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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1000營養液加更 天造地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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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1000營養液加更 天造地設的一對

殷疏玉湊到江辭寒耳邊, 用氣音輕聲道:“師尊等會單獨和我說,只告訴我一個人好不好?”

江辭寒微微點頭,他本來也只打算告訴殷疏玉一個人, 這畢竟是別人宗門的秘事。

但耳邊殷疏玉靠近的熱度卻讓他感覺怪怪的,呵,當真是沒大沒小。

他憑欄而立, 一襲簡單白衣,氣息收斂至元嬰初期, 任誰看去都只是個容貌出眾,氣息冷冽的散修劍客韓江。

飛舟繼續平穩前行, 下方奇峰羅列,山間坐落著許多精巧的樓閣。

比起霄雲宗的恢弘大氣,月照宗更多了幾分清幽雅致的韻味。

飛舟最終停在一座雲霧繚繞的懸浮山峰平臺上。

早有數人等候在此。

為首的是兩位青年男子。

左邊一位身著玄色長袍,面容俊美近乎淩厲, 膚色是久不見天日的蒼白。眉心一點朱砂痣鮮紅欲滴,更添幾分陰郁的氣質。

他修為在大乘後期氣息凝實而冰冷, 正是月照宗大弟子,玄雲真人蕭硯凜。

江辭寒看都沒看這人一眼, 蕭硯凜和他也算是熟識,不過他是一向不喜對方那種陰沈性格的人。

雖然他自己平日也不愛說話, 但江辭寒覺得蕭硯凜那家夥純粹就是性格陰暗,指不定什麽時候在背後偷偷給人使絆子。

右邊的, 則是一位青衫公子, 他身形略顯單薄, 面上還帶著些病色。

他唇色極淡,唯有一雙眼睛溫潤澄澈,此刻正含笑望著殷疏玉。

他正是月照宗少宗主, 雲嵐真人淩雲澤。

他的修為在合體後期,氣息卻有些虛浮不穩。

江辭寒眸色一暗,這麽多年過去了,雲澤的身體還是......

“你就是辭寒的弟子殷疏玉吧?”淩雲澤開口,聲音溫和清越,他向前走了半步站到殷疏玉面前。

殷疏玉心下了然,知道這便是師尊提過的救命恩人雲嵐真人。

他恭敬地彎腰行禮:“晚輩殷疏玉,見過雲嵐真人。”

淩雲澤露出個溫和的笑,把殷疏玉扶起:“不必如此客氣,我和辭寒本就是好友,如今他的弟子來祝壽,我更當好好招待。”

蕭硯凜的視線始終若有若無的鎖在淩雲澤身上,見他對殷疏玉如此關懷,竟是冷笑一聲直接打斷兩人之間的寒暄。

他上前一步,聲音低沈無波:“宗主已備下客院,諸位請隨我來。”

淩雲澤聞言面色一僵,但因著蕭硯凜把宗主搬出來,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麽。

殷疏玉見狀便領著眾弟子,跟隨蕭硯凜向宗門內部走去。

這一路上,他時不時朝迎接的隊伍中打量,果然在淩雲澤身後發現了沐顏的身影。

少年清秀的臉上帶著怯意,發現殷疏玉在打量他之後,更是受驚般縮回師尊身後,手指還緊緊攥著淩雲澤的衣袖。

殷疏玉見狀,在心裏嗤笑一聲。

就這種貨色,連和他對視的勇氣都沒有,怎麽敢和他搶師尊的?

然而在江辭寒眼裏,這一幕就是沐顏幾乎要被殷疏玉瞪哭了。

他揉了揉眉心,再度感到頭疼。

明明說好了是來給人家道歉的,這麽兇,是道歉的態度麽?

他現在倒是真想給殷疏玉一巴掌讓他態度好點,可惜兩人之間隔了許多人。

他只得偷偷傳音給這小狗崽子。

“態度好一點,別忘了還要和沐顏道歉。”

殷疏玉接受到了師尊的傳音很是開心,可師尊的話讓他有些不開心。

不過沒事,師尊的命令他一定會遵從的。

見領頭的殷疏玉終於目不斜視地往前走,不再關註別的事情,江辭寒終於松了口氣。

養徒弟真的很麻煩,連這種瑣事都需要他叮囑。

很快一行人便到達了目的地,是一處很是清幽的小院落。

這裏房間充足,每人一間還有剩餘,不過殷疏玉在分配房間時留了點小私心,把師尊和自己安排到了最偏遠的角落裏。

除了他,誰都別想住的離師尊這麽近。

見他們安排妥當,蕭硯凜拱了拱手:“三日後壽宴開始,屆時還請諸位按時到達。”

他說這話時臉上沒什麽表情,殷疏玉便也不再說些什麽場面話,只簡單應下。

蕭硯凜見任務已經完成,便直接頭也不回地帶著人離開了這裏,僅留淩雲澤和沐顏待在原地。

這蕭硯凜可真是個陰沈冷漠的人,在他們這群外人面前也毫不收斂,居然這麽不給少宗主面子。

可淩雲澤卻顯然已經習慣了,他拉著殷疏玉在院落中的小桌前坐下,沐顏扭捏了下,最後也還是一起坐下。

其他人則是很有眼力見地各回房間內休息。

江辭寒自然也是如此,雖然一個是他好友,一個是他弟子,可他也沒有偷聽別人談話的習慣。

殷疏玉餘光看見師尊回房,心裏那叫一個著急,可面前的人又是師尊的好友,不可敷衍。

他只能壓下心頭的急躁,帶上一副溫和的表情看向淩雲澤:“淩前輩喊我有什麽事嗎?”

