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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人隨春好 衣服、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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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人隨春好 衣服、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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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後,楚寧的恐懼奇跡般消失。

再握筆面對空白畫紙時,取代大腦深處那些閃白刺痛畫面的,是溫硯修的身影,他的呼吸、他的體溫、他的氣味,完完全全地填滿她的惶恐和不安。

溫硯修是一個太能給人提供安全感的人。

楚寧甚至覺得,只要他在,天塌下來也不怕,世界末日永遠不會來。

只可惜她的記憶還沒有恢覆的跡象。

醫生團隊有些失落,馬不停蹄地尋找新的刺激方式。

Lois成了最欣慰的人,她拿到楚寧的畫,便讚不絕口。不難看出她繪畫底子不俗,構圖、運筆都爐火純青,藝術審美也驚為天人,她覺得自己撿到了寶。

楚寧獨占了大半年的美術課獎勵糖果後,Lois將她的作品遞交了港島繪畫比賽,兩周後,捧了個金獎回來。

文嘉懿把金獎杯捧在手裏,左看右看,為楚寧高興得不行。

她和路子驍小嘴沒停,你一句我一句地誇。

楚寧臉蛋通紅,手裏捏著那張獎狀,仍然有些難以置信。

“寧寧,你這是拿了什麽大女主劇本啊,太厲害了吧。”文嘉懿連連稱讚。

人美性格好也就算了,還這麽有實力。

文家是文藝世家,偏偏文嘉懿一丁點沒遺傳到,文若坤從小就言傳身教地帶她,效果甚微,給老爺子氣得不行。

文若坤要是有楚寧這樣的女兒,肯定要開心死了。

“沒有沒有。”楚寧連連擺手,“也很感謝大家。”

她頓了下,轉過頭看向路子驍:“謝謝你,那些資料對我幫助很大。”

路子驍自從知道她想攻克這個心魔,在圖書館裏泡了好幾天,整理了好多文獻,從美術史研究到心理學。他一個西方名著不出三分鐘必睡的人,能做到這份上,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所以楚寧很感謝。

還有文嘉懿和江與,也常給她打氣,要沒有這群朋友,楚寧大概也堅持不下來。

路子驍撓了撓後腦勺,從座位下拿出籃球,拍了下,卻沒拍穩,球滾得老遠。

他忙去追,匆匆留下一句:“這有什麽,舉手之勞而已。”

文嘉懿就看不慣他這副拽裏拽氣的樣子,好像塗風油精、掐大腿,沒日沒夜查資料的,不是他似的。

她沒管他,轉頭問楚寧:“我們去聚餐吧!吃點好的,給你慶祝一下!”

江與被她懟了下胳膊,跟著點了下頭。

“不了。”

楚寧很少拒絕和朋友們的出行,但今天不行,她指尖撫過獎狀上燙金寫著的她的名字。

她想第一時間把這個消息告訴溫硯修。

他會為她高興的。

光是設想那個場面,楚寧唇角就揚起了輕快的弧度:“我今天還有事情呢,改天聚會,我來請客!”

她提前聯系了高叔,高叔說少爺在集團的行程他參與得少,幫她聯系了蔣秋。

蔣秋知會過溫硯修,隨後來學校接楚寧,到公司樓下是也才一個鐘頭的時間。

瑞霖大樓在一眾高樓中仍顯得獨樹一幟,由四個體塊堆疊而起的造型,沒有直聳入雲的高度,但占地廣,在寸土寸金的港島,尤為可貴。

總部的安保系數極高,溫硯修所在的董事辦更是,層層關卡都要持卡刷臉才能進入。

楚寧跟緊蔣助理的腳步,生怕慢了就被攔在哪道閘門外。

蔣秋將人帶到,便告退去忙自己的事情。

楚寧獨自欣賞著溫硯修的辦公室,簡約風設計,辦公桌、書櫃都是大葉紫檀材質,優雅有氣韻,紙張攤開,上面壓著一支萬寶龍大班149。

塊頭很大,她看了都覺得沈,握起來費勁,但以溫硯修的手形,大概剛好。

沒多久,男人推轉暗門,從辦公室裏側的房間出來,一手打電話、另只手則捧著一束紅玫瑰。

看見她溫硯修也只是微頷首,註意力還在電話那邊。

“阿筠,別哭了好不好?你想要什麽,我都能給你。”

