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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天馬行空:這肯定是下一個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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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天馬行空:這肯定是下一個風口。

九瀚集團。

顧與霆進入專屬電梯,神情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步伐快速。

不遠處的員工們全都心存敬意看著他進入電梯關上後,才小聲議論:“顧董怎麽最近感覺越來越帥了,每次都不敢直視。”

“是啊,真感覺在逆生長。”

“今年年會顧董又不出席,哎,真像高高在上的仙人一樣,美人如花隔雲端啊。”

顧與霆卻已升到了頂樓,進入了自己辦公室內,很快,工作人員帶著預約好的客人進來了。

客人穿著夾克戴著墨鏡,是個三十多歲的幹練男人,是偵探事務所的私人偵探,說話簡潔:“委托人要查的房子登記人名叫霍世游,確實是西北霍家的人,他是霍景淵老將軍的獨子。”

顧與霆眉毛微微一擡,居然是霍老將軍的兒子?

“霍景淵是軍政聯姻的,應是為了自保。雙方各有所需,夫妻感情不好,常年分居,婚姻名存實亡。霍世游從小跟隨母親在中州京城生活,並不太去西北,和霍將軍有些隔閡。”

“霍景淵的妻子姓唐,是當時政界的高官獨女。”偵探說了個耳熟能詳的名字,在之前政局變動頻繁的年代,卷入派系鬥爭中自殺身亡了。顧與霆明白過來:“所以後來唐家衰落了?”

偵探道:“是,曾經炙手可熱,後來死得突然,疑雲重重,唐女士無法接受事實,怨恨霍家不肯出手幫忙,主動與霍景淵離婚,在她父親去世後,很快也病逝了。唐家近親本來就沒什麽人,也就此敗落了。”

“霍世游在母親去世後,和霍景淵關系走向冰點,幾乎不來往,也不肯從軍從政,就讀的師範院校的文學藝術專業,畢業後申請去了南方鄉鎮支教。”

“支教的時候和同校的女老師俞知樂結了婚,俞知樂父母雙亡,在村民資助下上的學,所以畢業後也回了家鄉當老師。他們婚後一年就生了個兒子起名霍樞,這是你要的出生證。”

顧與霆接過文件,一怔:“原件?”生日確實是和俞樞自己說的一致,都是十二月六號。

偵探道:“是的,我花了大價錢給醫院,本來是想要覆印的,結果對方看在錢的份上,給了我一個消息,說近期有人也在查這個,並且要求銷毀醫院出生檔案的底單,我便將醫院的這份底單給買了出來。”

顧與霆眉頭皺緊:“費用由我這裏出。”

偵探點了點頭:“大概是霍樞五歲的時候,霍世游患了肝癌,發現的時候已是晚期,病程進展很快,無藥可治。他去世後,他的妻子便帶著兒子請了假,說是要去投靠孩子的爺爺,一去不回。後來警察通知了學校,說是母子碰上了車匪路霸,俞知樂死了,其子失蹤,推測也已死亡,那邊是原始森林,野獸多。”

“這套房子在霍世游生前,房產證就加了兒子霍樞的名字,包括霍世游名下的現金財產,也都在霍樞名下存折內,還做了公證。”

顧與霆一怔:“公證?”

偵探道:“是,霍世游繼承了他母親死後的所有遺產,在自己逝世前,也做了公證,全部留給了妻子俞知樂和兒子霍樞。有他父親霍景淵將軍出具的放棄有關遺產分配的聲明,是完全合法的。這個數額很不小,在俞知樂去世、霍樞失蹤後,也一直沒有人來辦理財產繼承手續,因此理論上相關財產一直都還在失蹤的霍樞名下。”

顧與霆道:“那個持槍搶劫大巴的案子細節呢?”