“疏玉,我可以這樣喊你吧?”

見殷疏玉點點頭,他才繼續問道:“辭寒他......最近怎麽樣了?他還好麽?”

殷疏玉有些疑惑地擡頭,什麽叫他師尊還好麽。

他師尊一直很好,這人到底會不會聊天?

也許是殷疏玉眼中的不解過於明顯,淩雲澤露出個不好意思的笑,給殷疏玉倒了杯水,開始解釋。

“主要是他這麽多年都是一個人,平日裏也不喜和我們這些朋友聯絡。”

“五年前他卻毫無征兆地突然收了你為徒,我就在想他會不會是修行上遇到了什麽麻煩......”

殷疏玉這才明白淩雲澤話裏的意思,但他心裏卻莫名升起一股無名火。

什麽叫收他為徒就是修行上出了問題,難道是想說師尊修煉出了岔子,壽元不多,所以想找個人繼承衣缽?

呵,師尊的修行好得很,打十個淩雲澤這樣的都沒問題。

不過他雖然心裏惱火,面上卻也不能把話說得太難聽。

斟酌再三,他只是生硬說了句:“師尊很好,沒有問題。”

隨後,他又補充了一句:“師尊收我為徒,是因為我僥幸入了師尊的法眼,淩前輩還是不要胡亂猜測為好。”

被殷疏玉暗地裏懟了一句,淩雲澤卻也沒生氣,反倒是松了口氣:“他沒事就好。”

他打量了眼殷疏玉,又溫和地笑了笑:“短短五年,你竟然已是金丹後期的修為了。”

“遇到你這種天賦異稟的苗子,難怪辭寒要收你為徒。”

雖然淩雲澤這話是在誇他,可殷疏玉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師尊才不是因為他的天資才收他為徒。

他和師尊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殷疏玉生來就該當師尊的弟子,他會和師尊一起度過往後的歲月。

但他卻並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只是帶著偽裝的笑意和淩雲澤說些寒暄的廢話。

在兩人聊天過程中,淩雲澤還讓殷疏玉改口喚他師叔,說喊前輩還是太過生分了。

這期間沐顏一直沒敢說話,他想走,但師尊還在和殷疏玉聊天。

他只能攥著手裏的茶杯,努力把自己縮成一團降低存在感,希望殷疏玉不要再看到他。

直到最後淩雲澤要帶著沐顏要離開時,殷疏玉才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喊住淩雲澤。

“淩師叔,兩年前在玄真秘境中,我曾與沐顏有過一面之緣。”

聞言,淩雲澤有些驚訝地看了眼自家弟子,他怎麽沒聽沐顏提起過?

“如今再次得見沐道友,我很是歡喜,想找個時間和他敘敘舊。”

殷疏玉笑著看向沐顏,那笑容陽光和煦,可在沐顏眼裏卻比猛獸還要恐怖。

沐顏剛想拒絕,卻聽見淩雲澤已經替他應下:“敘舊自然是可以的,你和小顏關系好,我和辭寒都會高興的。”

沐顏無奈,但又無法說出實情,畢竟當時和殷疏玉一起的韓江還救了他一命,只得硬著頭皮答應。

殷疏玉見狀笑容更加燦爛:“方才過來的路途中我見有一處紫竹林很是安靜,不若就明日在那裏見?”

沐顏不知道殷疏玉約他到底是想幹什麽,胡亂點了點頭,便跟在淩雲澤身後逃也似地離開了。

目送二人離開後,殷疏玉立馬迫不及待地敲響了江辭寒的房門。

這兩人浪費他這麽多時間,若不是看在淩雲澤曾經救了師尊的份上,他才不會說這麽多廢話。

這個小院並不算大,勝在清靜,對於一向喜靜的江辭寒來說倒還不錯。

只不過,他剛坐下閉目養神沒多久,就聽到門口傳來規律的叩門聲。

他知道這是殷疏玉,卻也不免有些驚訝。

以淩雲澤的性子,居然只聊了這麽一會就結束了?

江辭寒打開門後就繼續坐了回去,殷疏玉則是手腳輕快地把門關上,之後垂下腦袋,乖巧地站在江辭寒面前。

“師尊,我已經和沐顏約好,明日在紫竹林中見面,屆時我會和他好好道歉。”

江辭寒淡淡“嗯”了一聲,還算這小狗崽子聽話,做錯了事就該去道歉,更何況那還是雲澤的弟子。

他以為殷疏玉說完便會自行離開,但等了一會,房間內一片寂靜,卻還是不見殷疏玉走。

“你還有別的事?”江辭寒想不到殷疏玉這時候還有什麽事情來找他。

總不能又惹出什麽麻煩了吧?

只一瞬間,江辭寒腦海中已經給殷疏玉設想了許多種闖禍的場景。

然而殷疏玉卻只是擡眸與他對視,言語中帶了些委屈。

“師尊忘了嗎?之前說過要給我單獨講這護山大陣裏的奧秘。”

江辭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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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江辭寒(貓貓撓頭.GIF):我都是一千多歲的老年人了,記性差點也很正常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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