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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疾行”的二傳 病情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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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疾行”的二傳 病情惡化

及川淺的事情,教練他們雖然沒有在學校提及,但是作為排球部的正選隊員,研磨和黑尾還是有了些許猜測。

距離IH預選賽已經過去了很久,大家都很擔心及川淺的狀況,即便是知道這一點,研磨和黑尾還是不準備告訴眾人他們知道的事情。

昨天和及川媽媽已經見過,兩人準備今天放學就過去探望,這一點衙門誰都沒有說,而看到飛快逃走的兩人,排球部的其他人都是一頭霧水。

研磨也就算了,黑尾是那種會逃避訓練的人嗎?

眾人都在心裏默默下了一個結論,就算排球部的大家都逃訓了,黑尾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而此刻的及川卡淺正躺在床上打游戲,和腦子裏另外一個年齡的自己打著辯論賽。

如果說小學生的及川淺和現在的自己有什麽相同之處,那大概就是打游戲了。

無論是哪個階段的自己,及川淺都是一個熱愛游戲的宅男選手,只是在排球上出了點意外。

及川淺最近的心情其實挺不錯,雖然暫時脫離了有排球的生活,但是及川淺也在其他方面得到了更多。

小及川淺:“今天輪到我了。”

面對小及川淺帶著些怒氣的語氣,及川淺本人選擇充耳不聞,“不要,今天我還沒通關。”

雖然是在輪換著使用身體,但其實小及川淺能夠使用身體的情況卻是很少的,這一點的原因,雙方都很明白。

小及川淺嘆了口氣道:“你不能這樣,我也是你的一部分。”

我們應該共同承受這份自己的痛苦。

他沒有說出來的話,及川淺也是明白的,即便如此也依然沒有準備讓小及川淺出現。

眼看這一招也沒有用,小及川淺突然感覺到一股深深的挫敗感,還是失敗了。

就在兩人思緒飄遠的時候,及川淺似有所感的擡起頭朝著門口看去,只見及川由美子正端著水果進來,及川淺下意識想要起身,不過剛有這個動作,及川淺整個人就楞在了原地。

片刻後,及川淺看著面前的兩人,誰都沒有說話,知道他們兩個人性格的黑尾開口道:“排球部的大家都很擔心你。”

及川淺聽到這句話有些眼眶發酸,研磨嘆了口氣道:“無論如何,你都是排球部的一員,即使沒有你音駒也不會輕易輸掉比賽。”

“所以你要好好的,我們都等你回來。”

研磨的情緒在大部分時間裏都是極為內斂的,很少有這麽吐露情緒的時候。

看到現在的他,及川淺和黑尾都不約而同地露出震驚地表情,而研磨雖然社恐,但是經歷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也知道自己在這兩個人面前,完全沒有隱藏地必要。

見研磨神色自然,兩人反而有一種做賊心虛地感覺,立馬匆匆別開視線。

及川淺唇角不自覺勾起,聲音不大,卻剛好在場的人都能夠聽見,“我會盡快回來,我想要和大家一起參加比賽,站在全國的領獎臺。”

雖然話是說給排球部的大家的,但是及川淺的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研磨,就連他本人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黑尾瞇著眼睛,短短地幾秒鐘,他的視線已經在兩個人的身上有了幾個來回,總覺得這兩人之間的氣氛有點怪怪的,只是看著兩人大大方方的樣子,黑尾還是將心中的想法掩埋了下去。

先看看吧,或許是我想多了。

研磨和及川兩個人年齡相仿,還又都還是一年級一起加入排球部的,在打游戲上相談甚歡,種種原因重合在一起之後,及川淺成為了黑尾認識研磨以來 ,研磨第一個主動接觸的人。

“排球部的大家都很擔心你,我和研磨就住在你家旁邊,如果有什麽事隨時來找我們。”

及川淺還不知道黑屋和研磨兩人就是自己搬家後的新鄰居,及川由美子女士也並沒有告訴他。

看到及川淺的反應,黑尾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研磨看不懂兩個人之間的氣氛,雖然就算看懂了,大概也是不會管的,他相信小黑和及川淺兩個人不會發生什麽多餘的事情。

及川淺自從得知這兩個人就住在自己家附近後,就完全放棄了抵抗,再敢玩消失,及川淺相信不超過一天,自己就會被他們找上門審問。

為此只能作罷,但是有了兩人放學後的陪伴,及川淺覺得自己的生活還是充分了很多,至少留給他想東想西的時間就已經少了很多。

而黑尾和研磨結束訓練後急匆匆的模樣,也很快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在山本猛虎和夜久兩個人的提議下,排球部的其他人也選擇了加快動作。