偵探道:“查過了案件記錄,確實是在當地流竄了許久的持槍車匪集團,作案手法都是路上引爆地雷攔車,上車先殺司機,之後全部殺掉客人,搶劫從不留活口,當時警力不足,那邊又是深山老林,沒辦法剿滅。”

“這個案件很出名,因為匪徒全部死了,驗屍報告顯示是被野獸撕開咽喉,也有被槍擊的,顯示是他們自己人手裏的槍,推測是他們攔路搶劫之時遇到了猛獸,慌亂舉槍射擊誤射了自己人。”

“大巴上客人多,都是臨時買票的,當時還沒憑身份證買票,所以警察並沒有發現有孩童失蹤了。也是霍家人後來派人追查,才發現俞知樂死亡,孩子失蹤了。霍家人當時排查了周圍的民居,並沒有找到孩子,推測應該遇到了野獸或者不慎誤入了原始森林內,才六歲多,很難生存,所以最後也放棄了尋找。”

顧與霆皺了眉:“案件本身有可能是霍家的人指使的嗎?”

偵探搖了搖頭:“不好說,匪徒當時警方都查驗過身份,都是作惡多端的,也確實是他們慣用手法。霍家畢竟是軍方高層,而且事發之地已不在西北了,以當時查的結論,是偶發的。”

顧與霆道:“霍世游是獨子,霍景淵後來沒有續弦,沒有別的孩子了嗎?”

偵探道:“沒有。”

顧與霆問:“那霍淩和霍子銘,和霍景淵是什麽關系。”

偵探道:“霍淩是霍景淵的遠房侄子,從軍後表現優秀,得了霍景淵賞識,悉心扶持,霍景淵退居二線後,霍淩基本全盤接手了霍景淵的軍事資源,算得上是事業上的繼承人。”

“霍家家風很正,只管軍務,絕不插手政務,風評不錯。而關於霍淩,常年在西北軍中,查不了,只聽說名聲不錯,功績也是實打實的。”

“霍淩家裏也比較低調,妻子劉莎是全職主婦,家裏經營的是樂器方面的,經濟條件好。獨子霍子銘讀的私立學校,成績優越。”

顧與霆詢問:“有沒有可能霍樞作為霍景淵的孫子,回去後會影響霍淩的前途?”

偵探道:“霍樞太小了,理論上應該影響不到當時已成年且在軍中有不少功績的霍淩了。俞知樂帶著霍樞去西北霍家本家之後,無法查到具體的行程。只知道看時間是去了霍家本家一個星期後,便回程了。”

“接下來不好查了,我怕動作太大,會驚動霍家,但委托人所說的這種可能,有一定概率存在。”

顧與霆想了想:“行了,查到這裏就行了,資料留下吧,相關費用稍後轉結,也希望你做好守密工作。”

偵探點了點頭,放下資料出去了。

顧與霆拿著資料翻了翻,看到了小小的俞樞和父母親的全家福合影,虎頭虎腦的圓腦袋,眼睛大而黑,好奇盯著鏡頭,腳丫子擡著,胖乎乎的手腳看著就充滿了精力。

霍世游生得很英俊,下巴和眼睛確實和霍景淵有些像,俞樞也一脈相承繼承了下來,俞知樂則有著很英氣的相貌,劍眉過眼,精神奕奕。

看得出夫妻感情很好。

顧與霆將照片放回透明袋內,陷入了沈思。

霍世游從小跟著母親、外公在京城生活,和生父疏遠,而外公卷入風波自盡身亡,母親抑郁而終,他受母親影響,對袖手旁觀的父親疏遠。拒絕從軍從政,必然也是受了傷害,因此遠離政治中心。

霍世游繼承了母親這邊的財產,卻過得很清貧,和父親原本應該是不相往來,為何會在臨終前要求妻子將兒子送回霍家?理論上妻子有了遺產,生活應該無憂才對。

顧與霆想起布藝沙發上的抓痕,如果說,小俞是在年幼時,就已變成老虎過了呢?

霍世游驚訝發現兒子能變成老虎,自己又已生命垂危,會怎麽做?

