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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他現在很想他的狗狗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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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他現在很想他的狗狗蛇

殷疏玉回憶著當時的場景。

“在那個幻境裏, 我看到了和你在記憶碎片中看到的一樣的場景。”

“就是你穿著白衣,一劍刺入了我的胸膛,那個場景太真實了, 簡直不像是幻境。”

江辭寒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

難道那個該死的系統,竟然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入侵了殷疏玉的識海?!

他立刻反手抓住殷疏玉的手腕, 直接用靈力探入殷疏玉的體內,仔仔細細地檢查著他的識海深處。

整個過程中, 他的眉頭都緊緊皺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微的角落。

如果那個操縱者真的能像影響他那樣影響殷疏玉, 那後果不堪設想。

經過一番詳細的探查,江辭寒沒有發現任何異樣。

殷疏玉的識海很幹凈,沒有任何外來力量入侵的痕跡。

他這才緩緩松了一口氣,收回了靈力。

“還好, 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那個幻境可能只是那個操縱者利用天驕榜的陣法,故意投射給你看的。”

“它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之間產生誤會。”

殷疏玉也松了一口氣, 他握住江辭寒的手,認真道:“師尊放心, 無論我看到什麽,我都永遠會相信你。”

江辭寒被殷疏玉這麽直勾勾地盯著, 有些不好意思。

他抽回手,輕咳一聲轉移話題:“現在的問題是, 關於我上一世的記憶, 還缺了兩段。”

殷疏玉點點頭:“我知道, 一個是前世師尊為什麽會突然選擇殺了我。”

“另一個則是師尊在殺了我之後,為什麽一切會重啟,師尊還比系統提前了一千年穿越。”

聽見殷疏玉這麽平淡地說出上一世他自己的死亡, 江辭寒心中一陣刺痛。

他伸手揉了揉殷疏玉的腦袋:“這兩段記憶很重要,不僅僅因為這兩個問題是整個事件的核心。”

“記憶碎片裏蘊含的力量,雖然在我的體內蓄積了很多,但我現在無法使用。”

“我推測,或許是只有集齊所有碎片,才能控制那股世界之外的力量。”

“擁有了那股力量,我們才能真正擺脫那個操縱者的控制,把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裏。”

江辭寒確信自己已經完全找遍了修仙界。

在過去的三年裏,他去過最高的山峰,也去過最深的海底,他確信自己沒有任何紕漏。

所以他懷疑這最後的兩個記憶碎片就藏在魔界。

這也是他對於殷疏玉把他帶回魔界這件事,沒有特別抵觸的原因之一,他剛好可以借此機會在魔界尋找線索。

殷疏玉聽了江辭寒的分析,覺得很有道理:“我這就派手下在魔界尋找那空間裂隙,師尊就在這裏陪我好不好?”

江辭寒本想說他親自去找,可聽殷疏玉這麽說,便默默把未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殷疏玉不想和他分開,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們的上一世經歷了那麽多苦難,這一世也是直到今天才徹底互通心意。

他看著殷疏玉那雙期盼的眼睛,點點頭:“好。”

他也想多陪在殷疏玉的身邊。

可殷疏玉畢竟是魔尊,每日裏要處理魔族的各種事務,很是繁忙。

即便江辭寒現在恢覆了自由,他也不能每天都見到自家的狗狗蛇。

想到這裏,他起身推開門,入眼的是魔宮深邃的長廊。

陽光順著窗戶透進來,落在黑石鋪就的地磚上。

每天只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那青年才會帶著外面一身的寒氣鉆進他的被窩,緊緊抱著他的腰入睡。

江辭寒有些後悔為什麽當初放任殷疏玉回到魔族,當什麽魔尊,搞得現在他想親親自己男朋友都不行。

他承認,他現在很想他的狗狗蛇。

他獨自一人,走在空曠的魔宮裏。

雖然殷疏玉沒有再囚禁他,可還是沒有讓任何仆人進到魔宮內,殷疏玉理直氣壯地說他會吃醋。

對此江辭寒自然沒有意見,他本來也不是喜歡別人伺候的性子。

他穿越到這個修仙界一千多年,這一千年來,他習慣了無妄峰的孤寂,習慣了一個人練劍,一個人打坐。

按理來說,他最不怕的就是獨處,可現在他居然覺得這偌大的魔宮有些無聊。

僅僅是因為那條總是黏著他的狗狗蛇不在身邊。

江辭寒停下腳步,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看來,有了愛人之後,自己的心境確實變了許多。

既然覺得無聊,那便去找他吧。

他和殷疏玉已經結下了同心契,同心契作為神魂契約,極為奇妙,他能順著那道無形的線,感覺到殷疏玉的所在之處。

那個方向,應該是魔宮議事的大殿?

