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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按·傳統技能·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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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第八十三章 按·傳統技能·摩

這絕對不是謊話, 上周,阮序秋主任曾和她說過,課題會在這周正式開始。而作為一個還沒上大四的學生, 不打起二十分的精神,也許隨時都會陷入極為窘迫的境地,到時旁人又會怎麽看她?會覺得她曾經的學術成果都是假的麽?

無論如何, 阮序秋絕對不要丟臉,不要失敗, 不要被人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麽的無能。

為此, 就算做出一些犧牲也是必要的。她這樣告訴自己。

“喲,小談終於回來啦。”陳燕跟走進辦公室的談智青笑著打招呼。

阮序秋的思緒被拉回, 應聲看去,談智青手裏拿著什麽文件, 正往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阮序秋已經有陣子沒見談智青了,再次碰面, 不覺有些恍惚。

還是那句話, 她並不討厭談智青, 但人類總不會喜歡一只報喪鳥, 她記得上次她們見面,談智青不光說了談應兩家公司項目合作的事,還和她提到應媽媽那場“鴻門宴”。總之, 全是一些她所避之不及的話題。

當然,阮序秋明白談智青是好意,心底自然是存著感激之意的,這會兒見談智青略微點頭示意,便也努力揚起一個和善的笑。

“都快半個小時了吧,主任和你說了什麽?”陳燕又泡了一杯咖啡, 靠著座椅悠哉悠哉地繼續問。

陳燕上午已經沒課了,但阮序秋的工作才剛開始,見時間差不多了,撿了一本教科書便收拾起身。

才要出門,就聽見談智青答:“課題的事,主任說讓我鍛煉鍛煉。”

阮序秋的腳步頓住,下意識朝談智青桌上那份文件看去。

“怎麽了?”談智青推了一下眼鏡,波瀾不驚地看向她。

阮序秋只是訕笑,“沒什麽,就是覺得挺巧的,主任也跟我說了一樣的話。”

“這樣麽?”

“嗯。”

阮序秋沒去仔細分辨文件上的內容,很快收回視線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走出幾步,還能聽見辦公室裏傳來的陳燕朗朗的祝賀聲:“這是好事啊,雖然只是助教,卻有機會參與課題,好好把握機會哦。”

“謝謝,我會的。”

談智青的回答依舊冷靜,她不是那種張揚的人,甚至有那麽些沒存在感,但是她那份沈著深入人心,永遠讓人覺得可靠,就像、

像……

“序秋。”

“……”

“序秋?”

“什麽?”阮序秋驚覺回神,看向身後的應景明。

午休時間,為了給她按腰,應景明帶著她回到了白馬湖,此時她正上身半裸地趴在沙發上,她身後的應景明則照舊是坐在她的臀上。

已經按了多久了?算算時間也就十來分鐘,但也許應景明的手法真就那麽到位,阮序秋已經感到好多了。

“已經好了麽?”她作勢要爬起來,支起上半身,應景明卻絲毫沒有要讓開的意思,“怎麽了?”

“我才要問你怎麽了,”應景明自她的肩膀著力將她摁回沙發,“叫你半天也不理人。”

她又往掌心倒了點精油,揉搓發熱,再一次附著在她的後腰窩裏。

阮序秋渾身酥了一下,揪著抱枕,不由得再次軟下去。

“所以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你的腰怎麽這麽硬,這麽緊繃。”

她一面說一面使著巧勁兒往上推了一把 ,阮序秋沒有搭腔,只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你在想些什麽?擔心還是緊張什麽事情?”應景明又問。

她的語氣亦是極其冷靜的。

阮序秋當然是喜歡她成熟冷靜、乃至輕易將她看穿模樣的,只是每每她這樣,就總是讓阮序秋意識到她們之間那明晃晃的七年的時差。

“沒有。”

“還說沒有。”

“唔!”腰上那力道忽然加重,阮序秋堅持不住,差點叫出聲來,“應景明,你怎麽能公報私仇!”

應景明裝模作樣地可憐道:“都怪阮老師實在太不坦率了,按在你身,痛在我心啊~”

“你、”

“嗡——嗡——”

阮序秋還要繼續罵,茶幾上的手機就忽然接連發出幾聲急促的震動。

“等一下,停戰停戰!”她忙喊道,然後連滾帶爬地逃離應景明的魔爪。

躲到一邊,阮序秋適才抓起手機打開。

消息來自企業微信,主任李利娟建了一個課題的小組群,她在群裏稍作介紹,便發下一則通知,說下午召開開題會議,讓她們準時到校。

阮序秋兩手緊緊地捧著手機,屏幕上不斷彈現小組成員的「收到」二字的回覆,出現在最後的是一個阮序秋所熟悉的頭像。

談智青:「收到」

果然,談智青參與的也是這個課題。

阮序秋並不感到意外,見狀,心裏還是咯噔了一下。

“又怎麽了?”察覺她的臉色不對,應景明奇怪地湊上前來,“哦,那個課題啊。”

真是讓人窩火的毫無所謂的語氣。

阮序秋不悅地撂下手機趴回沙發。

她沒去理會應景明,應景明也毫不在意,仍舊自顧自地問。

“你在緊張這件事?”

