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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狗狗蛇痛毆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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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狗狗蛇痛毆情敵

只見楚驚雲正端著盤靈果, 探頭探腦地站在他的房門前,試圖從緊閉的門縫中瞧出什麽玄機。

江辭寒有些無奈:“你又來做什麽。”

聽見聲音從背後傳來,楚驚雲被嚇了一跳, 他轉過身,看見是江辭寒這才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司危......韓前輩,原來您不在房間裏啊, 您放心!我這次絕對不是求您指點我!”

“我就是看這靈果新鮮,特意給您送來一盤。”

江辭寒看了眼他手中的靈果, 想到先前殷疏玉剝的那盤,面色有些古怪。

這兩個人, 該不會是買到了同一家的果子吧?

想到這裏,江辭寒竟少見地起了一絲捉弄人的心思。

他推開房門,向楚驚雲微微頷首:“進來吧。”

楚驚雲有些受寵若驚,他本以為司危劍尊會像之前那樣根本不理會他。

可前輩居然讓他進來了!

他左思右想, 覺得還是自己手裏端著的靈果起了作用。

於是他拿起一個,獻寶似的遞到江辭寒手裏。

“前輩您嘗嘗, 這靈果據說是天機城的特產。”

“賣果子的人告訴我這靈果汁水豐厚,口味甘甜, 吃過的人都念念不忘!”

說著,他為了證明這果子確實好吃, 又自顧自地拿起一顆,直接塞進嘴裏咬了一大口。

下一秒, 楚驚雲那張俊朗的臉瞬間扭曲。

他被果子酸點五官擠作一團, 眉飛色舞, 連連倒吸涼氣。

“嘶!我的老天爺啊,這果子怎麽酸得跟泡了老陳醋一樣!”

“我的牙都快要被酸掉了!呸呸呸!”

江辭寒聽著這意料之中的動靜,握著手裏的靈果, 擡眼看去。

正好瞧見,那五大三粗的楚驚雲被一顆小果子酸得齜牙咧嘴,五官亂飛的蠢樣子。

這一幕實在過於滑稽,他實在是沒忍住,平日裏平直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揚,發出一聲輕笑。

這聲笑極淺極淡,可卻驚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楚驚雲也忘了嘴裏酸得發麻的牙,只呆楞楞地看著江辭寒。

“前輩,你......”

然而楚驚雲話還沒說完,江辭寒就覺得背後突然冒出一股涼意。

他回頭一看,是殷疏玉不知何時已經回來了,他正幽幽地站在江辭寒身後,那雙純黑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江辭寒。

“師尊......”

他直接走上前,扯住楚驚雲的衣領,直接把人從窗戶扔了下去。

力道之大,速度之快,連楚驚雲本人都沒能反應過來。

隨後,屋內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不知為何,江辭寒此刻居然有些心虛。

但他是不可能表現出來的,不過是用這酸果子逗弄逗弄楚驚雲罷了,有什麽好心虛的。

他輕咳幾聲,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何事?”

“方才弟子說這果子又酸又澀,抱怨了半天,您連個眼神都沒給,也未曾展顏。”

殷疏玉湊近了些,直勾勾地望著他,聲音裏透著股化不開的酸意和委屈。

“怎麽他吃個果子出盡洋相,師尊便笑了?”

“師尊是不是覺得弟子很無趣?不如那傻子,會逗師尊開心?”

“還有我剛才送沐顏出城時,他還說要謝謝師尊替他付了定靈珠的靈石。”

“師尊,你怎麽這麽大方,怎麽我什麽都不知道?”

江辭寒:“......”

他還當是什麽事,原來,原來就因為這個?!

他有些無語,索性直接用手裏的果子堵住殷疏玉的嘴。

“多嘴。太閑了就出去練劍。”

說著,他直接一揮衣袖,一股靈力便把殷疏玉推出門外,順便把門也帶上了。

殷疏玉看著面前緊閉的門,心裏更是委屈。

他剛把一個情敵送走,回來本想向師尊撒個嬌討點好處,可看見的卻是師尊沖著那個二傻子笑?

平日裏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師尊,居然在除了他以外的人面前笑了?!

越是回想,殷疏玉心裏那股暴戾和嫉妒就越濃。

就在此時,剛才被他從二樓扔出去的楚驚雲捂著屁股,齜牙咧嘴地從外面走了進來。

楚驚雲雖然在江辭寒面前百般討好,但那也僅限於那是江辭寒,是司危劍尊。

殷疏玉這乳臭未幹的臭小子,怎麽敢這樣對他的!

他面色不悅地走到了殷疏玉面前,皮笑肉不笑道。

“你既然是前輩的親傳弟子,劍法必定不錯,不如咱們切磋切磋?”

殷疏玉正愁心底的怒火沒地方發洩,他緩緩轉過身,平日裏那張溫潤的面具終於撕下,露出陰冷的殺意。

“好啊。”

聽竹居的後院,風雪尚未完全停歇,劍氣交鋒的餘波,卻已將院中的積雪震得粉碎。

楚驚雲手中那柄玄鐵重劍大開大合,帶著元嬰中期的強悍靈力,每一擊都似有劈山斷海之勢。

按照常理來說,他面對的僅是一個金丹後期修為的殷疏玉,局勢本該是單方面的碾壓。

可交手不過數十招,楚驚雲眼中便滿是驚訝。

面前這個看似溫文爾雅,身形略顯單薄的殷疏玉不僅沒有被他的重劍震飛,反而接下了他所有的攻勢。

此刻殷疏玉溫潤的皮囊下,正翻湧著壓抑不住的暴戾與嫉妒。

憑什麽這個人能讓師尊笑?憑什麽這個人能用那種狂熱的眼神看著師尊?

