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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學生及川淺 白鳥澤訓練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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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小學生及川淺 白鳥澤訓練賽(1)

在及川淺十幾年的人生裏,他活了兩輩子才知道自己失去了一段記憶,隨著時間的流逝似乎也變得不再重要。

及川徹帶著來找自己的巖泉一上樓時,正好碰到剛出門的及川淺,他笑著和弟弟打招呼道:“早上好啊,阿淺!”

來自小學六年級的及川淺有點懵,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長大了怎麽辦?

他本來還準備盡快讓大號的自己出來,但沒想到因為想上廁所,剛從臥室出來就碰到了自家哥哥。

已經十七歲的及川徹,看起來雖然依舊有些青澀,但比小及川淺記憶中的人卻高大了不少,想起自己在國外的日子,他忍不住有些想哭。

“哥哥。”

他的語氣很不對勁,幾乎是在他開口後的一瞬間及川徹就反應過來了,及川徹大驚幾乎是彈射後退。

大聲道:“小巖!阿淺被妖怪附身了!”

但幾分鐘後,圍著及川淺轉了一圈的及川徹還是沒有發現有什麽不對勁,如假包換,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弟弟。

只不過,為什麽昨天的高冷酷哥,今天卻這麽萌?

難道是神明顯靈,將他的願望實現了?

看著神色不斷變換的哥哥,六年級的及川淺覺得長大後的哥哥好像不太聰明,他為未來的自己感到擔憂,畢竟帶著個不太聰明的哥哥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他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自家哥哥道:“我叫及川淺,今年12歲,是三年前的及川淺,現在也就相當於及川淺的第二人格。”

雖然是十二歲的心理年齡,但及川淺卻展現出了非凡的處理事件的能力,他開口補充道:“我本來應該消失,但主人格的情緒波動太大,導致我出現,他陷入了沈睡。”

“十二歲的阿淺?還有主副人格?這真的不是在拍動漫嗎?”及川徹已經被他一連串的魔幻設定創飛了。

看不下去的巖泉一面對眼前的局面,不得不提醒一下兩人,“你們難道忘記了今天要幹什麽嗎?”

六年級剛畢業的及川淺在理清楚狀況後,說道:“所以現在的我需要去白鳥澤打練習賽?”

“白鳥澤?我嗎?小學生的我打進國青的牛島若利嗎?”

小學生的及川淺對此感到震驚,而及川徹則是配合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樣的,你要和牛島若利打。”

“真的嗎?”

“真的。”

經過再三確認後,及川淺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主人格下線後,小學生的他即將對戰日本高中界的強力左利手主攻。

拿出手機,小及川淺不太熟練地查看消息後,就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念及他現在的狀況,及川徹和巖泉一這下是就算不想去也得陪著去了。

及川徹則是完全沒有想到,時隔多年他還有能夠送弟弟去比賽的成就加一,看到內裏十二歲的弟弟努力繃著一張臉裝嚴肅,不知怎的他就想笑。

及川淺則是回憶著主人格的記憶,雖然他的內裏是小學生,但是大家都是高中生的身體,年齡上只差了一歲,也似乎不是不能打?

成功將自己說服後,小及川淺氣勢洶洶地到了集合地點,而音駒的眾人似乎也是剛到,大家下車集合完畢後就看到了及川淺的身影。

無論是作為及川淺的哥哥,還是一名排球選手,及川徹知道自己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將弟弟不能上場的事情告知教練,但看見弟弟臉上的認真,他覺得如果能夠多相信阿淺一點也不錯。

貓又教練和及川淺的相處不長,沒有察覺出什麽異樣,但和及川淺接觸多了的其他成員就覺得有些奇怪了。

“研磨,你有沒有覺得那家夥今天有點不太對勁。”黑尾鐵朗雖然平日裏和及川淺不太對付,但他選擇將這歸結於氣場上的不合,而不是他們之間有什麽大的矛盾。

黑尾鐵朗暗暗投來的視線,讓及川淺有些汗毛直立,這個黑掃把頭到底是怎麽回事,他的臉上難道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嗎?

研磨本來正低頭看著手裏的游戲機,跟著小黑往前走,聽到他在自己耳邊小聲說的話,研磨這才擡頭看了過去,黑發少年穿著音駒的紅色隊服,但氣質卻有些冰冷,但眉宇間縈繞著淡淡的愁緒,和幾天前相比似乎更加的生人勿近。

山本猛虎站在及川淺的身邊,雖然察覺到了幾分怪異,但卻並沒有往心裏去,很快就忽略了。

研磨不動聲色地靠近,默默問道:“這一關你知道怎麽過嗎?”