“快點。”

“山本,你聲音小一點……”

海信行落在後面,看到在前面和後輩一起胡鬧的夜久衛輔有些頭疼。

他的視線不經意掃過走在前面的兩人,總覺得有人要遭殃,音駒排球部所有人的心眼子加起來估計都沒有前面的那兩個人多。

看著自以為藏得很好的其他人,海信行還是沒有拆穿,他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想要看熱鬧的。

註意到身後鬼鬼祟祟的幾個人,研磨和黑尾兩人默契給了彼此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只是一個不註意,山本猛虎幾人就發現本來被他們跟蹤的當事人早已不見了蹤影。

夜久似乎是已經猜到了什麽,瞳孔猛地一縮,下一秒,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膀,“你是在找我嗎?”

熟悉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卻帶著幾分故作的恐怖腔調,饒是夜久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被下了一大跳。

“啊!”

再看另一邊,研磨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突然出現還是讓其他人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在看清面前的兩人後,眾人的神經剛放松卻又陡然緊繃,夜久一邊後退一邊朝著面前的黑屋道:“好……巧……啊……”

"巧嗎?"黑尾故作疑惑,看向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不巧,你們不就是在找我們嗎?”

看著致力於捉弄部員的隊長,海信行只覺得一陣心累,總覺得大家看起來似乎都不怎麽靠譜的樣子。

眾人一陣嬉鬧過後,也才不過幾分鐘,夜久衛輔可沒有忘記他們是來幹什麽的。

及川淺坐在院子裏曬太陽,身上穿著一件黑色針織毛衣,溫度的變化,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著他,身體上的變化。

這個學期已經快接近尾聲,新年馬上就要來了,那時候的他還能站在賽場上嗎?

他想不通,也不敢去想,他和另一個自己的交集越來越少,最後有時候他甚至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小學生的他從沒有在這個時間段出現過,一切都是一場夢,或者一場空,等到他醒來的時候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會恢覆正常?

身體上的疼痛,卻沒有讓他醒來,於是及川淺清晰地認識到這樣痛苦的自己處於一個真實的世界。

在及川由美子不在家的時候,有時候他走到哪裏就倒下了,等到幾十分鐘後或者幾個小時後又若無其事地爬起來。

有時候會被媽媽撞到,但是觸及女人眼中的淚水時,及川淺就迫切地想要將這一切藏起來。

雖然神經受損,導致他的昏迷並不會對身體造成更大的危害,但是摔下去時造成的皮外傷落在由美子的眼裏卻更加的觸目驚心。

內裏的痛苦及川淺為了不讓她擔心會強忍著,但這些卻就在她看得到的地方。

想起媽媽,及川淺有些消瘦的眉眼間染上淡淡的愉悅,已經很久沒有和媽媽相處過了。

原來是這麽溫暖啊……

冰冷的教室,是一個又一個不斷進出的老師,和坐在原位一動不動的他。

“咚!”

剛走到及川宅的門口,本來還在說著什麽的男孩們,全都在一聲突然響起的聲音下噤了聲。

研磨在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立馬朝裏面跑去,其他人立馬跟上。

“小淺!”

映入眼簾的是跌倒在地上的人影,這一次他還保留著些許意識,所以孤爪研磨眼底的慌亂全部落在了及川淺的眼中。

被在意的愉悅似乎正極速分泌著多巴胺,將他本來的疼痛感抵消。

“研磨,你來了啊。”

及川淺本來就是聽見了外面大家的聲音才起身想要回房子裏,但是沒想到這一次發病得這麽不湊巧。

他的頭磕在了旁邊的石頭,有血液流出滑落在那精致的面容上,研磨看到他這個時候還在笑就氣不打一處來。

後面匆匆趕來的眾人,看到本來不擅長運動的二傳手在第一個趕來後,還幫及川淺處理了傷口,並打好了去醫院的車,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這還是那個研磨嗎?

他們不確定的想,更多的還是對於及川淺的擔憂。

“靠譜。”

海信行默默在心裏給出這個評價,沒來的及多說點什麽,研磨和黑尾就帶著及川淺上了去醫院的出租車。

後知後覺的眾人:研磨是不是把我們給忘了?

本來路上大家就決定一起探視,現在出了意外,他們跟著也是添麻煩,最後一拍即合,各回各家。

正在醫院的三人……

“病情惡化,需要住院治療,為手術準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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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個月因為我三次元的生活變化,以及自身有很多的問題需要處理,導致斷更, 沒掛假條,已經猜到無人在意。不過還是想對看過這本小說,點過收藏的寶寶們說一句抱歉,今天開始覆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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