楚寧眨眨眼,楞住,視線久久地停在那捧花上面。

那位舒小姐不是他未婚妻,那又怎樣,像溫硯修這樣優秀的男人,身邊怎麽會缺女伴。

他送的花,一定很多人搶著收,就像她和那支風鈴一樣。

這捧紅玫瑰不知道送給誰的。

總歸不是她。

楚寧垂下頭,兀地失落,沒了急著和溫硯修分享喜悅的那種興奮。

“蔣秋說你著急見我。”溫硯修掛斷電話,看過來。

楚寧淺笑了下,乖巧地將心裏那些小情緒收起來,沒有溫硯修的幫忙她不會這樣快地克服恐懼,他是她的恩人,這趟過來是和他分享喜悅、表達感激的。

“先生,我的畫拿了金獎。”她將獎狀遞過去,笑得很甜。

溫硯修接過來,但楚寧註意到,他沒放下手裏的花。

她抽了抽鼻子,想打噴嚏又想流淚,感覺不禮貌,硬生生地忍住。

“好厲害。”他誇她,然後擡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

楚寧卻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胡亂地飛。

溫硯修也會哄她,但總像是隔著一層淡霧似的,沒有方才他那通電話裏那樣的親昵。

被他叫作阿筠的女孩,會是他的心上人嗎?

所以他會送她玫瑰花、會擁抱、會接吻,會像電視劇裏那樣談成年人的戀愛;而不是寵溺地誇她,揉她的腦袋,像哥哥對妹妹一樣。

“想要什麽獎勵?”溫硯修唇角彎起,“街角那家Messina,你喜歡的奶油曲奇口味,好不好?”

他不愛吃甜食,很多時候無法理解冰淇淋這種又甜又冰的東西。

但偏偏她們十幾歲的小姑娘都喜歡,楚寧是、阿筠也是。

楚寧生理期剛結束,他幾天前才拒絕她要吃冰淇淋的請求,想來才間隔幾天,她應該還是想吃的。

沒見她應,溫硯修又盤算起Plan B:“維港新開了家滬菜,明天開業,周末帶你過去,能看到日落,你之前說想看。”

溫硯修說的每個獎勵,她都很心動。

楚寧在他面前沒任何的偽裝,她的喜好、討厭,都完全地暴露給他。

但現在這些她通通都不想,她咬了下唇,直勾勾地盯著男人手裏的玫瑰花。

鬼使神差地開口:“先生,我喜歡這束玫瑰,把它送給我,好不好?就當獎勵了。”

楚寧知道自己在賭,溫硯修有很大的概率拒絕她無理取鬧的請求。

一個寄養在家的妹妹,和他的心上人,孰輕孰重,比較起來太好取舍。甚至在脫口的瞬間,楚寧就後悔了。

她總愛在溫硯修面前做一些頭腦一熱的事情。

她也總忘了,她只是他隨手救的一位陌生人。

從本質上來講,和她把布丟帶回家養,是一樣的道理。

她最不該對他產生任何類似於占有欲一樣的東西,更不該鬥著膽子去衡量她在他心裏的重量。

可現實卻出乎楚寧的意料,溫硯修直接擡手,將玫瑰花遞過來。

“喜歡就拿著,今晚你最大。”

等回過神來時,花已經躺在了她的掌心,無端地生熱發燙。

溫硯修繞到椅背將西裝外套拿過來,邊走邊系扣,踩著纖塵不染的皮鞋,到辦公室門前停下,回頭找人。

午後懶洋洋的陽光,在女孩周遭鍍上了一層淡金的光暈。

那雙深邃的眉眼,被襯得更具異域風情,如果她出生在港島,絕對是最美名媛的有力競爭者。

楚寧被光籠著,站在那,恬靜地笑,就很純粹、很明媚、很美好。

這些話溫硯修沒對她說過,但不代表他心裏不這樣想。

溫硯修楞了下,居然有點不忍打擾這片刻的靜謐。

但還是出聲:“還不走?不回家了?”