黑黃相間的布丁頭有些遮住了他的面容,讓人看不清表情,六年級的及川淺面對研磨的突然靠近有些不知所措,但也僅僅一瞬,很快便學著自己平常的樣子一邊將游戲機接過一邊道:“知道,這樣就好了。”

及川淺修長的手指在游戲機上快速操作,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天真地以為研磨是真的不會,耐心地開始演示通關,而研磨也沒有異樣地選擇了認真傾聽。

不遠處因為不放心而跟過來的黑尾鐵朗,看著面前兩個湊在一起打游戲的腦袋,黑尾鐵朗覺得自己的拳頭有點硬了。

他就該知道,研磨這家夥本來就不靠譜。

黑尾靜悄悄地擠到兩個人的中間,突然,猛地將兩人的脖子攏住,有些許無奈道:“你們兩個給我走路看路啊!”

真是的,一邊打游戲一邊走路的家夥,有研磨一個就夠讓人頭疼了,沒想到這家夥居然和研磨是同類嗎?

“唔……”

兩顆湊在一起的毛茸茸的腦袋同時轉頭,吃痛出聲,然後在看到黑尾鐵朗的時候,心中不自覺閃過一抹心虛的情緒。

最後,還是研磨默默控訴道:“小黑,真的很痛啊。”

他的語氣平淡,但是眼神幽怨得仿佛能夠將人看出個洞來,這讓黑尾短暫地為自己剛才的舉動感到後悔,但也僅僅只有一秒,壞習慣必須早日糾正過來。

看到兩人之間不太妙的氣氛,小及川淺自覺降低了存在感,對於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選擇了旁觀。

況且,他現在更加應該擔心的貌似是他自己,他們的對手可是日本高中排球界有名的左利手重炮主攻,雖然大家都是高中生 ,但是牛島前輩不僅比他的骨骼肌肉發育更加完善,排球意識也不是才小學六年級的他能夠與之相比的。

他雖然知道主人格的記憶,但卻並不能使用那份能力,被及川淺選擇遺忘的他本就不應該出現,他們之間的關系並不能定義為雙重人格,或許可以說他本就是及川淺的一部分。

如果不是重生,那及川淺大概永遠不知道自己曾經遺忘了什麽。

及川徹和巖泉一兩個人作為青葉城西的,自然不好湊太近,在及川淺和音駒眾 人匯合的時間裏先行前往了體育館。

正是因為如此,巖泉一也再次目睹了一次自家幼馴染和牛島若利之間的恩怨,對方那個紅頭發的副攻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在一旁煽風點火,讓及川這個家夥一點就著,就在局勢快要控制不住的時候,音駒在白鳥澤三年級的帶路下到達了體育館才終止了鬧劇。

天童覺的視線總算被這群東京來的貓咪吸引,他一眼就從那個黑頭發的人身上看到了同樣的特質。

總覺得今天的比賽會很有意思嘛。

白鳥澤和音駒一直都沒什麽交集,東京的競爭太過強烈,能夠進軍全國的通常都是梟谷,而音駒和近幾年的烏野一樣都較為沒落。

同樣,音駒對白鳥澤雖然早有耳聞,但是雙方卻始終沒有交過手,像是高年級的都不知道貓又教練和直井教練什麽時候和白鳥澤有了交情。

這種進軍過全國的排球強校和他們打練習賽的機會可是很難得的,有人雖然不解,但是也會好好珍惜。

所有選手開始熱身,而鷲匠教練也和貓又教練在交談了起來。

直井教練將上場名單公布,最終研磨擔任二傳,黑尾和另外一個三年級前輩竹早近平擔任副攻手,主攻及川淺和山本猛虎,自由人夜久衛輔。

知道自己有上場資格後,小及川淺開始無比希望那個自己能夠快點醒來,和強校比賽的經驗也是很寶貴的啊。

自己只是推動及川淺成長的一個階段,原本的及川淺選擇遺忘,那小及川的一切都不會被記得,包括他現在所經歷的一切。

正在他有些焦慮不安的時候,研磨和黑尾走了過來,道:“你這個家夥,拿出那天打前輩們的氣勢啊!”

突然被嚇了一跳的及川淺:“不要站在人的背後啊。”

黑尾不在意道:“你這也太緊張了吧,不就是白鳥澤和牛島嗎?他們雖然很強,但是我們也不差啊!”

安慰的話都被小黑說了,於是研磨只能附和地表示讚同。

註意到三人動作的其他隊員很快就圍了過來,夜久衛輔作為自由人道:“只要有我在場,就不會讓球落下。”

同為一年級的山本猛虎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點幹勁!我們也要努力得分!”

被隊友們包圍左一句右一句打氣的小及川:如果你們知道是六年級的我打牛島,大概也會覺得我的擔心理所當然。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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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先發,十二點照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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