江辭寒並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行蹤,只是順著走廊不緊不慢地走著。

一路上他遇到幾個巡邏的魔族侍衛。

那些侍衛看到他是人類,又是這副生面孔,還穿著一身纖塵不染的白衣,先是一楞,隨即想要上前盤問。

但江辭寒,哪怕沒有刻意外放威壓,他身上那股屬於高階修士的氣質也讓人望而生畏。

幾個侍衛互相看了看,最終沒敢上前阻攔,只是派了一人去通報領頭魔將。

其餘幾人遠遠地跟在後面,時刻防備著江辭寒這個陌生的修士。

江辭寒沒有理會他們,徑直來到了議事大殿的門外。

大殿的門虛掩著,裏面傳出激烈的爭論聲。

他沒有立刻推門進去,而是站在門外靜靜地聽了一會兒。

“尊上,如今魔界在您的帶領下已經徹底統一。”

“我們兵強馬壯,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修仙界那些虛偽的門派,趁著我們內亂這麽多年,占盡了天材地寶。”

“我們為什麽不趁現在殺過去,奪取更多的資源?”

說話的是一個嗓門極大的魔將,他渾厚的聲音在大殿內回蕩,帶著濃濃的戰意。

很快,另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是嵇飛瑯。

“你把戰爭想得太簡單了。”

“魔界連年內戰,百姓早已苦不堪言,現在好不容易才有了安穩的日子。”

“大家需要的是休養生息,而不是去開啟一場不知何時才能結束的兩界大戰。”

那名主戰的魔將立刻反駁,語氣十分不屑。

“我們魔族生來就該戰鬥,修仙界那些螻蟻憑什麽占據靈氣最充裕的中原?”

“我們難道就活該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躲一輩子?”

“尊上實力通天,只要尊上一聲令下,我們定能踏平修仙界!”

江辭寒在門外聽到“踏平修仙界”幾個字,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看來這魔界也不全像他想的那樣。

大殿內,殷疏玉端坐在上方的王座上,單手支著額頭,眼眸低垂。

聽著下方幾個魔族重臣的爭吵,他的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

他對修仙界的地盤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當上這個魔尊,想要的從始至終只有江辭寒一個人。

現在江辭寒就在他的後殿裏,他只想早點結束這些無聊的儀式,回去陪他的師尊。

至於進攻修仙界,他從沒產生過這種念頭。更何況,若他主動挑起戰端,師尊一定會不高興。

師尊不高興,那誰都別想高興。

“夠了。”殷疏玉冷冷開口,打斷了殿內的爭吵。

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魔族都低下了頭,不敢直視這位手段狠辣的年輕魔尊。

“我說過,魔界需要修養,誰再提進攻修仙界的事,自己去領罰。”

那位主戰的魔將咬了咬牙,還想再說些什麽。

就在這時,大殿的沈重木門被推開了。

“吱呀”的推門聲在寂靜的大殿裏顯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門口匯聚。

江辭寒一襲白衣,步伐從容地走了進來。

他身上沒有帶佩劍,也沒有刻意釋放威壓。

但那種久居上位,殺伐果斷的氣質,卻讓在場的所有魔族都不自覺地感到一陣寒意。

“司危劍尊?!”

不知是誰認出了江辭寒,發出一聲驚呼。

大殿內的魔族們瞬間炸開了鍋。

司危劍尊的名號在魔界簡直就是噩夢。

前些年死在江辭寒劍下的魔族不計其數。那張俊美無雙的臉,在他們看來比地獄的修羅還要可怕。

他們知道殷疏玉前些日子從修仙界帶回來了一個人類,並藏在後殿,誰都不讓見。

可他們根本不知道江辭寒就是那個人類。

在他們的認知裏,司危劍尊出現在這裏,絕對不正常。

尤其是那名主戰的魔將,他立刻拔出腰間的大刀,渾身魔氣暴漲,直奔江辭寒而去。

雖然他不知道江辭寒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可他知道只要殺了江辭寒這個正道數一數二的人物,尊上就算不想對修仙界開戰,也不得不開戰了。

“江辭寒,你竟然敢單槍匹馬闖入我魔宮,今日定叫你來得去不得!”

見狀,嵇飛瑯默默的後退了幾步,退到了大殿邊緣的位置,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是最清楚殷疏玉對江辭寒感情的人。

曾經的殷疏玉因為江辭寒,多次拒絕和他回到魔族,甚至還用魔氣威脅他。

而且那天殷疏玉渾身是血地出現在月照宗,為了江辭寒甚至願意放棄一切的模樣,他看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那時候殷疏玉和江辭寒之間似乎有什麽矛盾,讓他撿了漏,他們魔族怕是還要繼續混亂幾百年。

他知道,這個不知死活的魔將,今天肯定要倒大黴了。

嵇飛瑯默默在心裏替那個魔將點了根蠟,惹誰不好惹江辭寒,這不是自尋死路麽?

江辭寒面對那名魔將,只是站在原地,連眼睛都沒有多眨一下。

他甚至沒有喚出垣序劍,只是淡淡地看著那把戰刀離自己越來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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