“回!”楚寧反應過來。

邁著小碎步朝他跑過來,她緊緊捧著那束花,像緊抓著好不容易求來的答案。

到溫硯修身邊,兩人一起並肩走著。

光融化在他們的肩頭,流淌得很柔和、很溫暖。

她輕輕地重覆了遍:“嗯,回家。”

-

溫硯修將楚寧送到家,轉身就走了,今晚還有聚會。

霍澤桁從紐約回港,叫了幾個好兄弟聚,難得的機會,溫硯修沒推脫。

楚寧走到別墅二層的落地窗前,目送著溫硯修的庫利南一路向下蜿蜒遠去,很快消失不見。

剛有點失落,低頭一看懷裏的玫瑰花,她心情又好起來。

也許是溫硯修準備送給心上人的。

但現在在她手上,是不是能證明在先生心裏,她比那位心上人小姐,要重要。

楚寧這樣想著,美滋滋的。

玫瑰比風鈴香氣要濃得多,楚寧抱著花跑去畫室,想把玫瑰也添進花瓶。這樣畫室就能花香四溢,再搭配午後慵懶入戶的陽光,別提有多愜意。

她哼著小曲插著花,漸漸地發現了不對勁。

起初是虎口處的一小段皮膚癢,慢慢蔓到了小臂…

楚寧連打了四五個噴嚏,眼角擠出了生理淚水,才低頭註意到,裸在外面的皮膚上起了些紅疹,已經被她抓得不成樣子。

她楞了下,看向那幾株嬌艷的紅玫瑰。

不會吧……

楚寧欲哭無淚,不敢相信自己的身體居然這樣嬌氣。

她咬著牙將剩下的幾朵花都處理完。

然後才回自己房間處理,楚寧上網上搜了搜癥狀,懷疑自己就是過敏的輕微癥狀,跟著小妙招學,取了些冰袋來敷。

癢意有所緩解,她松了一口氣,簡單收拾洗漱了下,準備睡覺。

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她被癢醒,拉開燈看,不止手背和小臂,幾乎全身都起了密麻的紅點。

小臂最嚴重,被她抓得好幾道觸目驚心的紅痕。

再拿冰袋敷也不好見好轉,楚寧這才慌了,猶豫著給鄭醫生發了求助消息。

-

溫硯修的朋友不多,更準確地說,十八歲之後就沒再主動深交過,最後剩下的也只有從小一起長大的這幾個。

年齡相仿,這幾年都忙著給自家公司當牛馬,一個比一個忙,聚起來就難了。

推杯換盞,打打鬧鬧的氛圍倒是沒怎麽變。

溫硯修前不久剛正式官宣為瑞霖集團新任首席執行官兼董事局主席,這回聚會自然成了焦點人物。

餘長禎攬著文晏以的脖頸,訴著衷腸:“我就說聯姻管個P用,你看阿修誰都沒靠,還不是我們幾個中第一個繼承上位的?”

文晏以知道他最近被逼著跟一茬又一茬的富家女相親,深受其害,於是笑著點頭。

溫硯修的能力,他們這圈人都實打實地敬佩,羨慕但不嫉妒,他們都知道這是他應得的。

文晏以和霍澤桁齊刷刷地向他擡杯敬酒。

溫硯修酒量挺不錯,這一晚上下來,也有點遭不住了,但還是揚眉將杯中的羅曼尼康帝一飲而盡,慶賀酒,兆頭好,不能駁面子。

這支紅酒是霍澤桁帶的,86年的,他酒窖裏的珍藏,醇香濃厚,喝時不明顯,反勁有些大。

溫硯修從宴廳出來時,步子有些發晃。

霍澤桁就在他右手邊,扶了把。

這幾人裏,他倆的關系算得上最好,同在美國留學時,甚至當了幾個月的室友,後來溫硯修實在無法忍受霍澤桁每次都會把牛排煎得糊鍋底,遂及時止損。

室友沒做成,但好歹這份兄弟情誼留下來了。

“醉成這樣了,我送你回去?”霍澤桁主動問。

溫硯修跟他很熟,也沒客氣的必要,上了車。

“我可聽說了,是你拿把柄威脅舒二主動提解除婚約。”霍澤桁也不是白載人,車子剛開,就挑起話題。

霍家的產業集中在娛樂影視行業,眼目眾多,消息都是第一手的。

他挑了挑眉:“怎麽突然這麽守身如玉?”

