。

阿爾貝道:“光明照耀萬物,自然也是要善待動物。”

俞樞道:“我們剛才在碼頭,看到一家馬戲團,他們用動物表演,而且還殘忍的用皮鞭、電擊來虐待動物。”

阿爾貝肅然道:“那確實是不允許的,我和本地教會說一下,請他們出面和市政廳交涉一下吧。”

俞樞看到阿爾貝拿出手機來,熟練地撥通電話,一陣恍惚,仿佛看到了神前的天使使用手機,十分違和。

阿爾貝明明看著軟綿綿像個透明果味軟糖,沒想到打起電話來卻出乎意料的強硬:“是我。”

“今日我看到丹鹿港口內有馬戲團非法演出並虐待動物,我記得丹鹿公國這邊出臺了《動物福利法》《反虐待動物法案》的。”

“對,麻煩請處理一下,是的,動物也請妥善處理了,可以就近安置在動物園。處理結束後請給教會這邊同時送一個處理報告。”

“好,願光明神護佑你。”

他掛了電話,擡眼看到俞樞炯炯有神盯著他,滿眼佩服:“你太好了!真的可以妥善安置動物嗎?”

阿爾貝一笑:“可以的,這已經有很成熟的機制了。會對經營者的情況嚴重情況來決定監禁或者罰金的懲罰,並會要求演出的未成年人返回學校,動物移交給當地動物園收容。”

俞樞想了下又有些擔憂道:“據說他們被沒收後,又會去重新買小獸來訓練的。”

阿爾貝道:“這次處罰記錄會上傳數據雲的,經營者會終身禁養動物。現在買野獸並不容易,他馴養也要時間,我們也會同時知會他住處的教會做好監督工作。這裏主要是港口,外國游客和流動人口多,所以沒什麽人管這些,真的要管也是能管起來的。”

當然,那個經營者大概率不是本國人,多半也就是罰金後驅逐出境,但這些也沒必要說給這小孩聽了,世界本就不可能完全消滅黑暗,只能盡力而為。

俞樞這下放心了:“還得你們本地人來,我們作為客人不好管。”

他心事了了,高高興興拉著顧與霆告辭:“那阿爾貝先生,你先和梅先生聊吧,我們也去吃飯了。”他還是第一次上豪華游輪呢!

船要開了,所有的主題營業區也都會開始正常開放。聽說這裏船票價值不菲,他們這次是要在游輪上過年了,游輪上會有春節的專題活動區,必須要玩夠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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