霍景淵是白虎霍氏凡宗的家主,霍世游是他的獨子,恐怕對霍家供奉白虎靈族也是知道底細的,哪怕關系不好,在孩子出現異狀的時候,恐怕也還是低下了頭,囑咐妻子將兒子送回霍家本家。

母子在霍家必然受到了冷待,才憤然離開,否則俞樞不會一見到霍子銘就沖上去打。

而霍子銘當時沒有還手之力,可能是確實弱,也可能是心存愧疚,之後還制止了其他人報警。

雖然有林家、李家出面治療,霍家之後壓流言,平靜地和解,似乎也是知道了俞樞的身份。

霍景淵看到俞樞完全像不認識,可能是俞樞當時還年幼,但事後如果知道了俞樞的身份,為什麽完全也沒有聯系自己認親的舉動?

俞樞母子去到霍家,大家族認親,多半是要做基因檢測,尤其是這種四靈家族——當時有人在基因檢測上做了手腳?

還有銷毀出生證的問題,如果在意的話,應該一開始就銷毀,為什麽現在才去查,才銷毀?

是知道俞樞沒死才去掩蓋?不合邏輯,既然要掩蓋,為什麽不十二年前出事就一起擦幹凈收尾,只能說明,當初那個出生證並不重要,現在才忽然變得重要了。

出生證上有什麽重要的信息需要銷毀?要求銷毀出生證的人是想要掩蓋什麽?血型?出生時間?

如果是霍淩,為了家主的位置而幹的,他最近是才掌握了什麽新信息?

靈氣覆蘇?

霍家的仙宗,有人出來了?

這和俞樞變成白虎有關嗎?

和出生日期有關?

顧與霆正在沈思中,門口被敲了敲:“顧董,游戲公司的羅經理帶著幾位開發工程師到會議室了。”

顧與霆停止了思考,站了起來:“我就來。”

會議室裏的大屏幕已提前打開了展示文檔。

顧與霆進去坐下後,為首的項目羅經理開始展示:“顧董好,項目基本按您的要求調整好了,增加了游戲的自主設定自由度。”

“戰場上投放怪物的速度和力量都可以自己調整,裝備的防禦度也可以調整了,也增加了幾個您要求的怪物的特征和法術,游戲場景增加了三個。而且按您的要求增加了雙人模式和多人模式。”

“除了劍、唐刀、齊眉棍以外,還增加了梨花槍、長鞭武器、雙錘。”

“另外戰獸體系按您的要求設計了白虎、朱雀、玄武、青龍四象獸魂可選,只是戰鬥的方式可能還需要進一步完善。”

羅經理滔滔不絕介紹了一次,又繼續道:“除了游戲內容以外,這次我們全面更新升級了空間定位系統,利用激光掃描融合定位,精度大大提高了,動作捕捉也升級為全身慣性傳感器以及深度視覺雙驗證,完善了可穿戴式力反饋裝置,碰撞感知更逼真了,您要求達到的力度增強,也有很明顯的提高,我們這次還增加了環境交互模塊。”

“另外,人工智能系統已加裝進去,現在怪物也會在與玩家對戰的過程中不斷學習,提高經驗,針對性進行攻擊。當然,為了玩家的游戲體驗,這一個怪物學習模塊可以選擇性加載。”

“我們自己測試後感覺作為單機游戲和多人聯機游戲,已經相對完善了,不過這個如果要上市,全套穿戴式裝備,以及布置場景,對場地要求和經濟要求比較高,可能只能向酒店和一些游玩的娛樂場所推薦。市場前景可能還需要進一步的拓展推廣。”

顧與霆道:“暫時不上市,上次安裝布置的場地,你們等會兒過去完善一下,我先試試看。”

顧與霆看著那套游戲,想了想:“上市的話,我希望能做成多人聯網全息游戲。”

對面羅經理一怔:“全息?”