溫硯修懶得理他,人在娛樂圈混久了,近墨者黑地八卦。

他酒品很好,也就腦袋有點暈沈,身板挺如鐘,坐得八風不動,扣子一絲不茍地系到最上,只有領帶微有淩亂,是剛剛太悶,他煩躁扯松的。

霍澤桁覺得無趣,灌了他這麽多酒,他還是這副清風霽月的模樣,根本撬不開他的嘴。

酒後失言和酒後吐真言,這兩種情況都不會發生在溫硯修身上,他醉到這種程度,也是個克己覆禮的紳士君子,讓人撿不出半點錯。

那支86年的紅酒算是死冤了,霍澤桁嘖舌。

手機震了兩下,溫硯修拿出來,漫不經心地點開。

他醉酒和平時還是有些不同的,整個人會更松弛,透著淡淡的慵懶感。

但下一秒,他怔住,全身肌肉緊繃蓄力,快撐碎修身的西裝外套。

消息是鄭醫生發來的,兩張照片。

【溫少,楚小姐過敏了,她不讓我和你說,但我看情況有點嚴重,還是和您匯報一聲】

溫硯修陰著眸子,兩指放大照片,呼吸滯停。

纖白的手臂紅了一片,用觸目驚心都不夠形容的,被抓得最嚴重的地方甚至出了幾道血痕。

霍澤桁抓住了這瞬間的微表情,不解地蹙眉。

他沒見過溫硯修這樣,一條消息就能挑起他的情緒。

“怎麽?”事出反常必有妖,“你不會真談戀愛了吧?”

“滾。”

“……”

霍澤桁徹底楞住,爆粗口,溫硯修什麽時候爆過粗?大不對勁。

他眼看著男人扣下手機,擡手,慢條斯理地將領帶重新系得板正,一雙眸子黯得可怖,其中情緒不詳,不爽、慍怒、或是殺意。

霍澤桁不怕死,被罵了也接著問:“誰啊?溫大太子爺的火也敢惹?”

溫硯修:“沒誰,養了只不會喊疼的小貓。”

霍澤桁笑著打了他肩頭一下:“得了吧,誰不知道你當年被奶團撓了之後就拒貓千裏?還養貓,別逗了。”

現在沒心情和他扯皮,溫硯修想起楚寧那雙烏黑圓潤的眸子,改口:“小狗也行,都差不多。”

“……”

這是中國話嗎?

什麽狗能和貓差不多,霍澤桁快聽暈了。

車子停穩在山頂別墅前,溫硯修邁步下去,車門關得用力,驚醒了枝頭的幾只鳥。

霍澤桁看著亮著燈的別墅,笑了,沒有什麽貓啊狗啊的還會開燈。

他覺得自己挖到了驚天大瓜,溫硯修還真有人了。

淩晨兩點半,溫硯修解開瞳孔鎖,推門而進。他第一次沒提前通知楚寧自己的到訪,其實這有悖他的紳士準則。

楚寧正翻看著鄭醫生給她開的過敏藥,他剛走不久,幫她看過大概情況,還沒嚴重到需要去醫院。

她以為是鄭醫生落了東西折回來,毫無防備地轉過身,結果見是溫硯修。

一時間嚇到呼吸都忘了。

說不上來的心虛,從身體最深處源源冒出來。

酒精作用,溫硯修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情緒被放大,楚寧越拿那種懵懂又乖巧的眼神看著他,心中那團慍火就越烈。

楚寧感覺自己快要熟了!又癢又心慌,被男人盯得她渾身都燙。

“溫先生,您今晚要留宿嗎?聽、聽蔣助理說您睡眠不好,我去拿助眠香薰吧…”

她先潰兵,選擇了粉飾太平,裝無事發生。

但顯然這是非常不明智的決定,尤其對面是一頭怒火在睫的獅子。

下一秒,楚寧整個人被攔腰抱起來,幾步到島臺,被穩穩放下。

藥盒被推散,有一小藥瓶直接滾了下去,在白瓷地磚上跑得老遠。

溫硯修雙手撐在她身子的兩側,表情冷淡,只有那雙眸霾沈。

“身體是自己的,不懂得愛惜?”他開口,是責問。

楚寧還小,也許意識不到,他比她年長九歲,就是多了九年的經歷和見識。

先幾年麥家有個下人,因為誤食杏仁粉,嚴重過敏引發休克,連搶救的機會都沒有,當場身亡。

如果她今晚在他的山頂別墅,發生了什麽意外,溫硯修確認自己遭受不住。

“對不起。”