說著,她將兩手繼續按上來,力道較之前要溫柔許多。

“……”

“我不是說了不用緊張麽,我怎麽說也算是你的導師,會幫你的。”她又道。

她總是這樣,慢悠悠的輕飄飄的,一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德行。

阮序秋心裏莫名一陣窩火,渾身再一次緊繃起來,“可是我想自己來。”

那手頓了一下,像是感到無奈一般,應景明嘆了口氣,一點一點對她加重力道。

阮序秋將臉埋進抱枕裏,不知哪根神經發作起來,這一次她咬著牙根,再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阮序秋無疑是害怕著課題的,可心裏那股勁兒卻不全然因此,還有談智青,那個同樣帶著眼鏡的冷靜女人的一份。

最近,阮序秋時常會幻想七年後的自己會是什麽模樣。

一開始,一切都是朦朧的,但見到談智青之後,她忽然覺得,也許七年後的自己,就是像她那樣的。

就算不完全一樣,也一定有著部分致命的相似點。

也許七年後的自己,就像她一樣冷靜,一樣沈著,一樣可靠。

一想到這,阮序秋就感到她的整個人像被拉緊在一彎弓弦上,感到七年後的自己正在某處暗暗觀察著她,審視著她。

“序秋,你真的沒必要勉強自己。”

不知過去多久,阮序秋忽然聽見應景明這樣對她說。

腰上的力道逐漸停下了,取而代之是不斷向她靠近的一具溫熱的身體。

“你還太年輕了,你可以慢慢學習,不必急於這一時。”

應景明從後面壓在她的身上,然後將她全然抱住。

阮序秋不由渾身一震。

擁抱真的是一件很容易擊潰人心防的事,僅僅只是聞著她身上的氣味,感受著她身上的溫柔,就讓阮序秋感到鼻頭陡然間發酸起來。

只是這話又是那樣輕飄飄的語氣,一點也不叫人開心。

也是,畢竟失憶的人不是她,或將消失的人亦不是她。

阮序秋將臉往抱枕裏埋得更深,吸了吸鼻子不想去看她。

“序秋。”應景明又喚,一面扶著她的臉頰輕柔地擡起,一面來到她的身側,將手臂穿過她的腰際,和她魚一般的水乳交融。

“你給我滾一邊去,你什麽也不知道!”

阮序秋掙開她那雙手,她想爬起來,想躲開,她想已經按好了,她也該回學校了。

可是應景明將她緊緊抓住拉進懷裏。

“我不希望你把工作看得太重,我也不舍得你去撞南墻,但我更清楚你是不會聽我的。”

她放柔了聲調,說著,又拿臉頰蹭了蹭她的腦袋,“所以我能做的也只有給你一個愛的抱抱了。”

應景明像這樣抱了她許久,久到阮序秋不得不冷靜下來,然後意識到,其實這也不過是她的自尋煩惱,區區工作而已,根本沒那麽重要。

可對於這些她已經在乎了十幾二十年了,一時半會兒怎麽改得掉。

阮序秋平覆呼吸,從應景明的懷裏擡起頭。

她看著應景明,看著那雙二十九歲的冷靜的眸子,試圖從中學到什麽。

應景明亦低下頭對上她的目光。

她笑了一下,“愛的親親要麽?”

她又開始滿嘴跑火車,說當然,我可不是一個隨便的人,只是如果你實在需要的話,我也不是不能奉獻就是了,你要知道、

不等她說完,阮序秋就答:“我要。”

應景明似乎被她忽然的果斷嚇到了,意外地眨了眨眼,“什麽?”

“我說我要。”

阮序秋乖乖地擡起臉,將雙眼閉上,等著想要的獎勵。

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忽然之間,分外地渴望起一些東西。

終於,那吻落下來,只是輕柔的觸碰過後,就慢慢離開。

“還想要麽?”

應景明又問。

她的聲音帶著滾熱的潮濕的溫度,以及一股芬芳。

然而她雖然這樣問,卻又實在沒耐心,阮序秋還沒回答,就感到呼吸再一次被堵住。

這一次要激烈得多。

接著,阮序秋便意識到應景明的手上仍殘留著精油的痕跡,她沒有擦去,因此撫摸在她的身上,尤其是滑進她的唇裏時,給阮序秋帶來一股異樣的熱度。

實在是太滑了,前戲才剛開始,阮序秋就聽見了莫名的潮響,一下一下,差點湧進那艱澀的細頸裏。

阮序秋到得極快,細細喘著回到應景明的肩上。

趴了一會兒,阮序秋轉又想到談智青口中那場鴻門宴。

已經十二月了,應媽媽的壽宴差不多也快到了吧。

阮序秋記得談智青曾勸她不要參加,奈何她一向不是一個聽勸的人。

她不光要參加,還要作為應景明的女朋友,光明正大地參加,

“你媽媽的生日是在十二月幾號?需要我陪你參加麽?”

她問應景明,應景明聞言,目光卻在這時變得閃躲。

她看向別處,片刻才轉回來,“十二月十四號。”

“和我媽同一天生日?”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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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大序秋小序秋都是序秋,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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