他很遲疑:“目前我們的科技水平,還達不到全息游戲的水準吧,腦機接入技術還不算完善,更不必說多人聯網了。”

“我們目前只能做到在指定場地內布設出高度逼真的三維場景,利用傳感器制造逼真的碰撞感。”

顧與霆道:“如果說是利用道家的符箓,創造出幻陣,然後在穿戴式裝備上同樣放入相應的符篆,以制造出多人參加的幻陣呢?”

對面的技術工程師全都沈默了:“……”

羅經理沈默了好一會兒,婉轉道:“顧董最近是看小說看多了嗎?”

顧與霆道:“先按多人互動場景的常規網絡游戲,把整個游戲背景和內容給做出來吧,具體的修仙故事背景我稍後發給你們,你們先做一個大致的預算出來,下周給我。”

羅經理松了一口氣,太好了,甲方爸爸又可以正常溝通了。

會議完成了今天的議題,顧與霆讓袁崗送他們出去重新升級布置游戲場地。

游戲場地設在同一層樓的大會議室,之前已布置安裝過了,現在只需要把升級的內容裝入,升級相關裝備,調試過就可以。

羅經理一邊看著技術員們調試,一邊松了一口氣:“太好了,我還以為顧董忽然發瘋了呢,真的讓我們去開發什麽全息游戲。”

另外一個技術人員笑道:“我剛才只想發奔波兒灞的表情包。”

大家都笑起來。

羅經理小聲道:“行了別打趣了,我們這麽個創業小公司,好不容易一個體感互動打怪的游戲進了大集團的眼,起死回生了,都該好好感激甲方爸爸才是,現在這不是又來錢了?”

“看來這砸了三千萬進來,竟然只是個熱身?看起來只是要裝自己家裏和孩子玩?”

“沒聽說顧董有孩子啊?聽說著名鉆石王老五來著。”

“有錢人的事,別管,咱們拿錢就是……小伍,你去哪?”

小伍轉頭道:“我去上個廁所馬上來!”他們這小公司本來就是幾個同學聯合起來創業,氣氛挺好的,也都只是打趣幾聲他尿頻,繼續安裝調試。

顧與霆在辦公室,剛想叫歸平湖過來,卻聽到辦公室門被輕輕敲響:“顧董,剛才的游戲公司有個伍工程師想見你。”

顧與霆一怔,答話:“進來吧。”

很快小伍進來,滿臉忐忑,但仍然鼓起勇氣:“顧董,關於您剛才說的用符箓制造幻陣來實現全息游戲的方法,我有個表哥,他之前聽說我學游戲,也開玩笑地說過這個方法。”

顧與霆眉毛微微一揚:“開玩笑?”

小伍語氣快速,害怕自己勇氣在說完話前就消失殆盡:“他家裏是……是捉妖的,好像他從小就在一個什麽道觀裏學習的。他也經常畫一些奇奇怪怪的符給我。我以前也沒當真,但是高考的時候,他畫了個幸運符給我,我數學一向勉強及格,但那天數學的所有大題,我都做過類似的,還有語文作文也是寫過的……雖然可能您覺得我是開玩笑,但是我真的覺得太巧了。還有他是學計算機的,他還在讀博士,也是名牌大學的。他當時開玩笑說,不過說這也還是很花錢,花靈石,也就想想罷了,我覺得顧董您剛才不像是開玩笑……”

顧與霆語氣溫和了些:“可以,你可以先回去轉告下你表哥,如果他願意開發這款游戲,我可以考慮投資。”他在桌上取了張名片遞給他:“他到時候可以直接聯系我。”

小伍松了一口氣,雙手接過名片:“謝謝!”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他有些激動地鞠了個躬,沒註意到這完全暴露了他的學生氣,然後捏緊名片,又快速退了出去,小心翼翼把門關上。

歸平湖看著這小年輕如同一陣風飛快跑走,擡了擡眉毛,敲了敲顧與霆辦公室的門,得了允許後進去:“終於有空見我了?你最近真的和以前太不一樣了,經常消失,完全失去了規劃。”

顧與霆道:“坐吧,一切都還在掌握中。”