楚寧先道歉,然後才咬咬唇,猶豫著為自己解釋:“我、我不知道自己對玫瑰過敏…我不記得了。”

風鈴沒事,瑩姨總喜歡在家裏插百合或者桂花,也都沒事。

溫硯修斂了眸色,楞住,不知道是因為酒精麻痹大腦、還是他太心急,居然忘了這事。

胸口的火越來越悶。

“過敏了,不知道找我?”溫硯修氣場依然慍沈。

楚寧:“我找鄭醫生了,他說沒什麽大礙,塗點藥就…”

眼看男人眼形半瞇,像是暴雨將至的意味,她解釋得更急。

“鄭醫生比、比您專業嘛,所以找了他。”

楚寧聲音越來越小,覺得這麽解釋也不對,男人呼吸好像越來越沈。

溫硯修:“你的意思是,我不如他?”

好像沒有那個男人能受得了這種程度的挑釁,溫硯修也不例外。

楚寧徹底慌了,後背滲出細汗,剛剛好了點的過敏癥狀又開始加劇的癢。

她也顧不上了,一心想解釋好這個問題:“不是也不是,您當然是最厲害的,但鄭醫生他畢竟是醫生,就肯定要更…”

楚寧覺得自己簡直在說廢話。

最後一個問題,似乎是他最在意的,盡管溫硯修不想承認:“還告訴鄭醫生不準和我說?”

他逼得很近,楚寧甚至覺得他占據了原本該屬於她的那部分氧氣。

呼吸變得艱難,好不容易攫取到的氧氣,也沾上了他的滾燙和壓制。

“怕您擔心,現在很晚了。”她只能全盤托出。

“不告訴我,也會擔心。”

溫硯修語氣變得平和,盡管心裏還是生氣,但對她已經狠不下心來了。

“會更擔心。”溫硯修改口。

小姑娘穿著長袖長褲,燈籠袖下露出一小段腕骨,淡淡地有些紅。

溫硯修很淡地掃了一眼,擡眸,對上她茫然雙眼時仍有很強的侵略感,不怒自威。

修長而勻稱的指骨擒住她的腕子——

他指尖冰涼,但瞬間被她的皮膚染燙,有幸共享她的體溫。

溫硯修嗓音很沈,發號的令,冰冷又權威。

“衣服、撩上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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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哥:情緒控制逐漸崩盤中…

兩個人逐漸拉扯起來了哦吼吼,搓手手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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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本開《躲不開的雨》喜歡的寶兒可以康康~~

·嬌俏乖乖女×拽痞嘴硬Bking·

·京圈 | 青梅竹馬 | 校園到都市 | 雙向暗戀·

俞靳棠和景丞遲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青梅竹馬,家世相當、年齡相仿。

只不過性子天差地別,一個乖得很、一個混吝得不成樣子。

所有長輩都勸俞靳棠離景家那小子遠點,近墨者黑,都怕她被帶壞。

景丞遲覺得自己很冤。

他逃課打球,她幫忙放風,回頭誆了他一大筆;他追求校花,她幫寫情書,轉頭去班任那告發。

明明根本說不上是誰欺負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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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靳棠人生裏最叛逆的一次,是成人禮那天親了景丞遲,然後偷改志願,留在了京平讀大學。

她終於遂了大人的願,離景丞遲遠遠的。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種滋味不太舒服。

尤其是在朋友圈裏看到景丞遲和各種女生的合照時,更是酸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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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他,在校園裏,她被當眾表白。

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浪漫奪目,可俞靳棠只註意到了人群裏的戴著帽子的他。

景丞遲扣著她的手腕:“俞靳棠,你爸媽不讓你二十五歲之前談戀愛,知道不?”

“要談只能和我談,我混蛋,我不守規矩,越不讓幹什麽,我越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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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丞遲不知道為什麽全世界都覺得俞靳棠乖,說他們在一起,是他拱了白菜。

明明日日夜夜纏在他腰上,說還不夠,沒到位,要快點,解鎖新姿勢不知疲倦的……

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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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丞遲是她躲不開的一場雨,再小心翼翼,也躲不掉的一場潮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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