他不過是個粗鄙至極的蠢貨,他憑什麽?

殷疏玉的眼底深處,暗金色與血紅色不斷交織。

他悄無聲息地從丹田處抽出一絲原本被他壓制住的,玄冥幽蟒的妖力與那股晦暗霸道的魔氣,不動聲色地融進了揮出的劍氣之中。

“錚!”

兩把劍再次狠狠相撞。

楚驚雲被殷疏玉這一擊震得雙臂發麻,連退了三步,才堪堪穩住身形。

“你小子......”

楚驚雲不僅沒惱,好戰的本性反而被激發,他的眼中燃起熊熊戰意:“有點意思啊!再來!”

殷疏玉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正欲再次調動魔氣,給他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就在這時,一股凝練到了極致的熾白劍意毫無預兆地從天而降!

漫天殘雪飛揚中,江辭寒一襲白衣,踏雪而來。

他披散著頭發,面若寒霜,那雙淺色的眸子裏不帶一絲溫度。

院內瞬間一片死寂。

楚驚雲嚇得趕緊將重劍背回身後,像個犯了錯的鵪鶉一樣縮起脖子。

殷疏玉眼底的殺意也在江辭寒現身的瞬間褪去,他收起隨危劍,垂下腦袋,換上了一副乖順認錯的模樣。

江辭寒面沈如水,周身寒氣直冒,目光冷冷地掃過兩人。

“你們學劍,就是為了在客棧的後院像市井莽夫一樣鬥毆?”

說罷,他袖袍猛地一揮,瞬間發出一道靈力。

“啪!”

這靈力毫不客氣地抽在殷疏玉的小腿彎處,力道極重。

殷疏玉悶哼一聲,撲通一聲單膝跪倒在雪地裏。

訓完了自家的狗崽子,江辭寒這才轉頭看向楚驚雲。

他眉頭微蹙,指尖一轉,一道無形的靈力,直接抽在了楚驚雲的肩頭上。

“你一個元嬰期的劍修,心智卻像是三歲孩童。”

“在別人的住處大打出手,這就是你天陽宗教的規矩?”

楚驚雲被抽得齜牙咧嘴,卻連個“不”字都不敢說,只得連連拱手賠罪。

“前輩教訓的是!是晚輩魯莽了!”

“都在雪地裏給我跪著,什麽時候清醒了,什麽時候再起來。”

江辭寒負手而立,冷冷甩下這句話後,便拂袖轉身回屋,不再理會二人。

後院裏。

楚驚雲捂著肩頭,笨拙地爬起來,老老實實地跪好。

偶像讓他做什麽他便做什麽。

只不過,偶像這出手也太重了點。

他揉著生疼的肩膀嘟囔道:“真夠勁兒啊......”

他轉過頭,本想跟“同病相憐”的殷疏玉搭個話。

卻見旁邊的殷疏玉雖然同樣被迫跪在冰天雪地裏,但那張蒼白的臉上哪有半點受罰的羞愧?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嘴角甚至壓抑不住地瘋狂上揚。

那雙看向楚驚雲的黑眸裏,甚至帶著一種不可理喻的炫耀。

就算都是受罰,他也是師尊第一個教訓的人。

師尊的目光,師尊的肢體接觸,甚至師尊的怒火,首位也只能是他殷疏玉的。

他微微偏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一字一句道。

“楚驚雲,你看到了嗎?”

“師尊剛才......可是先打的我。”

楚驚雲:“???”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殷疏玉。

這人有病吧?!

被打難道還是什麽值得驕傲搶第一的好事嗎?!

但是很顯然,江辭寒的警告並沒有讓殷疏玉這只狗狗蛇老實。

剩下的時間,他見縫插針似的,每隔一段時間便要去找楚驚雲的不痛快。

偏偏兩人綜合實力還難分秋色,每次都打到這聽竹居的老板專門來找江辭寒,讓他勸勸這兩人別打了。

後院已經被糟蹋得不成樣子,要是把大廳都打得稀巴爛,那他還怎麽做生意啊?!

送走了聽竹居老板,江辭寒雖然面上看不出什麽,可心中的怒氣已經到達了頂點。

這和被自家熊孩子的班主任找上門有什麽區別?

真是......真是丟人現眼!

他起身出門,直接一手一個,把一樓的兩人提溜進房內。

江辭寒面無表情地看向殷疏玉,語氣冰冷:“再打架,你就滾出去,一個人去雪地裏睡。”

殷疏玉雖然眼中還有些不甘,可畢竟師尊發話了,他也只能乖乖聽著。

見到殷疏玉吃癟,楚驚雲還在一旁偷笑。

可江辭寒卻也沒想著放過他:“還有你。”

他的眼神把楚驚雲從頭掃到尾:“再讓我看到你不老實,可別怪我去找天陽宗宗主敘敘舊。”

楚驚雲的笑僵在臉上,他想到司危劍尊在外廣為流傳的“兇名”,也是瞬間偃旗息鼓。

至此,江辭寒才終於能度過一個完整的安靜休息日。

又過了一周,天機城上空肆虐的靈力風暴終於徹底平息。

飛舟重新起航,聽竹居老板也終於順利送走這幾尊大佛。

只不過在這期間,江辭寒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送出那件給自家狗狗蛇的禮物。

回到了宗門之後,江辭寒本想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直接把護腕扔到殷疏玉懷裏。

可還沒等他想好怎麽實踐,一則消息便傳遍了整個霄雲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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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殷疏玉(躍躍欲試.GIF):上次不算,有種再來比劃比劃?

楚驚雲(摩拳擦掌.GIF):來就來,誰怕你了?!

江辭寒(心累.JPG):我不是修仙界第一人嗎?為什麽會在這裏帶熊孩子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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