歸平湖自己熟門熟路地在顧與霆辦公室拿了茶壺給自己倒茶:“都在掌握中?這一個月,你收購了一家小游戲公司,說是要開發游戲,又收購了一家電子詞典公司,改成古文化公司,買了篆文字典版權,還請了好些古文化專家,要做篆文電子字典。雖然你確實挑選項目很有眼光,但這切入口也太小太雜了吧,就算賺錢,也是小打小鬧。”

顧與霆自己也拿起了茶杯喝茶:“你要習慣。”

歸平湖有些無奈:“我承認雲瀾山項目你解決得很漂亮,現在那裏的房價已經漲到了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地步了,其他房產項目也帶動得飛漲,這個時候你卻把那幾個賺錢項目的股份退了把錢抽出來開學校?股東們都很不安,紛紛向我打聽。”

顧與霆道:“那幾個項目賺錢,他們接手了賺得更多,不好嗎?建設學校本來也是雲瀾山二期項目建設的主要內容,我個人全額投資,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歸平湖看著他,忽然道:“顧與霆,這麽多年朋友了,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在把你自己的事業和顧家在做切割?”

顧與霆面色平靜,沒有回答。

歸平湖呵呵了一聲:“好些年了,我一直感覺到你似乎有意識地將自己的產業和顧家的分得挺清楚,涇渭分明的。今年尤其明顯了,為什麽?你不是顧家家主嗎?”

顧與霆慢慢道:“顧家是一個龐然大物,顧家的家主,同樣還是需要接受更上面的指令。”凡宗必須要無條件地為仙宗服務,他從前只是下意識地希望有一些屬於自己的東西。

靈氣覆蘇以後,仙宗遲早要回來,個個都是自己的血親長輩,還擁有著超凡的本領,天然對自己有著壓制,到時候自己還能有多少話語權?

歸平湖一怔:“你當初不是答應你養父,要一直照顧顧與風嗎?你現在做切割的話,是要拋棄顧氏?”

顧與霆搖頭:“相反,我另起爐竈,擁有完全屬於自己的產業和實力,才能真正擁有話語權。當然,顧與風這人蠢得可愛,我覺得受不了的事情,他說不定甘之若飴呢。”畢竟,那可是仙宗啊,誰不想成仙?

蓬萊,也曾經是他的執念。

歸平湖聳了聳肩:“算了,你心裏有數就行,和顧氏拆分,可以省去被其他股東掣肘的麻煩,我總是支持你的。雖然我不知道你這天馬行空的,一會兒搞游戲,一會兒搞古文化,一會兒開學校的是要做什麽,可真是給我找了不少事啊,時間還都挺急的。”

顧與霆臉色溫和了下來:“我只是覺得,我可以更自由一些,更隨心所欲一些。”他喝了一口茶:“不是都說,人生是曠野麽,我最近忽然覺得,走走其他的路挺好的。”

歸平湖有些無語:“還人生是曠野?我只想曠工!你知道你給我找了多少事嗎?而且,馬上過年了,你還要去旅游!”他忿忿喝了一口茶,忽然眼睛一亮:“這茶,怎麽這麽好喝?”

顧與霆道:“千年銀杏松針茶。”

歸平湖只以為是開玩笑,但還是一口飲盡,細細回味:“真奇怪,也不是那種什麽甘甜的口味,但是喝進去就是精神一爽,好像毛孔全都開了。這麽好的茶,給我一斤。”

顧與霆道:“沒了,喝完就幹活去吧,智慧校園的事抓緊。游戲這邊我也提了新的需求和想法,要追加資金,稍遲我讓他們把方案給你。”

歸平湖:“……”

他不死心,又喝了一口茶,細細品味:“這茶哪裏買的?我自己去買。”

顧與霆卻萌生了新的想法:“再物色一家保健品公司吧,收購回來,我們下一步還可以賣保健品,這肯定是下一個風口。”

歸平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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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司要進入賣保健品這片藍海,怎麽辦,我好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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